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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命的最大依仗似乎不怎么靠得住了,娇小女子的心中仿佛一根擎天柱子塌了下来,无边的恐惧再也无法抑制,不由得高声呼救了起来:
“救命啊!”
呼救之声刚刚传出,电光裹这她的娇小的身子便一冲而过,真不好说是她本先到还是声音先至。
此时却管不得这么多了,仿佛不这么喊叫就会窒息一般,娇小女子的呼救声不停,灵力更是催动到了极限,声声雷霆轰鸣之声,渐渐靠近了驻地大门。
其实不用她呼喊,一直在驻地之中袖手旁观的雍、凉两州修士多已聚集出来,就站在驻地之中隔了一个大门,旁观这场追逐。
并不是所有人都与血魔宗、神宵宗有交情,其中隐隐的竞争、仇怨等等更不在少数,因此在最开始的时候,见得张凡杀戮血魔、神宵两宗修士,他们多是满不在乎,
到愕现在却大不一样了,张凡这煞星的实力远远出了他们的意料。一股惊惧之感慢慢泛起,不由的想起若是日后在战场上相遇怎么办?能是这煞星的对手吗?
最后更是有点义愤填膺,杀了那些废物也就罢了,竟然还敢追到驻地来,真当雍、凉两州无人吗?
这点义愤还不足以让他们踏出驻的。正面与张凡想抗,但堵在此处露出敌意注视,却是没有问题的。
紫极电遁确实不凡,即便是张凡如今处于修仙以来最强的一亥,金乌融火所化的虹光度快至他不敢想象,到得驻地之外,也堪堪差上了那道紫光一线。
这一线,很有可能便是生与死的距离,一道大门跨过,娇小女子的生命便很有可能保住,再如何自信。张凡也不觉得自己能在那么多人中将其强行击杀而后全身而退。
转瞬时间过去,紫电遁光已然堪堪触及驻地大门了,娇小女子的脸上一抹狂喜之色刚刚浮现,形势突变。
先是一声冷哼响起,随即好像有一只洪荒巨兽狠狠跺了一下脚般,大地震动,轰隆声起。
漫夭红光,忽然从地面窜起,将娇小女子刚刚现出喜色的脸庞染红。随即连续数声轰鸣,好似火山爆之后最后的余韵,炽热气息从地上冒出,激荡在空中中化做一道道波纹荡漾了开来,
这些波纹没有什么杀伤力,不过是一股猛烈的气浪换在平时也不过能将娇小女子冲个跟头,如今在紫极电遁的保护之下,更不过是阻了一阻而已。
可是就这么一阻,却让她的脸上喜色尽褪,恐惧遍布,一声尖叫出。
“救,”
“我
前一个“救”字,声嘶力竭。后一个字“我”字,却低若不闻,甚至让人怀疑,她是否来得及将它完整吐出。
那么一阻的功夫,紫色遁光的身后,一团火红冲上,也不如何作势。就这么强行从紫光中一冲而过。
先是刺目紫光,后是耀眼日华,前方站成一堆的雍、凉两州修士不由得眯了眯眼,方才适应了过来。
宛若淹没天地的暴雨过后,风消云散,雷鸣燃火之声消逝,天地间徒然平静了下来。
在两州修士的注日之下,先是火光敛收,一只脚从中踏出,堪堪跨过大门,践踏在了驻地的地面上。
同一时间,一只纤白细嫩的手掌从紫色电光中探出,一样触及到了驻地的地面。
不同的是,脚步沉稳有力,微微一踏,便仿佛是直接踩在了众人的心中,让人不由得心中一紧;
细白的手掌则是无力跌落,好似无根的飘萍随波浪迹,就这么在地面上连续翻滚了几下,沾满了尘土。一直到了一名女修士的脚下,方才停止了下来。
“啊!”
那名女修士不禁以手掩口,高耸的胸膛剧烈起伏,不知是急促呼吸还是恶心欲呕,或许是兼而有之吧!
出现在她纤足之前的那只玉手,脏兮兮、孤零零的,齐腕而断,断口处一片焦糊,皮肉翻卷,甚至没有一点鲜血残留。
此时,紫光散开,内里空无一物,哪里有娇小女子的身影呢,仅余下一些灰色粉末,在众人的面前,洋洋洒洒地落下。
那只手掌,赫然便是娇小女子留在这些间的最后痕迹,她一心想要逃入驻地之中,现在看来,怕多少也算是完成心愿了吧!
“你你太狠毒!”
那名掩口的女子终于不敢再看,荐着张凡怒叱道。
“哦!”
张凡面色平静,侧目而视了一眼,笑道:
“你又待如何?”
“你
那名女修士似乎被他的态度气急,“你”了半天说不出话来,一只手更是探向了乾坤袋,似乎怒火中烧之下就要出手。
她的手刚刚触及乾坤袋,一只青筋毕露的大手便将其牢牢按住,挣了两下没能挣脱,女修士抬头对大手的主人怒目而视,就待说些什么。
那人是一壮年修士,一身看似异种兽皮所制的粗衣,仅仅能盖住胸膛上下的位置,两臂、腹部皆是肌肉横生,一看便知是孔武有力之士。而且所修功法也必有特殊处。
网与他一对视,女修士冲到口边了的怒吼声就不出来了,略略怔了怔,又见得壮年修士对着她摇了摇头。随即仿佛想起了什么似的,脸上白了一白,紧握的手也放松了下来,低着头不再看向张凡。
从头到尾,张凡都在含笑看着这一幕,便是女修士欲待出手的时候。他的表情动作都没有丝毫变化。好似完全不将对方看在眼中一般。
这样的态度,反而更让人拿捏不准。一时间竟无人接口。
还是那壮年修士,见得女修士不再冲动,他也放下手来,目视张凡道:“这个道友,她不过是一时情急而已,道友又何必咄咄逼人人呢?”
他说话之时倒是调理分明有理有据的样子,听起来颇为硬气,不过张凡也不是初出道的雏儿了,他的目光何等锐利,第一时间便见得他另一只手自始至终都缩在袖间不曾外露,而且其话语之中息事宁人的态度也瞒不过有心人。
微微一笑,张凡淡淡地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边说着,日光一边在眼前的众位雍、凉修士身上扫过,继续道:“人若犯我,我誓杀之!”
在他如有实质的目光注视下,眼前的两州修士神情各异,或坦然正视,或闪躲游移,或以心戏伤感。或敬畏或崇拜,百态横生。不一而足。 站在前方的还好,多是两州的栋梁之材,此时不愿出头一是没有把握,二是不值得为那些人动手。多少还能与张凡对视不曾露怯。
后面的那些就大不相同了,在目光触及的时候,暗暗后侧数步拉开距离,仿佛怕张凡骤起难一般。
他们的动作也引起了张凡的注意,不过却不是他们本身,而是所有后侧之人,无意识靠向的一个地方。
在那里,有好几座石屋错落。倒没有什么精雕细琢,只是一体浑然。仿佛在一块完整的巨石之上,生生削砍下来似的。
见得它们,再回想一下方才偶然一眼,在秦州驻地中看到几顶华丽帐篷,张凡顿时心中有数了。
丹宗师!
那个有**是结丹宗师的住所。现在不过是筑基修士的争锋,他们自然不好意思出手,否则秦州一方的宗师也不是泥塑的,可要是他太过嚣张,在石屋面前大打出手的话,想来对方也不会介意维护一下结丹宗师的脸面。
哈哈一笑,张凡收回了踏入驻的半步的那只脚,双手一抱拳,口中说道:“在下法相宗张凡,今日天色已晚,怒不叨扰。”
“来日方长,若有机缘,再与各个好好亲近一番。”
话音一落,张凡转身踏步而出。几叮,闪烁,便已消失不见,只有狂笑之声依然回荡,衬托得两州修士的脸上,更加的阴猜不定。
天涯咫尺,数十步接连踏出,不带丝毫烟火起地,张凡回到了最开始的战场处,矗立在遍布的尸体中间。
在他的面前,一具周身溢血的尸体横陈着,一颗脑袋恍若无骨地歪在一旁,与旁边地一个女子头颅对视。
正是厉巩与司徒雅。
还差一人,张凡忽然口中一声呼哨,似在呼唤着什么。
少顷,一声乌啼才头顶上空响起。声音刚刚传来,便见得一个斗大的、白苍苍的东西才空中跌落下来,按其落势,将会在几个眨眼后砸到了一块巨石上,到时粉身碎骨难免。
张凡特意留下迟殊的头颅,也怎会坐视,衣袖挥动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