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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晨辉很兴奋地坐回了椅子上:“真的要飞吗?怎么飞啊!”晨辉刚问完,只看见那个叫卓尔的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哨子一样的东西,放到嘴边一吹,接着那匹原本拉着车子的灰马浑身一颤,一双翅膀就从马背上长了出来。
“暮音你快看!”晨辉开心地大叫:“这马真的有翅膀呢!”马挥动着那双有力的翅膀,带着马车升上了天空。
“我们飞起来了!”晨辉跳起来,把头伸到窗外,大声地喊着:“飞了飞了,我们在飞啊!”
“闭嘴!”风暮音抓着她的领子把她拖了进来:“你给我安静地坐好。”
“没关系,她还小呢!”难得那两个人把晨辉的反应当成了年幼无知:“抑制结界把法术都禁止了,所以飞行就很难得,难怪她这么高兴。”
“除了这种会飞的马之外,还有其他飞行的交通工具吗?比如说一种灰白色的大鸟。”风暮音突然想起那个要杀她们的男人。
“你说的是希罗蒂吧!希罗蒂的雄性完全不会飞行,但是雌性却是所有飞行兽中,飞行速度最快和耐力最强的,据说从边界飞到圣城只需要十几天的时间。”他们脸上的表情非常吃惊,尼科告诉她说:“那可是很珍贵的,听说整个神界只有几十只,大家都只是在书上知道,没有多少人亲眼见过。”
“很珍贵吗?”晨辉眨着眼睛:“真可惜啊!”
“别担心,有机会的话说不定能看到的。”别人还以为她是失望,只有风暮音知道,她是在同情那只被她用防狼喷雾残害过的“很珍贵的禽兽”不过,在被禁止出入的地方和人密谋,很少见的黑发,珍贵的坐骑,那个人的身分不简单啊!
风暮音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可以假设,那人所密谋的事和今天晚上那位“十分重要的贵宾”之间,是否有着某种不寻常联系……
“暮音……”
“不关我们的事,我们甚至不知道要警告什么人小心。”知道晨辉想说什么,风暮音淡淡地提醒她:“我们和这个世界没有什么关系,还是少去管那些和自己不相干的事情。”晨辉似乎想要反驳,但最终还是没有说话。
“看得见缥缈城了!”卓尔回头对她们说。
“暮音你看!好壮观啊!”晨辉毫不吝啬她的赞美:“就好像梦里的情景,这多不可思议!”云雾渐渐在眼前散去,一座规模宏大的城市出现在她们眼前。
当然,那也是一块飘浮着的土地,但是和之前她们所在的卫城不同,这个城市的面积至少大了有一百倍不止,而且是完全静止不动地悬浮在空中。
那十二座移动的卫城,则是呈斜线环状围绕在它四周,不断缓慢移动着。
“其实缥缈城不算是很大的城市。”尼科笑着说:“有机会去苍穹之城,你们就会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壮观了。”他们在阳光里越飞越近,越来越清晰地看到了那座城市中央,折射出来的璀璨绿色。
风暮音把头靠在窗上,呆呆地看着,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天青……
飞翔的马车在连接着空中走廊的平台上停了下来。
“反正现在时间还早,需不需要带你们去城里四处看看?”那两个卫兵在她们下车之后这么提议。
“真的吗?”晨辉显得很兴奋:“可以去观光的吗?”
“没关系的!反正今天天黑之后,就算本城的居民也都被要求不得外出,趁着集市还没有散的时候去逛一圈好了。”蓝色眼睛的尼科笑着说:“只要由我们陪着,在天黑之前到指定的地点就可以了。”
“好啊!”晨辉跳了起来,然后怯怯地问风暮音:“哥哥,可以吗?”“你想去吗?”风暮音冷淡地问。
“嗯!”晨辉用期盼的表情点头,装得倒是真像。
“好吧!”风暮音没能忍住,一下子笑了出来:“既然难得来到这里,那就去逛逛好了。”她面前站着的三个人同时怔了一下。
“怎么了?”看他们盯着自己,风暮音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不解地问:“有什么不对吗?”
“不!没什么、没什么!”尼科和卓尔对看了一眼,莫名其妙地笑了一阵。
“时间不多,我们快点走啦!”晨辉拉着她,迫不及待地沿着长廊跑了过去。
缥缈城虽然不是很大的城市,但是因为这里的城主在风族中的声望很高,所以在风族属下的城市之中,也算是有相当的地位。
“说到我们缥缈城的城主修季尔大人。”尼科不无骄傲地说着:“他可是曾经在和魔族的战斗中立下赫赫战功,是连天帝大人都加以赞赏的英勇战将。”
“真是令人仰慕。”风暮音虽然不是很清楚这有多重要,但还是附和地说:“希望能有机会见到他。”
“你真的没有想过要加入城主的近卫队吗?”尼科好像很激动:“凭你的条件,一定可以在城主聚会时大出风头的,说不定会成为很有名的人呢!”风暮音愣了一下,摇了摇头:“很抱歉,我并没有这样的打算。”
“实在是太可惜了。”尼科的眼神有点奇怪。
“暮音,你看那个!”和卓尔走在前面的晨辉回过头来,对她笑了一笑。
“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尼科笑着对风暮音说了一句她不太明白的话:“要不是因为长相,很难相信你们会是同一个家族的后裔。”他们所谓的相似,应该指的是在这里不太多见的深色眼睛和头发,所以风暮音听了,也只是不置可否地笑了一笑。
她不经意间抬起头,看见太阳正在慢慢西沉。
在这一刻,她想起了夜那罗说过,虽然每一个世界都独立存在,但其实它们相互牵连影响。
她侧过脸,看见城市中央矗立着的那块绿色水晶,感觉有些什么东西在她脑海里一闪而过,但转眼又消失不见了。
“暮音,你在看什么?”晨辉有些担忧地喊她。
“你会不会有一种感觉,明明和一个人站得很近,却又会觉得离他十分遥远。想要接近对方,可不论你怎么努力都是白费力气。”风暮音把目光移回那块水晶石上:“像是被什么东西捆绑着,不能说也不能动,那真是一种糟糕透顶的感觉。”
“这种患得患失的束缚是什么,难道你真的会不知道吗?”晨辉苦笑了一声:“暮音你一直是这么聪明又这么清醒,应该比谁都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吧!”风暮音僵了一下,整个人都有些恍惚。
“你怎么了?不舒服吗?”晨辉握住她的手:“暮音,你好像在发抖。”
“我没事。”风暮音抽回了自己的手,另一只手的指尖摸过手腕内侧的印记:“我想……你说的或许有些道理,还有谁能比我更了解我自己呢?”那天晚上,她们被带到了一栋很大的屋子。
和那两个友善的卫兵道别以后,晨辉跟着风暮音慢慢走进了大厅。
宽阔的大厅里已经有很多的人,但是依然十分安静,大家或坐或站,很少的一部分人在交谈。
风暮音她们一走进去,就引起了许多人的侧目。
“暮音。”晨辉拉着风暮音的衣角,小声地说:“这些人看上去很奇怪。”
“你给我安静地待着。”风暮音看着她好奇又兴奋的脸,认真叮嘱她:“不许和别人说话,更不许做奇怪的事情。”晨辉一边张望一边点头,明显是在敷衍。风暮音在心里叹了口气,对她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
“那个黑头发的小子。”周围的视线集中到自己身上,风暮音才意识到这是在喊自己。她停下了脚步,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过去。
一个男人靠坐在墙边,正擦拭着一把闪亮的长剑。
“你喊我?”风暮音现在最不需要的就是麻烦,所以她很客气地问:“有什么事吗?”
“你很不错。”那个人抬起他灰色的眼睛,目光锐利得像是有形的利刃:“是个难得一见的好手。”
“抱歉,我不知道你说什么。”风暮音把晨辉拖到自己背后:“我只是因为旅行而路过这里。”那个人用鼻子哼了一声,然后低下头,继续擦拭看上去已经很干净也很锋利的长剑。
风暮音注意到周围人看她们的目光已经变了,从冷漠无视转变成惊讶和好奇,几乎所有人都在盯着她们窃窃私语。
细碎的声音里,风暮音只捕捉到几个有限的词语,因此也不知道他们在讨论什么。
但她知道,都是因为那个灰眼睛男人那几句莫名其妙的话造成的,也不知道那是什么人……
她拉着晨辉走到了人少的角落,晨辉从背包里找出毯子铺在地上,两个人就在那里坐了下去。
“你们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