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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是不相信,而三天后随着魁恩一同去迎接莲的归来,骆琦才看到——以撒真的没有回来。
骆琦有些失望,无聊的站在朝殿的一旁,听着莲的奏书。
“听闻父皇腿疾复发,儿臣与三弟都很担忧,不知现在如何?”莲躬身行礼。
“没事了。”魁恩坐在皇坐上,俯视着站在下面的莲,淡然的道:“朝殿之上,不要说这些无关紧要的事。”
“是。”莲又行礼,接着开始报告卡拉沛罗的情况:“梅泽迩要塞已经无忧,我军大举获胜,此事已报奏,这其中以撒功不可没。但可惜的是,未捉到费迪南&;amp;amp;amp;#8226;格鲁纳夫,他似乎是派出追兵追缴哈囵左省侯的残兵,侦察到我军的来势,便连夜撤退。
我军驻扎在梅泽迩,重整军容的同时也向南边派出侦察兵,发现费迪南&;amp;amp;amp;#8226;格鲁纳夫已确实退出卡拉沛罗以外,只留少数残兵留于几出城镇,未及撤回。对此……不知父皇如何看待。”
魁恩反问道:“你们两个怎么做的?”
莲犹豫片刻,道:“临行前,父皇虽嘱咐不可躁攻,但以撒皇弟认为此为收复全省的好时机,应当趁胜追击,向南追讨。”
魁恩沉默不语,半晌才又向满朝大臣们问道:“众位看如何?”
众臣议论纷纷,不少人认为费迪南若真要攻下卡拉沛罗,必占梅泽迩。然而他即无力正面抵抗皇族大军,只得迅速撤退。可是他不会轻易放弃,退出卡拉沛罗、只留下少数残兵,一定只是个圈套,意图引皇族大军入陷阱,一举消灭。因此,切不可继续南下追击。
“莲,你怎么看?”魁恩又转向莲。
“儿臣认为,不论费迪南意图为何,我皇族收复卡拉沛罗一省之事势在必行,尤其是此地有关我朝命脉。而且,费迪南军虽有十万,但至今损耗不少,否则他也不用向印度尼尔雇佣巫师。而我军士气高涨,有战神之守护,再加上,皇弟和省侯详解当地地形、领军有方,必将凯旋而归。也可我重振皇族之势。”
“这么说,你是赞同以撒的看法?”
“请父皇裁判。”
魁恩闭上眼,又沉声道:“我会考虑。你一路也辛苦了,下去休息吧。”
退了朝之后,魁恩又把莲叫进书房里嘱咐了几声,便把骆琦叫去了。
在书房门口,骆琦看见刚要离去的莲,便加紧脚步走上前去,问:“情况究竟如何?为什么以撒不回来?”
莲略显疲惫的笑笑,说:“事情就如我所说的那样。我要回朝禀报情况,以撒自然要继续留守,毕竟情势还没有完全稳定。如果你要问‘为什么是我回来而不是以撒’,那是因为他自己要留在那里——他对于没有立即抓住费迪南的事而在伤脑筋,执意继续南下追巡,也是有此感情在内吧。”
他拍拍骆琦的肩,然后走开。
骆琦想着莲的话,又想到以撒走前向骆琦承诺过的,一定会把费迪南抓回来由骆琦处置的话——他是为了这个原因,才那么做的吗?
骆琦走进魁恩的书房,他背着骆琦坐在椅子上。
“我对莲说过了,趁此机会收回卡拉沛罗归皇族直接管辖,虽是件可行之事,但以撒在做此决定时,却觉急噪。”魁恩转过身来,继续道:“我知道你与费迪南子爵有仇恨,以撒行事时多少也受此感情的影响吧。”
骆琦沉默以对。
“也罢。”魁恩叹口气:“这对皇族来说,也许是个转变的契机,也可巩固皇族的地位。这样,你对费迪南的事,也可安下心来了吧。”
“……恩。”骆琦半天才挤出一个音节。
“那么你就安安心心的待在宫里吧。”魁恩接着说道:“本来要在六月举行迎接‘密斯特拉’一族归来的祭奠,但一直为卡拉沛罗的事耽搁了。现在刚好莲回来,下个月也要到圣神官蒂达密斯特拉的诞辰纪念……今年的祭奠就一起举行吧,由你和莲一起主持。”
“唉?可是……”可是以撒还没有回来啊!
本来魁恩一提到祭奠,就要提到订婚礼,让骆琦渐渐都习惯了祭奠=订婚礼这一公式。而如今他这一决定才让骆琦突然想起来,这两个仪式是可以分开举行的!
虽然自己一直没承认要与以撒订婚这一安排,但此刻……莫名的……有些失落的感觉——魁恩今天怎么没提起以撒的事呢?
魁恩决定继续向南出兵的指令还未发出,以撒就开始向南前进了。原因是梅泽迩东南边一个小村发起了反抗费迪南残留军队的暴乱,以撒命人带兵前去平定,顺便捉拿费军的残兵。并由此,引发了一系列的行动。
这事的军报送至皇都的时候,正在进行12月24日圣&;amp;amp;amp;#8226;神官诞生日的祭奠的筹备活动。魁恩得知之后大为光火。虽然此行已被批准,但以撒未收到指令既已行军,完全是私自行动。魁恩虽恼火,但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况且以撒现在完全支掌皇族八万大军,以及卡拉沛罗省的三万军队,又驻守在那么险要的地形之上,前方军情不是远在皇都里的魁恩所能左右的。
祭奠仍在准备之中。因为德里奇是蒂达&;amp;amp;amp;#8226;密斯特拉“诞生”的地方,拥有数量巨大的信仰女神官的信徒存在,所以每年一度的祭奠很是壮大。
历年来都由皇帝魁恩和皇后主持,而今年,由于魁恩旧疾复发,行动仍不方便;而皇后又碍与费迪南的事,不宜张扬,只得由骆琦与莲代替。
骆琦是“密斯特拉”一族的后人,由骆琦主持不可非议。而莲则替代了魁恩的位置,可见魁恩对他的重视,基本上是昭示天下,莲是皇位不二的继承人选。
对此一事,众人都很拥护莲,骆琦也没有什么别的评价,只是想着:12月14日啊,这一天也是骆琦的生日,满16岁的生日,可骆琦却要去为别人的诞生而忙碌,而且是为了那个来自魔界、给今生的骆琦无尽痛苦的人。
看着这人口密集的都城、忙乱的皇宫,骆琦更是不想继续待在这里!
12月23日,明天就要举行祭奠了,骆琦有点紧张,不知如何是好——以撒也不在这里。今天让使女们伺候着试穿了明天要用的朝服,厚重的质料和一大堆饰品,把骆琦的头发插得乱七八糟的发簪,让从头到脚的都很沉重,骆琦此刻也仍觉得筋骨酸痛。
逃出房间,在傍晚的花园里乱逛。冬日的白昼早尽,天已经全黑了。久已未在黑暗中行动,让骆琦又想起很多事。
正回忆着,突然听到伊恩的声音。
他猛然窜出次元袋,背对着骆琦挡在骆琦身前:“是恩里思,我觉察到他来了。”
果然,黑色的草丛里爬出恩里思的黑影——据他说是被草根绊倒了。
“你来做什么?”伊恩语气不善。想到上次与恩里思去见过费茨罗伊后,骆琦对他大发脾气,此刻他已猜测到费茨罗伊大约与费迪南的事有关联。
“哎呀,怎么这么火大的样子,又不是你的袋鼠妈妈不要你了!”恩里思还是和以前一样不知所为的开口。
“……”伊恩不开口,眼冒红光。
“等等。”骆琦制止他两即将上演的争吵,向恩里思问道:“你这次来,又有什么事?是费茨罗伊叫你来的吗?”
“啊,真聪明!”恩里思笑呵呵的说:“他要我来传话,要知道密宝诅咒的事,就去找你母亲的那个老情人,他也许会提供什么线索。”
“密宝的诅咒……!?”呆住了,片刻后又急忙追问:“他说那个人知道密宝的诅咒是什么吗?这不是只有‘密斯特拉’一族人才知道的事情吗?”
“所以说只是线索啦!”恩里思回道。
“那……费茨罗伊他……已经知道诅咒是什么了吗?”
“都说只有线索啦,当然还不知道。”恩里思觉得骆琦的问题很蠢,极度厌烦的样子。
骆琦突然想到,密宝就是恩里思和伊恩的族长所下,可是伊恩却一直对骆琦守密……骆琦看看伊恩冷然的侧脸,问:
“你们……知道诅咒的内容吧……为何不直接告诉我们?”
伊恩沉默不语,恩里思答道:“这是我们魔族的事,你们少管!”
“既然你们不愿告诉我,为何又要把线索告诉我呢?”骆琦愤怒的大叫。
恩里思无所谓的掏掏耳朵:“因为是费茨罗伊的命令啊,他叫我传话,我就来传了。反正我不会主动告诉你内容,但如果你自己发现了,我也没办法……对吧,小伊!”他说着,还向伊恩瞟了一眼。
伊恩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