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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滋味,反而怔住了!
她似乎已察觉出杨志宗的情形,有些不对,但一时之间,她也看不出什么所以然,只感
觉有些异样而已。
杨志宗面罩寒霜,依然冷冰冰的道:“上官姑娘,你要杀我,就快动手吧!”
“红衣女上官巧”说要杀他,只不过是气愤头上的一句话,想不到对方竟认了真,使她
下不了台。
如果这时候,杨志亲说上两句好话,情形可能就不同了,可是以他的性格而论,他是宁
死也说不出口的。
她似乎觉得受到了极大的委曲似的,双肩一阵抽动,“哇!”的一声,掩面大哭起来。
这一来,杨志宗可傻了眼了,他想不透这刁蛮的小姑娘,到底是在玩什么把戏,一会儿
要杀他,一会儿却又像是受了极大委曲似的痛哭流泪!
“上官姑娘,是否你下不了手?”
这一来,红衣女更是哭得厉害了!
想不到对方竟是这般无情,毫无半点怜惜之情,空负了自己一片痴情,越想越觉心碎!
杨志宗人本聪颖绝伦,经对方这一闹,已猜到了对方的心意,他又何尝不爱她,只是一
种成见,使他压抑了感情而已。
当下幽幽的叹了一口气道:“上官姑娘,在下明白告诉你,我还有十天的活命,你对我
杨志宗的这一番心意,万一不幸,只有期待来生再报答了!”
这几句话,听得红衣女心颤胆寒,顿时止住了哭声,见对方一脸痛苦之色,不由她不信,
惊奇的道:“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我还可以再活十天!”“你现在不是好好的?”
红衣女泪痕未干,如梨花带雨,牡丹滴露,倍觉妩媚。
杨志宗苦笑一声道:“不错,我现在还好好的,但武功全失!”
红衣女闻言心中巨震,怪不得他对自己的软鞭不闪不避,二成真力的三鞭,竟然把他抽
下马背。
她杏眼圆睁,征视着杨志宗,她已看出他果然双眼无神,一如常人,不禁感到一阵鼻酸,
急道:“是谁把你弄成这样?”
“是谁?哈哈!你还是不知道的好!”
“不,你必须告诉我,我决不放过他!”
说着,向杨志宗身边移近了数步,满面激愤之色。
杨志宗不由感到心里好笑,方才口口声声要杀他,现在却又这般关心他,要替他讨回公
道,于是道:“姑娘还是不要问的好!”
“不,我一定要知道!”“就是姑娘的继母!”
红衣女粉面突变,颤声道:“是她?”
“赐!若不是一位老前辈援手,我早已惨死多时!“
“哦!因为这样,所以你对‘黑凤凰’赵姐姐失了信?”
“不错!”“那我错怪你了!”
说着,又走近了几步,无限怜惜的道:“鞭伤的地方还痛吗?
“这点伤算不了什么,如果没有别的事,我要走了!”
红衣女粉面之上,顿时笼上两片暗云,凄然道:“你又要走了?”
“是的,我不得不走!”“为什么?”
“因为我要在十天内赶到一个地方,求取解药,否则,我十天之后必死!”
说着,俊脸上现出一丝悲凄之色。
“你……你……不……我要跟你一起走l”
“那又何必呢?”
“你功力尽失,万一遇到什么意外,岂不……”
“是否能得到解药,还成。。。。。。
问题,生死我已看得很淡!“
“红衣女上官巧”低头沉思了半晌,倏然抬起头来,杏目之中,时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光
彩,粉脸通红的道:“你回答我一句话!“
“什么话?”“你……你……恨我吗?”“不!“
杨志宗断然的摇摇头。
“那你喜欢我吗?”
这句话显示出了“红衣女上官巧”的慧黠。
杨志宗不由一愕,他想得到对方这“喜欢”两个字的含意,但m很难作答,他不否认爱
她,可是又不能爱她。
红衣女,不顾少女应有的矜持,大胆的表示出自己的心意,见对方犹豫之态,一颗心顿
时冰冷,幽幽的道:“我知道你不会喜欢我,你走吧!“
杨志宗不由脱口道:“我本是喜欢你的呀!”
“真的?”“嗯!““许我叫你宗哥?”
杨志宗一颗心,顿如鹿撞,俊面通红,道:“我叫你巧妹!”
这句话听得红衣少女心花怒放,甜蜜无比。
“宗哥,现在你该告诉我,你究竟要到什么地方?”
“南海乌石岛,求见痴骏钓叟老前辈,讨取千年灵鳖的鲜血数滴,以解我所中的奇毒!”
接着,杨志宗把经过的情形,向红衣女说了出来。
听得红衣女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她以前只是怀疑,现在证实了她的继母“招魂蝶秦媚
娘”竟然是这样一个蛇蝎美人。
她想起了五年前,她父亲不明不白的死,突然道:“宗哥,家父的死,我一直都在怀疑,
是不是与这毒如蛇竭的后母有关,我想极有可能!”
她的父亲“追风剑上官公谨”,乃是“甘露帮”的仇人之一。杨志宗当然不愿表示意见,
当下含糊的嗯了一声。
红衣女恨恨的道:“如果是她下的毒手,我上宫巧必把她碎尸万段!”
“巧妹,黑凤凰赵姑娘呢?”
“已被她的同门‘海鸥使者’带走!”
杨志宗点了点头,心想,赵姑娘自称是“海鸥令旗”之主红巾蒙面人的门下,既被带走,
想来伤势必是无疑了!
忽然又向红衣女道:“巧妹,如果我侥幸能求到解药,我们还有见面的机会!”
“不,我要跟你去!”“我此去生死未卜,万一不幸……”“不,我不许你说这样的话!”
随说着,伸出纤纤玉手;去掩杨志宗的嘴,一付娇躯,也趁势扑入个郎的怀中,杨志宗
只好把她搂住。
软玉温香抱满怀,他的一颗心也沉醉了。
两人就这样互相拥抱着,彼此都不发一语,所谓无声胜有声,让一点灵犀互通,让心灵
互相交融。
夜幕深垂,寒风似乎也不如往日的料峭。
星星,在夜空中眨着眼,像是为这对初恋的人儿祝福。
红衣女想到心上人的悲惨遭遇,不禁芳心如割,万一十天之内赶不到目的地,或是求不
到解药,那……
她不敢往下想——
现在,她倚在第一个启开她少女心扉人的怀中,她要尽情的享受这也许是短暂的温馨—
—
蓦然——
四片嘴唇,已紧密的接合在一起,互相吸吮着,一般股的热流,在两身之间交流,一种
从所未有的感受,使他和她,浑忘了一切,甚至几乎忘却了本身的存在,置身在另一个境地
之中。久久之后——一声寒鸟的夜啼,把沉醉中的人,带回了现实。
红衣女梦呓似的道:“宗哥,你说,你爱我!”“巧妹!我爱你!”“任天老地荒,海
枯石烂,愿此情不移!”
“巧妹,我会永记心间的,但愿花常好,月常圆!”
“宗哥!能得你这一声爱,我已感到满足了!”“巧妹!天寒地冻,我们该分手了,容
再相见!”红衣女一把推开杨志宗道:“你一定不让我一道去?”“非是我不愿,而是路程
迢遥……”
“我非去不可,不要说了,上马吧!“
说着,一整衣裙,首先跃上马背。
杨志亲无可奈何的苦笑了一下,也上了马。
啼啼达达,敲破了死寂的夜空,并辔而去。
在第二十五天的早晨,南海之迷滨的渔村里,来了两个少年男女,声言要买舟入海,赴
那荒僻的“乌石岛”。
男的丰神似玉,俊逸潇洒,只是面目一片冷漠,那女的貌美如仙,玲珑剔透,恍若西子
重生,引得无数人啧啧称羡。
真是金童玉女,天造地设的一对。
他们是谁?
正是那冷面少年杨志宗和红衣女上官巧。
他们寄存的马匹,以五十两银子的代价,雇了一只小舟,舟主是一个半百的老人,对海
道极熟。
备足了粮食饮水之后,扬帆开舟,径向“乌石岛”进发,据船老大说,如果一帆风顾,
一日一夜可到。
但,“乌石岛”人迹罕至,四周暗礁遍布,一不小心,就得舟碎人亡,若非看在银子份
上,真没人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