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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还是几百年了?
“还是这个样子啊!”薇拉轻声地说:“是用冰雪做出来的。”
“那不是冰,是白石。”话是这么说,但暮的心里倒是同意薇拉的说法。
这座神圣之城看上去,更像是用巨大冰雪堆砌起来的,看着看着,就会让人感觉四肢冰冷,浑身僵硬……
圣城很大,分为内外两城,外城建造在地面上,那里居住着普通的神族。
内城才是真正的天神宫殿,它被建造在空中,代表着天帝神圣不可侵犯的地位。经过外城的时候,暮让人遮去了所有醒目的标志。她已经到得有些晚了,如果还招摇过市,恐怕会招来很多的闲言碎语。
“暮大人,欢迎来到圣城。”在内城外迎接她的是异瑟。
内廷总管异瑟是天帝的心腹,暮和他并不是很熟,所以只是点了点头算作招呼。
“赶了这么远的路,您一定很辛苦吧!”异瑟在礼仪这一点上,永远没有可以被挑剔的地方:“天帝大人已经在等您了。”
“等我?”暮因为这句话愣了一下:“他现在就要见我吗?”
“是的。”异瑟微笑着说:“天帝大人关照过,暮大人一到,就请您过去见他。”
“好吧!”暮转身关照薇拉他们:“你们去休息,我先去见天帝大人。”
“大人。”临走时,薇拉扯了一下暮的衣袖,小声地提醒她:“您说话记得要谨慎些。”走在围绕内城而建的空中走道上,暮抬头向上看了看。她眼中所看到的一切,都散发着能够吞噬一切的刺眼洁白。
“暮大人,很久不见了,您最近过得好吗?”
“就那样吧!”她侧过头看着问话的异瑟:“异瑟大人,天帝大人单独见我是为了什么?”
“这我不太清楚。”异瑟轻轻地摇了摇头:“不过多半是为了边界上的战事情况。”
“喔!”暮点点头,随手脱下了披在身上的斗篷。
“暮大人。”异瑟突然停了下来。
“有什么事吗?”她跟着停下了脚步。
“关于这次婚礼……”
“我听说了,为了那个神圣光明公主传说。”暮扯了扯嘴角:“只要天帝大人高兴就好。”
“是的,不过……”异瑟欲言又止,这在他来说是十分罕有的情况。
“你到底要说什么?”暮迷惑于他脸上暧昧的表情:“请直说吧!”
“我只是希望,如果天帝大人向您提起这次的婚事。”异瑟看着她说:“你是否能够加以赞同呢?”
“赞同?”暮觉得这个词用在这件事上很诡异:“他决定娶谁,和我赞不赞同有什么关系?”
“您这样的态度……可能并不太恰当。”
“异瑟大人。”暮心里不怎么高兴:“我的责任只是守卫边界,至于称赞天帝大人这种事情,我相信包括你异瑟大人在内的很多人,都能够比我做得更好。”
“多谢暮大人夸奖。”异瑟被她这么讽刺,倒也不见有多生气:“是我失言了,您不要放在心上。”暮摇了摇头,表示并不介意。
两个人穿过悬浮在空中的走廊,到了一处独立的宫殿外。
“请进去吧!”异瑟在走廊里停下,接过了她手上的斗篷。“我会在这儿等您。”她看着走廊尽头紧闭的大门,随意点了点。
“暮大人!”就在她准备走过去之前,又一次被异瑟喊住。
她不解地看着异瑟,直到异瑟伸手从她的头发上拿下了一片树叶。
那是一片金黄色的扇形叶子,暮接了过来,捏着细长的叶茎转了几圈。 她抬起头看着异瑟,第一次注意到异瑟有着神族中少见的黑发。
那种和苍白背景有些格格不入的漆黑,在穿透走道的阳光里折射出美丽的光芒。完全是一种没有原因的冲动,暮伸手遮住了异瑟的眼睛。
然后,她就这样看着异瑟漆黑的头发,怔怔地发呆。
“暮大人!”过了好一会,异瑟才开口提醒她:“天帝大人还在等您。”
“你……”暮移开手掌,带着自己都不明白的怅然若失看着他。
“咳咳!”一声轻轻地咳嗽打断了他们,暮和异瑟同时转过了头。
这个圣城中最至高无上的统治者正站在门边,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他们两个。
“天帝大人!”异瑟不着痕迹地推开了暮还放在他脸上的手,十分恭敬地说:“我已经把暮大人请来了。”
“暮,你跟我进来。”天帝只说了这么一句,就转身走了进去。
“很抱歉!”暮轻声地对异瑟说。也不知为什么,她总感觉自己好像做错了什么事情。
“没什么。”异瑟退了一步,很公式化地回答:“请您进去吧!”
第二章
暮走进了天帝的书房。
阳光从敞开的窗户照射进来,空气里飘浮着淡淡的香味,也不知道是香料或者是书的味道,闻着让人觉得很舒服。
从地面直堆到屋顶的书,乱中有序地摆放着,天帝大人手里拿着一本书,已经坐在了他自己的椅子上。
“你最近过得怎么样?”天帝的视线并没有从书上离开,像是随口问问。
“就那样。”感觉这可能是最近流行的开场白,暮也很随意地回答了他。
“你为什么不看着我说话?”暮正猜测他下一句要问什么,却没想到听到这样奇怪的问题。
她抬起头,天帝银色的长发和雪白的衣服一瞬刺得她眼睛发痛。等眼睛适应了那种刺眼的银色,她才看清天帝的脸。
那种明明很温和却又缺乏温度的表情,就和她记忆中的一模一样。
“你的伤好些了吗?”
“多谢大人关心,我好多了。”相比为什么不看着他说话之类,暮觉得这个问题要好回答得多。
“你能来参加我的婚礼,我很高兴。”天帝说的话还是和以前一样,充满了冷淡和疏远。
别人都能看到天帝对她很不错,大概没有人会相信,他们单独见面的时候几乎都没有什么话好说,至多也就是按着先问好,然后是一些简单的问答,最后说再见这个程序下来。
“应该的。”这是对一个属臣说的话吗?什么叫能来参加婚礼,他很高兴?“前来恭贺您,是我的荣幸和责任。”
“责任……”天帝似乎被这个词触动了,念了几遍之后才说:“你对我的婚礼有意见吗?”暮没想到他居然真的会问这个问题,一下子怔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天帝倒是不想甘休的样子,接着就问:“你会觉得我娶精灵公主的原因很无聊吗?”
“那倒不会。”说实话,暮觉得这个问题才是无聊透顶。
试问整个神界,有谁敢公然违背他的意思。
就算她真觉得整件事情无聊可笑,但对方是掌握生杀大权的天帝,她又怎么能像讽刺异瑟一样嘲笑他呢?“您有您的考虑,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嗯!”天帝似乎对这个空泛的回答非常满意,赞赏地点了点头:“这样才对!”接着,他再一次低下头看书,似乎不准备把谈话继续下去了。暮正考虑是不是该告退,刚要开口就发现他看了过来。
天帝的眼睛是绿颜色的,那种时常分不清是浅淡或者深邃的绿色,看起来……很讨人厌!
暮察觉到自己这种奇怪的想法,赶紧低下头,不敢再看他的眼睛。
“你去休息吧!”暮听到他这么说,忍不住大大地松了口气,可天帝接下去说的后一句话,又让她大感意外。
“怎么,和我说话就让你这么难受?”天帝大人的样子像是认真,又像只是在玩笑:“所以你从没想过要主动回来,现在也是巴不得早点离开这里吗?”
“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暮的头皮有些发麻。
“没什么,你去吧!”暮在面具下的眉紧紧皱起,她转身走了出去,边走还边疑惑地想着,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得罪了这喜怒无常的天帝。
天帝在背后看着她一路渐渐远去,绿色眼睛里闪动着意味不明的光芒。
等暮走到门外看见异瑟,才记起自己完全忘记要对天帝行礼问候了。
在边界待的时间太长,连最基本的礼仪都要忘了,居然没有半点要表示尊重,怪不得天帝问她对自己有没有意见……
怎么一到圣城,她就觉得自己像个傻瓜一样,一点点察言观色的概念都没有了?差点连天帝是个多么小……多么注重细节的人这一点都忘了个精光。
“异瑟大人。”在和异瑟一同离开的途中,暮还是忍不住问:“圣城最近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暮大人为什么这么问呢?”异瑟听到她这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