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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便宜的差事让他给捡着了,尺北还偷着乐了好一阵子呢!可别让他给搞砸了!听社长的口气,这里头关押的肯定是十分重要的人物,既然如此,那么自己能完美地完成任务,将来肯定会受到社长重用,然后……
尺北还做着他的春秋大梦呢!哪里会料到自己仰慕已久的社长早就已经断气多时了!
不要坏事,不要坏事……尺北在心里祈祷着。
可是世事往往事与愿违。
就在木门北撞开之后,尺北一挥手,两个精干的黑西装闪了进去,随后尺北一行人也尽数进门,然而就在这里时候,先前进去的两人突然发现了室内一堆兄弟的死尸,而社长所说的“重要人物”却是连人影也没见着。
这个时候,远在山田社大厦顶楼的会议室里,罗玉正笑着向议员们打这招呼,宣布会议正式开始,就在众议员全体起立,齐声高呼社长好的那一刻,宾馆的房间里异变徒生!
客厅地板中央的一颗不起眼的小铁球发出一声轻鸣,然后像剥橙子一样从中间裂成四瓣,露出中间一团浑身长满了尖刺的怪球,仙人球一般的怪球闪闪发亮,吸引了尺北等人的注意。
就在尺北想要抓起来研究一番的时候,怪球身上的钢刺突然四下飞射,向四面八方散开,有的打中了人体,直接刺了个对穿或者深深地陷入肉里,然而就在众人发出撕心裂肺般惨叫的同时,更令人惊异的恐怖事情发生了!
一根根钢针似一个小小的飞弹,纷纷爆炸,钻进墙体的将墙炸出一个个大坑,钻进人肉里的则将血肉炸得四下横飞。由于钢针是在接触物体之后才会爆炸,因而爆炸声是一声接着一声,接二连三地响起,仿佛一曲死亡交响乐,给那些魂飞魄散的倒霉鬼送终。
钢针太过密集,大部分人都未能幸免,只有少部分侥幸存活了下来,却也是伤痕累累。尺北的身手比较敏捷,也是生存者之一。
可是老天似乎不愿意看到这些可怜的人活下去。裂成了四瓣的铁球射出钢针,还留下了一个小圆球,就在所有的钢针爆炸完后,小圆球滴溜溜地在地上滚了几圈,转到尺北脚下,这次他没有去捡,而是伸脚打算将它踢开,可惜还未等他的脚接触到小球,小东西轰地一声又爆炸了!这次爆炸不像刚才的钢针,如果这个小东西的爆炸威力算是普通的话,那么刚才的钢针就是小儿科了!
第四卷 这个杀手不太冷 第一百四三章 瞠目结舌
脆弱的家具饰物没能幸免,尺北等人的血肉之躯就更不用说了,如此近的距离,就算这么小的一颗炸弹,也被炸得粉身碎骨,死无全尸,化作尘埃随风飘扬。
随后赶来的警察、军队以及山田社的人都没有想到,在这次疑为恐怖分子自爆袭击的事故中,他们的社长——大川鸟明,也化作了片片尘埃。
在前往伊贺流道场的途中,罗玉三人从车上的闭路电视中看到了记者在第一线的报道。
暗莺惊讶得连嘴都合不拢了,看着依旧是大川鸟明模样的罗玉,眼中的震惊似是第一次见到他。
可是罗玉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让暗莺大失所望。
少女遂又将目光转向哥哥,却发现一直在听报道的暗影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反倒是一副本该如此的样子。
暗莺郁闷地别过头去看风景,可是她没发现,罗玉脸上在她看不到的那一面,正浮现出一丝高深莫测的笑意。
伊贺流道场在东京市市区及郊区都有地方,不过只有潜心苦修的武者才会被准许留在郊区这一块,而城市里的,只是作作样子,一种表面罢了,而他们的工作,也仅仅限于教导那些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参观或者学习的外行。
暗影兄妹的师尊雾隐,正是在郊区的道场。
时值阳春三月,草长莺飞,老树吐出了新嫩的芽孢,野草也开始由黄转青,空旷的郊区里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
这个时节,在日本是不得不提的,却是日本一大特色——樱花。
伊贺流道场周围栽满了高大的樱花树,柔嫩的小花而娇艳无比,含苞待放,如繁星点点,格外令人赏心悦目,在层层树木枝桠的包围之中,一道黑色的屋檐房顶露出头角,告知来访的客人这里还有人烟。
暗影远远的便将车停了下来,说是对师门的尊敬。一向崇尚自然自由的老师雾隐,是极不愿意看到汽车手机这些新奇事物的。
“这老头,倒有点奇怪,莫不是一个掉了牙的老古董?”罗玉心中嘀咕,不过他不知道的是,雾隐并不盲目排斥这些高新科技产物,只是认为凡事应该尽量自己动手,凭自己的力量去完成,是以他很少乘坐汽车,也很少用手机,却是让弟子在自己书房中安置了一台崭新的电脑。
在暗影的带领下,三人穿过重重樱树的包围,罗玉终于见到了伊贺流在郊区的道场。
一个方方正正的院落,四面都是高大的木板房,这倒像是北京传统的四合院,不过那长长的迂回门廊,还是展示着它的本土气息,院子周围大大小小的有七八座木头房子,星罗棋布地分布在院落四周,虽然看起来排列得毫无章法可言,可是罗玉一眼便看出这些房子之间大有文章。不论从哪个角度进行攻击,都会有至少两幢木屋阻挡住去路,看起来零散的矮小木板房群,居然像一个团缩起来的刺猬,让人无法下嘴。
罗玉暗自点头,因为这种排列方法正是中国古代三国时期著名军事家诸葛亮所精通的一种阵法。罗玉都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可是现在一个日本人竟然将它运用得如此娴熟,仿佛在用自家的东西一样,不禁暗叫惭愧,同时也对雾隐老人生出一丝好感。
“大师兄!是你回来了么?”
三人还未接近木屋,一道粉红色的人影便如清风一般出现在他们面前,罗玉看着那一片片还在空中飘落的樱花,再看他身上粉红色的衣服,心道:看来这忍术也并不是一无是处嘛,自己刚才就没能识别出来,这些樱花树上居然还有人潜伏在上面。
负责这处岗哨的是一个古灵精怪的小个子,虽然身上的粉红色衣服看起来有些不伦不类,不过他似乎一点也不在意,看久了熟悉之后,倒有点理应如此的感觉了。罗玉从他见到暗影时所表现出来的高兴劲儿猜出他与暗影的交情不浅,,而小个子看向暗莺的目光里,则是饱含着温情与爱慕。
罗玉暗笑:想不到这么泼辣的小妮子也会有人喜欢啊!这在日本这个大男子主义盛行的国度里并不多见。
罗玉不知道,很多事情并不是绝对的,而且,暗莺在师门里向来都是一个安静文雅温柔贤惠的大家闺秀只有在见到兄长时才偶尔流露出调皮的一面,也许天性便是如此,只是压抑得太久了就会抽个时间爆发一下,罗玉不走运,正好撞在枪口上。
暗影面无表情地点点头,不过眼中流过的一丝暖意仍没能逃过罗玉的眼睛,“看来这个家伙也并不是没有朋友嘛!”罗玉本以为除了他之外,暗影不会再有朋友了,现在看来,一个人完全没有朋友,也是生长不下去的。
小个子狐疑的阳光瞄向罗玉,对这个陌生的客人抱有一丝怀疑和戒备。
暗影解释道:“这位是我朋友,我带他去见师父。”
“可是师父说他老人家最近不见客。”有了暗影的介绍,小个子似乎已经放下了戒心,不过即使是面对大师兄,依然恰守本分,让罗玉大点其头。
暗影料到他会这么说,道:“没关系,你去禀告师父,就说弟子将他想见的人带到了。”
“好!那么大师兄你们就在师父门外等一会儿吧!”说完,小个子轻烟一般消失在三人视线里。
暗影三人按原路朝前走,罗玉紧跟一步,跟暗影并排走在一起,“你师父想见的人……是我?”
“是,你去巴黎那段时间里,我跟师父有过联系,他老人家很想见见你。你知道,我这人个不习惯撒谎,说出你的真实身份,真是抱歉!”
暗影眼中的笑意表明他其实半分的歉意都欠奉。
罗玉马上拆穿了暗影的西洋镜,道:“哼!少来!不会撒谎还能把自己的身份掩藏得这么深?”
暗影毫不在意地笑笑,道:“彼此彼此。”
罗玉冷哼一声,不做声了,来之前就已经猜到会是这样了,他也没多少奇怪,知道暗影不是那种不明事理的人,如果暗影将他的身份告知其他人,他也没什么话好说,选择相信一个人,便要相信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