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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太子来了?他今晚不是应该在梅淑颖那里么?怎么突然来了?语玫一时没反应过来,听到绿苏这样说就下意识的想要起身接驾,不过门外空空荡荡,哪里有景涟的影子。
绿苏大概也看出来语玫误会了,忙解释道:“主子,殿下已经到了许久了,只是见主子在睡觉就没打扰,现在在琴房等着呢,让您醒来之后便过去。”
琴房……语玫抽抽眉角,琴房这两个字现在对她而言绝对不是什么好词儿,一下子便联想到今日午后的那一曲胡旋舞了,点点头:“我知道了。”
在去琴房的路上语玫小小的分析了一下景涟目前的心思,监视的人一定是把自己跳舞的事情告诉景涟了,以景涟对自己那般宠爱的习惯,会来看自己也很正常,也许在他眼里,自己跳这舞可能只是一种邀宠的手段?
好吧,虽然语玫很不喜欢这个词,可目前她最希望的,就是景涟是这样认为的,阿弥陀佛,自己也是要争宠的争宠的争宠的……语玫一边走一边自我催眠中,等她站到琴房门口的时候,脸上的笑容已经比平时的端庄多了那么一丝妩媚,她已经全身心的投入到了自己的角色之中。
“玫儿见过殿下~”莲步款款的上前行礼,因为还有侍从在,便是按照平日的称呼和规矩行礼的。语玫的面容其实很是适合这种带着点点妩媚的笑容的,比起那种刻意的端庄要多了一分自然不说,更是在灯火的映照下多了一分诱人。
景涟还挺少见到语玫这样的笑容,幽深的眼眸中闪过一抹亮光,挥挥手示意房间内其他的人出去,这才一把将语玫搂入怀中,亲昵的点点她的鼻尖,道:“玫儿不乖喔”
“……”语玫强制克制住想要抖掉浑身鸡皮疙瘩的冲动,眨眨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景涟,似乎是在为他这句没头没问的话感到茫然,“夫君,玫儿怎么不乖了?”
语玫的这声夫君让景涟很受用,也就没有再继续蹂躏语玫小巧的鼻尖,只是还是抱着她不撒手,做气恼状,道:“没有么?玫儿跳舞那么好看,为什么从来不跳给我看?哼哼,玫儿甚至都不曾告诉我,若不是今天夕晨提起,不知道还要被你瞒多久……”
啊,果然是因为这个,语玫汗,太子您这是在傲娇么是么是么?分明是您的暗卫告诉您的还要推到人家夕晨郡主身上,这借口倒是找得合情合理啊……
景涟才不管语玫汗不汗,只是声音越发的委屈了,偏生面上还一副我要坚强的样子:“玫儿连这样的大事都不告诉我,是不喜欢我么?我有哪里做得不好么?”
“……”没啊,太子殿下您简直是太完美了,您什么地方都做得很好啊,有钱有势又多金温柔善良善解人意时而温柔时而邪魅时而深情款款时而强势霸道,现在倒好,还来个能勾起万千女性母性情怀的男人和男孩的综合体,嗷您连演个戏都这般认真这般用心,哪里还有什么地方不好啊
语玫深深的吐槽,连某些狗血到极点的词汇都用上了,可见这些日子她受到的荼毒有多深。
“玫儿……”俊美的太子殿下继续委屈并坚强着,看得语玫心头直抽抽。
111 高贵冷艳你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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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你别再这样说了……你在玫儿心中和天神一般崇高伟大,又怎么会有做不好的地方……”语玫心道不就是穷摇腔嘛,谁怕谁,做不来那样的人她难不成还学不来,看谁先恶心死谁,“一切都是玫儿不好,夫君你对玫儿这般疼爱,玫儿却隐瞒了你,对不起,玫儿以后不会这样了,夫君别生气了。”
除去那金光闪动的“天神”一词,语玫本来还想再来一段“您是那么美好那么高贵那么善良那么迷人”的,可这话段数太高,语玫实在是说不出口,一想到这一段形容词,脑海中就会情不自禁的蹦出这么一句话:高贵冷艳你妹
景涟因为这段话小小的沉默了一下,他本来就不是那种把爱情当饭吃的一类人,能够说出刚才那些话全靠他演戏功力深厚,再被语玫小小的“刺激”了一下他是再也无法继续下去了,只是搂紧了语玫,迅速转移话题:“玫儿,我怎么会生你的气呢?不过我还是有一个小要求的,不知玫儿可否愿意答应?”
话说一般男人被自己的女人崇拜怎么着也该有一些或多或少的自得之心,可他面对语玫那样波光盈盈的眼神却怎么也无法有那样的心情,反而觉得浑身不自在。
其实吧,这主要是因为语玫对这种穷摇腔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尽管已经想要努力的去适应那种感觉,可内心深处还是不由自主的排斥着,才会让景涟有这种奇怪的感觉。
语玫倒是难得和景涟同心同德,也十分想赶快远离这个恶心人的桥段:“嗯,夫君要玫儿做什么?”
景涟笑道:“夕晨可是对玫儿的舞蹈大加赞赏,引得我也想看看呢。”
“当然没问题,能给夫君跳舞,是玫儿的荣幸呢”和预料中一样,语玫便又勾唇笑起来,媚意丝丝缕缕的散发出来,争宠争宠,自己这是在争宠呢,一定要认真的“勾引”这位炙手可热的夫君啊
“那玫儿可得好好跳,若是跳得好了,今日有赏~”刚才还在文艺阶段的景涟殿下一下子又“邪魅”了起来,捏住语玫下巴在那红唇上轻轻啄了一口,尽管他此刻的语气和动作都略带轻佻,可依旧优雅迷人,完全不让人觉得讨厌。
语玫小脸一红,状若害羞的低下头去,顺便还欲说还休的给了景涟一个**的小眼神才道:“夫君稍等,玫儿这就去准备。”咳,别以为姐脸红是因为害羞,姐只是因为被抱得太紧而有些热罢了
唤了谷冬谷雨进来,语玫去隔间换上了舞衣,不同于那天只是把多余的饰品去掉就行,今天可是有大boss来观看,怎么也得上全套吧,只不过……唉,现在可都已经入冬了,虽说兰陵国四季温差不是很大,可还是会觉得有那么一点冷~
换上舞衣的语玫抖了一下,谷雨见状,连忙给语玫喂了一颗药丸,那也是语玫闲来无事时的杰作之一,主要用途是加速血液循环,可以起到一段时间的保暖作用。
【好些了吗,小姐?】谷冬又用内力在语玫的腹部揉了揉,有些担心的看着她,语玫没有内力护体,这一曲舞跳下来,不知道会不会着凉。
【没事儿,还坚持得住。】语玫深深的吸了口气,在心头暗示自己坚持一下就可以了的同时还想到一句话“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可是,她都没有想当人上人的心思啊,她只是想要自保啊自保……
谷冬又看了谷雨一眼,示意她待会儿出去要迅速的将门窗关上,谷雨点点头,打扮整齐的主仆三人这才走出去。
濮阳景涟已经坐在了窗边喝茶,抬头看到语玫穿着漂亮但极为单薄的舞衣出来,非但没有露出一丝半毫的惊艳或者痴迷,反而狠狠的皱了皱眉,将茶杯重重搁在茶几上,大踏步走了过来。
“玫儿,你这是在做什么?”从来都是温柔悦耳的声音此时却很明显的能够听出主人声音里的怒气。
语玫还没反应过来,便觉得眼前一暗,接着身子一暖,一件还带着温度的衣服把她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的,她眨眨眼,脑子一刹那之间当机了:“哎?夫君,怎么了?”这是哪一出?
景涟没有回答语玫的问话,而是转头瞪着谷冬谷雨,怒道:“你们两个是干什么吃的,怎么能让侧妃穿着这么单薄就出来了?”
哎哟喂大家快来看啊,号称从来不发怒的太子殿下怒了喂他发怒了语玫听到景涟含怒的声音第一时间就想笑,看吧,演技再深厚的人也有破功的一天哎,呃……可还没等她笑出来,慢了一拍的思绪觉察到的景涟话中的意思便让她怔愕当场。
景涟这是,因为担心她而发怒?为了她而发怒?为了她??
这几个字一直在语玫脑海中转啊转,让她根本无暇它顾,即使心头明白这是景涟在演戏,可还是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油然而生,不管怎么说,至少景涟是为了她破例,就算是演戏,这种敬业和牺牲的精神也足够让人感慨不已。
谷冬谷雨算是能够看得清楚情况局外人,所以一开始就大概猜到了景涟生气的原因,听到景涟的质问,两人立刻很有默契的双双跪下,惶恐道:“奴婢该死,请殿下恕罪”
景涟才不理会两人的求饶,只是沉声吩咐道:“还傻跪着干什么?还不把窗户关上,让人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