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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他的闯入,秦明带着两个朋友,也紧跟着进了包厢。
先前还在对迟安安动手动脚的中年男人,见一下子进来了这么多人,有点心虚了,“你,你们是谁,告诉你们,千万别来打扰爷的好事,爷上面可是有人的……”
☆、024 我没事了……
可惜,他心虚的威胁,在沈初寒的身上,完全不起作用。
沈初寒冷笑一声,朝秦明递了个眼色。
秦明在沈初寒身边工作了这么多年,自是有着十足的默契,立即带着人,将中年男人三两下就制服了。
中年男人被按在地上,疼得嗷嗷叫,“你们到底是谁啊,放开我,该死的,快放开我!”
沈初寒居高临下地看着男人,伸出穿着高档手工皮鞋的脚,狠狠一脚踩在男人的腹部,“我沈初寒的人你也敢动?秦明,把他带出去,给他立立规矩!”
“是!”秦明答应一声,一挥手,他带来的几个人,就把中年男人,像是抬猪一般的,抬了出去。
迟安安缩在角落里,手里还捏着个玻璃杯,紧张得全身的肌肉都痉挛了。
身上又僵硬,又无力,想放开手中的玻璃杯,却怎么都张不开五指。
沈初寒走到她面前蹲下,把她扶起来,“没事吧?”
“我……我……”迟安安“我”了半天,却久久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刚刚她真的是要被吓傻了,突然不对劲的身体,突然冒出来的猥琐男人,恐惧的感觉几乎要把她逼疯了。
手中的那个玻璃杯子,其实拿着不是为了砸对方的,而是为了关键时候,把自己砸晕。
幸好,沈初寒赶来了。
迟安安好半天才缓过劲来,靠在沈初寒怀里摇了摇头,“我没事了……”
嘴上说着没事,身体却不停地在轻微地颤抖。
这个女人……
在自己面前,还需要装作好强吗?
沈初寒在心里微叹一口气,将迟安安打横抱了起来。
迟安安因为药性的关系,浑身无力,而且身子还诡异的越来越热,像是身体深处着了一把火,只要稍微再吹一口气,就可以燎原。
她绵软无力地靠在沈初寒的怀里,额头上却起了丝丝热汗,下意识的,就想抱住沈初寒这块冰,她不安地扭动着,双颊通红,嘴里无意识地咕哝着什么。
沈初寒被迟安安扭得心烦意乱,明明没有喝酒,也没有被下药,心头的那股火却被勾了起来,越燃越旺。
所谓干柴碰上烈火,大约就是现在这种情况了。
沈初寒好不容易将迟安安带出酒吧,放进车里,自己也跟着出了一身的汗。
偏偏迟安安却毫无知觉,双手环在沈初寒的脖子上,越缠越紧。
沈初寒突然觉得,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碰上迟安安以后,根本就是虚张声势。
他想要她。
那一晚的滋味太过迷人,以至于只是小小的一个引子,就能令他记起——
“小白,别闹,麻麻要睡觉了……”
“小白,你怎么没毛了,你的毛呢?”
“小白,我现在只有你了,来亲亲……”
一个多月前那一晚,她躺在他的身下,喝得烂醉如泥,他那么辛苦地耕耘,她却把他认错了小白,当成了她养的一条萨摩耶。
即便是那样,即便是心里有气,可和她肢体缠绕的感觉,却太过于美好鲜明。
☆、025 这可是你自找的!
沈初寒望着被药物控制得失去了理智的迟安安,几乎是用尽了全部的自制力,才压下心底那股燥热之感。
“迟安安,你清醒一点!”他低声喝着,也不知是在呵斥迟安安,还是在呵斥自己。
好不容易将迟安安缠在他身上的手拿开,沈初寒坐上驾驶座,猛踩油门,直接把汽车开成了火箭。
而迟安安此时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不安地在车后座的皮沙发上扭动着,如同一条苏醒的蛇。
用最快地速度把车开到家里,沈初寒刚一抱上迟安安,就感觉她香软的身躯贴了上来。
真是要命!
沈初寒快步把人抱到卧室,去浴室放了一浴缸的水,等重新回来的时候,却发现迟安安已经滚到了地上,身上的衣服,已经被她撕扯得差不多了。
沈初寒的双眸里都快烧起火来!
平心而论,他想要迟安安,但是却不想乘人之危。
这几天里,他虽然和迟安安同床共枕,但迟安安躺在他怀里的动作太过于僵硬,沈初寒从骨子里来说就是一个骄傲的人,他不愿意勉强人,迟安安不愿意,他也不强求。
可现在,他突然发现,在某些情况下,骄傲和原则,简直不堪一击。
“迟安安,你现在被人下了药,神志不清……”
沈初寒盯着迟安安,心里在做着最后的挣扎,可一句话还没说完,他就感觉嘴巴被什么香香软软的东西堵住了,发不出声音——
迟安安竟然主动吻住了他!
沈初寒心里一跳,反手大力地按着迟安安的后脑勺,让这个吻更加的贴近,热烈。
“迟安安,这可是你自找的!”
沈初寒低吼一声,也记不起要帮迟安安洗澡了,直接把人摔到了大床上。
窗外银色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倾泻进来,两个人在月光下,更显得难舍难分,屋子里一片旖旎。
风儿轻轻地吹着,却已经无人再去注意它了……
………………
清晨,一缕阳光透过层层幔纱落在了房间床上的俩人身上。
满室的旖旎还未褪去,地板上残留的一件件衣物正在叙述昨夜的疯狂。
头,疼得像是要炸裂一般,喉咙管间的干涩逼得迟安安不得不睁开了眼。
一张英俊的轮廓撞进了迟安安的视线里,完美的五官在柔和的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晕,平坦的肚子上;隐现块块的腹肌,腹肌下面的部位被绸缎的被褥给遮住。
迟安安的脑子一下子就炸了。
这这这……
用脚趾头想就知道他们昨夜发生了什么!
天!
虽然这已经不是他们之间的第一次,但但但……她还没有准备好,好吗!
“醒了?”低沉沙哑的声线精准的落进了迟安安的耳畔里。
“咳……早……”迟安安不着痕迹的往后微微挪了挪,余光瞟向床下散落在地板上的衣物,精准瞄准之后,她准备抱着被子,将身子裹着,迅速的跑过去抓起衣服就去换衣间里把衣服穿上。
但……
迟安安刚刚才准备起身,身子就被沈初寒一下子拽到了怀里,冰凉危险的声线在她的头顶上响了起来,“怎么,昨晚上还攀在我身上叫亲爱的,今天就想脚底抹油吗?”
☆、026 好大的草莓哦!
咳……
迟安安的脸通红,嗓子也干干的,似是要冒火一般。
她双手抵在她和沈初寒的中间,声音有些弱弱的,“那什么,沈初……沈大总裁,我……昨夜……我们发生什么了吗?”
闻言,沈初寒嘴角刚刚泛起的笑立刻凝固在了唇角边,双眸微眯,淡淡地看着迟安安,声音冰凉,“昨夜我们没有发生什么吗?”
他那一张脸上此刻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写着,如果她此刻说没有的话,很有可能会被他秒得个渣都不剩。
迟安安的脖子微微缩了缩,声音小小的,“好……好像……是发生了一点点什么……”
“只发生的一点点什么吗?”沈初寒的声音依旧冰冷得像是要将人冻成冰雕一般。
咕噜!
迟安安猛地吞了一口口水,掀起眼帘,弱弱地看着沈初寒,声音带着一丝讨好,“好像是发生了大大的什么……”
沈初寒的脸色这时才微微缓和了一点,低头就在迟安安的额上落下了一吻,这还差不多。
昨天他可是辛勤耕耘了这么久,这丫头竟然差点敢不记得了,看他怎么收拾她!
不过,还好,她还记得。
迟安安被沈初寒固定住靠在他的怀里,白眼翻了一波又一波,这男人还真是莫名其妙,一下子脸能跟个黑炭似的,一下子就立刻晴转多云了。
都说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她迟安安看这男人翻脸才比翻书快呢!
不过……
唉,她就这么默默的奉献了自己的第二次吗?
第一次在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时候没了,这第二次又……
她做人未免做得也太失败了一点点把!
呃……当然也只有那么一点点。
毕竟她现在吃沈初寒的,住沈初寒的,还在沈初寒的公司上班,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更何况,她还在沈初寒的这么多屋檐下,头更是低得不要不要的了。
俩人又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