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划大骂了一通。
此时,美国的军事力量已经扩展到全球,驻扎在海外的美国军队有三百五十多万,加拿大军队也涌向大西洋彼岸,约有十万之众。在英格兰的加拿大第一军也面临着指挥问题。直到1943 年11 月问,他们一直受麦克诺顿中将指挥,这位中将性格倔强,对蒙哥马利不那么尊重(他的日记中写道:“我们互相并不喜欢”,多年之后,他谈起蒙哥马利试图破坏他的威信,以便取得对加拿大部队的指挥权)。参与指挥加拿大第一军的还有英国第二十一集团军的指挥宫佩吉特将军。佩吉特认为麦克诺顿不宜在战场上指挥军队,他大注重技术方面,而这又要牺牲训练和指挥时间。他写信给麦克诺顿,告诉了他的这一看法。麦克诺顿井未因此接受观点,他回击说,“我仍在指挥第一军,并且我与加拿大总理有直接的联系,我准备把这一切都详细地汇报给总理,我认为一些人将可能失掉指挥权。”但失掉指挥的正是他本人。按照通常透露人报界的谎言。宣布他因身体原因而被解除了职务,并任命了一位接替者。有一段时间,英国人试图让他们自己的一个将军去指挥加拿大军队,但是加拿大总理威廉·莱昂·麦肯齐·金坚决反对,因此亨利·克里勒中将接受了这一职务。
克里勒曾在意大利指挥过加拿大的一军团,他在那儿时熟悉了蒙哥马利并成为他真诚的朋友。他写信给一位将军说,“像我们中的大多数人一样,他有他的怪辟,但我从不怀疑他作为一名军事指挥官的素质。”克里勒十分文静,很少为人所知,他不像蒙哥马利那样闪光,也不如巴顿那样红火。他有一次说道,”最有价值的勇气则表现为一个人知道什么叫害怕,并且承认这种害怕掺和着自私和无知,而终于成功地反抑制和控制这种害怕。”
在整个冬未和春季,物质的准备工作一直在进行之中。一个演习接着一个演习,在空闲时间,士兵们与英国妇女的友善关系也在飞速发展之中,并获得了酬报。尽管有一位加拿大旅长收到其妻子的来信,对他带着一位妙龄女郎参加舞会表示非难。这位旅长在日记中不无遗憾地写道:“同以往一样,她是正确的,我今后只能独身参加舞会,如果必须这样做的话,”
艾森豪威尔在4 月4 日写道:“随着伟大的一天的临近,紧张感日趋增长,每一个都有临近深渊之感。这一回。由于赌注太大,气氛可能尾空前的惊心动魄。在这种特殊的冒险中,我们不仅仅只是胃一种在战术上被击败的风险,我们简直是孤注一掷了。幽默感和坚定的信念,或者是缺乏想象力都是能进行正确判断的基本要素。”当巴顿在等待登陆之日到来的时候,他那固有的妄想狂又重犯了——他叭力“一些人”企图阻止他,压制他的言论自由.剥夺他所丘拥有的权力、享有的威信及人们对他的颂扬。从他所写的一些东西中,“一些人”看来包括许多与他共事的将军、新闻记者、力数不多的几名议员,整个大英帝国和艾森豪忒尔的大部分参谋人员。他的妄想狂是在他的几个朋友和亲戚的助长下萌发的,他们极力说服他,使他相信,如果不是马克·克拉克,而是他在意大利指挥作战,罗马早就攻克了,他由于在登陆西欧那天不能亲自指挥一支作战部队,而感到自尊心大受伤害和凌辱。然而,他深知这个决定的大意。1944 年4 月中旬,他写道:“我有一种感觉,但这很可能是没有什么缘由的,蒙蒂和布雷德利都不希望我拥有指挥权。如果他们知道,我对他们俩的作战能力是如何轻视的话,为了不使他们自己丢人现眼,他们更不希望我拥有指挥权了。”
巴顿又受到新的指责了。这主要是人们所传说的,他管辖的部队虐待俘虏一事。在纽伦堡审判之前的那些年代里,美军司令部对这一问题就并不很重视。甚至就连谨小慎微的艾寺豪成尔,在1943 年给乔治·马歇尔的信中写道,如何对待大批俘虏的问题,是件伤脑筋的事,西点军校从未对它的军官们进行过这方面的训练。他又这样补充道:“遗憾的是,我们杀得还不够多。”二十世纪七十年代初,当艾森豪威尔的书信文件集发表时,他的观点改变了。在陆军部的坚决要求下,一些不合适的言论也删除了。如果这番话出自巴顿之口,他的同僚们只会把这些看作纯粹是他的好战言论。但头脑简单的士兵所受到的训练是服从命令听指挥,因而一旦巴顿确实说出了这样的话,这就几乎会使他厄运难逃。
1944 年3 月,美国陆军部的一名调查者来到伦敦,他在盟军最高统帅部逗留片刻,便径直到柴郡去见巴顿:巴顿此时已因1943 年7 月在西西里命令他的军队不要保留俘虏一事而受到指责。这些屠杀同打人事件一样,成为西西里谈话的中心,这些事件决不是孤立的暴行。英国战地记者亚历山大·克利福德看到当一大群德国俘虏正爬上科米索(意大利的一个地名)机场的柏油路时,美国第四十五师的士兵用重机枪把他们几乎全部击毙,仅有两、三个人幸存。后来,他又看到这伙人以同样的方式枪毙了六十个意大利俘虏,美国的一名战地记者克拉克·李还作了更甚的报道。在第四十五师还发生了许多屠杀俘虏事件:7 月14 日在杰拉附件附近,C 连的一名军士——巴里、威斯特,奉上级命令把三十六名俘虏押送后方,但黄昏降临时,他由于恐惧而用机枪把这些俘虏全部击毙在路边。同一天,在布特拉机场附近,一名年轻的美国陆军上尉杰里·康普顿从隐蔽处找出四十二名敌军阻击手,他们之中的大部分都身着正规军服。他命令他们沿谷仓站成一排,用机关枪把他们
全部打死。巴顿的军团指挥官布雷德利,得到了这个恐怖的消息,急忙把上尉的暴行告诉了巴顿——巴顿不无讽刺地在他的日记中引用布雷德利的话,这位上尉,“大错而特错的是以残酷和排列的方式”杀死了大批的俘虏。而巴顿认为他的说法太言过其实了。但他们必须避免来自新闻界的大嚷大叫。巴顿对布雷德利说:“告诉那名军官,让他想法证实这些俘虏都是阻击手,或说他们企图逃跑,或随便找个什么其它的理由。”他轻描淡写地在日记中记录了事件的经过,又补充道:“反正他们都死了,因此说什么都无济于事了。”但是,布雷德利对这两件事作了进一步的调查。8 月9 日他告诉巴顿,这两个人必须接受军怯审判。已顿对此不置可否。然而在答辩时,被告辩解说。
他在他们所在的第四十五师起航前往西西里之前,已顿在对他们师的讲话中下达了杀死俘虏的命令。
1944 年3 月30 日,这一暴行发生几个月后,来自陆军部的这名军官被引入巴顿在皮奥维厅的办公室,把巴顿的活记录了下来。
但这并不是誓词。总之,巴顿否认曾下达过任何这样的口头命令。因此,这两个入被剥夺了辩护权,并被定了罪。但在战争这个非常时期,他们被遣送回各自的连队中。后来,他们都在战斗中牺牲了。
在已顿作了否认的几天之后,他与艾森豪威尔、布雷德利和比德尔·史密斯在伦敦一起进餐。他感到自己对布雷德利很反感。巴顿后来写道:“一切对他有利的便宜都让他占尽了。”即使到现在,仍旧使他气恼的是,在屠杀俘虏这一晦气的插曲之后,布雷德利更吃香了。艾森豪威尔并没有过分指责巴顿,而是给了他一个令其宽慰的忠告:乔治,你说得太多了。
此时,希特勒的将军们也说得太多了。徘徊在这些将军周围的轴心国的外交官们,正把他们得到的秘密情报发回到他们各自的首都。然而“魔木”截获了所有的情报。当艾森豪威尔在对巴顿说那些话的时候,他在布榭公园工作的情报人员分析了截获的密码,它们互相传递一个既简明又迫切的事实:希特勒要竭尽全力来挫败“霸王”行动。作为与美、英、苏三国磋商达成一个可以接受的和平条件的序幕。
破译了的密码中还把最近的伦敦的门电空袭说成是德国“反击战中的第一步”。毫无疑问,希特勒正在试验某仲秘密武器——这是一项使“霸王”行动中一切努力都受到干扰的活动,这些努力包括轰炸、情报、照相侦破及一切间谍活动。为发射秘密武器——某种在空中爆炸的飞行物——而草草修建的发射场地遍及法国西北部。专家们长久地注视着印有七个巨大的地下掩体的立休照片,试图推断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