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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只要再持续半盏茶的时间,所有“阴魔教”的高手,除了少数三两人之外,恐怕都
难逃残破断体之厄。
人数减少,场中的情势可一目了然。
只见“阎王使者”脸如血统,目中几乎滴出血来,仍在拼命出掌。
刑司殿殿主“血魂剑邝宇”一柄“血魂神剑”红芒已敛,招式也疲软无力,显见已呈强
弩之末!
“黑凤凰赵丽珍”钗横发乱,娇喘不已。
另四个“阴魔教”高手,也呈不支之势,其中两人业已负伤,半边袍衫,全被鲜血湿透
。
“残肢令主第二杨志宗”,也告全身溅满鲜血,但左掌右令,仍是凌厉无比,当者披靡,
迫得“阎王使者”等七个仅余的高手,象走马灯似的乱转。
“阎王使者”见事已不可为,久战下去,恐怕没有一人能幸免,当下撮口一啸,七人同
时电闪跃出圈外。
杨志宗也停手不攻。
“阎王使者”怨毒无比的道:“残肢令主,咱们这笔帐错过今天再算厂
杨志宗冷哼一声道:“想走可没这么容易!”
“你待如何?”
“把事情交待明白,本令自会放你一条生路!”
“什么事情?”
“嘿嘿!你不须装昏,回答本今适才所提的问题!”
“问题?”
“不错,本令再说一遍,‘阴魔教’教主是谁?图谋本令的目的何在?
“阎王使者”略一迟疑之后,道:“无从奉告!”
“恐怕由不得你不说!”
“无从奉告!”
“嘿嘿!那你们七人就别想活着离开!“
七个高手,同时变色退了一步,目光灼灼瞪着杨志宗。
空气中,仍充满了浓厚的杀气。
杨志家用手朝场中的残肢断体一指道:
“这就是你们的榜样!”
众人眼中又掠过一丝悲愤的光芒,但技不如人。。。。。。
,又将奈何?
“阎王使者”目毗欲裂的朝指杨志宗道,“丑小子,你别这般赶尽杀绝!“
杨志宗不屑的道:“祸福无门,唯人自招,这是你们‘阴魔教’自己找上门的,告诉你,
本令说一不二,如果得不到答复的话,嘿嘿!“
“怎样?”
“这只是开始……!“
“哼!”
“你到底说不说?”
“不说!”
“好!”
好字声中,只见杨志宗身形如鬼魅般的一掠一闪——
一声惨绝人寰的凄厉狂嗥传处,七人之中的一个,双臂被齐肩削落,血如喷泉,痛得满
地乱滚,原状惨不忍睹。
“你是说不说?”
“不说/
“如此,当你第七次不说出口时,正好轮到你,现在你回答一个不说,本令残你们之中
的一人!”
最后一个人字出口,身形又如前一隐一现,又是一声惨嗥破空而起,又是一个高手被残
倒地。
其余五人,不约而同的悲呼一声,各以毕生功力,亡命的向杨志宗劈出一掌。
漫天狂飘,其势足可撼山拔岳,狂卷暴涌而来。
杨志宗豪气干云,虽感来势强猛得骇人听闻,但仍不闪不避,“残肢令”飞快的插入襟
内,双掌贯足十成功劲,猛挥而出。
劲气相接,发出一声震天巨响,有如地陷山崩!
人影闪晃中——
“阎王使者”等五人,被震得纷纷踉跄倒退。
杨志宗也不由倒退了两个大步。
身形甫定,杨志宗又冷声喝问道:“阎王使者,你到底回不回答本令所提的问题?“
“阎王使者”巨喘着抗声道,“不说就是不说/
“那不令只好依方才之言,再成全你们中的一人!”
眼看“阎王使者”等五人之中,又将有一人遭殃——
蓦在此刻——一
一声沉喝,随风飘来:“住手!”
声音不大,但却人耳如雷鸣,震得所有在场之人,耳膜欲裂。
都不禁惊奇万状的朝发声处望去!
眼前一花,三条人影,先后泻落当场。
来人两者一少。
一个是半僧不俗的白发怪人,须发虬结,歪鼻斜眼,另一个是手持钓竿的怪老者,那最
后落身的,竟然是一个美若天仙的少女。
杨志宗一见来人,心中突然巨震,忖道:“奇怪,怎的南疯北痴、琼妹全都到了!”
但杨志宗恃着自己已经易过容,变成了一个奇五少年,不虞会被北疯半梧和尚等人认出,
表面上故作镇定,傲然而立。
“阎王使者”等人,一时之间,也认不出这现身的是什么来路,因为叫“疯半悟和尚”
和“南痴愚骏钓叟”归隐已久,极少露面江湖之故。
尉迟琼姑娘天真的一扯“北疯半悟和尚”的破衣袖道:“疯公公,他就是残肢令主第二?”
“嗯!”
“他年纪不大,心肠倒满狠嘛!您看地下这些人死得多惨!”
“南痴愚骏钓叟”眼皮未抬,像梦呓似的道:“琼儿不要多嘴!“
“北疯半悟和尚”斜眼一翻,向杨志宗道:“娃儿,你手段太残忍了!”
杨志宗表情冷静,内心却激动不已,闻言之后,好半晌才道;“在下不得不为!”
“哈哈!好一个不得不为,我疯和尚走了眼了!我佛慈悲,弟子一念不慎,招惹了无边
杀孽,罪过!罪过!”
这几句半疯不癫的话,听得在场诸人齐为之一怔。
杨志宗更是惶然不已,忖道:“莫非他老人家已认出了我的本来面目?”
“血魂剑邝字”江湖见闻较为!“博,当下想起两个退隐已久的老辈人物来,越看越觉
得所料不差,心想:“此时不走,更待何时,莫非真要等死!”
念动之下,忙向“阎王使者”等悄悄数语,众人面色一变,互看了一眼,转身飞遁,连
一句江湖的场面话都不及交代。
杨志宗轻喝一声:“哪里走!”
飞身正待拦截——
“别动!”
一缕悠悠劲风,把杨志宗将起的身形,一逼,杨志宗只好废然而住。
这出手阻止的正是半悟和尚。
“娃儿,你杀得还不够?”
杨志宗默然不语。
尉迟琼姑娘惊诧的看看这风靡了整个武林的“残肢令主”,又看看疯和尚公公,她奇怪
何以疯和尚公公老是称对方娃儿,而对方竟毫无反抗。
“娃儿,不用再瞒了,去掉你的面具!”
杨志宗万分无奈的用手往脸上一抹!
一个俊美至极的面孔遽然出现!
尉迟姑娘脱口惊呼了一声:“你……你……宗哥哥……你是残肢令主?”
杨志宗俊面排红的向尉迟姑娘一点头,急以大礼参见南痴北疯两个老人。
“南痴愚骏钓叟”半闭的眼睛,突然睁开,精光并射,朝杨志宗一扫,叹了一口气,又
闭上了双眼。
尉迟琼一扯疯和尚的破衣袖道,“疯和尚公公,您怎么知道他的真面目?”
半悟和尚包着眼道:“当今武林,一身兼具‘乾元真罡’‘两极真元’两种旷古绝学的,
除了他再不会有第二人,方才我在场外看他出手,就断定是他!”
杨志宗歉然的道:“请两位老前辈怨晚辈欺瞒之罪,实在是别有苦衷!”
尉迟琼一颗芳心激荡不已,她做梦也估不到心上人竟会是使武林为之变色的“残肢令主”,
一对剪水双睁,连眨都不眨的看着杨志宗。
“北疯半悟和尚”一敛癫狂之态,正色道:“娃儿,可记得疯和尚我对你说过的一句话?”
杨志宗一怔神道:“请老前辈提示,晚辈记不起来了!”
“哈哈!娃儿我传你‘。。。。。。
流云拂穴’和‘挥袖解穴’两式时,曾经说过,你若仗此为恶江
湖,我疯和尚将不会轻易放过你!”
“不错,老前辈伸手解救晚辈危厄之时,曾说过这样的话!”
“亏你还记得!”
“晚辈岂敢稍忘!“
“那你今天准备向我疯和尚如何交代?”
“晚辈行事问心无愧,仰可对天,俯可对人!”
“哈哈!你认为我疯和尚空有耳目?”
“请老前辈举出事例!”
“七里坪造下漫天杀孽,紫云帮总坛尸山血海,今日此地又是腥风血雨,难道这些都是
假的不成?”
杨志宗惨然一笑道:“晚辈被逼无奈,才出此策!”
“哈哈!以你的武功,恐怕无人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