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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骆琦变作树袋熊状,抱住驿站门口的石柱子,任凭以撒怎么拉骆琦,就是不肯松手离开。末了,以撒终究抵挡不过骆琦“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法宝,幽怨的看了在旁贼笑的莲,忿忿道:
“我们就跟随车队到这里好了,你们先行离开吧。”
“这样啊……”莲优雅回身:“那么,我们后会有期吧,‘你’也要小心!”她的语调若有深意,眼神也很暧昧的瞥了以撒一眼,然后衣袂飘飘的离去。
莲离去时的那一眼,让骆琦看得险些从柱子上摔了下来……以撒果然是比较吸引女生男相、或是男生女相的那一类……吗?
骆琦傻愣愣的望着莲远去的“挺拔”身影,以撒将骆琦拉回了神:“现在……你到底想要怎么做呢?”
“做什么?”骆琦一时脑筋转不过来:“……啊!对哦!……那我们……先去市政厅,直接向他们问清楚好了!”
他们这样的“平庸小民”当然是无法从市政厅里打听到什么情报的,还被人用扫帚扫了出来。于是,骆琦又决定夜探省户大人的府邸。
晚上九点多,骆琦与以撒趁夜从省户府的后花园潜入,出乎意料的,新上任的省侯也在这里。
省侯:“你说费迪南子爵在路过这里去克得勒斯塔时,曾与你提过这样的事?”
“我虽然老眼昏花,但还不至于把这种大事记错!”山塔一脸肃萧:“我甚至猜测,前任省侯的死,也与他有关!”
这老头还挺精明的——骆琦看了看以撒。
省侯:“不可这么快就枉下断语……子爵阁下在言语上煽动你叛乱的事……也许只是试探。因为皇上派他彻察迪法斯叛乱一事是否属实,他可能也怀疑卡拉沛罗与迪法斯协手,所以故意试探你。”
“如果真是试探,他现在又为何要对卡拉沛罗下手?这段时间以来,南方十几城音讯全无,定是他对那里占领、封锁——如果他只是想试探我对公国的忠心,那么在他得到我明确的拒绝之后,为何还要这么做?”
“这……”省侯不皱眉:“情况尚不明确,也许是近邻几省大量难民的涌入,使信息阻塞,未能及时送达的缘故。”
“不!他的企图已经非常明显了!”山塔义愤的大声道:“他私自处死了迪法斯就是一个证据——迪法斯公爵虽然没有配合我省出兵声讨暴乱,但他绝对不可能有谋反的意图。皇族们也知道的,迪法斯公爵自从独女死后,意志消沉,回到克得勒斯塔也只是居于郊外的别堡、不问世事。前几年还传出他病危的消息——皇族们也是希望他能重新振作,才下此命令。否则,直接让他独自平定暴乱就可以了——毕竟发生暴乱的两省与克得勒斯塔相邻,与卡拉沛罗却隔了一个省。这么看来,皇上为何又要以卡拉沛罗的军力为主要力量,只是让迪法斯从旁协助?定是皇上了解到迪法斯可能无力平乱,才这么安排,那么他又怎么可能会谋反?!这分明是费迪南因一己之私的栽赃嫁祸!”
窗户一阵嘎啦的轻响,骆琦抑制不住的碰触到什么物品,敲击在玻璃上引起一阵轻响。
“什么人?!”那省侯毕竟是武官,立即察觉到轻微的骚动,拔剑以待,向他们藏身的地方呵斥。
骆琦缓缓站起,从盆栽后走出来:“我是来帮你们的,帮你们打败费迪南·格鲁纳夫那个叛徒!”
第三十七章 巫术军队
2013…08…13 18:38:48。0 字数:5270
“你说你会帮他们打败费迪南的军队,恩?”以撒坐在骆琦的对面,几乎是用鼻子哼出来的对白,显示他现在极度不满。
“哎?我……我说了吗?”骆琦装傻。也许当时不该那么意气用事,要骆琦一个人在战火中自保是没问题,但要骆琦打仗……呵呵,别开玩笑了!也正是因为有了这点认知,此刻的骆琦才会老老实实的坐在椅子上,面对以撒那张晚娘脸。
“有些时候,你在做事之前……”以撒扯着一个古怪的笑容,用颤抖的腔调说:“能不能先让脑壳里的细胞运动一下?!我有时真是怀疑,你的头发是不是太长了,使得颈部以上的营养供给不良……”
“喂,你不要说得太过分哦!”骆琦不满的抗议。
“那么你随意对卡拉沛罗官员做承诺的举动,就不过分吗?”
忆起半个小时前,骆琦还威风凛凛的从阴暗的墙角里走出来,狂傲的睨视省侯哈囵左,大言不惭的说着:“我是来帮你们的,帮你们打败费迪南·格鲁纳夫那个叛徒!”
“你?”省侯哈囵左一脸轻蔑和不信的轻哼了一声:“你这个小鬼头好大的胆子,竟敢夜闯省户府,还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
“少来了!”骆琦打断他:“你们刚才不是也在商量着,要怎么对付费迪南的军队的事吗,现在又说我的话大逆不道了。”
“小鬼,你——”哈囵左一时气急,却也不敢招呼守在外面的侍卫进来,只是单手持剑,向骆琦刺来。
以撒从骆琦身后挺出,一提承诺之剑,以剑鞘轻轻顶开哈囵左的剑刃,将其震开。
“慢着!”省户山塔制止住想要再次上前的哈囵左,对他们问道:“两位究竟是什么人,想要做什么?”
“不是说了要来帮你们的吗!”骆琦看了看山塔。
“既然两位已经听到方才我们的对话,应该也知道,我们卡拉沛罗是绝对忠于公国皇族的,只是当前情势不禁让人倍感困惑……希望你们不要胡乱散布谣言,也给自己引至灾祸。”
“你们有什么好困惑的?”骆琦受不了他们的婆婆妈妈:“费迪南那家伙显然是打着皇命的旗号暗下谋反,应该马上把他抓起来!”
山塔:“可是……”
哈囵左大嗓门的吼道:“小鬼,你懂个屁!这里是你说了就算的吗?”
山塔:“费迪南子爵是皇上亲自委任的,官阶远高于我们省级行政官,你们没有确切证据,怎可随意行动!”
“什么叫没有确切证据?”骆琦反问:“你刚刚不是还在义愤填膺的为迪法斯公爵鸣不平,口若悬河的证据一大堆吗?怎么现在都反过来啦?!”真是看错了这株墙头草!
山塔:“我刚刚说的也只是在作猜测,皇都的大人们都没有异议,我们只能听从调配啊!”
哈囵左:“更何况,我们手中没有皇上的诏令,无论对方是否真有谋反之心,向公国内任何一支势力的军队出兵,都将被视作叛国!”
“可是……可以先斩后奏嘛!”骆琦叨咕着。
哈囵左:“哼,我看你这个来历不明的小鬼头,是想陷害我们作乱吧!”
“哎?你怎么这样说?我可是和你们站在同一条阵线上的啊!”
山塔也捻着山羊胡子,眯起小眼看着骆琦:“不错……我们凭什么相信你?即使费迪南子爵真的意欲对我们不利……我们也不能随意听信你们的挑拨。”
“你们不信?”骆琦有些不悦。骆琦是为了惨死的父亲而甘愿堕落成鬼,为了阻挡费迪南可不惜一切代价……现在却有人怀疑骆琦的居心。
山塔搓着下巴,若有所思的轻声道:“我听说半个月前,在克得勒斯塔的班克斯发生了一件大事……有一个黑发的小女孩和一年轻男子袭击费迪南子爵后潜逃,目前仍在追捕中……”他疑惑的眼光看了看骆琦与以撒。
“是的,那是我干的。”骆琦看着自己的手,冷笑:“差一点就要了那家伙的小命了。”
“当真是你!”山塔倒抽一口气。
“怎么回事?”哈囵左不解的问。
“那是在你赴任之前,我驻守在省界线附近时,听一些南边逃来的难民们说的。”山塔说着,将眼光调向他们:“一个黑发的小女孩和一个年轻男子,乘黄昏闯进市政楼,欲行刺子爵,杀死数百士兵后逃走,可能是往我们这里来了。”
哈囵左闻言,也不禁另眼相看:“你们就是行刺的人?”
“这样你们就会相信,我并不是要陷害你们了吧,我的目的就只有一个——杀死费迪南!”
“你与他有仇?”哈囵左审视半晌,缓缓道:“不管你的目的是什么,我们是朝廷的官员,是不可能与你携手的——我们可不想担上叛国的罪名。”
“即使费迪南谋反在先,你们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