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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一个男人而言,他太过俊美,也太过纤弱了一些,好似风一吹就会被吹跑似的,挺有“仙风道骨”的感觉。而他的身上还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药香味。
没想到他们的偷逃竟被人撞见了,骆琦与以撒同时向那人问道:“你是什么人?!”
他依旧笑着,笑容里有一丝熟悉的味道:“你们打算打开那扇门,偷走里面的马匹吗,安法洛殿下与爱丽丝小姐?”
一听他的称呼,骆琦与以撒刹时摒住呼吸,感觉一阵阴冷的风吹面而来。
第十一章 同志们
2013…08…02 12:25:14。0 字数:5712
一月份中旬的夜晚,寒风刺骨。站在窜风的小巷里,身上的几件单薄的衣衫根本无法抵御寒冷。再加上心理的恐慌,骆琦不自觉的瑟瑟发抖。
以撒的一只手也紧紧的抓住身侧的长剑,另一手握拳,沉稳的扎在骆琦的左前方,静得连呼吸都停止了似的,一触即发。
那男子站在不远处,薄如蝉翼的衣袂翩翩,笑脸自在从容。
沉默了半晌,以撒突然开口向他说道:“我们是准备进去后院里找辆马车,你认为怎么样呢?”
那人闻言满意的轻笑,道:“那可正好,也许我还能帮得上忙。”
骆琦看看那白衣男子,又看了看以撒,不知道要怎么做,也不知道以撒正打着什么注意。
“因为那锁是装在门里面的,而且制作精密,不是一个外行人随随便便就能打开的。”那人瞅了一眼骆琦手中握着的铁条,举步向他们缓缓靠近。
骆琦紧张的看着他的步子,慌忙得不知道怎么做才好。再次看向以撒,他握着剑退到一边,一副戒备的样子。骆琦也只好暂时按兵不动,双眼紧盯着那人脚步轻缓得如同踏月而来。
他从骆琦与以撒之间穿越过去,脚步没有丝毫迟疑。平稳前进的速度像是在他们面前飞过一般,在他身后随风飘起月白色的发带与衣袖,那清渺的身形让骆琦忍不住往“鬼”这个字上靠——他的存在,太不真实了!
不过他的身边并没有凛冽的杀气或敌意,有的只是一股因靠近而愈渐浓郁的药草味。
他飘至后门边上,回过头来对骆琦与以撒笑了笑,唰的扬起左手,不知从发辫里抽出什么,骆琦只觉得黑色夜幕里银光一闪。
骆琦激动的抓紧手中的铁条,准备随时向他的头上夯过去。却又见那道银光忽而闪进小院后门那紧闭的门缝里了。黑色的细缝中滑过一丝白光,便听“吱呀”一声,小门自动向内敞开。
骆琦高高举起的铁条定在半空中半天砸不下来,以撒也是,愣愣的站在那里,被这人的动作给惊呆了。
一切只发生在半秒钟之间,他随意的动作像是不经意间推门似的,仿佛那道门只是被虚掩着,根本不曾锁上。
骆琦放下铁条,看看自己的双手。骆琦很确定,自己刚才去推那门的时候,它确实被人从里面锁住了……但为何……?
那人神情依旧祥和的看着他们,缓缓道:“其实我也正打算去雇辆马车往北而去,应该与两位同路吧!”他说着,骆琦与以撒困惑的对望一眼,他又继续道:“我与我的侍从林塔正打算北上去寻亲,跟随商队来到这里就与那批商人分手了,正在苦恼接下去的路要怎么走呢。因为我的小侍不擅驾车,而我又身体羸弱,所以也不能自己弄辆马车来用。刚好在此遇见两位,真是幸运!”
“呃……你是说……你要帮我们一起偷马车……条件是让我们载你一程?”骆琦好半天才明白过来,呐呐的问他。
“正是。”他笑眯眯的点头。
一阵寒风吹来,吹得骆琦有点……寒!那人忽然皱眉捂口,轻咳了两声,像是生了病。以撒想了想,又问:“要我们载你当然可以……但是,你是如何知晓我们的身份的?你又是何人?”
对哦,还有这件事呢!骆琦也急急的看着那人,等他的回答。
他看着他们,清了清嗓子,才又说:“要知道两位身份并不难,这整座城里不就帖满了你们的画像吗。而且,两位也算与我有缘,我想你们两位来自提兹,一定见过我正要寻找的亲戚吧!”
哎?有么?骆琦傻着眼,又转头想要问以撒,却见以撒一脸严谨的直视那男子,像是毫无疑虑。
男子又笑了笑,神态谦和,表情也略显疲惫:“啊,我还未先做自我介绍呢,真是失礼了!……我叫那瑟西斯。乌……唔……”
“扑通”一声,这位还未急作完介绍的那瑟西斯先生突然向后一倒,躺在地上昏睡过去了。
“少爷!大少爷!”一个十多岁的小男孩,身后背着鼓鼓囊囊的、比他身体还要庞大的旅行袋,从小巷的另一头,飞也似的奔过来,一下子冲到那瑟西斯的身边。
“大少爷,您怎么样了?不要吓我啊!”他一边着急的叫着,一边卸下身后的旅行袋,并很神奇的从里面掏出一个枕头、一个暖炉、一壶热水和水杯,以及一大把药丸。
他将那瑟西斯的头枕好,又忙乎着让昏迷的病人吞下药,还要不时的给他揉按太阳穴、做胸肺按摩……手里忙着这些,嘴里也没歇着:“您要吃豆腐脑,我就去帮您买嘛,怎么在一转身,您就跑到这里来昏倒了呢!?……真是急死我了,这可要怎么办啊……大少爷,您可千万不能有事啊,一定要醒过来……要不然……要不然……”
“那个……你要节哀顺便……”骆琦试图插嘴安慰一下,他却完全没听进去,只顾自言自语。
“要是您有个什么闪失,我可怎么对得起把您交付给我照顾的五位太老爷;大老爷、二老爷、三老爷、四老爷……十六老爷;大夫人、二夫人、三夫人……二十九夫人呐……”
“天哪,什么家庭……”骆琦忍不住赞叹。
“还有五少爷、六少爷、七少爷……三十二小少爷;以及十七位小姐、六十一位表少爷、表小姐们啊~~~还有大少爷您的八位奶妈、九位……”
“哎……请问……”
“大少爷啊,我就是……你要问什么?”他突然停止哀号,转过头来忿忿的问骆琦,像是指责骆琦的打断。
“呃……你就是这个那瑟西斯先生刚刚提到的侍从——林塔吗?”
骆琦很善意的微笑着,尽管笑容有点扭曲,但骆琦还是毫无恶意的弯下腰,问向那个跪在地上忙东忙西的小男孩。谁知他一听到骆琦的话,便狠狠的瞪骆琦一眼,利索的从地上爬起身来盯着骆琦与以撒,恶狠狠的说:“原来就是你们两个骗我家少爷来这里谈话的!你们两个家伙是怎么搞的?!为什么让大少爷站在这里这么久的跟你们说话?你们不知道他身子虚弱吗,怎么不找个凳子先让他坐下来再讲话?”
“但是……”
“还有啊,你们没事跑到这个风大的小巷子里来做什么?难道不知道大少爷吹不得风吗?怎么不找个暖和的地方让大少爷坐下来——最好是有张床让他躺进被窝里去,再泡上一杯野参茶,点上药炉……”
“等、等等!”
“你们知不知道大少爷有多尊贵,你们的这些贱命,几千几万条都赔不上……要是大少爷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一定要你们陪葬!”
“但我们……”嚯,好个马力十足的小伙子……
“咳咳!”躺在地上的人轻咳出声,打断了骆琦的辩解,也成功引回了那小侍从的注意力。
“少爷,你没事吧!真是……太好了!您吓死我了!”他感动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扶着那瑟西斯坐起身。
那瑟西斯靠在林塔身上,虚弱的轻喘着,疲惫的脸更显苍白。
“你……怎么啦……?”骆琦小声的问道。
他无力的抬头对骆琦笑了笑,说:“抱歉,让两位受惊了……我刚才又突然昏倒了……”
“又”?看他那么习以为常的笑脸,骆琦有点茫然……他是习惯了这样一天昏倒个几次吗?
“喂,还不找个地方给大少爷坐下来?!”林塔又很有魄力的对他们两下命令了。他那副颐指气使的样子让骆琦很不爽,那瑟西斯却语气温婉的道:“既然门已打开了,我们不妨先弄辆马车出来,坐进车里,再一边走一边说吧!我想以两位的身份,恐怕不宜在此多作停留。”
他们偷来那个车队的一辆装有补给物品的马车,以撒驾车,骆琦与林塔扶着那瑟西斯爬进了车厢。
马车平缓的驶出小巷,走上大街。骆琦与那瑟西斯对坐着,旁边堆放着一些清水与干食。林塔在狭小的空间里忙碌的穿梭着。
他先是把门、窗都用帘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