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下方传来了凄厉的嚎叫声,虽然经过特意辟出的结界,那声音变得遥远微弱,但听上去还是令人觉得不太舒服。
她对这种无聊的暴力一点也不感兴趣,于是吩咐身边的女官:“我去旁边走走,等结束了叫我!”
“这……”女官一脸为难。
“怎么?谁规定了一定要看吗?”她转身走到了平台的入口:“我就在附近,不会走远的。”
“大人,就要结束了,我看……”暮什么都没说,只是看了一眼那个女官,就止住了她的啰嗦。
暮走出了平台,正准备找个安静的地方待上一阵,但还没等她离开环绕广场的走道,四处就响起了尖叫嘈杂的声音。
她顺着附近侍女们指点的方向看过去,发现有一个纤细的身影挂在了左手平台的下面。
那个人穿着水族侍女的衣物,看起来像是从平台上摔下去的。
平台下就是魔兽互相撕咬的广场,下方的结界也只能阻止内部力量释放,掉下去就等于直接掉在了众多魔兽的中间。
虽然那个侍女抓住了装饰用的雕像,悬挂在半空,不过雕像表面平滑,几乎没有可以着力的地方。
很多人拥在平台边缘眼看着她慢慢下滑,可因为平台几乎是悬空的,一时根本没有办法施以援手。
暮沿着走道朝那个方向跑去,顺手把沿途扯下的帘幕结在一起。
“那边的人!”她一直跑到最接近那处平台的地方,然后大喊了一声:“接着!”她把卷成的绳子一端抛了过去,那些人中的一个反应迅速地接住了。 把另一头在手臂上缠了几圈之后拉直,她毫不犹豫地往下跳去。
暮藉着绳子回荡的力量,一把拉住了那个侍女的手。
这一位虽然吓得不轻,幸好依然能够保持清醒。暮一拉住她,她就顺势抓住了绳子。
“上去!”暮把脚踏在雕像上,用手托住她往上爬。
平台上的人也开始把绳子往上拉,那个女官很快被拉了上去。
“把手给我!”站在最前端拉着绳子的人,朝暮伸出了手。
暮和那个人的目光在半空相遇,她看到了那人漂亮的深蓝色眼睛,宛如浩瀚海洋……就在暮正要把手递过去的时候,绳子忽然应声断裂。
到圣城来,真是个糟糕透顶的主意!
暮还没来得及开始这么抱怨,一道白色的光从天而降笼罩在她四周。好像被什么软绵的东西阻拦在了半空,她没有再往下跌落。
“真是凑巧!”暮转过头,笑着和身边的人打招呼:“您到的时间刚刚好!”
“天帝大人!”异瑟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在他们头顶喊着:“异瑟失职,让暮大人涉险,还请您原谅!”在圣城之中唯一能够使用法术的,当然只有天帝。
“怎么一刻不看着你,你就会出些奇怪的状况?”神界之王飘浮在半空中,从他身上散发出的耀眼光芒,让周围的一切都为之失色。
暮虽然确定这话是对自己说的,但是总感觉听着不太顺耳。什么是“不看着你,你就会出奇怪的状况”?听起来她堂堂的苍穹之王,竟是被当成了顽劣淘气的孩子教训。
“天帝大人!”她收起了笑脸,从跪坐慢慢站立了起来:“如果我哪里让您觉得不满,您大可以直说。要是因为听不懂您话中的明示暗示而误会了意思,那就是我的过错了!”在场几乎所有的人,都是倒抽了一口冷气。
就算是贵为三众圣王,敢对天帝这样无礼,这苍穹之王也实在是太大胆了!
天帝大人的脸色有些变化,当然绝对不是能够什么令气氛缓和的变化。
也不见他有什么动作,只像是有一阵风吹过,他银色的长发微微动了一动。
众人脚下困着魔兽的结界,就像是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扭曲积压,瞬间变成了看不见的粉末,彻底地在所有人的视线中消失。整个广场变得干干净净,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了。
被这绝对的强大力量折服,没有人说得出话来。就连暮也挑了挑眉,希望他不是暗示要用这一招来对付自己。
“跟我来!”天帝带着她一起升到了另一面的平台,留下了这一句话之后,就转身走了。
“暮大人。”异瑟见她杵在那里不动,根本是一副不知不觉的样子,只能开口提醒她:“天帝大人是在叫您跟着去。”
“我?”暮指了指自己:“他不是喊你吗?”
“您真是爱说笑。”异瑟板着脸,一点说笑的样子也没有。
暮理了理凌乱的头发,心里一百个不愿意跟去,偏偏又知道是非去不可。
最后她只能在心里哀叹了一声,然后一边慢慢挪动步伐,一边想怎么应付可能要发生的情况。
“暮大人!”暮回过头,看到身后那个脸色苍白的水族侍女。
“谢谢您救了我的命!”对方由衷地向她道谢。
她随意点点头,倒是想起了自己心里的另一个疑问:“为什么浩瀚之王的随身侍女中间,会混杂了一个精灵……”
“暮大人!”在旁边瞪着她的异瑟一脸不耐烦地催促:“您最好快些,您也不是真想惹的天帝大人动怒吧!”
“什么真的假的?”暮小声嘀咕着:“真是的,你以为我愿意啊!”也许她刚才说的那句话的确是不太合适,但她当时非常极端地想证实一个怪异的看法─ 那个看上去像是雕像的天帝大人,是不是只有在生气的时候,才会有活着的气味……
“你这是在做什么?”天帝大人神情冰冷:“一个侍女值得你冒这么大的危险吗?”
“我没想太多,我只是设想如果我在那种情况之下,会希望有人过来救我。”暮摊了摊手:“我差点成功了,只是运气实在不好!”
“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有多愚蠢?”
“我知道!”她很认真地反省了:“下次我会找结实一点的布料,这种薄纱的确不太牢靠!”
“你……”
“天帝大人说完了吗?说完的话请容许我告退一下。”她用尽可能平和的语气要求。
“你的手怎么了?”天帝锐利的目光盯住了她放在背后的左手。
“不小心划伤了。”她一点也不在意地说:“包扎一下就可以了。”
“把手给我!”
“不用了,只是小伤!”可能是被雕像的锐角划破了道口子。
“我说把手给我!”天帝对她伸出自己的手。
她把手递了过去,但是碰到对方的手之后又飞快地缩了回来。
“蠢货!”天帝大人很轻柔地这么说了。
就算对这个称呼再不满意,但形势逼人,暮只能把不满吞到了肚子里面。
“不看着你就会出事!”天帝大人收回了手,似乎不打算再坚持要看她的手伤:“你什么时候才能安分一点呢!”暮这时忽然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
“原谅我的冒犯!”她一边闷笑,一边说得断断续续:“但是你……你刚才说的那些,就和薇拉骂……多多的时候……是一模一样……”
“你说什么?”
“多多是薇拉的宠物……”她说完之后,忍不住捂住嘴笑了起来。
“很好笑吗?”天帝大人好像是不能领会其中的幽默。
她已经说不出话,只能拼命点头。
“你回去吧!”天帝大人忽然转过身去了。
“告退!”她好不容易把繁复的礼节简化成两个字,然后低着头退了出去。
在门外等候的异瑟看到暮低着头捂着嘴,脚下不停地从自己面前走过,从背后只能看她肩膀可疑地抖动着。
异瑟还没来得及再仔细看清一些,就听到天帝在里面喊自己的名字,只能满心疑惑地走了进去。
天帝大人正低头看着脚下晶莹的白石,就好像那上面忽然开出了一朵花一样,异瑟也不敢打扰他,只是默默地站在稍远的地方等待。
“异瑟。”他过了好一会才抬起头,吩咐异瑟:“找人清理一下。”等到天帝离开,异瑟才走到天帝刚才站着的地方。
他惊讶地发现,地上真的是有一朵花。
莹白地面上滴落的鲜红血液,形状就像是一朵在冰雪中盛开的艳丽红花。
暮放慢了脚步,一路沉思着回到了聚会的广场。
相比之前的热闹,气氛沉静得有些压抑。不止是雅希漠那边没有什么声音,就连埃斯兰都出奇地安静。她慢慢地走到自己的椅子上坐下,准备等别人先打破沉默。
“刚才你的表现可真是英勇啊!暮大人!”第一个沉不住气的,当然是性格急进的烈焰之王。
“多谢您的夸奖。”她接过侍女递上的杯子,浅浅地抿了一口,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