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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雾方散,王真清正陪曹海培在花园练剑,忽然见曹海培吐了口鲜血,仗剑颤抖着退了几步,一阵眩晕时,真清忙过来搂到了怀里,只忙惊道:“梦真?梦真?”那海培早已不省人事了,于是忙呼道:“来呀!”门外力士忙进来抬了出去,到太医院时,几位老仙官进了内堂,侍婢们去了海培衣裳,仙官们下针的下针,把脉的把脉,真清紧锁着眉头,过来个仙官拜道:“殿下怕是不行了,腰上已生毒疹,中断了下身经脉,腿脚伊始麻木,不过几天就要变成一个废人了!”真清惊道:“什么?”左右看看,忙上前拿起海培脚心点了几下涌泉穴,已经毫无反应了,于是急道:“这可如何是好?”那仙官忙叹道:“怕是要去一趟乾元岛,请太乙天尊,方可保全殿下啊!”真清锁眉叹道:“东海战事未定,东瀛强占东海,去乾元岛,谈何容易?”那仙官摇头叹道:“只恐别无他法了!”
半月过去了,曹海培方才稍好些了,在书房作画时,不时咳嗽几声,王真清进来笑道:“梦真,可曾感觉好些了?”海培微微笑道:“师兄?”于是忙道:“好多了!”真清方才笑道:“别太担心,太医说不妨事的,只要静心休养,即日便好!”海培点了点头,微微笑道:“谢谢哥,我会的!”真清点头一笑时,窗外飞进一只青鸟来,只是叫了一会儿,真清惊时,海培笑道:“多谢杨师兄挂念,太医说已无大事,只是偶有小恙,今已好了!请师兄放心!”那青鸟闻言便飞走了,真清惊道:“他说什么?”海培笑道:“杨师兄问我病情,让你们担心了!”真清叹道:“杨师兄和崆峒门人被宇文绝龙欺压久矣,只恨我兄弟无力,若不然,东安早晚是我兄弟天下!”海培却叹道:“父王已死,南安一仗新败,水部如今是势如破竹,东瀛对我虎视眈眈,宇文氏掌朝,一片污秽之风,东莱、诸阳、崂山、崆峒与我水门,却只能被他压在当下,岂是天命乎?”说来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又咳嗽起来了。
赢汶河边,王真清和曹海培傻傻看着浩荡西去的河水,方闻海培叹道:“既知从此尽蹉跎,人生又如何?”真清微微笑道:“蹉跎?”海培点头欲言,却闻一阵琴声飘来,好生美妙,有歌声唱道:“说与他有缘挥泪别桥间,说与他无缘路窄常会面,一个是强留下续奇缘,一个事忽视了说无缘,有缘的与人欢笑不愿相见,无缘的一起饮泪常在怀间,搂紧了身边的哪管缘不缘,知心人在一起就是团圆,挥尽了泪去强求那所谓的缘,莫不如珍惜这不是缘的缘!”真清听得入神,海培笑道:“看,是杨师兄!”真清一惊,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船头上,正有一少年盘坐着抚琴,但见得:白衫玉靴,金带银花,飘飘然如风,潇潇洒如云,眉清目秀,俏鼻小口,碎发微黄额前飘,紫环束起,不是天宫玉阙的仙童,就是人间极富贵。倒是何人?正是崆峒祖师门下杨民(字玉泰,号康龙),正闻海培笑道:“早知道人生艰难,却不知道这赢汶河才是咱们兄弟归宿!”杨民起身惊道:“梦真?”于是笑道:“自崆峒一路而来,顺流直下,原来已经出了崆峒山地界!”三个人一阵笑时,忙拱手一拜,真清、海培一步跳到船上,三个人围桌而坐,真清吹笛子,海培吹埙,三个人又吹奏起来,忽又各自一笑,谈笑起来。
再说玄锡维和解林凤不知到了何处,只徒步走进林荫小道时,忽然见一个大和尚追着一个女道士出了来,二人一惊,但见那和尚腾空一跃,到了云端,双手在胸前一抟金光,于是呼道:“降龙十八掌!”推出来时,十八条金龙一起窜出,好生耀眼,女道士却是不慌不忙,兰花指在额前一点,往胸前画一个圈,紫气顿时生出,挥出去,十八条金龙化成了灰烬,那和尚退倒在地上口吐鲜血惊道:“降龙御?”看那女道士稽首叹道:“无量寿佛!”那和尚已经起身跑了。
那女道士将拂尘拖过,忙对这二人一笑,竟然化成了赢汶河圣母娘娘,踏上了云端,二人大惊,忙上前拜道:“孩儿不知是娘娘到了,望乞恕罪!”那圣母点头笑道:“今日有变,本座在此等候你们多时了!”二人惊时,圣母笑道:“既然到了此处,我来引你们往东再走一趟,成就一番佳话!”锡维惊道:“可是,我等皆已受命,欲往西去啊!”圣母叹道:“自然不必多问,且往东去,稍后自有安排!”二人忙拜道:“是!”抬头时,那圣母已经化成彩霞去了。
二人离开山林,忙沿赢汶河东去,果然未走多远,方天黑时,见河上有渔火正亮,却是王真清、杨民、曹海培三人在仓中饮酒,随而赋诗唱词,眼下正闻杨民笑道:“遥是红楼西窗寒,人不风流枉少年?”海培饮了一碗笑道:“有情自是君子至,百万男儿尽开欢!”真清喝了一碗随道:“月下星辉照眠处,知是英雄莫留连!琵琶声声千人笑,一花独放百花残!”锡维闻言大惊,含泪惊道:“是忠龙?”于是忙含泪笑道:“对,是忠龙,是忠龙!”林凤惊时,锡维呼道:“问世英雄何方是?长叹赢汶好儿男!”三人听了一惊,真清颤了一下,忙含泪道:“哥?”于是忙出了仓来,只呼道:“哥,是你吗哥?”锡维含泪道:“忠龙,是我!”杨民和曹海培忙跟出来惊道:“玄师兄?”船到桥头,真清忙下了来,只跑到锡维身前时,锡维已下了兽来,两人搂作一团,只忙含泪道:“好兄弟!”便又一阵泣不成声了。
少时,杨民、曹海培扶起了王真清,解林凤扶起了玄锡维,方才各自一笑,杨民、海培上前拜道:“久闻山东呼保义大名,。。=》提供umd/txt小说下载今日有幸得见,师兄远道而来,不曾远迎,还望海涵!”锡维点头笑道:“自家兄弟,何必见外!”于是忙对三人道:“此乃解林凤也,淮王门生,已与我遁世修行多时,不知你们……!”林凤上前一拜时,杨民叹道:“师兄远来不知,东瀛对我虎视眈眈,东安水部已不堪一击,我等……!”锡维看了看林凤,林凤只也摇头一叹不表。
到了凌萧园,各自坐下了,待饮了杯茶,方闻锡维叹道:“本来同往玄都,遇到天尊受法,故而由诚龙和诗龙先行,去接林凤,路上又遇圣母娘娘教我二人往东而来,好成就一段佳话,却不想是你我兄弟团聚!”海培忙笑道:“是娘娘指点就对了,我说这几日喜鹊欢鸣,原是为此!”各自一笑时,一闪白光,赢汶河圣母娘娘从天而降,五人忙起身到堂下跪拜,正闻圣母笑道:“一个是崆峒仙子,一个是水门帝王,与两个天子相会,说的竟然是这般娘娘家话,起来吧!”五个人忙谢过了起身时,真清忽然一缩眉头,心中喃喃叹道:“一个是崆峒仙子,一个是水门帝王,两个天子?”于是暗叹道:“那我是什么?娘娘,您在嘲弄弟子吗?”时正闻圣母笑道:“我奉元始敕命到此,令你们四人在此义结金兰,点化在《集贤策》上!”海培惊道:“怎么四个?”众人一惊时,王真清免得尴尬,只忙笑道:“娘娘有言在先,说的是各地天子,故而是四个耳!”锡维众人一惊,各自忙锁起了眉头。
果然堂下点了香,赢汶河圣母娘娘座上,玄锡维、解林凤、杨民、曹海培四个跪在堂下,王真清递上酒来,四个人接过饮下了,方才闻锡维拜道:“弟子玄锡维,在此与众家兄弟义结金兰,从此一心成就大事,铁血丹心,至死不移!望上苍明鉴,煞酒为誓也!”三人忙齐声道:“铁血丹心,至死不移!望上苍明鉴,煞酒为誓!”赢汶河圣母娘娘点头一笑,偷偷看了看一旁闷闷不乐的王真清,又锁眉舒了口气,无奈的笑了。
看时三人送玄锡维、解林凤到了桥边,不等道别,锡维见王真清闷闷不乐的,只上前含泪道:“忠龙?”便拉到了一旁,只轻轻叹道:“委屈你了!”真清含泪笑道:“哥,我没事,只是……,弟不能像诚龙一样陪你去玄都了,今日一别,关山重重,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