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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这么久,你还在生气吗?”也许是她把怨恨表现的有些暴力,对面的天青小心翼翼地说:“我真的只是情不自禁。”
“要是我们一直出不去了,那怎么办?”风暮音已经决定把那个“意外”忘记,反正这家伙也已经受到教训了:“难道要永远困在这里吗?”
“那是不可能的。”天青笃定地回答。
“你又想说,我们要相信命运的力量吗?”看他一脸准备夸夸其谈的样子,风暮音不屑地给了他一个白眼:“你别说那些了,我从来不信命运。”
“我以前也不相信命运,事实上就算到了现在,我对命运的态度也只能说半信半疑。毕竟我一直是依靠着自己,才能得到一切。”
天青收起了戏谑的笑容,眼睛盯着眼前的火焰:“不过有的时候,我会觉得在我所不知道的地方,真的有什么在操纵一切。我渐渐开始觉得,相信命运也没有什么不好,因为那也许会是一个更好的机会。”
风暮音和天青坐得很近,近到能看清他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
是的,她和天青的距离一直很近!从第一次在街上相遇,天青似乎就开始想方设法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
也许像他说的那样,他们在更久之前就已经认识了。或者在孩提时代开始,他们就是用很近的距离在相处着,所以她时不时会觉得自己和这个人很熟悉、很亲近。
只不过,有时候看东西离得太近反倒会很模糊,又有可能是自己始终不习惯和别人这么接近,所以她常常会对这个人有种陌生而遥远的感觉。陌生和熟悉不停在反覆冲突,以至于到现在,她对天青的感觉,好像已经有点混乱了……
“好了,我只是随口说说,你用不着费心去想。”天青突然转开了话题:“话说回来,这里什么声音也没有,你都不会觉得阴森吗?”
这座森林里的树木,都是奇异的白色枝干和金色叶子,白天在淡淡的雾中看上去很美,到了晚上浓雾笼罩时,却感觉很诡异。
“这座森林本来就很奇怪,我们今天像是一直绕着某一点在打转。”风暮音往四处看了看:“而且一路上都没有看到任何食物,幸亏我们在这里不会觉得饿,不然就麻烦了。”
“拜托你偶尔也给我一点表现的余地,好不好?”天青长长地叹了口气。
“说什么呢?”风暮音不明白他的意思。
“你过来。”天青朝她招手。
“你想干什么?”风暮音立刻联想到白天的事情:“我警告你……”
“我都说了,除非经过你同意,否则我绝不会再有任何不轨行为。”天青信誓旦旦地保证,一眨眼又可怜兮兮地说:“其实是我很害怕,你就让我坐到你那边去好不好?”
这家伙的眼睛为什么会水汪汪的……
风暮音才转过脸,还没决定要做何反应,没想到天青居然趁隙就向她跑了过去。
“你干什么?”感觉不属于自己的体温贴了上来,风暮音用手肘推开他靠过来的胸膛。
“我有点冷!”天青抢在她前面说:“取暖不算越轨的行为吧!”
“真的很冷?”风暮音怀疑道,一边又感到天青似乎没有说谎……
果然,天青忙不迭地点头确认,“真的很冷!”
考虑到天气和环境等不可抗拒之因素,风暮音再三考虑了三十秒后,才勉强允许他稍微靠近一点,让天青的手规规矩矩地环绕着她。
两人维持着这样的姿势,风暮音可以感觉天青的体温的确不高,但是……感觉还算可以吧!过了一段时间,她就放弃了不舒服又僵硬的姿势,放松身体靠了过去。
“是不是觉得很安全?”天青低下头,十分得意地问她。
也不知道刚才是谁在说他很害怕……虽然风暮音觉得这很无耻,但是看见天青那种充满期盼的目光,还是违心地点了点头。
“暮音……”过了一会,天青喊她。
“什么?”听到天青喊她名字的声音有点奇怪,风暮音仰起了头。
“暮音,你的头发……”天青撩起了她一缕头发:“什么时候已经这么长了?”
“是啊!最近头发和指甲长得都很快。”她拉过自己的发尾,发现短发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长到了背后:“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样。”
“我为什么就没有注意到……”
“什么?”天青的声音变得更轻,风暮音一时听不太清:“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天青在她的注视下慢慢地说:“我喜欢你留长发的样子。”
接下去有很长的时间,天青一直沉默着。这沉默令风暮音觉得很怪,但她向来不擅于言辞……她开始不断抬头去看天青,有好几次都想主动开口说话,但始终想不到该说什么。到了后来,越发没有了说话的立场,她只能跟着保持安静。
“睡吧!”过了很久,天青对她说:“明天还要去找路,你好好睡一觉吧!”
虽然时间已经很晚,也该休息了。但两人好像都没有睡意,风暮音靠着天青,天青搂着她,他们知道对方没有睡着,却也不交谈,直到风暮音听见一种声音。
“天青,天青。”她推了推天青,天青立刻睁开眼睛。
“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她皱着眉问。
天青听了一会,茫然地说:“我什么都没听到。”
“有的。”风暮音仔细捕捉着空气中的细小声响:“好像……是金属的声音……对,是金属撞击的声音!你听,就是这种!”
“不会吧!”天青摇了摇头:“我什么都没有听到啊!”
“我们去看一下。”风暮音提议。
“太危险了。”天青满脸的不赞同:“如果有野兽怎么办?”
“反正我们都在这里了,就算是野兽那又怎么样?”风暮音独自站了起来:“何况,也有可能是那个人啊!”
“那个人?哪个人?”天青也跟着站了起来。
“你忘了,梦神司曾经说过,在这片森林里面,有一个无所不知的人吗?”风暮音察觉到那个奇怪的声音正渐渐变弱,不免有点着急:“就算那个人答不出魔王的问题,至少他应该知道怎么才能回到人类世界去。”
“那我们就过去看看。”天青还是不大放心:“不过要小心点,这森林里到底有些什么,我们并不清楚。”
他们循着声音走了一阵子,后来那种金属撞击声不知为何消失了,两人就此失去方向。
“暮音,我看算了。”天青在她身后说。
“等一下。”风暮音闭上眼睛细细地听,但还是什么声音都听不到:“怎么会突然没有了?”
“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听到,也许是你太累,所以产生了幻觉。”天青走了过来:“我们走了很远了,都不知道这是在哪里。不如先休息一下,等天亮了看看情况再说。”
“好吧!”他说得也有道理,风暮音点点头:“那我们找地方休息一下好了。”
可她刚想转身,背后的汗毛却忽然都竖了起来——像是正有人盯着她,而且目光里带着非常明显的敌意,明显到她想忽略都很困难。
“怎么了?”天青立即感觉到了她的异样。
风暮音顾不上回答,猛地朝着感觉中目光投来的方向冲去。
“谁在那里?”她三两步跑到了那株大树面前:“你最好自己出来,别逼我动手!”
“那也许是野兽。”天青跟着跑了过来,慎重地把风暮音拖到自己背后:“你小心一点!”
“不是。”那种目光是带着冷酷敌意的、属于人类的目光。风暮音轻声告诉天青:“肯定不是野兽,那是人。”
话刚说完,那个他们一直追踪着的金属撞击声,异常清晰地出现了。天青抓着风暮音的手一下子用力收紧,显然也听到了。
在两人戒备的目光里,有一个黑色的影子慢慢从那株树后走了出来。
风暮音不能一下子确定那是不是一个人,但至少能分辨出那是用两只脚直立行走的生物。
只不过那不知是人还是野兽的东西,从上到下都用深色的布遮盖着,一时看不出确切的模样。
“你是谁?”天青边问,边示意风暮音一起往后退了两步。
黑影动了动,然后发出了声音:“你……”
“你就是那个无所不知的人吗?”至少他非常像人,或者说好像是能够沟通的,风暮音倒是能肯定这一点。
“没有。”虽然那人讲话的调子很奇怪,一个字一个字间断得厉害,就好像刚学会说话的孩子一样,不过倒是听得明白在说什么。
“他说什么?”天青侧过头小声地问:“是不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