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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怪物也似抓住猎物的兴奋般,头上的触须又开始舞动了起来!“满面笑容”的向两人走来,因为腿短,所以速度不快。
郭寒盈一刀将那怪物的尾巴划断,顿时那条尾巴犹如失去控制的水管,胡乱摆动,红色的鲜血如水柱般乱喷,喷溅在两人脸上和身上。怪物吃痛,又是一阵狂啸,却不似刚才凶猛。
“走!”郭寒盈忍住疼痛,咬牙撑起身子,在许渠杰的搀扶下往小跑着。但怪物却并未跟来。
向丽丽看到两人浑身是血的跑来,赶紧问道,
“盈盈,你怎么了?”
虽然许渠杰和郭寒盈两人都看起来相当狼狈,许渠杰衣衫褴褛,浑身是血,而郭寒盈虽然衣服完好,却因腿部受伤,此时走路一瘸一拐的。
“我们快走!”郭寒盈刚一说完话,突然地动山摇,几人毫无准备,当即歪倒在地。
而山摇得更加剧烈,一阵爆破声传来,山石碰裂,洞顶上的石头,大块大块的往下落,其中还夹杂着一些不知名生物!
由于山石碰撞的声音,几人对话几乎喊破了嗓子。
“快,站起来,继续跑!”郭寒盈率先吼道。
“盈盈!”
“丽丽,小杰!”
“盈盈!”
每个人脸上都挂着惊恐和担忧。
地面摇晃剧烈,几人分开渐远,忽然一块大石砸下,刚好砸中三人的中央,地面开始皲裂,由砸中那处开始延伸,地面下陷,只一瞬间,三人混着石头滚落了下去!
“啊!”
……
许渠杰因为掉下来时被砸中了头部,现在昏迷不醒,郭寒盈也因为腿部受伤,走路走不快。此时倒钩还在肉里面,因为钩上还有小刺根本拔不出来,流出的鲜血,引来了不少的甲虫。俩人一边要对付这些虫子,一边又要将许渠杰扶起,速度很是缓慢。
郭寒盈惊讶,这些挨个挨个半圆的小门,其中正有她来时藏过的。心中庆幸‘我们居然直接掉到了来时的那条路上,难怪唐义带我们去印刷厂时,感觉在绕圈子,搞半天原来这里的走廊居然是螺旋式结构的!’
旁边很多小房间,但因为落下的巨石,将本来就不宽的走廊给挡住变得更窄。若是平时倒也好走,但现在伤的伤,昏迷的昏迷,而要绕过这些山石更是困难无比。
郭寒盈边走边找着地上做的标记,刚才路面上虽有一些虫子,但不多,几人也不费力,郭寒盈也奇(霸…提供下载…)怪,为什么唐义说得这么严重,而现在却只碰到零星几个虫子。虽说也是要往人身上钻,却也仅能隔靴搔痒而已。不过,现在却越走越惊心!
地面上每隔一段距离,都是一些身穿黑袍的人,横七竖八四分五裂的散落在地,鲜血长流,一些被石头砸死的更是脑浆迸裂,白色液体流满一地,断手断脚都是常事。而一大片一大片的绿壳甲虫覆盖在这些尸体上,钻去钻来,密密麻麻让人心中发毛。
向丽丽一时忍不住,大吐起来,但因为好几个小时没有进食,只能呕出酸水而已。看着昏过去的许渠杰,感叹道,真是傻人有傻福。
郭寒盈也是心中恶心,但也强行忍住,心中想到,幸亏没遇到活人,她是记得这些黑袍人似乎是有枪的!松开许渠杰,对向丽丽说道,
“你先把她扶好。”然后一瘸一拐的去捡离自己最近的一把枪。向丽丽的枪支在刚才掉下的时候弄丢了,看了眼满地的尸体,郭寒盈担心,如果等会儿遇上了有枪的人,怕也是不好对付,现在也只能在这死人堆里找枪来用着。
正准备捡起来,却从枪口里爬出了一只甲虫,郭寒盈赶忙用军刀给赶开。或许散落了一地带血的尸体食物足够,也或许是唐义给的药起了效果,这些虫子似乎暂时对几人不感兴趣。将枪拿起试了试,却无法开动,看了眼枪口,已经被虫咬得变了型,虽然外观完好,却也只是一把烂枪了。再望了望其他几具尸体旁布满绿壳甲虫的枪支,暗叹道,怕是这些枪都已经无用了。
看了眼前方似无尽头的走廊,郭寒盈捏紧着军刀,强作镇定,“我们赶快离开这里。”
第三十章 拯救?抹杀?
这一片地带,全部都充斥着硝烟与血腥混合的味道,散步在地上的碎尸与甲虫让人止不住的想呕。
看了眼前方似无尽头的走廊,郭寒盈捏紧着军刀,强作镇定,“我们赶快离开这里。”
向丽丽心里不爽,一掌拍向许渠杰,不过他昏迷得太死,并无反应。“这死呆子,这个时候都还不醒!沉死了!”
“走吧。”
郭寒盈心里担忧道,这样子都拍不醒,怕小杰不是被石头砸晕这么简单,而且这一段时间里也不知道他遇到了什么。
两人扶着许渠杰,小心谨慎的从这些甲虫空隙穿过,想要尽量快点走完这如炼狱般的走廊!
不一会儿,走到一处被炸得有些不堪忍睹的房间外面。听到里面有人声,俩人心里一惊,赶紧拖着许渠杰藏到一处石壁后面。这里的墙壁早无几块完好,仅刚好能遮住三人。如果此时要过去,必定会被房间里的人发现!
“怎么办?”
“先看看情况!”郭寒盈此时受伤,速度已是不行,而向丽丽的枪也在刚才掉下来的时候丢了。
房间被轰炸得四分五裂,看不出原形。唐义正在和一个中年男子进行对话,此时地面上满是人的尸体。或四分五裂,或鲜血长流,一些甲虫顺着血液爬了上去,但这两个男人却视若无睹,眼中只有彼此。
中年男子语气平稳的叹道,“没想到啊,你居然会这么做。”
唐义右手用力的握着枪,话里带着一丝决绝,“呵,你没想到的还多着呢!告诉我,那一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声音很是愤怒。
男人慢悠悠的坐到被炸的只剩一半的沙发上,在一旁挂着的尸体上摸出了一支雪茄,语气平淡的问道“你有火吗?”好像现在对着他的不是枪,而是一个毫无杀伤力的玩具。
“你到现在还想耍花样?”唐义冷笑。
“你都把我的基业给毁成这样了,我还能耍什么花样。”
“这只能怪你自己!”唐义不屑的说道。
“呵呵,是吗?”似乎在问自己,也像在问别人。
唐义只是沉默不语。
男人习惯性的叼起并没有点燃的烟,眼神似是空洞又似迷惘,也不知道想起了什么,
“如果不是因为这个社会容不下我,我也不至于走上这条路!”
男人嘴上一抹苦笑,似自嘲,脸上的皱纹让他看上去一下子老了十岁。
两人沉默片刻……
“早知如此又何必当初呢?”唐义的眼神里透出一缕悲伤的神色,
“三叔……”
声音很小,但还是被男人听见,眼底划过一丝惊讶,但随即又平复下来。
“呵呵,事到如今,你还愿意称我一声三叔,我也算了无遗憾了。”顿了顿,继续说道
“我可以告诉你,”
唐义一震,
男人继续说道,“但我所知道的不多,”抹了抹手上的戒指,“当日是组织下达的命令,具体的我并不知情。”男人苍白的脸上出现一抹可疑的红晕,
“但我逃了出来,并没有参与。”
“你觉得我会相信!”唐义本来略有忧伤的眼神一下子冰冷,双手握枪,扣动了扳机,枪口直对着男人脑袋。
“事实如此,我也无话可说!不过,看你现在这样,我也算放心了,动手吧!也算我对姐姐姐夫的一个交代了……”说完,男人的嘴角挂上一抹满足的笑容,闭上了眼睛。
唐义的眼底划过一丝不忍,但还是扣动了扳机。
“砰!”
男人倒向了沙发的一边,斜躺着,如果忽略掉那个致命的伤口,仿佛他只是熟睡了一般。
唐义闭上了眼睛,左眼流出的一滴眼泪,在他如刀削般俊美的脸颊上滑过……
郭寒盈和向丽丽面面相觑,郭寒盈的眼神透着疑惑与担忧,而向丽丽则是惊恐。
这时谁也没有多余的时间来想这两个男人到底说的什么,而是唐义的残忍手段,让两人忌惮不已。
现在一个受伤,一个昏迷,仅有的一个战力却也敌不过这般的杀人魔。向丽丽现在已经吓得浑身都有些颤抖了,紧紧抓着许渠杰的手臂,捏出了淤痕。
郭寒盈也是尽力克制着心中的恐惧,看着一地的尸体,再看向侧身站在离她不远处的唐义。唐义紧握着手枪,杀人之后的冷峻,让她觉得这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头嗜血的野兽!只是停留了片刻,仿佛习惯性般四下打量了一番才离开。
郭寒盈与向丽丽两人紧紧贴着碎壁,一直等到听不到脚步声之后,才敢探出头来,背部早已经汗湿,仿佛这仅仅的几分钟像半个世纪那么长。直到看到周围再无半个人影,才缓缓吐了口气。
郭寒盈觉得疑惑,唐义必定是沿着自己所做的标记离开,但为什么又非要走那条路呢?明明能将这些人轻而易举的诛杀掉,要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