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皇で糖写痢�
国务卿徐世昌,接到冯电,暗想道:“这遭坏了,华甫也有变志了。”急忙入报老袁,老袁亦惶急万分,徐世昌道:“现在事已燃眉,还请总统放宽一步,挽回大局。”老袁皱着眉道:“难道我真个退位不成?”世昌道:“并非退位问题,但请总统规复内阁制,并用几个新党人物,或尚能调停就绪,也未可知。”老袁道:“除要我退位外,总请老友替我作主,我已心烦意乱,不知所从了。”世昌即草拟阁员,陆军蔡锷,内务戴戡,农商张謇,教育汤化龙,司法梁启超,财政熊希龄,递交老袁酌阅。老袁虽然不愿,也只好略略点首。世昌乃出发各电,待至两日,一无复音。再电请熊希龄、张謇、伍廷芳、唐绍仪、范源濂、蔡元培、王正廷、王宠惠等到京,商组内阁,哪知一班名流,电复世昌,统是要老袁退位,余无别言。世昌不禁长叹道:“项城,项城,你搅到这个地步,叫我如何收拾呢?”遂筹思一会,入见老袁,略将外来各电,叙述一二,继复进言道:“据我看来还是要芝泉组织内阁,芝泉是军阀中人,且与冯华甫很是莫逆,将来或战或和,较有把握,请总统即日照行。”老袁道:“你既要芝泉出场,我亦不能不依,但你不可他去,一切善后方法,仍应替我商酌呢。”世昌道:“谨遵钧命,我总在京便了。”把圈儿套与别人,不愧老练。老袁乃召入段祺瑞,嘱他组阁。段再三推让,经世昌从旁力劝,方允暂认,遂于四月二十一日,公布政府组织令,委任国务卿担任政务,称为责任内阁。越日,任段为国务卿,组织阁员。陆军由段自兼,外交仍任陆征祥,财政改任孙宝琦,内务改任王揖唐,海军仍任刘冠雄,交通改任曹汝霖,教育改任张国淦,农商改任金邦平,司法仍任章宗祥。各部总长,发表出来,都人士仍称为帝制内阁。什么叫作帝制内阁呢?看官试想!这部长中所列八人,哪一个不是帝制派,而且财政、交通两部统属梁士诒党系。财神始终得势。至若军务全权,仍操诸统率办事处,未曾交与段氏。段氏登台,不过取消政事堂,恢复国务院,改机要局为秘书厅,易主计局为统计局,修正大总统公文程式,总算是恢复国体的表示。此外目的,惟调停南北,主张和议罢了。但冯、段究系故交,段既为内阁领袖,冯应格外帮忙,为此一着,遂创出南京大会议来。当由冯国璋首先发起,通电各省道:
(上略)滇、黔、桂、粤,意见尚持极端,接洽且难,遑云开议。现就国璋思虑所及,筹一提前办法,首在与各省联络,结成团体,各守疆土,共保治安,一面贯通一气,对于四省与中央,可以左右为轻重,然后依据法律,审度国情,妥定正当方针,再行发言建议,融洽双方。我辈操纵有资,谈判或易就绪。若四省仍显违众论,自当视同公敌,经营力征。政府如有异同,亦当一致争持,不少改易。似此按层进步,现状或可望转机,否则沦胥迁就,愈滋变乱。一旦土崩瓦解,省自为谋,中央将孤立无援,我辈亦相随俱尽矣。看此两语,仍然是拥护中央。
牖见如此,特电奉商。诸公或愿表同情,或见为不可,均望从速电复。临电激切,无任翘企!
电文去后,未曾独立的省份陆续电复,均表同情。冯乃再就前日提出的八大纲,略加变更,仍分八条:(一)总统问题,仍当暂属袁总统,俟国会召集,再行解决;(二)国会问题,应提前筹办,慎定资格,严防流弊;(三)宪法问题,以民国元年约法为标准,视有未合事件,应斟酌修改,便利推行;(四)经济问题,当由中央将近来收支情形,明白宣布。
滇、黔二省,筹办善后,亦宜声明需用实数,设法匀拨;(五)军队问题,南北各军,均调回旧驻地点,所有两方添招军队,一律遣散,借抒财力;(六)官吏问题,凡所有官制官规,均应暂守旧章,免致纷乱;(七)祸首问题,杨度等谬论流传,逼开战祸,应先削除国籍,俟国会成立后,宣布罪状,依法判决;(八)党人问题,由政府审查原案,咨送国会讨论,俟得同意,宣告大赦,方免抵触法律,贻祸将来。以上八问题电达各省,均无异议。惟旅沪二十二行省公民,如唐绍仪、谭延辏А⑻阑龋靡煌蛭迩Ь虐儆嗳耍挂榉炊裕诘谝惶跤炔党馕抟拧7牍坝詹荒埽怪涟霾杭咚贸澹锷塘舜蟀胍梗盅咄列熘荩嵛钫叛D摺⒄疟居荡骼显煊敕牍傲缫黄⑵鹉暇┗嵋椋尚熘萃ǜ娓魇。栽疲�
川边开战以来,今已数月,虽迭经提出和议,顾以各省意见,未能融洽,迄无正当解决。当此时机,危亡呼吸,内氛时伏,外侮时来,中央已无解决之权,各省咸抱一隅之见,谣言传播,真相难知。而滇、黔各省,恣意要求,且有加无已,长此相持,祸伊胡底?国璋实深忧之。曾就管见所及,酌提和议八条,已通电奉布,计达典签;惟兹事体重大,关系非浅,往返电商,殊多不便。爰亲诣徐府,商之于勋,道出蚌埠,邀嗣冲偕行,本日抵徐,彼此晤商,斟酌再四,以为目今时局,日臻危逼,我辈既以调停自任,必先固结团体,然后可以共策进行。言出为公,事求必济,否则因循以往,国事必无收拾之望。兹特通电奉商,拟请诸公明赐教益,并各派全权代表一人,于五月十五日以前,齐集宁垣,开会协议,共图进止,庶免纷歧而期实际。勋等筹商移晷,意见相同,为中央计,为国家计,谅亦舍此更无他策。诸公有何卓见,并所派代表衔名,先行电示,借便率循,无任盼祷。张勋、冯国璋、倪嗣冲印。
张、冯、倪三人,既发起南京会议,并电达中央,随即分手,订定后会。倪回蚌埠,冯归南京。是时广东方面,已在肇庆地点,设立两广司令部,举岑春煊为都司令,梁启超为总参谋,李根源为副参谋。岑自香港至肇庆,即日誓师北伐,有“袁生岑死,岑生袁死”等语。一面组织军务院,遥奉副总统黎元洪为民国大总统,兼陆海军大元帅。院设抚军,即以唐继尧、刘显世、陆荣廷、龙济光、岑春煊、梁启超、蔡锷、李烈钧、陈炳焜诸人充任。又由各抚军公推唐为抚军长,岑为副抚军长,于五月八日通告军务院成立。
适值浙督屈映光辞职,公举嘉湖镇守使吕公望继任。吕就职后,明目张胆,誓讨袁氏,任周凤岐、童葆暄为师长,列入护国军。与屈迥不相同。檄至粤东,军务院遂依着条例,请他就抚军职,于是滇、黔、两粤及浙江,并力讨袁。老袁闻知,又添了好几分愁恨,急召杨度、朱启钤、周自齐、梁士诒、袁乃宽等,密谋抵制。帝制要人,始终相倚。席间惟闻纸笔声,并没有什么谈论,后来转将所拟底稿,尽付一炬。越秘密,越坏事。看官!道是甚么秘计?他不过电达外使,令转告各国政府,勿遽承认南军团体,一面向未曾独立各省,催他速至南京,解决时事。各处新闻纸,探出原电,即登载出来。秘密何用?文云:
各省将军、巡按使、都统、护军使、镇守使鉴:接广东电开:“革命首领宣告南方独立各省已组织成立新政府,以广州为首都,以黎元洪为大总统,及陆海军大元帅,废除北京政府。其宣告中并为设立军务院,定明权限,并兼理外交财政陆军各行政事务。云南都督唐继尧被举为军务院主任,岑春煊为副主任”各等语。查北京政府始而临时,继而正式,几经法律手续,始克成立,全国奉行,列邦承认,岂少数革命首领,所能废除?首都问题,系由国家议会决定,奠定业已数年,有约各国,驻使所在地点,载诸约章,国际关系最切,对内对外,岂少数革命首领,所能擅易?大总统地位,由全国人民代表,按照根本大法选举,全国元首,五族拥戴,又岂少数革命首领,所能指派?且黎公现居北京,谨守法度,又岂肯受少数革命首领之指派?广东距京数千里,强假黎之虚名,而由唐、岑等主其实权,不啻挟为傀儡,侮蔑黎公,莫此为甚。凡此种种,违背共和,刬除民意,实系与国家为仇,国民为敌。政府方欲息事宁人,力谋统一,而少数革命首领,窃据一隅,以共和为号召,乃竟将共和原理,国民公意,一概蹂躏而抹煞之。此而可忍,国将不国。谁生厉阶,至今为梗。尊处如有意见,望迳电南京,请冯、张、倪三公,会同各省代表,并案讨论。院处电。
这电自五月十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