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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切运转如意的时候,刘晖忽然心里一动,灵觉悄然穿过了木制的房门,来到了纪韵辰的房里。只见她此时面朝着门口,合衣而卧,好象想着什么烦心事般的蹙着眉头,呼吸似乎因为修炼某种功法而忽急忽徐。
“刘晖”呆呆的看了她半晌,见她确实已经睡熟,于是凑近了一些,借着从窗口洒进来的点点星光,凝视着她可能因久经日晒而略显黝黑粗糙的面庞,光洁的额头,入鬓的长眉,紧闭的眼睛上颤动着的弯长睫毛,挺直的鼻梁,紧抿着的双唇……
“可惜……要是能看到她的眼睛多好……她的眼睛真亮、真好看……”刘晖终于有了机会可以这样静静的欣赏着她,却还不知足的暗自叹息着。
“吁……”忽然,纪韵辰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缓缓翻了一个身,却又沉沉的睡去。
刘晖吓了一大跳,赶忙退了出去。他睁开了双眼,吁了一口长气,暗道好险。他偷偷看了一眼依然调息中的鹰翔,脸上微微返红,“哎呀,你怎么真趁人家睡觉,跑去偷看她呢?这……这……功法还真神奇呢,刚才是感觉真好!……对了,既然我可以这样,何不再到楼上去看看呢?”借着黑暗的掩护,他把急速跳动的心跳平息了下来,重新又运起了《先天真诀》。也亏得这真诀神妙无方,不然就凭他刚才那样,就足够他陷入走火入魔的深渊了。
可不知道那楼上几间贵宾房被什么宝物护持着,任凭刘晖百般尝试,他的灵觉还是不能象进入纪韵辰的房间一样,完全“看”到、“听”到里面的动静。最后,他只好无奈的退了回来,暗自抱怨了一回,再才安静的睡下了。
第二天一早,纪韵辰缓缓睁开了双眼,首先落入眼帘的,就是头顶上没有任何装饰的船板,以及洒落进来初升的明媚阳光。她又不自觉的闭上了眼,暗道:“天亮了,我……我这是在哪里啊……对了!是在……”一念至此,她立即回想起了昨天的事情,猛的又张开双眼,坐起身子,朝门口望去。待见到一切就如同她昨晚布置的一样,在回头看见自己“整齐”的衣衫,她轻轻拍了拍胸口,吁了一口气。可在心里,她莫名的泛起了一丝失落……
在她默默坐在床上想着心事的时候,外面传来了毕方的叫声,“起来,快起床了!太阳都要晒屁股了!哼,快起来!刘晖,你真是一个懒虫!”
纪韵辰微微一笑,完全可以想象出,这时毕方一定是边叫唤,边在刘晖的脑袋边飞来飞去的,而刘晖可能是一副不情愿睁开眼睛的样子,无奈的爬起来。
果然,门外接着传来了刘晖抱怨的声音,“毕方,你吵什么呀?让我再眯一下嘛%毕方,你再吵,我起来把你拿来下酒了!……”
可毕方并不在乎他的“威胁”,虽然没有再叫唤,却立在了刘晖的头边,把那长嘴搁在他脸上轻轻的划来划去……
刘晖就觉得面上奇痒难忍,再也睡不下去,一骨碌爬了起来,恶狠狠的瞪视着已经飞到了半空的毕方,“哼,好你个小鬼头!竟敢不让我睡觉,哼,今天不给你好东西吃了,罚你饿一天,让你好好反省!”
想来这种事情发生过多次,毕方对他的威胁根本不以为意。它扇动着翅膀,停在空中,伸长着脖子,把长嘴左右晃动着,“哼,不给我吃拉倒!我神鸟毕方还怕找不到好东西吃吗?”
“咚……咚……咚!”就在这时,传来了轻柔而有节奏的敲门声,刘晖往那边看了一眼,边整理着衣领挪下床来,边看向毕方恶声恶气的说道:“那好吧,以后你就自己找东西吃!我再不管你了……”
随着早已经起床的鹰翔过去打开门,门口出现了海平精神的面庞,和他那活力十足的声音,“公子,您早起啊!我去帮您去端水,给您洗漱!”
刘晖看着他充满阳光的面容,再对比自己的“萎靡”,不禁脸上一红,“呃……那好吧!”
“您等一下啊,我马上就回来!”海平洪亮的答应一声,带着楼板“咚咚咚……”的震动,快步离开了。
刘晖看了看为了掩饰着笑容而故意背对着自己的鹰翔,再回头见已经落到了桌子上的毕方,把一边翅膀掩住长嘴,背朝着自己颤动着的身体,他尴尬的笑了笑,“嘿嘿!今天……今天的天气真好!嘿嘿……”
纪韵辰这会已把自己身上收拾整齐,出门含笑接口道:“不错,今天的天气确实不错!只是……只是有人现在才知道啊……”话到后来,她的尾音朝上,满是揶揄的意味。
“水来了,水来了!”就在刘晖傻笑着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海平及时出现为他解了围。
待刘晖和纪韵辰都洗漱完后,海平端着水盆出了门,却突然又回身说道:“哦,差一点忘记了!几位公子,我们船东想请几位到楼下去用早点,顺便大家也可以聚一聚……”
“啊!老乌……呃,老吴要请客?”平时说顺口了的刘晖一听大喜,“老乌龟”三个字差一点冲口而出。
“是啊!我们船东请客,几位收拾好了就可以随我下去了!”海平点了点头,心里暗道,“‘老吴’,还有这样叫船主的吗?我只听到人都叫他‘老乌龟’的……”
“恩,好吧,我们马上就去!”刘晖看纪韵辰和鹰翔都衣服整齐、容光焕发的站在一旁,就答应一声,走近了海平,揽住他的肩膀,小声探听起消息来,“海平,这……老吴都请了谁呢?”
海平对他这样亲热颇不习惯,嫩脸微红的低垂下头,可嘴里仍然答道:“我们船东邀请了这船上所有的客人……”
“那楼上的客人全都请了吗?”刘晖指了指楼上,两眼发光的打断了他,人更靠近了他一些,连声音也大了一点。
见他问到了这个问题,纪韵辰和鹰翔全把耳朵竖了起来,等待着海平的答复。
海平双手还端着水盆,无法避开,也不敢刘晖喷出的热气,让他只得头更加低垂,脸上更红,声音更细微,“是……是的!我们船东就是请了……请了他们和你们……”
“呵呵,那就好,那就好!”刘晖得到了这个“好”消息,松开了他的肩膀,嘴角挂上了微笑,连连点头的说道。
“就在楼下的大厅里……我先下去了,几位公子快点来吧!”海平终于逃脱了“魔爪”,也没有工夫去思量他说的“好”从何来,慌忙跑下楼去,沿途洒下了片片水迹而不自知。
刘晖没有去理会他,回过头进得房来,对着似笑非笑的纪韵辰咧嘴一笑,“嘿嘿,这下好了!不需要我们去查探,他们自己都会出来了!嘿嘿,我倒要看看,他们是怎么样的‘高人’!”
可纪韵辰并没有关心这个,而是走过去,在他周围转着圈的上下来回打量着他。待到他心头发毛的时候,纪韵辰才站到了他的面前,含笑问道:“刘晖,你是喜欢‘娈童’吗?”
“‘娈童’,什么娈童?”刘晖看了看掩嘴偷笑的鹰翔,莫名其妙的问道。
“咯咯!”毕方此刻一笑,展翅飞到了刘晖的肩头,帮着解释道,“‘娈童’啊,就是男人喜欢小男孩子了……咯咯……”话一说完,它好象担心刘晖报复似的,赶紧飞离了他,在空中笑个不停。
“什么!我哪里有这样的嗜好!”刘晖的脸上顿时通红,偷看了一眼故意不望向他的纪韵辰,边挽起宽大的衣袖,边恶狠狠的说道,“好你个毕方!我几天不收拾你,你就皮痒了吗?快下来,让我执行家法!”
“咯咯……本来嘛,本来嘛!咯咯……”毕方此刻可不会听他的,而是如电般掠到了纪韵辰的身后,连声欢笑着。
“韵辰……呃,纪大小姐……”刘晖望向脸沉似水的纪韵辰,手足无措的解释道,“我……我哪里有那个小鬼头说的……”
“是吗?”纪韵辰斜睨着他,不冷不热的打断了他的话,“可我刚才亲眼看到,你与那个小男孩格外的亲热,勾肩搭背的,让人家脸羞得通红……”
“哪里有啊!我只是……我只是想探听一点消息嘛……”刘晖犹豫着靠近了她一步,试图解释着自己的无辜。随即,他用可以喷出火来的目光瞪视着还在她背后偷笑着的毕方,“毕方!看你这小鬼头胡说的……”
“它有胡说吗?我看啊,你还是有这个想法吧……”纪韵辰微微移动了一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