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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布设了陷阱,然后等待他们掉进去。为了安全起见,他们决定前进到知府衙门的位置,就停止前进,以免落入鞑子的陷阱。
很快,知府衙门在望。
登州府的知府衙门,其实是非常宏伟的。它原来曾经是山东巡抚衙门,后来,山东巡抚搬迁到济南府,这里就成了知府他们。后来,登莱巡抚设立,这里又成了登莱巡抚衙门。不过因为大家叫惯了,还是叫做知府他们。其实,它的真正名称,应该是登莱巡抚他们。
知府衙门的屋顶,还有墙壁,都被砸碎得不像样子了。门前的青石板路,也被砸的坑坑洼洼的。在知府衙门前面的台阶上,趴着一个鞑子的尸体,鲜血好像已经凝结了。他显然是被虎贲军海军的实心弹给直接砸死的,半边身体都不见了,也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里面可能有鞑子!”
“大家小心!”
方贺小心谨慎的提醒说道。
在同伴的掩护下,章印带着十几个人率先冲进去。
里面没有人。
一个鞑子都没有。
嗯,准确来说,是一个活的鞑子都没有。地上零星的躺着好些鞑子的尸体,看起来应该是被海军的实心弹给砸死的。知府衙门的里面,到处都是一片的狼籍。看起来,之前应该还有人的,但是现在,一个人都看不到了。
“仔细的搜查。”
“看看有没有暗室和地窖之类的。”
方贺谨慎的下达命令。
海军陆战队的战士,就四处仔细的搜寻起来。
因为被海军的大炮给蹂躏过,整个知府衙门,看起来都是一片的混乱,地上到处都是杂物,到处都是垃圾,甚至还有人拉的屎和尿。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臭味。这种令人发呕的臭味,味道实在是太浓烈了,以致部分的海军陆战队,不得不将纸壳弹药拆出来,放在自己的鼻子前面。他们需要用火药的味道,来冲散这种臭味。
“大人,这里发现一个地窖!”
忽然间,有战士大声的叫起来。
周围的海军陆战队战士,立刻向这边包抄过来。
刘栋过来仔细的看了看,发现这里是知府衙门的库房位置,房子的中间,就有一个地窖的入口。地窖的入口,使用铜锁锁着,门是厚厚的实心木板门。刘栋上前推了推,木板门纹丝不动。
“炸开它!”
刘栋当即下令。
立刻有爆破手上来,在木板门的面前,安放了两个炸药包。
“轰隆隆!”
片刻之后,一声巨响,木板门被炸开。
章印等人互相掩护着,慢慢的深入地窖里面。
地窖里面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到,于是,他们点燃了火把。结果,当他们进入地窖里面以后,看到眼前的一切,都全部愣住了。
银子!
金子!
没错,这个地窖里面存放的,居然全部都是银子和金子银子都是一锭一锭的,整齐的堆放在一起,形成一座座小山模样。白色的光芒,令人眼花缭乱。而金子的形状,就比较复杂,什么样都有。金灿灿的光芒,同样令人眼花缭乱。
章印无法估计这个地窖里面的金银财富到底有多少,总之一定不会少于十万两。他随手拿起一锭银两,发现重量大概是五两。而这一座座的银山,估计至少有几万锭的样子。金子的数量,可能也有几千两。
除了金子和银子之外,在地窖的另外一头,还有很多的箱子。章印他们将箱子逐一打开,里面都是一些珍珠、翡翠、玉石、玛瑙、金项链、金戒指、金耳环之类的首饰,好像是从人的身上摘下来的。有的上面还有隐约的血迹。
“鞑子连银子都不要了?”
方贺和刘栋进来地窖看了一眼,在惊讶过后,又是满腹的怀疑。的确,这地窖里面的金银珠宝,虎贲军海军陆战队上下,就更加的狐疑了。鞑子不见了,银子却还留在这里,这是什么缘故?难道说,鞑子都凭空消失了?
“将地窖封存起来!”
“继续搜索鞑子的行踪!”
方贺和刘栋迅速做出决定。
于是,地窖很快被重新封闭,海军陆战队继续搜寻鞑子的踪影。
“有发现鞑子吗?”
“没有。”
“有发现鞑子吗?”
“没有。”
……
诸如此类的声音,此起彼伏。
然而,始终没有鞑子的身影,仿佛所有的鞑子,都在瞬间消失了一样。那么,鞑子都躲藏到哪里去了呢?
第629章尘埃落定,多尔衮、多铎被活捉
多铎的反击,很快就悲剧了。
守军对于突破口的反扑,一早就在虎贲军的预料之中。炮兵营的所有大炮,都已经瞄准了这片区域。当守军刚刚集结完毕,大量的葡萄弹就倾泻下来了。密密麻麻的弹珠,好像是雨点一样的倾泻下来,根本没有丝毫的空隙,鞑子的血肉之躯,哪里抵挡得住?只能是纷纷被打倒在地上。
结果,还没有发起反击,多铎组织的反击力量,就已经丧失了大半。街道上,到处都是横七竖八的尸体,还有躺在血泊里痛苦呻吟的伤员。剩下的小半,也被突破口周围的虎贲军奋力射击,打得落花流水,一败涂地。哪怕鞑子再骁勇,在绝对优势的兵力面前,也只有被虐待的份。
配合鞑子作战的那些叛军,仿佛是得到某种奇怪的信号,虎贲军的大炮一响,他们纷纷埋头钻入旁边的小巷子里,全部都消失不见了。后面的鞑子又急又怒,却是毫无办法。对于登州城来说,叛军显然更加的熟悉,他们才是这里的地头蛇。
相对于骁勇的鞑子而言,叛军在战斗中,更懂得保命。在虎贲军炮击的时候,那些叛军都躲藏在藏身之所里面,死死不肯出来。结果,在之前的战斗中,大部分被打死的都是鞑子,叛军的伤亡并不多,大部分都找机会逃散了。
以前,鞑子的实力很强,随时可以威压叛军,让叛军士兵不敢轻举妄动,也不敢不听鞑子的话。发起战斗的时候,只要鞑子在后面压阵,前面的叛军就不敢不拼命。但是,到了现在这个时候,鞑子的威压,已经完全没有作用了。
“孔有德!”
“你个混账!”
看到那些叛军的动作,多铎就算是白痴,都明白其中一定是出现问题了。他甚至敢断定,这些叛军的行动,一定和孔有德的直接指示有关。他转身去找孔有德,却发现根本照不到孔有德的踪影。这老家伙,肯定是察觉到不妙,自己首先找地方躲藏起来了。
一直以来,因为食物分配的关系,鞑子和叛军之间,产生了相当大的裂缝。多尔衮尽管比较看重孔有德,比较注重叛军的力量,但是在食物的分配上,不可避免的要优先照顾大金军本身。毕竟,他是鞑子的贝勒,是正白旗的旗主。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他都不可能重点关照孔有德的叛军。
这使得叛军的食物,严重不足,甚至有人活生生的饿死了。要说叛军没有抵触情绪,那是不可能的。登州城被围困起来的时候,鞑子的数量,只有两千多人,而叛军的数量,却高达八千。但是,多铎相信,以大金军的实力,压住这些叛军,那是易如反掌。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在被围困的这半年时间里,尽管叛军的人数很多,尽管叛军对于食物的分配很不满,他们却不敢表露出来。因为,两千多的大金军,完全有能力将这八千多的叛军全部消灭掉。正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孔有德就算内心有想法,也不敢有丝毫的表露。相反的,他比任何时候都显得更加的忠心。
但是,这一刻,多铎感受到了危机。随着虎贲军的入城,随着大量大金军的有生力量被消耗,大金军对叛军的压力,再也无法实现。经过之前的战斗,大金军的伤亡人数,已经超过一千多人,剩下的人数,可能不足千人,还严重分散,根本无法形成有效的指挥。
相反的,在之前的行动中,孔有德的叛军,极有可能通过一些秘密的途径,集中到了一起。换言之,现在的叛军,根本不要看大金军的脸色行事了。搞不好,他们甚至会在暗中下手,夺取大金军的人头。毕竟,在张准那边,好像有一条政策,一个人头恕罪,两个人头立功的。
无奈之下,多铎只好撤退,他本人也跟着潜入旁边的巷子里。由于在之前战斗中,主要打前锋的都是大金军,虎贲军重点大家的也是大金军,因此,大金军的伤亡很大。多铎的手下,原来有差不多一千人,现在身边只有几个人了。
幸存的很多大金军也被打散了,谁也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也不知道如何才能将他们找出来。走着走着,多铎发现自己的身边,人数越来越少,最后只有五个人了。这五个人都是他的亲兵,由于不断的厮杀,也已经是疲惫不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