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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聊啊,好久不见了嘛。哎,跟你说啊,终于有人追到芳草了。”
“哦?”
“可是好怪,那个男的不算帅,又不高,只是教院一年级学生,小小的士官,还一脸呆相,只是嘴皮子滑一点……”
“叫蒙杰是吧?”
“你怎么知道?”
“蒙杰是我地面时的朋友,我见过他和芳草在一起。”
“这样啊,哎,那你说,这个蒙杰怎么样啊?”
“我不知道他现在变得怎样了,从前他跟我差不多的,爱好啊,对无聊问题的看法啊,都一样啦。”
“朦胧灯光下,小莹耳边一闪一亮,是耳环,银质月牙形,第一次见她戴首饰呢。
“陆云,看什么呢?”
“耳环。”
“哦,前两天刚买的,漂亮吧?”
“嗯。”
“丽梅和宏南也不错哦!”
“什么?”
“还挺配的,你看不出吗?”
“哦。”
“怎么了,老是没精打彩的。”
“没什么,学习紧张,有点累。”
“不要太勉强自己啊,该玩的时候就玩嘛。”
“我已经18岁了,不能再像小孩子一样贪玩,总得认真面对未来啊。”
小莹轻轻一笑,不说话,又拔弄了一下耳环,眼睛眨巴眨巴的。
“好笑吗?”
“不,只是……你的确长大了,感觉是我长不大哦。”
“看不出。”
“是真的啊,别看我在党内的职务,我只是个联络员,工作之外,我和普通女孩子没多大区别的。”
“女孩子就长不大?”
“有时候是。”
“搞不懂……”
一壶茶喝完,好像有点晚了。小莹看着我:“出去走走好吗?”
“好啊。”
出去走……花都的夜景不怎么样了。人很少,人造月亮能量不够,路面泛着浅浅白光,想要溶化掉什么。
“你喜欢芳草吧。”小莹冷不防冒出这句话,“我应该没看错。”
“那又怎样。”
“没怎么样,只是……唔……容易得到的往往不好好珍惜啊。”
“什么?”
“傻,你看不出丽梅喜欢你吗?”
“喜欢……”
一辆重型运输飞车呼啸而过,一片心形的月兰树叶擦着鼻尖落下,一个没救的笨蛋在水泥小道上停下脚步。
“酸梅……她和千叶宏南不是很好吗?”
“现在,她是快要对你绝望了,你是直的不明白,还是装着没发现啊?”
“绝望了吗?那就绝好了,无论如何,我还是把她当兄弟。”
“你怎么这么顽固呀,这是把人家的心当烂苹果丢。”
“我哪知道这么麻烦,好了,都是我的错,我不该疯子一样的往什么鬼森林里钻,掉进这种母猪都不生崽的地方,害得大家来找我,害得那几个人死在我手上,害得丽梅也掉下来,变得癲癲怪怪。如果我一直在地面上,蒙杰,丽梅,还有我,三个人还可以快快乐乐在一起。我笨,我无聊,为什么,那时候我要探他个头险呢?!”
揍了两下月兰树,坚硬的树皮擦去了几点,几星红色,没有感觉。“哗啦”,树倒了,特战员常用的力道,NO WAY,快逃吧,不是怕,懒得跟纠缠而已。
跑过两个街区,屁股后面没跟上蓝色巡逻车,OK,歇歇吧。
“心狠手辣。”小莹说。
“随你怎么骂。”
“不是骂你,是想敲开你的脑袋把冰块塞进,清醒一点啊,刚刚还说你长大呢,怎么还耍小猪脾气。”
“哇,你来当大姐啦,还说别人,想想上次你扛着刀的凶样,后来摔得多惨……”
“讨厌,好久以前的事了,还搬出来吹,破坏人家淑女形象,打你的头。”
“我挡――”
“嗯?你手背上有血。”
“没事,树皮疙疙瘩瘩的,打得猛了点,一会儿自己就好了。”
“感染了怎么办,去我家,涂点药水,快。”
“不用了。”
“什么不用了,医生的话都不听。”
“医生啊,是无照巫女吧?”
“去你的。”
“喂,做鬼还要登记呢,何况巫女呀,来,给我看看执照。”
“还耍嘴皮,到底去不去啊?”
“去了――”
“那就走吧。”
涂上紫色药水,我回到军营,脑袋枕着辞典,嘴里含着块冰糖,眼睛盯着天花板。心里空荡荡,大概是透明的,水晶一样的透明,真想这么下去,可以吗?
没有时间多想,吴老头给了我明确的任务,要在三年内至少成为雇佣军战斗团一级的指挥官。似乎难了点,现在我是中尉副营长,按照雇佣军军官制度,升到中校团长一般要十五到二十年。但特例倒是有的,在无任务执行的状态下,能提前完成战术战略学院课程且成绩优异,考取综合学院研究生且军事论文得到极佳评价,所带领部队经常表现最突出,等等等等,均可酌情特别提升。都说得那么清楚了,我可没漏子钻,努力啦,可不是为了吴老头、解放党什么的,只为自己――无情吧?
苦拼七个月――那是怎样的七个月呀,没有休息日,没有发呆的时间,不听歌,不看漫画和娱乐杂志,全部的世界便是战争、战争和战争。为战争而生的人,又拼了命扎入战争的海洋中,结果还用说了吗?两年在校课和和一年实习课程全部搞掂,总成绩是那白痴学校有史以来最高的。
分到新部队是二军区第二机甲师机99团3营,当个上尉营长。哼,看来吴老头定下的目标我可能提前实现哦。反正是不用在千叶宏南手下了,对他其实也没什么,只是每次见到他就有种说不出的异样感觉,也许为酸梅,也许为他眼光中不时发散出的寒气。
第二机甲师驻地离花都挺远,坐高速交通梭也要四个钟头,坐飞车的话起码得花八个钟头。那么,出发前,自然接到小莹电话,叫我去她家吃饭(是“自然”哦,所以我就是等她打过来,愣是没打过去――也没什么好得意的)。
“傻瓜臭云!”一进她家门就被骂,好像还是无缘无故的,“半年不打一个电话来,周末给你打电话十有八九都不在,要不是我你得到点消息,鬼知道你被扔到北极还是月亮上去了。”
“喂,这不能怪我啊,都是你爸下的命令,要我一年两年三年当连长营长团长,我都豁出去了,你不赶快端上水果刨冰,还好意思在这里指着我脑袋。”
“哎呀,水果刨冰是吧?”一下子她多云转晴,吓我一跳,“我马上去做啊。”原来她老爹已现于其后,嗯,可爱的两面派吗?
吴老头也说不出什么新玩意儿了,该说的说得差不多,便开吃。主菜是法式烤乳猪耶,太棒了,一直奢求的美味,岂可辜负人家一片心意?吃死也不会后悔呀。
“吃完饭不许乱跑哦,今晚带你去参加个Party,可以见到好多人呢。”
“喂,别用老妈的口气跟我说话好不好。”
“我喜欢嘛,反正就这样说定了。”
吴老头也凑过来:“困在学校这么久,去玩玩也是应该的,你就跟小莹去吧。”
“遵命,准将阁下。”
Party,趴体,趴……嗯?飞车趴在一座豪宅前,饰有白金花纹的水晶门灯照得眼珠骨碌碌转,还没回过神来,已被小莹拉着进了大门。一个老管家模样的家伙请我们坐上辆四轮小车,沿着条五六部飞车那么宽的小道挪了七八分钟,停在一幢宫殿似的大厦前,有点像……法国爱丽舍宫与英国白金汉宫的混合物(不伦不类)。身着欧式礼服,派头十足,举止典雅的主人把我们引入大厦内,我懒得惊讶,不就是千叶宏南吗,来来去去,换点别的好不好。
狗屁Party,我当是可乐水果加Disco的朋友聚会,哪知道会碰到百来号欧洲中世纪贵族在这跳宫廷舞,喝那种闻起来香吞下去臭的猪酒。
“小莹……”
“Stop!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不会跳宫舞没关系,不过,这里的香槟可是地球上最好的,还好,千叶家的什锦果蛋糕可以算世间美味了,就在这坐坐嘛,也可以多认识点人。”
“那有什么意思,认识谁呀,我要回去了――什锦果蛋糕真的不错?”
“是啊!”
“给你面子,就多留几分钟吧。”
“找个位子坐下,扭头要侍者切块蛋糕来,却和那个丧门星斯特兰蒂斯将军打了个照面。
“小子,你也在这呀,真是巧遇。”
“对,还真是‘巧遇’呢。”
“听说你近来混得不错。”
“夸奖了,到现在还不够格做您的警卫呢。”(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