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何非面色惨然,缓缓点头道:“林大侠猜的不错,聂香郎正打算声东西击,兵分两路进山寻宝,他的计划,我全知晓。”林宇廷满意的“嗯”了声,长剑在手心嘀溜一转,剑柄向外,连点数下将赵玉娇被封的穴道解开,越玉娇封穴久了,一时挣扎不起,只哭着叫了声:“宝儿”便又坐倒在了地上。
何非无奈只得实话实说道:“聂门主吩咐我带队与天星门大伙人马汇合,去望海峰一带虚张声势,吸引前来夺宝的绿林好汉,他准备带几名好手趁机偷偷入山,先确定藏金的地点,然后率众离开五台山,待风平浪静之后,再派人悄悄来启运黄金,我只知道这么多,至于他何时动手,带些什么人去,我却不知了。”何非顿了下,又苦笑道:“我刚才所说的句句是实,聂香郎又不是我的亲爹老子,我干嘛拿自己妻儿的性命来替他做遮掩呢?”
林宇廷笑道:“甚好,我这个人一向讲信用,你既说了实话,我自然要放了你们。”说着将宝儿推还到赵玉娇中,赵玉娇挣扎爬起,紧紧搂着儿子,不敢相信这魔头竟真的会守信用放了她母子二人。
何非远远站着,见赵玉娇怔怔不动,心中焦急万分,低喝声道:“玉娇,快过来!”赵玉娇身子一颤,从惊迷中清醒过来,忙怀抱幼子跌跌撞撞的跑向何非,何非上前几步扶住妻子,硬着头皮向林宇廷道一声:“多谢林大侠手下留情!”说罢转身欲向林外走。
“站住!”身后传来林宇廷冷冷的喝止声,何非夫妇一惊,不由定住脚步,何非回首惊愕道:“林大侠,你?”
林宇廷冷笑道:“我说什么来着?只要你肯说实话,便放了你老婆孩子性命,对不对?”何非连连点头道:“不错,大丈夫一言如山,正是这话。”林宇廷长剑一举,狂笑道:“放了女人孩子可以,但我可没说过要放你走,臭小子,乖乖纳命来吧!”
何非惊怒的一时说不出话来,赵玉娇气愤道:“姓林的,你好卑鄙,我们和你拼了!”“噢?”林宇廷饶有兴趣道:“怎么,你们要以三打一么?这主意倒好,我虽说过要放你母子俩一条生命,但你等非要与我为敌,那可就别怪我林某人手下无情了!”
何非挡在妻子身前,急切道:“玉娇,你快走,不要连累咱们儿子!快走啊!”
赵玉娇低头望着怀中宝儿,眼中满是怜爱凄然之色,旋即抬头望着何非道:“我不走,要死咱们一块死,宝儿若是懂事,也会明白不能抛下爹爹自己一个人去逃命!”
林宇廷轻轻鼓掌道:“好个有情义的女子,你那老公背着你拈花染草,才惹了今日这桩风流索命债来,你却要陪他一块去死,你说值也不值?”一边说一边缓步逼进前来,何非舞刀虚劈,口中大叫道:“他说的不错,你不值得为我去死,快带宝儿走吧!”
赵玉娇痴痴望着丈夫,爱怜的道:“我知道你一向风流,但自打宝儿会喊你爹的那一刻,过去的事就永远过去了,从来都是我四处寻你,今天难得你明知凶险却肯前来,我心里真的是很欢喜啊,何非,再不要扔下我一个人孤单单的好吗?”
“玉娇!”何非轻拭爱妻脸上的泪水,激动的道:“我对不起你啊,玉娇!”“够了!”林宇廷见二人真情流露,不由心中又羡又妒,恨恨道:“何非,你玩了我的女人,今天我也要玩你的女人,我要让你眼睁睁看着你老婆怎样让我炮制!”何非“呸”一声嘲笑道:“姓林的,你那话儿象死蛇一样软,想玩女人,等下辈子吧!”
林宇廷又羞又恼,怒喝一声,提剑扑了过来。赵玉娇一扯何非衣袖道:“快走!”何非伸手在妻子腰上一托,二人飞一般向林外奔去,他武功虽差,轻身术却练的极好,林宇廷紧赶几步没赶上,不由大怒,一提丹田气,全力向前急追。
何非轻功虽好,耐何托着一人,越玉娇脚程不快眼见越奔越慢,敌人已到身后!
赵玉娇一咬牙,倏的伸手从何非腰间拽出刀来,将儿子塞给他低声道:“我先挡住那恶人,你抱着孩子快跑!”何非正要争执,忽听林外山路上传来马蹄声,他心中升起一线希望,只要抢到一匹马,那就好办多了,当下狠狠心撇下妻子,听音辨位,斜刺里窜了出去。
林宇廷最想杀的是何非,见赵玉娇一付拼命的样子拦在身前,他虚晃一剑,飞身而过径直向前追去,越玉娇情知追不上他,喝一声“狗贼”,一扬手把刀掷向他身后,林宇廷大怒,挥剑击落飞刀,转过身一掌拍向她肩头,打算先制服赵玉娇,然后再追何非,赵玉娇心知这恶人武功了得,若当真和他动手,只怕一招间便会被他擒住,这时见林宇廷回身出掌,她想也不想,一翻身向后纵出,林宇廷一掌拍空,心中怒气更盛,右手剑流星赶月般紧接着刺出,赵玉娇功夫粗浅再也避不开这一招,惨呼一声,右腿中剑,急忙使个就地十八滚,扑到草丛中。
林宇廷见何非轻功甚好,生怕他逃走了,一时不及上前追杀赵玉娇,掉头奋力向何非追去,何非纵身跃出树林,正见一骑驰到面前,他几步赶上,挥拳打那乘客的腰眼,眼看那人就要被打的撞下马,不料马上乘客一翻手便搪住了来拳,随即侧腿踹向何非面门,何非忙不迭的跳开,那人下马抽刀,娇叱道:“大胆毛贼,敢截姑奶奶的道。”
何非听的声音耳熟,借星光一看那人,不由暗暗叫苦,真是破船偏遇顶头风,竟在这里碰上了命中煞星,那人不是别个,正是何非的师姐叶香浓!
“咦?”叶香浓细看来人也略吃一惊,随即笑了起来:“好师弟,怎么是你!”不等何非搭话,手中两柄短刀已如风般削了过来,何非赤手空拳怎敌得过她,连连躲闪,险些被她双刀刺中,正危急时,叶香浓忽的收刀向后退去,脸色大变,原来林宇廷已赶到了何非身后,一看叶香浓,不由哈哈笑道:“毒仙子,我正要找你,却好省了气力。”真可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三个人连环冤家,一时竟敢碰在一处,不知如何是好。
何非脑筋急转,瞬时权横厉害,喝一声“接着”把怀中宝儿掷向叶香浓,叶香浓不及细想,那物已到面前,只得抬手一把接住,正没理会间,何非已挡在自己身前,狂吼道:“师姐快走!你救我儿子一条命,我替你挡住这个魔头!”
叶香浓气极败坏道:“我一个人逃还来不及,谁肯要你的孩子!”何非见林宇廷举剑欲上,不由急道:“师姐,我求求你了,一命换一命,咱俩的旧怨一笔勾销,宝儿还小,他什么也不懂,你就带他去吧!”叶香浓心中正慌乱,何非已挥拳冲向林宇廷,她心中暗想,此时不逃,更待何时,忙向座骑凑去,林宇廷离着丈许已看出她要逃走,喝一声“那里走?”将剑一顿,就要掷向毒仙子,叶香浓吓的魂飞天外,一手将宝儿抓起挡在身前,另一手扣住马笼头,“嗖”的翻身上马,急急欲逃。
林宇廷一掌打的何非鲜血狂喷,正要用力把剑掷向叶香浓背心,忽听身后风响,赵玉娇不知何时已挣扎着赶来,见叶香浓把自己儿子举起做挡箭牌,一股无名胆气油然而生,拼了全力一把将林宇廷的胳膊拉住,低头去咬他手腕,林宇廷大怒,喝一声:“找死!”运气将右臂一抖,赵班娇“唉哟”被震的飞跌出去,不等爬起,林宇廷已三步并做两步到她身前,恶狠狠一剑刺去,正中赵玉娇右胸,紧跟着一脚将她蹋翻。
叶香浓这时拍马奔出六七丈远了,林宇廷怎肯让她逃走,举步欲追,何非挣扎起身,使招“黑虎掏心”举拳打向他的面门,林宇廷冷笑道:“还没死么?”左手一分他打来的拳头,右手剑“扑”的插入他的小腹,何非忍痛怒目,“嘿”一声强立不倒,双手紧紧抓住刺入腹中的利剑,林宇廷一记“迎面腿”将他踹飞出去,挣出剑来,何非惨呼着背撞一棵枯树,又回弹过来浑身浴血瘫在林宇廷的脚下,林宇廷仰天长笑,看也不看他一眼,提着血淋淋的长剑延着山路追了去。
何非与赵玉娇身上大量的涌着鲜血,何非招着腹部,挣扎着一点点爬到丈许处赵玉娇的身边,抓住她手呼喊着:“玉娇……”赵玉娇胸口要害中剑,捱到此时眼神都已散乱了,被他这一叫,呻吟着又醒转过来,喘息着喃喃道:“儿子呢?”宝儿没事,已经被人救走了。“何非宽慰道。
赵玉娇听了脸上绽出一丝笑意,何非悲痛万分,颤声道:“玉娇,你好傻,你本来可以逃走的。”赵玉娇叹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