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亦被淋的落汤鸡一样,他暗叫晦气,但事已至此,索性一并忍了,心说一会本少爷定要你们好看。
众贼踢打着将群仆押入内宅厅中,令都在墙根蹲下,耿云翔偷眼看去,只见屋内另一角也捆了二三十人,衣饰不俗,正是主人家的夫人小姐公子,还有待妾丫环贴身亲随等人,一个个都是哭哭泣泣,又不敢高声,惊恐万状的缩在一团,厅内四下站着十余名持刀的黑衣汉子,邻近屋内亦传来翻箱倒柜的声响,看来贼人为数不少,过了半晌,六七名持刀汉子拥着一个老者从后走了进来,那老者战战惊惊,神情狼狈,耿云翔认得他正是纪宅户主,纪耀祖大老爷。
黑衣人把纪耀祖推在一旁,随后又从内走出十几人,分列两旁,唯有其中一人走到厅前正中太师椅坐了,众强人均是凶神恶煞,杀气腾腾,一时间屋内无人敢出声。
坐在正中的黑衣人扫了一眼厅内,然后冷冷说道:“纪老儿,别磨噌了,把藏金图交出来,你和你的家人就都没事了。”
语音清脆,竟是个女子声音。那人说了这两句摘下遮面斗笠,果然是个年轻姑娘,面容俏丽,只是略带一丝肃杀之气,让人看了心中发冷,不敢有非分的杂念。
再看纪耀祖,吓的抖抖索索道:“老夫十几年辛劳才挣得这份家私,大王们要用,我也无法,尽管拿去好了,财库的钥匙,已给你们了,里面总归有三五万两银子罢,只是求大王们高抬贵手,留下千八百的让小人一家苟活度日之用,小老儿这就感激不尽了。”说着老泪纵横,显然颇有些割舍不得。
黑衣少女倚靠在太师椅中静静听他说完,面上渐显怒意,一扶手椅子道:“姓纪的,你也太贪了吧,人要是连命也没有了,还要钱财干什么?三五万两银子就想把我们打发了,你未免小看了我们天星门,还是乖乖交出藏金图,我们马上就走,眼前这座大宅和你库中的银子,想必也够你一生花费了,一点不动全都给你留下。如何?”
耿云翔闻言心中一动,天星门?难道这些人都是聂香郎的手下?不知聂香郎来了没有,他若来了,或许事情就好办些了。这时候纪耀祖已是涕泪交加的哭起来:“我那有什么藏金图,我什么也不知道啊,姑奶奶不要拿我老头子取笑了,我只有眼下这些家私,还是我多年来风里雨进而奔波挣下的,就请姑奶奶大发慈悲,拿了这些银子走吧,好逮放我们这些百姓一条生路。”
那黑衣女郎饶有兴趣的看他哭诉,然后一挥手命手下拿来来一支香,截作三段插于厅前供案的香炉里,先点燃了一段,道:“纪老儿,你不要哭穷了,我们天星门早已打探到当年耶律德昌的辽邦国库藏金图落在你的手中,念你是个蠢材,只要交出宝图,便不与你一般见识,否则,哼,你看我先点燃的这枝香,等燃尽了,我就杀了你家这群奴仆,等第二枝点完了,我就杀你妻儿宠妾,第三根完了,你还不说,我就斩了你一只手,然后再点三柱香,每燃尽一段就斩你一截肢体,你要是还不说,我也不要什么藏金图了,就在这厅上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割下你的舌头喂狗吃,再一把火烧了这大宅,让你去阎王那儿去做发财梦吧!怎么样,咱们现在就试试?”
纪耀祖听的满头大汗,跪在地上筛糠似的抖动,这时奴仆群中罗四首先哭了起来,边哭边道:“这下子可完了,原想在你们纪家混口饭吃,不料今日却成了你纪家的殉葬,我的命好苦啊,家中还有九十岁的老娘无人照管……”旁边一仆劝道:“罗四哥别哭,老爷一会就招供了,咱们一定不会有事的。”这一说罗四更加的放声大哭:“傻子!老爷就是招了,也不会在第一柱香烧尽时招,说不定老婆孩子也不要了,第三柱香时才会招认呢!我的娘啊,亲娘呀我~~~”
他这一哭闹,众人心惧,连带着纪家老婆孩儿也一并哭了起来。
黑衣女郎也不阻止,看着纪耀祖道:“怎么样,你忍心看你家人们去死吗?”纪耀祖痛苦的捶着大腿,摇头叹息道:“都是疯子,都是疯子,那来的什么金子,为什么你们都要逼着我承认根本就没有的事。”
一截香眼看就要烧尽,女郎一挥手,几名大汉举刀走到众仆身后,唬的众人魂飞天外,耿云翔见是时候了,立即运气与腕,“啪”的已将麻绳崩断,刚要长身暴起,直扑那为首的黑衣女子,忽听的厅外连声惨叫,天星门上下均是脸上微微变色,兵刃相击之声愈烈,一名黑衣汉子从外奔进,浑身是血,背后插着四五支羽箭,跄踉几步,跪倒在厅上,叫道:“堂主,敌人,好多穿白衣服的敌人,好厉害……”他边说嘴里边吐血,话没说完身子一歪死在了厅上,黑衣女子纵身而起,闪电般扑向厅外,天星门众人不及去杀群仆,纷纷提刀随她涌出。
那女子刚到厅口,倏的又退后,双手连挥,抓住了数支激射而来的羽箭,随即反手掷回,听的外面花墙上闷哼连连,有几人跌了下去,厅内天星门众人趁势冲了出去。
敌人来的极快,刹时间已攻入内宅,月光下只见人影乱窜,刀光剑影,一个黑衣大汉退到女郎身前道:“武姑娘,点子扎手,弟兄们有些吃不住劲啦!”那女郎名叫武青青,是天星门闪电堂的堂主,这次奉命率数十名精锐手下夜袭纪府,抢夺藏金图,身旁汉子是追命刀余俊,是武青青的副手,眼见来敌迅猛狠辣,武青青皱眉道:“怒风堂的人怎么还没到?快把灵猫放出去!”余俊答应一声,奔入宅后。
再看房前恶斗,天星门闪电堂皇的人马已损折了十几名好手,其余人等且战且退,被逼到宅墙下,混乱中,只听的有人嘿嘿冷笑道:“天星门的朋友,快扯呼吧,久留无益,免的在爷爷手下呜呼!”话落人到,只见两名白袍客似怪鸟样从墙头翻落,几名天星门好手上前接战,均被三人以极诡异的手法干掉。
余俊已回到堂前,见状大喝一声摆刀扑上,那两个白衣人一挥钢钩,一持铁笔,身形飘忽,宛若身有邪术般游斗在余俊身前,余俊几次出刀劈不中对手,他身居闪电堂六大香主之首,武功颇为了得,这时又惊又怒,手中一把钢刀泼风也似的砍杀,暗道自己称雄江湖多年,此时竟不是这两人的对手!他们究竟是谁?眼见兵刃翻飞中,白袍客出手阴狠,一滴滴鲜血不时从余俊身上溅开,数名天星门手下欲上前助战,均被其余敌人拦住,双方不时有人被杀被伤,惨叫声在夜里显的分外凄厉。
激斗中忽听的余俊长声惨呼,半条胳膊被对手斩断,紧接着心窝中笔,“唉呀”便倒,将倒未倒之时,银光一闪,头颅已被持钩白衣人割下,这才扑通倒地,血溅了六七尺远。
天星门上下大乱,又接连数人被杀,白袍客正杀的性起,眼前黑影一闪,有人扑到,“好身法!”二人卒不及防,忙舞兵刃护住周身,扑上之人便是闪电堂堂主武青青,只见她在钩笔间鬼魅般穿行闪避,双手点戳按拍,逼的二人怪叫连声,双方折了约莫十几招,只听二人嘿一声向后跃开。一人当胸衣襟撕破,另一人脸上被抓了五道长长的血痕,二人吃惊不小,怎么一个年轻女子武艺竟是这么的好!
武青青身形一晃,又要扑上,二人忙不迭的向后退,只听耳边风响,一个长须道人自后迎上,武青青连冲了两次冲不过去,反手从腰间拨出蛾嵋双刺,高接低挡,将长须道人一轮急攻化解,随即一提真气倒翻了回去,这道士见武青青了得,也不敢轻意追赶,收剑退后一步。双方首脑交战,各自手下都已分开观战。
武青青冷笑道:“什么昆仑双禽,好大的名头,也不过如此。”两名白袍客一人叫追风鹞夏青衣,另一人叫扑雪雕拓跋洪,二人合称昆仑双禽,是武林中极有名头的邪派高手,这时听武青青出言讥讽,不由大怒,便要上前挑战,长须道人剑一抬将二人拦住。
耿云翔一直静观其变,此时悄悄挪到窗前,用舌尖舔破窗纸向外看去,只见院内两伙强人持械对峙,一伙二三十人是武青青领的天星门闪电堂好手,另一伙有五六十人之多,或站墙头或挡门口,大多聚在长髯道人身后,高矮胖瘦不等,奇的是每一个人的衣袖上都绣着火焰状的图形,夜风吹动下,小小火焰似乎是在衣袖上跳动燃烧着一般。
耿云翔见状一惊,想起自己在天山时曾听师父说过武林中有一教派称为明教,自初唐以来便盛行于中土,人人习惯在袖口或衣襟上绣火焰图案为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