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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我并非危言耸听,你好自为之!”夙瑶大摇大摆地转过身去,“元亦!我要入禁地闭关!你带人在此守好,绝不可让人闯入!”
“是!掌门!”
现在的立场已经很明显了,就算是用尽各种各样的方法也许在这一刻都已是多余的,但是那曾经的感情又怎么会是虚情假意?难道……
“天河,你还好吗?”看着天河失落的样子,菱纱不禁感觉到整个心都好像就到了一起,因为她能够感觉到天河现在的心情。
“我、我也不知道,要是真像掌门说的那样,是我爹娘害了大哥……我又该怎么办?”
“振作一点,天河!你别听信掌门的一面之辞!再说梦璃还下落不明,等着我们去弄清楚真相!”
是啊,现在就被那个出尔反尔的掌门打败的话,那么有用什么来反击呢?凭什么那个老女人说出来的话就可以相信呢?
“梦璃……大哥……怎么会……怎么会所有事都变得这么乱……”从来没有过的烦恼充斥着天河的身体,这世间还有什么比背叛和离别更加的具有杀伤力呢?
“天河……”
“菱纱……也许我错了,我真不该下山,真的真的不该下山……”天河话语之中充满了悔恨之意,可是现在就算是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
“或许吧……你说得对,许多事情、知道了……还不如不知道……”菱纱也明白了自己当时的错误,“我……对不起你……”
如果当初天河每下山,如果……可是这个世界从来就不存在“如果”这样的词汇。
“不如,我们直接硬闯进去,问过玄霄,就什么都清楚了!”
“不!我、我不想这样,掌门说大哥正在运功,不可以被打扰……而且、而且我根本就不知道要问他什么……”
是啊,就算是见到了玄霄,又能够问什么呢?
“天河,你……”忽然之间菱纱感觉到天河变了,从本质上变了。
“爹和娘害了大哥……真的吗?我该怎么办?”天河在自责,但是就算是这样自责现在也是没有任何作用,难道说就只能这样静静地承受吗?
“禁地这条路已是不通了,我们不如去找青阳、重光两位长老。无论玄霄师叔之事,还是梦璃之事,或许长老都会有些办法可想……”紫英看着天河的样子知道这个时候自己必须做出正确的选择。
“紫英,掌门都已经让我和天河下上了,你还跟我们一起吗?”菱纱静静地看着紫英,但是无论紫英做出什么样的选择菱纱都不会责备他,因为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梦想。
“我并非不信掌门的话,但是也不能丢下你们不管,就算天河的爹娘……那些事也不该由他来背负……”紫英努力地说着,“何况,梦璃失踪之事也要弄清楚原由。”
这就是紫英的理由,可是这样的理由却只能说服紫英自己,不过就算是这样就已经足够了。
“谢谢你,天河现在这样,有你一起,总好过我一个人陪着他……”
“走吧。”
没有多余的话,没有任何抱怨的词汇,因为这就是真正的朋友。
“天河,我们走吧。”
“嗯……”
这一刻三个人的面前便不再存有阻碍,因为决心已经将一切阻碍都变成了坦途,如果挡在面前的是山岳就将山岳踩在脚下。
第十九章 魇梦纵横怒龙颜(二)
清风涧还是老样子,哪怕是妖界降临的今天所有的一切也没有影响到这里的一草一木,也学着就是为什么两位长老会想到这里隐居的原因吧。
“青阳、重光二位长老,弟子慕容紫英求见!”到了现在这样的情况之下紫英还是那样的礼数有加,哪怕面前的是掌门夙瑶那样的人。
剑光闪耀之间,青阳、重光现身木屋之前。
“已找到三件至阴至寒之物?”这是青阳最关心的事物,而且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青阳却也是一点也不知道。
“不错,弟子等已将三样东西交给师叔,他似乎也已破冰而出。”
“唔……如此甚好、如此甚好啊!”青阳手捋长髯,终于这些年来的内疚终于可以放下了,心中的最后一点遗憾也终于没有了,可是……
“今日来此,可是玄霄还有他事相求?”重光自然明白三个人来到这里并不是随便来的,而接下来很有可能……
“长老!我想问你们,我爹和娘当初真的是带着望舒剑逃走?才会害了大哥、不,害了玄霄,害他被冰封?!”
一听这话青阳不禁心中大惊,厉声问道:“这些话,你从哪里听来的?!”
“是掌门告诉我的……”天河说到这里不禁脸上带着黯然之色。
“岂有此理!夙瑶竟如此不知轻重!”
一声怒喝,重光竟然县青阳发作了,看来虽然没有表现出来,但是重光对于后辈也是关心非常。
“长老……这都是真的吗?”天河有点胆怯地问出了这样的话,因为就算是到了现在他还是心里抱持着那样一点希望。
“唉,孩子,你知道了又能如何呢?当年之事千头万绪,无论其中因果如何,你爹和你娘确实带走了望舒剑,此举令琼华派飞升功亏一篑,那些弟子的死伤变得毫无价值啊……”青阳缓缓的诉说着,“最悲惨之人,莫过于玄霄,他内息失调终致走火入魔,不得不被冰封……”
一切并没有按照天河的希望行动,因为这是现实世界并不是天河的幻想世界,而这一切都化成了漫天的锤子,一瞬间就将天河那脆弱的希望敲了个粉碎。
“这么说来,真的是我爹娘害了他……”终于是没有任何办法了,看来说这一切真的就没有办法逆转了。
既定事实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因为个人的一致而发生逆转,因为这是残酷的现实世界。
“世事因果自有天意,十九年后,若不是你帮忙,玄霄又怎能破冰?”
“但是,就算掌门和玄霄想取回望舒剑,也不该骗我们啊!为什么不光明正大说出来呢?”菱纱越说越激动,最后终于有一点控制不住情绪了。
“菱纱!”紫英喝止菱纱,但是两位长老却没有因为这件事情生气。
“夙瑶嘛,她的资质原本也算得上出类拔萃,奈何老掌门的其他几位弟子更是万中选一之人……”青阳缓缓道,“夙瑶虽十分刻苦,但若不是大弟子玄震死于十九年前的大战,夙玉、云天青出逃,而玄霄又被冰封,无论如何也轮不到她继任掌门之位。
“所以……她难免患得患失,任何事情都想思虑周全,她这么做,也有不得已的原因啊……”
是啊,难怪夙瑶在剑林之时会那般的失常,可是这并不能成为她迫害别人的理由和借口,因为没有人给予她这样的权利。
“有什么不得已的原因——”菱纱想要继续追问,但是重光却猛然打断了她。
“够了!当年之事不必再多纠缠,许多事情也不会再有改变。你们若是没有其他事,便请回。”
“可是……”
“长老且慢,我们尚有一事相求,如今妖界又临——”
“哦?掌门若是要报十九年前之仇,应是准备多时了,不必我二人再出手了吧……”
“不错,冰封玄霄,我与青阳心存愧疚,至于其他事,则不会理会。”
“二位长老误会了,弟子所言,或许匪夷所思,却又千真万确……弟子有个朋友,不,弟子的师侄柳梦璃,她穿过妖界入口的结界,就此失去了踪影……”
听到这里青阳不禁一愣:“嗯?!且把当时情形细细说来!”
“便让天河来说吧,是他亲眼所见……”
于是天河就开始讲述在卷云台前梦璃说过的话,和后来梦璃是如何进入妖界,而自己又是如何的受伤还险些丧命。
种种的一切听起来都是那般的不可思议,但是现在一切却是事实。因为事实就发生在天河的眼前,那么这里面就一定有什么众人还不知道的线索。
“奇怪……如此说来,人是不能穿过那结界的,柳梦璃却又毫发无伤,莫非……她是妖?”
“不可能。她的灵力虽比常人高出许多,但若是妖物,又怎能瞒过你我之眼?”
“如此就更奇了……”
“看来二位长老也不知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我们多有打扰了……”说着话紫英就已经打算要走了,因为现在已经没有什么要问的了。
“等等!长老,你们有没有办法让人穿过那个结界?要是梦璃一直不出来,我们就追进去找她!”天河的话说得很坚决,“琼华派说不定很快就要和妖界打起来了,她一直呆在那里,不是很危险?!”
这话说得很清楚,如果今天没有得到怎么进入妖界的方法,那么就算是阻挡整个琼华派天河也会保护梦璃。
“荒谬!人入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