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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后一次看了一下坚罗军的阵地,那里依然被我方的炮火覆盖,也同样地抵挡着我军的冲锋,但却依然没有任何超出这种正常氛围的现象,我在心中赞叹道:“奇喀,你的乌龟功是越来越精纯了!”
撤回后面的防御工事,这些打了一下午的战士们都累得前仰后合,约瑟夫他们也是能休息就休息,不能休息的就拉着新朋旧友东拉西扯,在工事中制造出一波又一波低低的笑浪。
我却闲不下来,因为首先当军医为伤者包扎治疗,之后还要在“冷脸黑客”克拉亚的监督下完成今天的编程作业,然后是约瑟夫为我补多萨克语,接着是米格的心理学教程……没有办法,这次跟我一起完成任务的六十二名佣兵中,有十七名担任我的专职教师。
施莱克那位大叔大概是要把我当接班人培养,他的口号是:“学会不算完,超过才可以。”
在前两个星期里,体技类的东西让我一扫而空,让二十多位教师扫地回家,发展之迅速让所有人为之咋舌,可是这种气势在物理、生物、化学、多国语言以及电子工程技术上,遭遇到了严重的挫折,我不是祝纤纤那种超级天才,更确切一点说,我根本算不上天才,这样让我学……
我的天!
梁营长明显地对我的功课很感兴趣,一时间竟忘了,这个精巧的笔记本在军中可说是绝对的违禁品,只是在后面探头探脑,可是刚看了两眼就直叫吃不消,我回头对他苦笑,青白的脸色绝不比他好多少。
克拉亚对我的不专心非常不满,轻咳了一声,那张冷脸更是板得死紧,我认命地叹口气,继续低头编下去,今天要编七行……天啊!
“张连长,过来一下好吗?”
刚刚下去看望重伤员的罗教导员在一边叫我,克拉亚眉头锁在一起,很不满我的学习时间被打断。
我对他笑了笑,拍拍他的肩膀,应声走了过去,却看到这位清瘦的罗教导员正在为自己包扎伤口,我皱了一下眉头,他什么时候受的伤?竟连我也不知道,他竟也不说一声!
包扎工作自然由我接手,他轻轻道了声谢,便用很有些玩味儿的目光看着我,我抬头对他笑道:“怎么了,教导员,不是要对我这个新上任的连长展开思想教育的工作吧?”
他也笑着回应我:“不是,只是觉得在你们来之前便下结论安排太草率了些,我们应该好好地沟通沟通。你们四连的战斗力不是一般的强,应该拥有更多的主动性和灵活性才行……你们之前都是特种兵吗?”
“里面有几个是,但大部分人的身分没有这么高尚……这很重要吗?”
“你们有特种兵的实力……让你们过来协助,是上级觉得这地方的压力将要倍增?这几天敌人的电子信息干扰得很厉害,我们无法及时获得确切的命令和情报……滋!轻点!”
他在呼痛,这个容易……我一针扎在他受伤胳膊的穴道上,为他止痛,头也不抬,闷闷地道:“问我们的情报官克拉亚,他负责一切情报收集工作。我对这个一向是不太关心,哦,对了,找他之前先找我们的翻译官莫柯,克拉亚不会说炎黄语!”
罗逸之伸了伸掌指,试了试受伤胳膊的灵活性,对我的医术和来历又燃起了兴趣:“这可是针灸啊,张连长是哪里人?”
“浩京的。”
我笑盈盈地把金针收起来,心中很是感激教导员拉着我闲话家常,让我暂时躲过编程这一关,后面克拉亚近乎哀怨的目光我只当做没看见。基本上我还是不会偷懒的,只是如果让我有了偷懒的理由,我也不会轻易地放过,这些学习完全是靠我的自觉,如果我真的不想学,也没有人能够强迫我。
在我老师们的眼里,最重要的是,如果他教的那一科成绩太差,他会没脸见他们的老大,当然,也没脸再见我这个可能的“未来的老大”。
“为什么不入伍,反而去当佣兵呢?”
“嗯……这个问题很复杂……如果有空,你可以去问一下约瑟夫他们……他们说的比我自己说的都要动听!”
之前实在没有想到,会有和炎黄正规军合作的机会,一时间,我也想不到该怎么样才能编出一个让双方都满意的谎言来。
幸好,近月来的佣兵生涯使我脸皮的厚度大大增加,脸皮都不红一下,便把这个事情扔给了我的同伴们……
“要说我们的队长啊,那可是……”
果然,一听到有人想听我的老底,那些个佣兵兄弟恨不得把所有的话全部挤出来,只是也理所当然地,引起了一连串的哄堂大笑:“哇哈哈哈……武林世家?多少年前的?”
“不用说,是咱们四连长吹牛不打草稿……”
“瞬间千百米?眼花了吧!这也有人信啊……”
我笑盈盈地看着眼前这热闹的场景,欣赏着约瑟夫他们面红耳赤地辩解的模样,似乎根本不知道问题的焦点是在我的身上。到这时,我自己都佩服起自己的修养来……
了不起啊。
教导员也笑,但他笑过之后却是发出了感叹:“……十六岁!怪不得显得这么小……”
这个问题似乎比我的“滔天大谎”还要招惹人,地下防御工事刹那间轰动了起来,所有的加强营的战士们都在往我脸上瞧:“真的耶……看起来就是一个未成年的模样!”
“十六岁当佣兵,一个月后当队长……他是人吗?”
“看今天阵地上那样……十六岁?”
我心里面明白,轮到我出场了,我对着他们露出了笑,冷冷地带着些讥讽:“各位大叔大伯,你们还有什么问题吗?”
看他们的脸色,活像吞了一斤大便,沉默了几秒钟后,一些年龄较轻的战士已经很不乐意地叫出声来:“我哪有这么老,我今年才二十五……”
“你算什么,我才二十二……”
“我今年刚满二十!正好当咱们四连长的哥哥……”
想占便宜是吧!我点点头,目光扫过一个个似乎全然忘记了他们所调侃的对象,是他们的四连长、是他们的上司的战士们,目光中的冷锋,大概足够令这些毛头小子们颤栗了。
笑声霎时之间低弱了下去,而我在此时站了起来,脸上是阳光灿烂的笑容:“来吧,咱们今天来个大比武,谁要是赢了我,我就叫他哥!”
气氛再度热烈起来,我对着满脸赞赏的梁营长和教导员眨眨眼睛,单手握拳,清脆的指节声响在乱哄哄的岩洞里,是那样的清晰,注意到这个异常现象的战士们都静了下来,看着我的脸的眼光又成了另外一种意思,我对着他们笑道:“我有没有给你们提起过,我从娘胎里就开始练功夫!”
这挑衅的话语立时又激起了年轻人的热血,像一群狼崽子,他们嗷嗷地叫着,呼唤着他们之中的高手,要给我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孩子一点儿教训。
“三排长,三排长,上啊,让四连长叫你哥,我们都沾光……”
看起来勇武有力,年龄不超过二十五岁的三排长应声站了起来,看起来也是很兴奋的样子,个子比一八0公分的我还要高上半个头,那个头看来只有约瑟夫稳占上风,身材的壮硕是黄种人所特有的精壮,看起来非常结实。
我对着他笑,这结果,不用说了吧……
当三排长之后的第十九个所谓的加强营的高手,被我一招放倒在地上后,岩洞里的气氛已被我炒到了疯狂,这些人现在已经不是要把我打倒了,而是想看看,我到底还能一招放倒多少人!
到现在还疼得爬不起来的三排长,在一点也不体恤他的战友的催促下,大大地呻吟了一声,惨哼道:“还打?他一下就把我摔散了,干脆我叫他哥好了……”
岩洞里顿时哄堂大笑起来。
“小子们,都闹够了没有?”
之前看热闹看得笑不拢嘴的梁营长,终于在教导员的暗示下站了起来,把已经快要失控的火热场面给压下来,我弹弹袖口,藉这个动作掩饰好我再次迸裂流血的伤口。
为了搞好关系,惹得自己旧伤复发,也不知是值还是不值!
当下给欢叫着鼓掌的战士们行了个礼,便不再与他们胡闹,叫来克拉亚和莫柯,让他们来回答教导员的问题。
莫柯的炎黄语非常标准,如果不看他典型的东罗巴人的外表,闭着眼睛听,大部分人都会认为他是一个土生土长的炎黄人。
“克拉亚说,这几天坚罗军的军事行动方向有变动,往这里进攻,寻找突破口的可能性非常大,炎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