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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一切却不是石铭想要的……
石铭摇了摇头甩掉那些烦恼,回到床上休息去了。
当夜色漆黑一片时,石铭慢慢打开自己的房门正准备出去,可外面走廊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石铭本能的躲避起来,当脚步声越走越远直至消失时,石铭才慢慢从房间里走出来。
刚才那个身影好熟悉,好像是…殷淮南?不过都这个时间他怎么还出来?
石铭疑惑不解,可仔细想想别人出去和她有什么关系。说不定只是下楼倒杯水。
石铭慢慢走下楼朝后花园走去。
那里曾是胡芳和殷伟结婚的地方,场地很大也很美。当时石铭闲宴会太吵便偷偷跑到一个小角落。如果没记错的话那里有一个吊床,今天月色优美空气凉爽的,不去赏赏月太可惜了。正好缓解今天郁闷的情绪。
后花园里有很多奇花异草,不过石铭并不是识花之人,她喜欢淡淡的沁人心脾的花香。那会抚慰她紧绷的情绪,会让她变轻松。
“那里怎么会有灯?”石铭慢悠悠的走着,可眼前突然有一处亮了起来,她不自觉的嘀咕道。
可是脚步还是不自觉的朝光亮走去。
当靠近时石铭才发现这里原来是一个温室,可是都这么晚了谁还在里面呢?
好奇心引诱着石铭慢慢走了进去。
进去的一刹那满屋子的郁金香便吸引了石铭的眼球。看着满屋子的花卉,石铭觉得自己被芬芳包围着,挥散不去的香味冲洗掉她悲伤的情绪。
正当她沉浸在美好的幻想中,一个冰冷的声音唤醒了她。
“你在干什么!”
石铭后知后觉的看向对面的人,这不是殷淮南嘛!他怎么在这里?
“我问你在干什么!”久久不见石铭回应,殷淮南愤怒的再次开口。
“哦,我看见这个屋子亮着我就进来看看,我不是故意的。”石铭赶忙解释。
石铭害怕的低下头却殷淮南手中的水桶所吸引。
难道他是要给这些花浇水?
“这是你能随便进的地方吗?”
鄙夷的语气石铭今天已经听了太多次,“不好意思,我马上就走马上就走。”说着石铭就要转身离开。
“等等。”殷淮南喊道。
石铭应声停下脚步,小声问道“还有什么事吗?”
“过来帮我忙。”
“啊?”石铭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刚才让自己帮她?
这是真的吗?她没听错吧!
“啊什么啊,赶快过来。”殷淮南给石铭一个白眼。
这下子石铭是真的相信了,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事,可她不敢停歇的走到殷淮南身旁。
“你把这些水都均匀的浇在花上面,一个都不能漏。”强迫性的话语让石铭畏惧,不过这也是举手之劳而已。
“哦!”
石铭从殷淮南手中接过水桶,一点一点浇在稚嫩的花骨朵上,水珠顺着根茎流入泥土中。
花室并不大只是花盆很多,因为是殷淮南的命令石铭也不敢大意,小心翼翼的呵护着每一盆花。桶里没水时,殷淮南主动上前拿走水桶去接水。
第一次过来时把石铭吓得不轻,还以为自己又做错什么他要来教训自己。本能的喊了一句“不要。”
结果换来殷淮南一阵白眼,嘴里还嘟囔着白痴之类的话。
当殷淮南去接水的时候,石铭曾注视他好一会。
其实,这个人只要不生气还是蛮帅的,深刻的脸庞,好看的眉眼,还有那淡淡的薄唇。他的长相是十分有魅力的。
“你在看什么看,还不快来帮忙。”一声呵斥打破了石铭所有的幻想。
除了这个坏脾气,还有待改进。
石铭心想道。
石铭走过去提起水桶继续工作。
殷淮南就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石铭慢慢挪动的身影却吸引了他的目光。
今天殷淮南是气愤极了才会打人,愤怒迷失了理智的他是没有风度的。尽管后来殷淮南觉得愧疚可并不代表他会道歉。
石铭他们弄坏了他的东西,那一巴掌他打的理所当然。但作为一个男人,打了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殷淮南会愧疚。
殷淮南冷眼一撇,心里想到。
母亲的遗物,他们用了一个巴掌换取,不知道是谁亏了。
当殷淮南的视线注视到石铭微肿的脸颊时,他选择忽视。
这件事已经结束,殷淮南不想追究了。
好不容易把所有的花都浇完时,石铭的腰都快僵化了。
艰难的站直身体,石铭揉了揉酸痛的腰部,汗珠已经从她额角渗出,她用手臂稍微擦拭下后走到殷淮南面前“我可以走了吧!”
连石铭都不明白为什么看见他,自己就跟老鼠见到猫一样。
“等一下,”殷淮南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石铭。
“记住,这个家只要有我在的一天你妈就永远是二房。不要妄想你们能真正成为殷家人,还有以后所有关于我母亲的东西你们都不能碰,包括你的母亲。”
“凭什么!”石铭抬起头,坚定的问道。
他们都这么忍让了,为何还要咄咄逼人。
第三章 回去上班
坚定的目光让殷淮南有一瞬间的失神,不过很快便反应过来。
殷淮南嗤笑一声“凭我姓殷,凭我是这个家的少爷,而你们不过是外来客,一个不知道能住多久的外来客。”
外来客这三个字重重的敲击着石铭的心房,石铭落寞的垂下眼眸,无奈的说“知道了。不过也请你不要平白无故的找我们麻烦。”
说完石铭头也不转的离开花房。
难道他们的出现就那么罪无可恕吗?
这个“哥哥”三番四次的讽刺她便算了,竟然连只有一面之缘的妈妈他也恶语相向。明明这一切都不是他们的错,为何要承担这些。
石铭难过的想到。走回房间关上门,一个人发泄自己的情绪。
回到房间石铭就把自己扔到床上,委屈的皱紧双眉。
石铭的脑海中浮现胡芳慈爱的模样,那么温柔的母亲好不容易能过上好日子,她们做儿女的怎么能给她添麻烦。
不过就是被人说几句而已,她还不至于那么娇贵。
想到这石铭便释然了。
当落寞的身影渐行渐远时,殷淮南的眼睛里曾闪过一丝不忍。
石铭离开没多久花房里的灯便灭了,殷淮南也离开了花香满布的地方。
一个人躺在大床上,殷淮南没有丝毫睡意。
今天殷淮南只是想和那些母亲亲手种植的花朵聊聊天,没想到石铭却突然出现,本想立即赶她走,可后来又恶作剧般的让她浇水。殷淮南坐在大椅上看着石铭认真的模样,觉得这人好笑却又欣赏她的认真。
后来警告的话也是殷淮南故意说的。
算是殷淮南为自己的信念做最后一次挣扎吧!
殷淮南母亲在他小时候离家出走,殷淮南这么多年一直都在替他母亲守护着那些她曾舍弃的东西。如今也只有殷淮南有那一份坚持与不懈。
殷淮南还在期待着他的母亲再次归来拥他入怀。
经过短短一天的相处,石铭已经确定了自己以后生存的法则:能躲责躲,不能躲也不能主动交流,他说什么是什么不能反驳。
反正石铭马上就要步入大学,在殷家待的时间也不会太长,只要保持这种姿态石铭相信她一定能安稳无恙的搬出这栋房子。
“阿玉,今天我得上班,你在家乖乖的千万不要惹他,知道吗?”一大早石铭就跑到石玉房中叮嘱。
“知道啦,不过这么快就要上班吗?不多休息几天?”
“不了,我觉得上班比这里安全。”后面的话石铭完全在打趣,不过也是实话。
“好了,我先走了,要乖乖听话哦。”
“嗯,拜拜。”
石铭出门的时候正好被殷淮南看见,“她干嘛去?”殷淮南问道。
吴妈回答道“小姐在勤工俭学,现在是去打工。”
“打工?”殷淮南疑惑不解。
作为他爸的“女儿”还需要勤工俭学吗?这个女人是单纯还是……心机太重。不然这么一座金山摆在面前干嘛要自己打工呢?
殷淮南突然发觉自己最近脑海里总是在想石铭,很反常。他的脑子从来没有一个人能占用这么长时间,这个石铭太不简单了。
殷淮南并不是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富家子弟,相反,从小就开始吃苦的他已经经历了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