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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相信我吗?”天青突然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我知道的,其实并不少。”
“别随便碰我!”风暮音及时挡住了他的手。
“我不是要占你便宜。”天青的表情有点古怪,似乎是强忍着笑容:“我所擅长的术,能够分担他人的情绪,但必须藉由肢体接触才能做到。”
“我不需要……”风暮音咬了咬嘴唇:“不需要分担什么情绪!”
“我知道了。”天青轻声回答:“没有你的允许,我以后不会随便碰你。”
他一边说,一边把手放回身侧,以证实话里的可信度。
“喂!是不是风雪……把你找来的?”风暮音看着他,谨慎的提问。
他却是笑而不答。
这个样子,应该算是默认了吧!
“你知道些什么?”关于自己的事情,这个人又知道多少?
“所有应该知道的。”
“我不喜欢你说话的方式。”什么叫应该知道的?风暮音冷笑了一声:“半真半假,毫不确定,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你们惯用的交流方法,可至少我不喜欢这样。”
“唉——”天青叹了口气:“好吧!我会尽量注意。”
“语言不是最有欺骗性的吗?你们这些有‘超能力’的,为什么不用思想交流就好了?”风暮音说这话,摆明了是想讽刺他:“说一半猜一半也太麻烦了吧!”
“暮音,你很有想像力呢!”天青失笑:“还有,什么叫‘你们’?你到现在还是很排斥自己身上的能力吗?”
“我只是还没有习惯。”风暮音走到另一张沙发坐了下去。
“不要着急,慢慢来吧!”
天青也重新坐好,很认真的给她上课:“其实并不是你想像的那样,直接用意念交流是不太可能的事情。因为开放性的意念交流,就等于是给了对方侵入自己精神的机会。
“而人类的精神是最脆弱的,受到的伤害也就是最可怕的。就像那天你在街上,就是因为吸收了太多的混乱意念,才会使自己陷入危险。”
那天在街上……回想到当时的情形,风暮音的脸色有些发白。
“那是因为人类的思想是十分复杂和混乱的,普通人更加没有办法控制意念,你的力量则正好处于不稳定状态,不懂得过滤和抑制的方法,所以才会发生那样的事情。”
天青安慰着她:“只要你注意一些,这种情况就不会发生了,你不用太过担心。”
“是要控制自己的情绪吗?”
“对,这点十分重要。”
“我知道了。”风暮音点了点头。
“那么,我可以留下来了吗?”他不失时机的问。
“那我就要知道,你究竟能派上什么用处。”风暮音相当冷酷的告诉他。
天青低头咳了两声,一脸被打击到的样子。
“你认识金先生吗?”风暮音突然想到,今天是他给自己指路,最后才能找到那个地方的。
“不。”天青摇了摇头:“他那个人十分高傲,像我这样的,他还不屑一见。”
“可至少你知道他住的地方。”那条安善街,在地图上并不存在。“他到底是什么人,你难道也不知道?”
“不是这么说的。”天青笑了一下:“暮音,你首先要知道,那个金先生的身分很特别。没有人知道他的来历,甚至没有人知道他是不是人类,可是他的怪脾气和本事却同样是被广为流传的。”
“他的确很奇怪。”风暮音侧着头,回想那个打扮古怪人更古怪的金先生:“而且……他好像对我……”
“对你很好?”天青没有等她说完,就接下去说:“听说他对自己喜欢的人会很好。”
才怪!如果那种态度能说成喜欢,也太勉强了吧!那个金先生,不能说对自己有敌意,但至少是不喜欢。
“还不至于。”虽然事实并不是他说的那样,但是风暮音觉得没有必要和这个不请自来的家伙说得太多,于是轻描淡写地带过:“我到他那里,是为了什么事情,你知道吗?”
“好像……是为了魔界。”
他是真的知道,风暮音忍不住表情一变。
“你……知不知道有什么方法可以去?”她盯着天青,心跳得有点急。
“如果说能有人知道方法,恐怕也只有那位金先生了。”天青带着歉意对她说:“对于那扇门,我无能为力。”
“你知道那是一扇门?”
“静默之门是去魔界的唯一通路。”他点点头:“这些我知道,但不多。”
“你知道些什么?”
“打开门,需要钥匙。”
风暮音把手伸到他面前,摊开了手掌。
黑色的石板,在水晶吊灯的照射下,散发着奇特的光泽。
“界石?”这次轮到天青惊讶:“他给你了?”
“总之就是这个……但我想知道是,那扇门到底在什么地方?”风暮音有些烦躁的把头发拨到脑后。
事实上,等她离开那见鬼的地方,才想到这个很严重的问题,可等转身去找,那条该死的街居然遍寻不着了,问人的话,别人都当她是傻瓜一样。
那里根本就没有什么路口,更别说安善街了。
不知道门在哪里的话,她根本就不知道上哪去用这把钥匙。
“难道金先生只给了你界石,却没有告诉你门在哪里吗?”天青愕然地问。
“这不是金先生给我的,而是他身边一个叫西臣的孩子,我和她之前认识。”风暮音把石板在手里翻来翻去:“她是瞒着金先生把这个给我的,我当时急急忙忙要走,居然没有想到这么重要的问题,实在是太蠢了!”
“西……”他一脸了然的说:“怪不得!”
“既然你说这是唯一的办法,那我唯一可以做的,就是再去金先生那里一次。”风暮音抬头看着他:“我要怎么样才能再去一次?”
天青的反应是摇头。
“你摇头什么意思?”风暮音眯起了眼睛。
“我的意思是我不知道。”天青很坦白的说:“那个地方只有被允许进入的人才能进去,如果他没有打算再见你,你怎么也不可能找到的。”
“那你上次……”
“那是安排好的,我只是看到街边的路标,才知道金先生希望你去见他。”天青耸了耸肩:“我只是碰巧当了个传声筒,就算不是我,也会有另一个不相干的人告诉你。”
听他这么说,风暮音彻底呆掉了,她原以为还有最后的机会,所以才会……
“暮音!”天青觉得她有点不对劲,小心地观察着她:“你怎么了?”
“还有别的办法的……一定还有!”风暮音也不理他,只是喃喃地说着。
头顶上的吊灯突然闪了闪。
“暮音!”天青一个箭步冲过来,一把抓着她的手:“你忘了吗?不要激动!”
“冷静?”风暮音有些茫然地问他。
“对!要冷静下来!”
天青把她的手合拢,包裹在他的手心里:“你这样子什么都做不了,你要先冷静下来,我们才能再想其他办法!”
“其他的……”风暮音大口呼吸着,强迫自己镇定一些,“啊……”
“怎么了?”天青被她的叫声吓了一跳,急忙凑到她埋到膝盖里的头边:“你没事吧!”
风暮音断续压抑的呻吟,持续了将近一分钟。
“暮音?”在这期间,天青一直试图把她的头抬起来:“你到底是怎么了?”
“没事……”她的声音闷闷地,从贴着的膝盖那里传了出去。
“真的?”天青追问着,似乎很担心的样子。
“我没事!”风暮音终于把头抬了起来。
天青看着她,确定她除了眼眶有点发红以外,其他没什么不对,才露出安心的表情。
“你拉够了没有?”风暮音举起双手,天青的手还紧抓在那里。
“你没事就好了!”他露出松了一口气的表情。
“你这样子很傻!”顺势甩开那双手,风暮音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抱歉!”天青也急忙从趴着的茶几上爬了起来:“我是一时着急。”
风暮音动了动嘴巴,有冲动想再说两句,不过最终还是没有说出什么。
“那我是不是可以留……”还没有等他问完,风暮音就已经离开了客厅。
透过楼梯扶手间的空隙,风暮音看到天青认命地打开行李箱,找出一件长点的外套充当被子,脱了鞋子和外套,哀声叹气地躺到长沙发上。
等她回到客厅的时候,天青已经闭着眼睛数到了第两百三十三只羊。他一睁开眼睛,风暮音就把手里的东西砸了过去。
天青接到手里才发觉那是毛毯,一脸惊喜的看着她。风暮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