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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行。姐,那我一会带他去你那里。”电话挂断后。我把事情和师父小野提了一下。师父说,“这个人一直十分的神秘。没准他还真的知道一点内幕,如果能把事情的前因后果搞清楚了,说不定这候事情还真就解决了呢!”
玻璃眼说的很有道理,我说,“师父说的对啊,到时候我们三个三强联合一定把这个连长拿下,说什么也要把他的老底给掏出来。”
玻璃眼瞪了我一眼,我吐了吐舌头,小野笑着拍拍我的脸,“你就没正形吧,小心干妈打断你的腿!”
“打断我的腿,你就背着我啊!”我说着就向他背上爬去,玻璃眼咳嗽了一声,“我说,你们还把不把我这个老太婆当回事!两个小王八羔子,去那屋亲热去,我老人家还得看电视呢!”我忙走过去抱住她的胳膊,“师父,徒弟知错了,怎么能乎略师父呢?快,小野,给师父老人家认错。”
小野笑道,“我可没错,干妈要打也是打你!”我们就陪着玻璃眼在客厅里看电视。过了一会有人敲门,我打开门一看,是周海涛,他的后面还跟着一个穿着军装的人。周海涛对我说,“姐,这个就是我的连长齐连成。连长,这位就是我和你提起的姐,你们好好谈谈。”
我忙把他们让进了屋,齐连成一进屋,我仔细打量了他一下。一米八以上的个头,肩宽体厚,十足是一个运动健将。脸上已经被蒙古的草原上的日光晒成了古铜色,但是他的相貌十分英武,自带着一种威风凛凛的气势,让人不禁想起山上的椰枣树,挺得住暴风雨的。
我自我介绍了一下,“你好,齐连长,我叫姓高,不过大家都叫我萌萌,你也这么叫就可以了。这位是我的师父,姓冷,这位是我的男朋友,也姓冷,不过大家都叫他小野,你也这么称呼就行!”他十分客气的和我们一一握手。周海涛说,“姐,那我就先走了,那个连长,我已经安排好了宾馆,就在萌姐家的楼下不远,房间是906,这是钥匙,你去登记一下就可以了。”
“那个萌姐,我就先回去了,有什么事,或者需要我做什么,你们尽管说。”周海涛说这几句话交待完了,就走了出去。齐连成接过钥匙,却没说话,目送着周海涛出门。我心里却不痛快,我们为你这个事出生入死的,你不给钱也就罢了,还自己置身事外,躲了出去,真是不讲究的一个人。但是我既然和这个事扯上了联系,也不能说不管就不管,我用力的关了门,心里又升起一股邪火。小野突然从背后抱了我一下,我一愣,他却冲着我微笑,一瞬间那股邪火消失了。我的小野,真是我的灭火器。
齐连成见周海涛走了,才缓缓地说,“你们别怪他,这个事,是我不让他参与的。他年龄还小,很多事不懂,很容易置身其中,万一出了什么事,我也没法和他的家长交待。而你们,我虽然不认识,却觉得你们都是可以帮助我的人。我来这儿,就是想和你们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帮我一下,我代表我的全体族人,谢谢你们了。”
他站了起来,恭恭敬敬的敬了一个军礼。我们三个人不仅一愣,这个齐连成,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第一百八十六章 黑将军
第一百八十六章黑将军
齐连长的话让我们都有些吃惊,玻璃眼问他,“你的族人,你是说这块石头与你的族人有关?那么你又是什么人?”
齐连成叹了一口气,黑黑的脸膛泛着一丝苍白。“我们几代人以前就都随了汉姓,我的家祖以当地的地方为姓,改名姓齐,但是我们实际上是蒙古族。”
“哦,那么你说让我们帮你的族人是指什么呢?”小野问他,我也点点头,这话也是我想问的。
“那块石头在这里到底起了什么关键的作用?”我又加问了一句。
“石头里有一千一百一十一个人的魂魄,当时巫师把魂魄封印时,就下了咒语。用这些魂魄来守护墓中的主人,石头被带走了,墓中的人就会因为受到了诅咒而痛苦无比,后代也会因为这种痛苦而在三十年内灭绝。而我就是墓中人的后代,诅咒也将会在我们的身上实现。所以我请求你们把封印那古墓的石头交还给我,如果能破了那千年的诅咒更好,不能也请你们能还我们的族人以清静。”齐连成说着,把他的衣袖拉了起来,让我们看他的手臂,我们三个都吃了一惊,他的手臂内侧的皮肉,竟然没有几块是完整的了,收缩成一块一块如石头一样的硬块。而且表皮有的地方已经撕裂了,露出里面的肌肉,红红的,却没有血迹。摆在我们面前的就如一个生理图画上的肌肉图,一条条的让人浑身不舒服。我打了一个寒战,不自觉的向小野的怀里靠了靠。他从后面抱紧了我,小声说,“别怕!”
“你们看,这就是诅咒!”齐连成说着。拿了一把小刀出来,在自己的手臂上划了一道,那一刀极深。看得我“啊”地叫了出来,小野也握紧了我的手。玻璃眼皱眉道,“你这是干什么?”齐连成苦笑,他在那个伤口的位置,用力的一拉,一条皮肉就被拉了下来,“天啊!”我大叫了一声,“你疯了吗?”
那拉下来的皮被他摆在了手里,而伤口却没有血流下来。“你们看。我没有血,也不知道疼,就和一俱僵尸一样。这就是墓活诅咒,我现在就是一个墓活。”他把那片皮扔进垃圾桶里,脸色更加苍白可怕,我们三个却也和他一样,脸色好不到哪里去。
“什么是墓活,什么叫墓活诅咒?”我问齐连成。
“墓活一般是怀孕的女人死去变的,你怎么能是墓活。”玻璃眼突然说,一只独眼射出光芒。似首对这个齐连成产生了怀疑。
“墓活也可以是生出来的孩子啊,我们都是那个女人的后代,所以我们都是墓活。”齐连成没有注意到玻璃眼的异样。
“萌萌。墓活就是吃人的活鬼,一般是由怀孕的女人死去变成的,常在晚上出来吃人。听说就和僵尸无异,只是还会走路,有一定的思想,小孩子还能长大。见过的人都说是表情呆滞,眼睛血红,还会说话,只是说出来的语调极慢。让人一看就不一样罢了。”小野给我解释说。然后问齐连成,“你就是发现自己的身体发生了变化。所以才想到是那块石头被人取走了对吗?”
“是的,我从我家族的一些古书中知道了一个故事。所以就千万百计的想进入墓内,去找那些价值连成的宝物,可是我根本就找不到入口,那个墓就是一个迷。可是就在那天我突然发现一个战士,似乎是被鬼迷了,我就更加确定,他进过古墓。于是就再回山崖寻找,却没有找到那块灵石,而第二天,我就发现自己有些不对劲了。刚开始是有些发烧,然后就是全身疼痛,一天我在磨印时刺到了手,却没有出血,我很惊讶,但也没在意。一周以后我洗澡时,发现全身大部分的皮肤都变成了种灰黑色,还以为自己得了什么怪病。就去医务室,结果抽血都抽出来。这时我才发现自己变成了另外一种东西。呵呵,三十年,用不了三十年,三个月,我可能就会受不了自己的变化而自杀。”
“到底是怎样的诅咒,这么厉害!”我开始同情起他,觉得他好可怜。其实不管怎么样,他是出于什么目的,千年以前的恩怨,也不该加到这些后代不相干的人身上。
我从来不特意去探秘,总觉得每一个秘密的背后,都可能有一个可大可小的伤痂,想知道答案,就意味首揭开别人的伤口,让早已平复的伤口再次痛苦起来,痛得无以复加,难以忍受。历史是无辜的,逝去的先人是无辜的,缄默不语的秘密亦是无辜的。可是这样一个秘密的后人也是无辜的啊,他们可能只是在历史的长河中的一粒微尘,却会因为受到了这样的一种不知从何而来的惩罚而失去生命。这样的谜,我们需要知道,也需要去解读。
齐连成叹了一口气,“我的家在辽宁的凤凰山脚下,那里山清水秀,是一个极美的地方,从小我就爱爬凤凰山,那些风景名胜我能如数家珍。我父母在山下开了一间小旅馆,维持生活还不错,一家人一直很幸福。我家盖一个三层的楼房,我的房间在三楼,还有一个阁楼,当时就做为仓库,我很少管家里的事,也没有进去过。”他说到这里,用手在脸上重重的抚了一下,似乎觉得这样可以把这些压力减轻。
他那天从部队回家,家里接了一个小旅游团,正好楼下的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