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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蛮横无理,插科打诨,不尊重军人,贪吃,爱骗人,就这么多。”
“真的?”
“不信拉倒。”
“巧克力归你了。”
真正白痴,这是装的呢?这样说话应该不会有危险,还是不放心,那么轻易拿到一大堆高级巧克力,于心不安,跑到吴小莹那儿问问吧。
跑到花都,吴老头和吴小莹都在,就向领袖报告好了。支开吴小莹,吴老头把我拉到密室中。“那小子真想追我家小莹?”
“他是这么说的。”
“我会调查的,另外,你呢?”
“我什么?”
“你对我家小莹怎么看?”
“漂亮,可爱,细心,善解人意,橱艺精湛,谈吐文雅…”
“这不像是说真话的口气啊。”
“没有啊…”
“好了,这件事先别让小莹知道,我自有主张。”
“Yessir。”
客厅里吴小莹已摆好了茶水点心,既来之,则吃之,坐下啦。
“爸爸跟你说什么呢?”知道你会这么问,两个字卡住你:“机密。”
“讨厌,不说拉倒。”
“蓝丽梅还没下班?”
“来这就为了见她呀。”
“什么嘛,顺便问一下啦。”又说奇怪话了,地下的弗洛狄女孩,搞不懂呀。“我不信,你一定是为她来的。”
“不信的话,照样拉倒。”
“哼,不说真话,下次来没有小甜饼给你吃了。”
“不过一定会有三层奶油蛋糕吃吧。”
“去你的…”
没时间陪你聊天了,还有作业要作,再见啦,吴。小。莹。
日子过得不错。掩藏住许多不快回忆,珍惜现在的快乐时光,做自己喜欢做的事。爸爸,妈妈,放心吧,我总会到地面与你们相见的,在此之前,一定要好好的过呀,真希望你们的心情能与我现在的一样,这不仅是梦的。又禁不住想念起父母,是看到吴小莹他爸所生出的感触吧,看得出,虽然是养父女,感情还挺好呢。不想了,写作业。
吴老头的调查有了结果,上野枫与军方特务机关并无关系。一个20岁的年轻人,喜欢漂亮女孩是正常的,不用担心,顺其自然(以上是吴老头的话)。
那好,就顺其自然,反正上野枫再没来打扰我了,认真学习,认真学习吧。
两三个月的时间一下子又不见了。周六的晚上,趴在宿舍里设计战术预赛,电话响了起来,是蓝丽梅。“陆云,知道明天是什么日子吗?”
“地球历11月25号,星期天。”
“还有吗?”
“祖国完全统一纪念日。”
“还有呢?”
“歼…10战斗机正式服役。”
“还…有…呢…?”
“都不对吗?我想想,想一想…”
“笨蛋,明天是你生日呀,我用打工存的钱给你订了生日PARTY,在樱花大道的飞凤茶楼,吴小莹也会来,明天下午3点之前不到的话,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没那么严重吧。”
“少罗嗦。”
“谢谢你呀。”
“哪有那么便宜呀,钱算我借你的,还要加利息,谁叫你木头脑袋,还忘了自己的生日,要我帮你打点…”
“是…嘛…哈哈哈”
“干嘛笑那么假。”
“不要管这种细节啦,总之,我会准时到的,明天见,挂了哦。”
什么呀,这个酸梅,又在干无聊事(哪有)。其实心里好高兴。居然忙得忘了生日,但又让酸梅记着了,这样缺乏信任感的地方,有一个值得信任的老朋友还真不错。记得小学三年级时,酸梅送给我一个绒毛小狗作为深入礼物。以后每年我生日时,她都会送我礼物,最近的一次,是高一上学期吧,记得是白金版的《梦幻特工队》游戏软件。想起从前都对自己生日记得很清楚,是酸梅每年送礼物的功劳吧,嘿嘿嘿,…恩,这次,她还会有礼物给我吗?有的话,是什么呢?
星期天早上,先在跑道上全副武装冲了20公里,然后洗澡更衣,换上套比较“酷”的衣服,在花都市场花二十比埃拉买的,相当我这个上士一个月的工资了。发型改变一下,用上点摩丝,照照镜子,比我大部分时间的扮相都棒上十倍。
“哇,那么帅干么,泡妞呀。”乔治今天竟然不出去,焉焉地撑在床上盯着我梳头。
“好久没当酷哥了,老套着那身绿皮好没意思。”
“不止如此吧。”
“随你怎么说。”
“唉,想当年我像你这么大时,还没你那么帅呢,都泡了七八个妞了。”
“所以现在你还没结婚呀,那么花心,只适合妓院混。”
“什么是‘花心’?”
“自己查字典去,我要走了。”
第五章 FEEL
一
樱花大道…飞凤茶楼,就是这里了,看表…提前80秒到达,军人的习惯。
“是陆云先生吗?”服务生走过来问。
“是的。”
“楼上雅座3号席,有人为您订了座。”
“谢谢!”
上楼梯时,不注意间听到背后有女孩子小声说话:“好帅…算是美男子呀。”面无表情地转动眼珠,四座并无可尊为“美男”者,那就是说我了,哈哈哈…留心,可别乐得忘了形象,注意脸,脸…
楼上是横七竖八的屏风(有这样形容的吗?),钻过屏风隔成的曲折小道,刚好与吴小莹大了个照面。“你好。”
“你是…”
“想装傻吗?”
“卖唱的。”
“怎么是卖唱的?”
“街上卖唱的都穿这衣服呀。”
“什么?”失败呀,地上的酷哥装扮到地下倒成卖唱制服了,那么,刚才的形象…
“可惜呀,这样的美男,竟只能街头卖唱为生,世事无情哪…”这个吴小莹,说这番话时双手握在胸前,好…天真,好…可爱,好…无辜的样子,哼——去死啦。
“小莹,别开玩笑了,”酸梅从屏风后冒出来,“地面上的帅哥配上这套衣服真是酷毙了。”
“什么是‘酷毙了’?”
“这个…一时也说不清,你就当是帅得要命吧,好了,快进来坐下吧。”
“卖唱的也进来吗?”
“吴…小…莹…”
“开玩笑,开玩笑啦,别当真嘛。”
恩…好大的蛋糕…而且是从未有机会吃到的三层奶油大蛋糕,乳白色的上面是鲜红的浆果,四周缀着草莓。葡萄(从没见过有这样子装饰CAKE的)。
“这是我亲手做的呀。”吴小莹说。
“我…”
“虽然用了店里的设备…”
“是啊。”
“还叫了丽梅帮忙和面,浇奶油,镶果子…”
“真棒呀。”
“无论如何…至少炉子的电源是我开的。”
“谢谢你了。”…这家伙总是爱装蒜,还有,废话真多哪…
“我们闹够了吧,陆云,快来吹蜡烛。”酸梅已点亮了十几根蜡烛,恩,已经十七岁了,如果不是来到地下,现在我该呆在高三的教室里,为挤独木桥(其实民办大学不少了,可我妈说不上重点大学等于没考上)而死啃课本试卷,也许,到地下来还比较好…是吗?哎呀,不好的想法要出来了。吹蜡烛,一口起全灭,好棒,当兵以后,肺活量大增呢。
“陆云,送给你呀,”酸梅递过来一个墨水瓶大小的彩纸盒,“生日快乐,还有,回去才能打开。”
每年都差不多的话,每年我都期待有人对我说这这样的话(除了去年做木偶时忘了)。“谢谢。”
“陆云…”吴小莹也要凑份吗,“这个由‘亲手’做的蛋糕就当我送的礼物吧,生日快乐呀。”原来如此,“谢谢啦。”
“小莹,你也在这儿呀。”很温柔的声音,从屏风那边传来,脑袋0。5秒内转动九十度,看见了一个人,绝对的美女,美得没救了。“芳草,是你呀,好久不见。”原来她叫芳草,姓什么呢?呀,她看过来了。
“哇,小莹,你男朋友好帅。”
“没有啊,只是一般的朋友。”我也赶紧接上:“是啊,一般的朋友嘛。”
不料吴小莹拍拍蓝丽梅的肩说:“帅哥配美女,这才是一对呀。”
“乱说。”我和酸梅异口同声,并且已准备好用小勺子敲她的头。
“Stop,我投降。”吴小莹马上递过刀,“陆云,切蛋糕吧。”拿起刀,却又禁不住看了一眼芳草。
“芳草,介绍一下呀,这是陆云,在军校里的,现在是上士。”
“你好,我叫千叶芳草,是小莹中学同学。”吴小莹又给酸梅介绍了芳草(该叫千叶小姐了吧),千叶便要告辞:“不打扰你们了,我也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