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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找我?”以撒向先跳下马车的修斯问道。
“不是……”修斯说着,把车厢门打开,扶骆琦下车。以撒定定的盯着骆琦,又看看修斯,道:“我们先进里面去说吧。”
“不——你们先进去吧。”修斯说着,又转向骆琦:”骆琦,你同他进去。我在外面马车上守侯着。你……要长话短说,此处不宜久留。”
骆琦点头,于是跟随以撒走进楼去。
“有事?”一进书房,他便靠在旋转椅上,翘着二郎腿,抬起眼对站在他面前的骆琦发问道。
“杰斯卡尔反叛的事,听说是你背后策划的,真的吗?”
“你来这里,不会是要问我这些吧。你什么时候变成小报记者啦?”
骆琦不理会他,继续说道:”杰斯卡尔这一叛变对奎安娜来说是致命的打击,对卡顿来说也是一次冲击。让提兹更混乱,让你的处境越发艰难,同时也会对你的’行动’有利,不是吗?所以,那确实是你策划的吧。”
“是的。是我。”以撒简洁的答道。
听他这么回答,骆琦反而愣住了。之前的话只是骆琦自己在猜测而已,也没想到他会这么简单的就承认。
“那么你这么做的意图究竟是什么呢?”骆琦继续追问:”还有杰斯卡尔,我记得他与你的关系不很好吧……”骆琦想到在维伦堡第一次见到他们时,杰斯卡尔对他很不友善,甚至把他当囚犯看待:”是不是你使计陷害他?”
“我的意图吗?……就像你所说的那样,有所’行动’吧。”他笑着,毫不在意骆琦的逼视,似乎自信满满:”至于杰斯卡尔……那可不是我主使,也不是我陷害的。恩……应该说是他自己要这么做,我只是’允许’他而已。”以撒的双手撑在两边的扶手上,脚翘得老高:”你以为那家伙有多么效忠于奎安娜吗?”他嗤笑了一声。
骆琦愣住了:”什、什么意思?”
“你没有必要知道这些,你的修斯应该早已告戒过你,别来淌这浑水了吧!”以撒冷下脸来说道。
“我需要知道!”骆琦不理会他几近无理的态度,激动的大声说道:”我要知道,你有意鼓励的态度搞出这些事的企图。你是不是想打击奎安娜,并趁乱逃出卡顿去?”
以撒阴着脸看骆琦半晌,突然好笑的挑挑眉,凉凉的问道:”怎么,你演戏演上瘾,舍不得放我走啦?”
骆琦也阴沉的笑笑,说:”不,我是舍不得离开你,准备收拾行囊跟你浪迹天涯呢!不知道你的出逃路线是否会经过’泰国’呢?”
“够了!这一点都不好笑!”他沉下脸,低声问道:”你究竟想做什么?你应该知道,我可以现在就把你灭口。”
骆琦当然知道,他这已是第二次威胁骆琦了。
“我也要’回’德里奇。我也算是半个公国的人,那里曾是我的故乡。”骆琦努力稳住情绪,才能镇定的说出”故乡”这两个字。
以撒不语,瞬也不瞬的看着骆琦。骆琦忙接着说:”就算没有你,我也是要回去的。只是提兹现在的情况——你也知道,我在学院已经待不下去了吧——但我需要帮手。”
他看着骆琦,突然笑了:”你说你的故乡在德里奇?”
“呃……”骆琦愣住了,本来以为告诉他骆琦是德里奇的人,他就会信任骆琦,却没想到会怀疑这一点。
“奎安娜查过你的底。你是从南边的戈壁那里的小山村出来的吧,而且你的口音也不象。”
“我的口音哪里不象了?倒是你自己,一点点大就来了卡顿,哪里知道我的’德里奇克得勒斯塔郡的口音’有多标准?我告诉你,我都可以去电台当播音员了!”
“别想唬我,你当我真的听不出来吗?”以撒冷着脸。
好吧,骆琦承认自己在枫叶村那几年的耳濡目染,标准的普通话有点走调得变成了卡顿的南部乡音,但……这并不能改变骆琦对公国的一片赤诚与真心……
“真的!我……呃……三岁前是住在那儿的,不过年代久远,所以……”
“就算你是公国的人,那又怎样?我为什么要答应带着你?”
“这么说,你就是真的打算要走了?”骆琦欣喜的叫道:”你怎么说也算是公国的的皇族,怎能不顾子民的生死安危,自己逍遥呢?”
“哼,你只要别死在我面前就可以了,死到哪去我都不管。”以撒冷酷的轻哼着:”反正修斯会帮你收尸的。”
啊~~这个人太恶毒了!但,他确实可以把骆琦甩掉不管……
“你别忘了,我已经知道你的目的,若是我公布出去,你就会被关起来,走不了了!”骆琦得意的说。
“那么,你也是。我最多被收监,但你的秘密若被公布,就小命不保了。”以撒讪讪的应道。
“你——”骆琦急了,他要是真的狗急爬墙就糟了。为了让他相信,骆琦只能……
“其实,帮我的忙也不是完全没有用处的。”骆琦紧盯着他,说:”你该知道’密斯特拉的密宝’吧,就是被奎安娜带来卡顿的那个上古宝物。我其实就是为了它而来的。”
以撒闻言,嘲讽的瞥着骆琦,道:”想要密宝的人我见多了,又是个为了它而来的蠢货。”
“我才不是那种企图夺宝的歹人,我是’密斯特拉一族’的人!”
“‘密斯特拉一族’?”这次换以撒发愣了。有许多人知道”密斯特拉的密宝”,但并不是所有人都知道”密斯特拉的一族”还存活着,大家都认为”密斯特拉”只是代表创世五贤之一的蒂达。密斯特拉而已。骆琦们”密斯特拉”的存在,在公国是被不少人所知,但公国之外的人,是不准被提及的。
“你是指……迪法斯家的母族?”以撒试探性的问道。骆琦没想到,他虽久居国外,却对公国的事了若指掌,幸好骆琦确实是。
“没错。你大概知道迪法斯的姻亲’道森’吧,我的母亲就是道森家族的人。”这话不假,骆琦的祖母、母亲都是道森家的人。
而另有一个曾出现在骆琦的生命里的道森,那就是——安娜贝迪。道森,那个曾让骆琦痛恨不已的人。她在骆琦十多岁那年来投奔骆琦父亲,自称是祖母家族的旁系远亲。骆琦的祖母原姓道森,嫁给祖父后没有产下女孩,于是就在其娘家亲族里挑选出同年出生的女孩以继承”密斯特拉”,那女孩后来又嫁给了骆琦的父亲,生下骆琦来继承”密斯特拉”一名。
鉴于对母亲的怀念,父亲好心收留了安娜贝迪,而她却让单纯天真的骆琦学会了仇恨。在人前,她端庄有礼、温柔可人,在人后却对骆琦恶言相向,甚至还不知廉耻的勾引骆琦的未婚夫维尔。肯恩。骆琦从没有见过这样表里不一的人,但任凭骆琦怎么说,父亲都不相信骆琦对于安娜贝迪。道森的种种控诉,只当是小孩子闹脾气。骆琦那时是那么的恨她,而现在却要多谢她,因为她才让骆琦想起’道森’这个亲族来。
“你是那个……安娜贝迪。道森的亲族?”以撒问。
“……是的。你也知道她?”骆琦的声音有些颤抖,没想到还会从别人的口中听到她的名字。
“那当然,十多年前在公国,她可是家喻户晓的人物呢!皇都的亲卫团肯恩在自己的未婚妻刚死不久,就要娶进这个女人,被迪法斯公爵大骂不已,两家的关系也就从此破裂。而那众矢之的的女人却突然销声匿迹了,那个肯恩还不死心特意寻去道森远在公国东边的本家去,却没打听到有这么一个人。道森家的人可能是怕被牵扯上关系,便谎称安娜贝迪。道森在五年前还只有六岁的孩子时就夭折了。一时间闹的皇都里人尽皆知……”
骆琦愣愣的盯着前方,以撒后来所说的话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骆琦只是震惊着骆琦死后的这段是非。没想到”他”对骆琦竟这样薄情……
“喂!你怎么啦!”以撒摇晃着骆琦的手臂,骆琦猛的清醒过来。
“怎、呃……不,没什么……”骆琦虚弱的说:”对了,你怎么这么清楚这些的?”
“我虽然久居卡顿,但对公国的消息却从来没有断过,定期都会有公国的人来这里……好啦,我相信你的身份啦。如果你真是’密斯特拉’一族的人,就应该能从这里把’密宝’带走。”
“唉?”骆琦不解他的意思。
“‘密宝’是藏在这皇宫里的宝库里的,但我却一直找不到它的确切位置……真是奇怪,那个宝库又不大,但密宝却好象是被隐藏起来了。”
“如果能让我进到宝库里的话就能感觉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