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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够了没有!”风暮音停下来,转身想要骂她,没想到迎面而来的,是一个直冲冲的脑袋。金晨辉低着头用力冲过来,“砰”的一声,风暮音的鼻子当场就遭了殃。她捂着自己的鼻梁,痛得把眉毛都拧成了结。
这家伙是个灾星!
“别跟着我!”风暮音用发狠的目光瞪着她。
金晨辉好像被吓到了,眼睛转啊转的,不敢再吭声。
风暮音回头看了两三次,确定她站在原地没动,才放下心大步往门口走去。
“暮音小姐。”黑西装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风暮音朝他点了点头,正要走进车子的时候,低头看到自己衣领上好像有一个闪闪发光的东西。她拿下来一看,发现是一个镶着宝石的发夹。那应该是金晨辉撞过来的时候,不小心勾到她衣服上的。
风暮音正要甩手扔了,转眼看到那发夹上的宝石,最后还是改变了主意。这东西好像价值不菲,要是对金晨辉很重要的话,她随手扔了好像有点过分。
“你在这里等一下。”她把背包丢到车里,对黑西装说:“我有东西忘了。”跑回刚才分开的地方,风暮音没能找到金晨辉,她拿起发夹看了看,然后放进口袋,决定等明天见面再说。不过她转身走了没两步,就好像听见了什么声音。
“哎呀!不要打我的脸啦!”那说话的声音还挺耳熟的。
风暮音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找去,转过一个弯,就看到大楼的死角里堵着一群女生。
“你们在干什么?”她透过包围,看到了里面缩成一团的受害者,于是朝那群女生大叫一声。
结果呼啦一下,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人已经跑了个精光。
“都说不要打脸了!”受害者咿咿呜呜地说,边抬起了头。
看到那张好像被一群猫袭击过的脸,风暮音吓了一跳,毕竟这还是她第一次和传说中校园暴力的受害者,这么近距离地接触。
“金晨辉,你这是怎么了?”她没想到才几分钟的工夫,这家伙就变得面目全非了。
“嗨!”金晨辉一笑扯动了嘴边的伤口,痛得龇牙咧嘴的。
“你到底干了什么坏事?”风暮音没有同情她,因为她的破坏力值得被这样对待。
“还不是因为你。”金晨辉好像想站起来,但是脸上流露出了非常痛苦的表情。
“你没事吧?”风暮音走过去,伸手把她从地上拉起来。
“脚麻了……”她双手抓住风暮音的衣服,一脸要哭的表情。
“她们到底为什么打你?”风暮音知道她喜欢胡说八道:“你才来就得罪那么多人了?”在金晨辉的强烈要求下,风暮音扶着她慢慢往门口走去。金晨辉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满脸的抓痕,加上不停的哀嚎,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受了重伤。
“才不是!”金晨辉哎哟了好几声,死命拖住风暮音,风暮音只能停下来等她,她含泪看着风暮音说:“她们要我离你远一点,还骂我是狐狸精!”“为什么?”风暮音怔了一下,虽然说她也希望这个灾星离自己远一点,但还没有激烈到想要打她一顿的程度。再说,这种事和狐狸精有什么关系?
“因为你太受欢迎了。”金晨辉吊在她肩膀上,用力地叹气:“要是我像你这么帅多好,好想受欢迎啊!”“你的脚还在麻吗?”虽然她看上去的确很可怜,但风暮音还是没有办法同情她:“不麻的话就自己站好。”
“风暮音。”她拉着风暮音不放:“我总是因为你受伤的,你难道真的要见死不救吗?”风暮音看着她可怜兮兮的样子,最终还是没能硬下心肠拒绝。
风暮音一路把金晨辉扶到学校门口以后,礼貌地和她道别,“再见!”然后弯腰钻进了车子。
才刚坐好,就有个什么东西跟着她挤了进来。黑西装坐在前座,没有立刻发动车子,似乎在等待她的反应。
“金晨辉,你要干什么?”风暮音看着她,隐约有种不祥的预感。
“我能不能去你家啊?”她果然提出了一个极其过分的要求:“我不能回家,请收留我一下吧!”“不行!”风暮音没好气地拒绝了她:“下车。”“你总要问一下再拒绝我吧!”金晨辉眨着眼睛,企图博取同情:“我是有原因的。”“不论什么原因,都不行!”“你问一下好不好?”金晨辉低垂着脑袋,在她身边蹭啊蹭的:“你问我为什么不想回家啊?”“你为什么不回自己家去?”风暮音挪到离她远些的位置:“说完了理由就快下车。”“完全都是因为你。”金晨辉指着自己的脸:“我这样子回去,会引起多大的恐慌啊!”“不关我的事。”风暮音皱了下眉,违背良心地说:“也不是很严重。”“是不严重,但是我不想让家里人为我担心。”金晨辉叹了口气:“你知道,他们很容易大惊小怪。”“大概是吧!”风暮音点点头,同意她的观点。
“他们对我这么好,我让他们紧张就太过分了,对不对?”“对。”风暮音顺着话答了。“暮音,你答应了!”她用闪闪发光的眼睛看着风暮音:“你真是好人,我就知道你会答应的。”“什么?”风暮音还不知道自己到底同意什么了。
“司机大哥。”金晨辉趴到前座的椅背,对黑西装说:“请开车吧!”黑西装在照后镜里看了风暮音一眼,直到看见她微微点头才发动了车子。
她不是心软,只是金晨辉的眼睛里刚才闪过了一丝……风暮音不确定那是不是……还有,金晨辉说那句话时的表情……
算了,就当是日行一善吧!
“啊——”金晨辉抱着包站在大门前,头呈九十度向上仰望:“你居然住在这里啊!”“还不走?”风暮音对她说:“那就不要进去了!”“等一下!”她匆匆忙忙跟在风暮音后面走进大门:“这栋大楼都是你家的吗?你好有钱啊!”“我没钱。”风暮音往电梯走去,金晨辉跟着小跑,整个大厅里静悄悄的,只有她们走路和说话的声音:“这是别人的,我也只是暂时借住。”“真的?”金晨辉突然停下了:“对不起!”“嗯?”
风暮音已经走到电梯边,回头看到她像个傻瓜一样低着头站在那里:“你干什么?”“我不知道你也是住在别人家里。”她用力地朝风暮音鞠躬:“对不起,都是我太任性,给你带来麻烦了!”“没有的事。”太任性?好耳熟的话!风暮音忍不住笑了笑:“要是我觉得麻烦,一早就把你踢下车了。”“真的吗?”金晨辉脸上的表情,让风暮音想起了以前在宠物店见过的黄金鼠。电梯来了,她先走了进去,然后按着开门键问:“要不要进来?”“那个……”电梯里,金晨辉低着头小声地说了一句:“你是个很温柔的人呢!”风暮音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差点改变主意,一脚把她从电梯里踢出去。
“哇!哇——哇——”“你好了没有?”风暮音都不知道她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哇——”金晨辉继续对着墙壁发出夸张的尖叫。
“你到底在喊什么?”风暮音不懂,这面墙怎么能让金晨辉哇了十分钟不止。
“这是毕卡索的画啊!”金晨辉指着挂在墙上的装饰画对她说。
“是吗?”虽然风暮音不怎么懂得鉴赏艺术品,但是基本常识还是有的:“那很名贵吧!”“无价之宝啊!居然把它挂在这里?”金晨辉一脸不敢置信地说:“简直就是……”“就是给人看的。”她们转过头,看到了站在那里的天青。
“天青,她想在这里借住一晚。”原则上,风暮音还是征求了一下主人的意见:“可以吗?”“当然没问题了。”天青笑容可掬地说:“欢迎你,金小姐。”“喊我晨辉就可以了!”金晨辉眨了眨眼睛:“原来这里是你家啊!”“基本上,这里是我和暮音的家。”天青走了过来:“请不要客气。”“啊!”金晨辉用“原来是这样”的表情点头:“这样啊!”“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忘掉。”风暮音敢保证,这家伙脑袋里想的肯定和事实不符。
“要是有什么需要,直接叫葛莱去办就好了。”天青走到她们身边:“我还有事……”“不用管我们了。”风暮音打断了他:“你去忙你的事情吧!”天青看了她一眼,也没有再说什么,直接走进了电梯。风暮音看着那双绿色的眼睛,直到电梯门完全合上……
“真危险!”“什么?”风暮音回头看向那只几乎蹲在地上的黄金鼠。
“这么有钱又年轻英俊的男人,已经是稀有品种了。”金晨辉也抬头看她:“按照统计,这种男人婚后红杏出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