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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没有成规模的骑兵部队,如今却听到这样的消息,实在太奇怪了。难道叶谋全可以在很短时间内训练出大量的骑手吗?
凌轩少有的皱眉令岳至勇多少有些不安,他解释道:“大将军,雾气太重,我方派出的探子看不清敌方的布阵形势,这些天一直也没有见到敌人骑兵的踪影。”
“我们看不清敌方,而敌方也同样看不清我方,会战之前,双方隐藏实力,这不奇怪。”凌轩觉察到部下的情绪的波动,尽量说得平淡。然而他内心却感到不确定。自从投身军旅,他从不打没有胜利把握的仗,昨晚之前他也一直确信自己这次仍将取胜,不过战前意外的消息和罗斯人的忠告却使他不再那么自信了。
“大战将至,敌情仍然不明,看起来,此战的确是吉凶未卜啊!”这念头在凌轩心头一闪而过。然而时间不容他再犹豫了,他必须迅速地作出决定,分派完众将之后,凌轩留下了偏将武烈,沉吟片刻他道:“武烈,你带领部下,绕过战场,埋伏在战场东侧通往苍山的道路上,多备火把、强弓和路障,无论战场情势怎样,你都不要轻易出战。我军若是战败,向苍山方向退军,你可率部接应。”
武烈一惊,黑脸涨得通红,道:“大将军,难道此战我军将败吗?”
凌轩肃然道:“现在就说胜败,还言之尚早,我不过预先准备,以防万一,但愿用不到。”
武烈微微有些困惑:“大将军是担心永兴人的骑兵?”
凌轩点点头:“这是个原因,不过也不完全如此。总之,这一战胜负的确难料。”
武烈问:“大将军,不如我军退兵?”
凌轩摇摇头:“不战而退,士气必损,现在我军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仰起头,望着远方的天际,目光似乎要穿透浓密的雾气:“况且如今胜负未分,更不能轻言撤军。”
“是,上天必然佑护我大渝,我军必胜,大将军。”武烈应和着凌轩的话。
凌轩道:“但愿如此。”他语气一变,沉声道:“武烈,我不想让你负担太重,不过全军上下,你是最合适的人选。我要你做最坏的打算,最好的准备。”
武烈全身一震,猛然挺直脊梁大声道:“大将军放心,末将必竭尽全力。”迟疑了一下,他又问:“大将军,我军会败吗?”
凌轩在马上微笑道:“胜败乃兵家常事,咱们当然最好是胜了,万一不胜,咱们可也不能让对手赢得太舒服。”他的笑容从容依旧,武烈看了心中大定。
凌轩纵马向前,大声喝道:“前进。”随着这一声令下,军中战鼓擂响,数百面皮鼓同时隆隆做响,数万名兵士齐声呐喊:“前进。”一时间声势浩大,地动山摇。数万人的声音在浓雾中传递。
浓雾在队列四周游荡,战士的盔甲在行进中发出沉重的撞击声,没有人说话,刀剑在虚弱的光线下闪着耀眼的寒光。虽然还没有开战,但凤舞平原的战场上已经充斥了血腥杀气。
行不不多远,前方探子飞马来报:“大将军,前军已与敌军相遇。”凌轩举目远眺,只见在迷雾中隐约看见一队队永兴人大军,正从东面缓缓而来,两军前锋已经相距不过百来步,不过不得主将命令,都没有上前挑战。
凌轩下令道:“结阵!备战!”中军立刻应道:“是”,登时战鼓、号角连番响起,前军、中军、左军、右军纷纷整顿阵型,做好了作战准备。骑兵也纷纷上马备战。弓箭手隐身在盾牌之后,拉紧弓弦,只等主帅一声令下,就要万箭齐发。
凌轩却微蹙起眉头,心想:“探子听到马嘶声,可对面的永兴军中却不见骑兵,叶谋全到底有何图谋呢?”
此时双方都已结好阵势,永兴二十万大军,大渝军则只有十多万兵力,论兵势,似乎是永兴军占优。但这支大渝军经过多次整训和实战,战力之强,非同一般,而且因为从没吃过败仗,士气格外高涨。
忽听前方号角连吹,几匹马儿从敌军阵营中缓缓出来,中间的一人发须灰白,年龄大约50左右,面容瘦削,神情威严。凌轩心中暗想:“这人莫非就是叶谋全吗?”
对面那人在马上高叫道:“哪一位是凌大将军,请出来说话!”
凌轩有些好奇,不太清楚叶谋全在交战前想和自己说些什么?难道是想在战斗前先进行一场口舌之争吗?这可不太象是叶谋全这样的人该做的事情。他纵马向前,在距离叶谋全百步左右的地方停下来,与叶谋全对峙着。
两个人互相凝视了一番,凌轩在叶谋全的眼中除了敌意,意外地还发现了悲伤。叶谋全显得很苍老,他的声音在风中几乎有些发抖:“真想不到,凌大将军还如此年轻。请问大将军今年贵庚?”
凌轩微笑道:“十九!”
叶谋全道:“大将军比我的儿子整整年轻了十岁,可是大将军却杀了他。我一直在想,凌轩大将军是个什么样的人,今日总算如愿以偿了。”
凌轩一凛,听出叶谋全话中压抑的仇恨,他轻叹道:“两国交战,死伤在所难免。其实若非王爷先率军进犯我大渝,令郎本来也不必死。这件事,王爷怪不得旁人。”
叶谋全哈哈大笑道:“不错,本王是不怪别人,因为本王今天就要为我儿报仇雪恨了。”他眼中忽然涌出泪水,转身向身后的兵将大声道:“三军听着,对面这个人就是凌轩,杀死我们亲人的大仇人,国王有命,无论何人,杀凌轩者可封王,伤他的可得万金赏赐,你们看清楚这个人了吗?”
他话一出口,永兴兵将大声齐呼道:“看清楚了,杀死凌轩,杀死凌轩。”众口同音,倒仿佛练习过无数次一般。这些兵士挥舞着长矛和梭镖,发出狂潮般的吼叫,震得大地都仿佛在微微发颤凌轩吃了一惊,想不到永兴兵士对自己竟有如此巨大的仇恨。而叶谋全利用这一点来激发战士的斗志,目的看来已经达到了。他随即大声笑道:“你们国王太高看我了,杀死我可以封王,杀伤我可以得万金,那么生擒我又当有何奖赏呢?”这句话他说得语气像是在开玩笑,但是暗暗气运丹田,以内劲发声,在千万永兴兵士的狂呼中,仍能让战场上大半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一众永兴兵闻言一呆,不由自主地停止了呼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再一起看着白马上笑容自若的凌轩,人人心中都有些莫名的惊骇。
叶谋全冷冷盯着他道:“费话不必再说,大将军,这就开战吧,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凌轩笑道:“恐怕会令你失望的,王爷。”
战斗就这么开始了。
永兴兵阵中鼓声擂起,鼓声隆隆做响,敲得几乎天崩地裂一般。募地,鼓声一停,数万名兵士呐喊着,挺着长矛直冲向大渝军的阵地。一时间,烟尘漫天,夹在无边的迷雾之中。
眼见敌军前锋冲近,大渝军中忽然号角齐鸣,数万支羽箭同时射出,敌军前锋纷纷倒地。然而永兴军人前赴后继,继续蜂拥而上。本来弓箭手一发之后,需要停下来,重新安放箭枝,这样两次射箭之间会有一定间隔,弓箭的发射就没有第一次那么密集。但是现在大渝的弓箭手似乎根本没有停顿地不断射箭,密集的箭雨不断地拍打着蜂拥而来的敌军。
其实自攻克龙昌之后,大渝军中的弓箭就已经全部进行了更替,营中的能工巧匠参考罗斯族的弩弓,设计了一种可以连发的连弩,一次可以连续发射三枝羽箭,大大提高了射手的杀伤力。这次会战是大渝军第一次使用这种武器,果然效果惊人。
在密集连弩的攻击下,永兴兵士不断被射杀,倒下的兵士越来越多,见此情景,后续的永兴军虽然勇悍,仍不由有些踌躇。凌轩见此良机,自然不愿错过,左手一摆,左边数十面战鼓蓬蓬巨响。两万名骑兵便从左侧斜插过去。永兴兵士只略一犹豫,黑甲骑兵已经杀到眼前。霎时间,只见长矛和刀剑在天空中飞舞,马匹疯狂地践踏着,兵器闪着寒光,血水染红了大地,呼吸中都可嗅到人血的味道。
永兴前锋在骑兵的冲击下,阵脚大乱,丢下数千具尸体之后,掉头后撤。凌轩也马上下令鸣金收兵。虽然初战占据了上风,但是直觉总在提醒他,不可太大意了。
永兴兵后撤不多远,与后续主力会合,见大渝骑兵并不追杀,又返身杀来。大渝军照旧以密集的箭雨还击,但是这次永兴人有了准备,刚才中箭死去的军士的尸体成了后面军队的挡箭垛。永兴兵以盾牌护身,向大渝军士投掷飞镖。永兴的飞镖手个个在山地长大,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