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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后,时近隆冬天气,渑池关内闻仲与赵公明正疑惑,姜尚他们竟然还未回来,在这段时间中,临潼已破,连渑池都到了周的手中。
“他们也打太久了吧?”赵公明不想再空等下去,“我们先上孟津如何?”
“我们不是姜尚,去也无用。”闻仲不能现身,赵公明对军事也不拿手,二人去了孟津还不是得等姜尚回来主持?与其在天寒地冻中等待,还不如待在关中取暖,顺便训练武王、周公旦较为要紧。
“此话是没错。”赵公明再喝口茶,“没想到我们真能坐在渑池关内……”
闻仲瞟他一眼,“不然呢?你以为攻不下渑池关吗?”
“不,我以为你会毁了渑池关。”赵公明是说真的,在黄飞虎出事时,谁都以为闻仲绝对会灭了渑池,哪知他并没有下狠手。
话说回临潼关接到后援的那时,来的是邓昆、芮吉二人,这邓昆恰好与黄飞虎是连襟,当然不可能让欧阳淳将之送往朝歌。
一个是有心要救黄飞虎降周,只怕芮吉不肯;另一个则是在初次对战后,见到西周阵容,知道武王名不虚传,有心投降也怕邓昆作梗。
这二人思虑一晚,到明日与众将会谈如何打退周兵,几句对话中,芮吉猜出邓昆也有投降之意,当夜二人到密室饮酒,由互相试探到把话说明,开诚布公说出打算降周之事,仅怕无人引荐,周会不收。
恰好闻仲派遣土行孙进城打探,他偷偷听得二人对谈,便钻出地面向他们说明身份,更要二人修书一封,将来好里应外合趁机献关。
自确定降关之后,邓昆与芮吉更故意刁难卞吉,说他偏将得以走大道,他们二王侯居然仅能走小路,使他画上破解符送上,更由土行孙转来赵公明之手,待他复制数份发给众将,隔日便打得卞吉狼狈逃回。
见他战场失利,邓昆以此为借口,斩杀他于军前,芮吉更要欧阳淳跟着投降,他不肯,二人便拔剑杀了他,到此开关献临潼。
过了临潼关后,就是渑池,总兵张奎得知周兵抵城安营,忙唤来左右先行王佐、郑桩计议守关,闻仲安好营寨,东伯侯差官来到,说是游魂关窦荣拒守关隘,恐误了大会之期,请元帅发兵支持。
金咤、木咤二人向闻仲请命,他也顺势分给军队,前往援助东伯侯。
渑池关初战,南宫适顺利斩杀王佐,第二战黄飞虎枪挑郑桩,连胜二场,闻仲命人攻城,张奎、高兰英二夫妇同出城应战。
此战仅是要让赵公明确定对方法宝为主,可姬叔明、姬叔升二位殿下竟拍马抢战,对上张奎与其座骑独角乌烟兽,仅有被斩于马下的命运。独角乌烟兽的性能特异,是天下间三大高速灵兽之一,其中一只也就是闻仲的墨麒麟,可发现对方有独角乌烟兽后,闻仲反把赵公明推出。
“你那时就发现对方是你认识的人吗?”赵公明见他不答又问一句,闻仲也喝口茶,“张奎也算是我一手调教出来的,都快二十多年前的事,早就全部忘光,唯一记得的就是他的座骑,和墨麒麟齐名的独角乌烟兽。”
“所以你才不愿对上他,更害得前来帮手的崇黑虎、文聘、蒋雄、崔英四人命丧他手,连黄飞虎都——”赵公明话到一半停止。
闻仲神情欠佳,“我以为他会对飞虎手下留情,可惜还是太高估自己。”
“我还记得那个场面。”赵公明还想再说,突然门被踹开,一身绷带的黄飞虎走了进来,“闻仲,我要跟你借墨麒麟。”
见他一脸气忿,肯定又是跟张奎有了口角,赵公明放声大笑,闻仲踹去一脚,正中他的胫骨,痛得他抱脚呼痛,“闻…闻…闻仲你敢踢我?”
“别忘了雷光鞭不在你手上,凭定海珠你还无法与我打成平手。”闻仲瞪去一眼,他忿忿起身,一蹦一跳的出了门。
黄飞虎被闻仲拉坐一旁,“算我求你,受伤的人也安份一点。”
“明明你出来说句话,就能让张奎弃战、高兰英开关投降,是你不要才害我被人打成这副模样,他还仗着独角乌烟兽欺我,我怎咽得下这口气。”黄飞虎气急败坏,闻仲似笑非笑,门外又冲进张奎。
“我就知道,你一定又来和太师告状。”张奎本就为了周杀害闻仲,才恨恨守关,打算为昔日恩人报仇,就在要杀黄飞虎的那一刻,却被他骇了一跳。
那时高兰英祭出红葫芦,射出四十九根太阳针,定住黄飞虎,张奎正待挥剑砍下,雌雄双鞭突袭大地,拍击之中,张奎仅失手以剑锋划过黄飞虎胸膛。
惊见血花四溅,赵公明还以为渑池关塌陷定了,可雌雄双鞭一停,闻仲矗立场中,黄飞虎靠在他肩上,余气尚存。
面对昔日恩人乍现,张奎又喜又惊,惊他怎会相救敌将?后来才想起黄飞虎与他一直以来都是最好搭挡,就在这一战之后,他与高兰英商量了,便开关迎接周军入渑池,更意图成为闻仲部属。
原该因闻仲那日死亡,将接连引发的几位死者全数幸存,果如仙人所算,土行孙免去了夹龙山飞龙洞,逃过死厄;邓蝉玉也没因丈夫死亡,在与高兰英对战时失手身亡;更别提黄飞虎未死,黄家军更保留不少将领。
渑池破后,朝歌立即在四门张榜招贤,听说有三位梅山人氏,袁洪、吴龙、常昊揭榜,更以殷破败为参军,雷开为五军总督,殷成秀、雷?、鲁仁杰随军听用,次日教场点兵,鲁仁杰见三人不知兵法、不懂礼节更为之不安。
过了几日,袁洪领二十万人马守住孟津咽喉要道,成为目前唯一敌手。
说回此刻,黄飞虎见他到眼前,更是怒气腾腾,可闻仲见他伤口渗血,“你们到底又为何事争吵?气得飞虎踹门而入?”
“因为奎说独角乌烟兽脚程是天下第一,黄飞虎不满,才会吵成这般。”高兰英拉开张奎,替他回话,黄飞虎恨恨点头,“我就不信墨麒麟无法胜牠。”
“为了这点小事?”闻仲无力了,周果然是十分诡异之处,感觉投降的将领少有不被同化的,他拉起黄飞虎瞥了张奎一眼,“去守城。”
一声令下,张奎甩袖远去,高兰英告罪退去,闻仲拉着黄飞虎回到自个儿营帐,一面继续听他数落张奎口气大,顺便为他换药。
不知为啥,这二人似乎怎样都处不好,令闻仲凭添不少烦恼,反正不管如何,渑池之后就是孟津大会,再打完对袁洪的一战,差不多便一切告终。
“你在想纣王吗?”不知何时,黄飞虎也停了对张奎的评语,定定瞧着发愣的闻仲,他回过神,“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你的表情是这样告诉我。”黄飞虎叹口气,“如果那时纣王没被迷惑,不……那样对我,也许今日我还在朝歌城中。”
“过去的事,再想也没用。”闻仲将绷带缠好,黄飞虎倾向前靠上他的肩,“喂,闻仲,你真不后悔叛商?比起我,你待在商的岁月实在不短,你要不要回去看看纣王?也许现在他会需要你。”
面对他的示弱,闻仲拍着他的肩,“我去见过他了,该说的话也都说完了,更别提有妲己陪他走最后一程,我想,他会没有遗憾的。”
“你呢?”黄飞虎坐直身,“万仙阵的时候、余元死的时候、到现在商将亡的时候,你真没有遗憾吗?可是我有,纵使仅是一点点空虚——”
“对自己曾尽心过的商,最后却仍是要自己亲手解决,不空虚才怪,只是我觉得那样也不错,至少由自己来,还可以控制牺牲的人数。”这也是仙人告诉他的,比起由别人处理,最少他可以决定怎样让悲剧减少。
牺牲总是在所难免,可是一样能将它控制在最小范围,当初姜尚曾抱持过这种打算,而现在闻仲也觉得,这样最好。
黄飞虎有同感的颔首,曾经身为商臣,也真仅有他们明白,敌军是什么人,又要如何对敌才能减低牺牲,想来这也是他们唯一能做。
水花尘沙遮蔽了众人视野,被打神鞭拖走的申公豹陷入了由盘古幡撑起的北海之巅,仅听得一声哀鸣,鲜血溅于山的再次聚合。
崩石停顿、水花落地,姜尚不信望着脚下,泪浮现眼眶,一旁普贤跪倒在地放声大吼,纵使努力了这么久,他们仍是败了。
才刚到的他们一时间还无法反应,仅听得一声清脆巴掌声,纪云晓狠狠甩出一掌,元始天尊动都不动,仅是嘴角微现血丝。
“你就喜欢杀人吗?申公豹到底有哪对不起你?”他不懂,为何他一意孤行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