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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赶紧停住蠢蠢欲动的脚,吓了一跳,这小丫头差点又哭了。赶紧把衣服扔了过去,不用她说,转过身去背对着楼角。
“喂,好了,可是,……裤子……”
我才想起,女孩的裙子应该早破了,这里也有我牙齿的一次功劳
关键是,我只有一条裤子,我可以裸着上身出去,但不可以只穿内裤,那样会被人抓到精神病院的。
“等会,我下去给你找一条……”,我的单身公寓就在附近,应该能有一条比较干净的吧
“不要!你不许走!把你手里的那条扔过来——!”
女孩斩钉截铁的说到,我愣了一下,只好背着身把裤子扔了过去。
“好了……”,过了好一会,身后才传来女孩的声音,“——我走啦……”
不要啊,我急忙转过身,看到我的衣服宽宽大大“挂”在她的身上,她一定用心整理了一下,头发又变成了马尾,娇红的脸,淡淡的眉,眼睛里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神色。
“可是我……,我怎么办,我的衣服……”,我捂着下面,尴尬的说。
她脸上的神色分明是想笑,又忍住了,“等我,我去给你找一身衣服来。”
“好的,谢谢,尽量快些好吗……?”
她又板起了脸,从我身旁走过,我又闻到了她那种淡淡的香气,就像小时候在草原,五月里满野杜鹃的香。一回头,她已经下楼了……。
于是我开始等待……,直到夜色再次降临。
当我知道,她应该是不会回来了的时候,少了一弧清凉的圆月,已经升了起来。突然有些莫名的怅惘,想以后可能再也不会看到她了——,摇摇头,笑了,不会吧。
把手里的布条——是她裙子上,被我一口撕下来的——,塞到口袋里
饿了一天,又经历了第一变身,感到好虚弱。走到楼口,决定用夜色掩护潜回公寓。
楼口的月光,柔柔的,
一抬头,看到,有一套衣服挂在那里——她来过了……?!
然后,苦笑,竟然是一套连衣裙,旁边贴着个纸条,趁着月光看去,“喂,你的衣服,我拿来了,快点穿啊”
不会吧?
内心斗争了半天后,我最终,无奈的套上这紧紧的衣服……。毕竟,回家比去精神病院好多了,再说,晚上没有谁会注意的。
——终于,来到公寓的楼口了。在经历了电梯里色迷迷的目光和侍应生过分的殷勤,还有紧紧的裙摆和快把我勒得喘不过气来的领口,终于,到家了。
我小心翼翼的张望了一下,小心儿那个臭丫头应该不在,要是她看到我这个样子,我以后就没脸做人了,不,——没脸做狼人了。
没人,应该是安全的。
上楼,我飞快的跑到我的门前
然后,开始傻眼,我的钥匙……,——在裤子兜里!给那个小姑娘的裤子的兜里……!
要命——,这时,传来了蹦蹦跳跳的上楼声音,是心儿,只有她才能踩着巴赫的平均律上这么陡的楼梯。她住在我的楼上,必经过这里啊,倒霉……
我装作漫不经心的向楼上走去。楼下,听到她停在我的门前,一阵拍门,是“星空”的调子。看来今天她心情不太好。“怎么还没回来……?”,她轻声地嘟囔了一句。向楼上走来,是懒洋洋的行板的节奏……。
我赶忙往上走。听到我的脚步声,她却几个箭步追了上来,狼人的听觉都是很敏锐的,只是,她还有两年才到变身的时候,嗅觉应该不会太灵敏。
“啊——”,看到是一个“女人”的背影,她失望的停下,我只好也站住,但不敢回头。身后小心儿很有礼貌的说:“姐姐,对不起,我认错人了?”
呵呵,她给我道歉,我差点想笑。这个臭丫头成天和我吵架,10多年了,从来没有道过歉。
我不敢说话,点点头,继续向楼上走去,听着心儿来到她的门口,开门,然后大力关门的声音,这小丫头,今天谁又惹她了?
可关键,我今晚在那里睡啊,明天还要开工,已经缺了一整天勤,那个肥猪老板会不会把我开除?
心儿那儿肯定有我的钥匙,每次丢钥匙我都找她,可这次……。
我下楼,看着小心窗户亮起的的灯光,觉得好羡慕她。
正在这时,后面传来了一个声音,“嗨,要钥匙吗——?”
第四章
我猛地转身,她正笑吟吟的,站在我的身后,整个星空一下失去了光芒——
当我们在我的小窝里坐定,我想:原来泡妞如此简单啊。
“嗯,扯平了,好吗?”,她笑着说
“扯平了?”
“是啊,你欺负了我,我让你饿了一天,——扯平了”,
我恍然,愣了一下,急忙说:“我什么也没做,真的……”
“我知道——”,她的脸红了,“可是你……”
她脸红的样子像桃花初艳,我几乎能听到她的心蹦蹦的在跳
屋里一阵尴尬的沉默,我看到她的长睫毛在轻轻动着
半个小时过去了,看来需要打破沉默了
我从纸箱子上站起(小窝里没有凳子,唯一的座位就是床,正被她坐着),伸出手——“王忘,很高兴认识你”,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的前仰后合——,“汪汪?哈哈,你叫汪汪”
“可恶”,我心里想,为什么好多人听到我的名字都要笑呢?——这是干爹给我起的名字,他说,我未来的妻子会姓王,所以我也要姓王(岂有此理),而从小,我的记性就表现出千里挑一的差劲,所以,起名叫忘。合起来就是王忘。
“王忘,——王者之风的王,‘中心藏之,何日忘之’的忘”,我加大了声音,一字一顿的说
她还是在笑,但是也伸出了手,
“赵嫣,——赵钱孙李的赵,嫣然一笑的嫣”,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一种莫名的娇美,“很高兴认识你,我也是”,
“照眼?”我也噗嗤一声笑了
“可恶!”,她喊了一声,“是赵嫣,不是照眼!”
“那好,再次扯平……”,我忍住笑板着脸说道,
她愣了一下,看着我的眼睛,然后我们都弯下腰,笑得前仰后合
“喂,”,她好笑的看我,“你穿裙子挺好看的——”
糟糕,忘了,我该换衣服啊。我转身到衣柜里去拿衣服,她叫住了我,提起手里的塑料袋,“这都是你的,脏死了”,她笑着说。
我尴尬的接过衣袋,刚想脱裙子,有发现了一个重要的问题,只好傻傻的站着
“喂,你怎么还不换啊?”,她好奇的看着我
“嗯——,拜托,能不能,请您把头转过去,我里面……”,我难为情地笑笑,这是一个只有20平米的小屋,没有套间,我只能在这间屋子里换衣服,平时当然无所谓,可现在……。
她粉脸通红,回过头去
我以最快的速度换完衣服。——衣服干干净净的,还有一股淡淡的馨香,一定是她洗过了。
“嗨,好了”,我好整以暇的活动活动了身体,真舒服,下次我宁可进精神病院,也不穿裙子了。
她还是不回头,问:“你喜欢舒琪么?”,
“喜欢”,舒琪是我从高中起的梦中情人,我的床头有她的一张大大的彩照,那时,几乎每天晚上我都祈祷能梦到她,可是她一次也没来。
“哼——,舒琪有什么好的?”,她还在盯着那张照片,虽然背对着,我却仿佛能感觉到她小鼻子一皱的样子。
“很好啊,她的嘴唇很性感,我就喜欢她笑起来的样子”,我到电脑桌旁,倒了一杯水,给她端去
“我不渴”,她看起来似乎有些生气,“你竟然喜欢舒琪,好……没品味——!”
我笑了,她和心儿一样,心儿好几次都把舒琪的照片藏起来,几经斗争,后来我只好用胶水贴紧在墙上了。我也不知道舒琪有什么好的,就是喜欢。
把水放在窗台上,趁机坐在她的旁边,“知道吗,大佑说过,台北的女孩,舒琪最美”
“我不信——”,她回过头来……
正在这时,突然灯一下子黑了,我心中大奇,难道我的念力这么强了,刚想现在停电多好,就……
黑暗中,她坐在那里,我透过窗外淡淡的灯光,看着她朦胧的脸,感觉她的心跳,听到她的呼吸一下子急促了起来……
轻轻的,贴近她的脸,她呢喃了一声,用手推我,“不要……”,
就在我的唇距离她的脸只有10厘米的时候,从窗外传来一声呼啸——,然后是玻璃迸裂的声音,和心儿的一声尖叫……。
我以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