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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若叹了口气:“这时,魏王应该还没有决定要见我,魏国要掳劫我的行动也没有开始,她或许只是想,来楚国一趟不能空回,或是对我太好奇,或是想先掌控我这个有极大政治影响力的人,将来可以利用。”
“苏慕云担心苏侠舞利刚你做出不利于楚国的事,所以一直没有放松对她,以及我们一行人的追踪调查,相关的情报都可以第—时间送到他手中。你被劫被杀的消息一传来,他就知道,你一定没有死,而且抓你的,也绝不是秦国人。他原本来自魏国,魏国的情报运作、暗探网络、行事风格,他都非常清楚,这些年来,魏国在楚国布的棋子,有不少也曾得到过他的帮助才能安排下去,所以他可以清楚地推断出苏侠舞最有可能走的路线,就是冒险走最近的路,通过卫国,直接穿过秦国、征国、凌国,最终到达魏国。”
容若轻叹:“但他无法把这个判断结果告诉萧逸。”
楚韵如点点头:“对,他不能说,因为萧逸必会追问这结果从何而来,他将无以自辩。而且,一旦萧逸先知先觉堵住了苏侠舞的路,苏侠舞必然知道,一定是他透露的形迹,到时就是和魏国正式翻睑,这也是他所不愿见到的结果。他害怕他本来的身分被萧逸知道,从此再不君臣知心,受萧逸猜测疑忌,甚至反目成仇。但他更怕魏国将来利用你来对付萧逸,所以才冒险把事情通知了我们。”
容若长叹—声:“他让下人传话,而不把他的隐密写在信中,怕的足将来信落在有心人手中,就是杀他的利剑。”
楚韵如轻笑:“只恐也有防范我和董姑娘的意思,将来我们就算要向萧逸揭发他,也是空口无凭。”
容若深深看她一眼,这—段时日分离,她似乎历练得通达许多。
她本来就是极聪明的女子,只是心思素不在权谋上,又不曾有过高层争斗的经验,对于人心难测防范不足,如今却似乎变了许多,这变化到底是好是坏,却让入不能确定。但他确定的是,无论她变化多少,也必是为了可以更好地守护他们的爱情不被任何人毁灭,更安全地和他相伴,一生下分离。无论她变化多大,她都是他一生一世,至心至爱,不离不弃的女子。
他不说话,只悄悄拥抱她,感觉怀中温暖的身躯,只觉说不出的心满意足。
这一刻,哪管胯下骏马要奔向何方,就算直驰天涯海角,再不停留,只要怀中有这佳人,一生不弃,又有何妨。
第三部 三国争锋 第十七集 飞雪边城 第三章 一语感人
不多时陈逸飞亲自来报,说是洗沐用具都已经准备好了。
容若与楚韵如虽然有千万种私话想说,但是这一身风尘,还有血迹,终是不舒服,所以各自去洗浴。
容若看得出,洗澡的盆子是很大,不过,明显也是临时置办的。想必这些边关将领的生活也非常简朴,平时洗澡也不过就是用桶子提了水往身上冲,只要方便就好,哪里那么多讲究。
这一回自己和楚韵如来到这里,可真把这一位了不起的将军给头疼坏了。
房间里,除了床也就是柜子和桌椅;没有摆设,没有香案,没有字画,没有琴棋。要洗澡了,也就一大木盆子,没有精雕细刻,没有熏香,没有鲜花,也没有软玉温香的俏丫鬟。
只有几个粗手粗脚的士兵站在陈逸飞身后,一个个涨得脸通红,配合著陈逸飞的愁眉苦脸,把容若吓了一跳,一迭连声说:“我没问题,我可以自己来。”
阵逸飞有些怀疑地看看容若。
估计在这种人心里,所有的王侯子弟,除萧逸外,一概没有生活自理能力,吃饭穿衣都要别人服侍,更别说洗澡了。
不过,陈逸飞也很担心。让这些边关打仗的士兵,给这位爷洗澡,会不会起到反效果,所以容若这么一说,他明显松了一口气,说声“是”,就退了出来。
容若一个人把房门关上,跳到桶子里洗热水澡,虽然和现代浴室里的享受不能相提并论,不过,倒也全身舒畅。
他也想不到,这位边关主将生活如此简朴,真是勤俭节约的好模范啊!整个帅府,一桌一椅,所有摆设。都具有实用性,找不到任何装饰性物品,甚至连个漂亮丫鬟都没有。
唉,不是所有英雄身边,都要有个美人相伴才对吗?
一想到美人,又想及楚韵如,想到她为自己吃了这么多的苦,心中又是温柔,又是难过。
对自己来说,这帅府虽简陋也还能适应,但对她这等自公侯之家长大的千金小姐,却实在太委屈了。
容若心里念叨着楚韵如,也没心思泡澡了,手快脚快洗好了,换了干净衣服出来。
陈逸飞早安排了两个伶俐的军士,做容若的随侍,听他吩咐。又满城找了个最稳重,手脚勤快的妇人,当楚韵如的仆妇。
只是那仆妇虽是边城最伶俐能干之人,也还是礼数不通,也不曾见识过真正贵族的生活,真要随侍楚韵如,只怕大大不足。
容若也不愿把边关苦战的将士当做仆人调派,所以也并不随便指派他们,洗完了澡出来,便直奔大厅去了。
陈逸飞的帅府,竟然没有下人,只有一些士兵驻守,平时负责帅府的防务,军令传递。陈逸飞除了衣服有下级士兵去洗,其他生活全靠自己打理。
帅府的小厨房是空置无用的,陈逸飞平时和普通士兵一样,吃的都是军营里的大厨房。
这一次容若来了,陈逸飞也是头大如斗,只好临时满城找厨艺好的人来侍候。而且边城资源实在贫乏,顶了天,也就是酒和肉,连新鲜菜都少得可怜。饮食器具也远远不够精致,陈逸飞的确是有些窘迫的。
容若自己倒是无所谓,只是担心委屈了楚韵如。
容若来到厅中时,见厅里一个圆桌上,宋远书和陈逸飞都在等待着他,而董嫣然已在席前,淡淡而笑。
没多久,楚韵如也已洗沐完毕,在仆妇的引领下,来了厅中,陈逸飞忙起身肃座。
楚韵如含笑谢过,走到容若身边坐下。
往日她衣必精、食必细,所触之物,必有凝香香帕拂尘,所过之处,必有侍月焚炉熏香。
此时,她却是一身简朴轻便的青衣,长发闲闲绾起,不加钗环,让人只觉耳目一清。
她轻笑坐下,泰然自若,看到诸人都有不安之色,浅笑举杯:“这段日子,我与董姑娘两个,风餐露宿,常宿于野外,以天为被,以地做床,能有干馒头吃一口,便是大幸之事。今日得瓦遮头,广屋安身,美酒好肉,实是万幸,在此多谢陈将军与宋大人了。”
陈逸飞与宋远书忙起身连称不敢,胆心中的惶恐的确减轻很多。
容若听得心酸,还不及说什么,楚韵如明眸如水看过来:“无须为我难过,那样的生活,刚开始的确辛苦,但慢慢过下来,倒也觉得有趣,自由自在,舒畅如意,没有任何拘束,想做什么便做什么,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以前的我,生长绮罗丛中,处处有人服侍,空说什么才华过人,其实离开别人的照顾,连独立生存都做不到,而现在,我相信,不管在多么困难的情况下,我都可以只靠自己,好好活下来。”
她眸子一片清明,万种温柔,轻轻地道:“你应当为我高兴才是。”
容若只觉胸中热流直往上涌,他猛然站起,却并没有对楚韵如说话,而是冲着董嫣然深深一揖:“董姑娘,自我出京,你一路暗中保护我,想必也似韵如一般受了许多苦楚;,我实在太亏负于你了。”
董嫣然淡淡一笑:“我是楚人,也是爹爹的女儿,全忠尽孝,何苦可言。”
容若心中愧疚,还不及说什么,楚韵如却知他心情,也知道对董嫣然不需要过份的客套道谢。
这段日子与董嫣然相处,让她对董嫣然有了亦师亦友的深切感情,十分敬重,也极为亲近,深觉满口道谢,反而玷辱了董嫣然,忙笑道:“我饿了,什么时候才可以开始啊!”
容若知是为他解窘,脸上一红,坐了下来。
陈逸飞忙举杯道:“诸位,请。”
一席五人以容若与楚韵如坐在上首,董嫣然打横坐在一侧,陈逸飞与宋远书坐在下首相陪,便开始执杯进餐,且说且笑。
边关并没有太精致的食物,酒不够香醇,菜不够精巧,肉虽然很大,但也只适合水泊梁山那一类汉子,大碗喝酒,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