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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有话直说无妨……为师没事。」太上老君点点头,示意清松真人说完。
「师父,姜子牙是谁啊?受他什么管辖?」得到师父的允许,清松真人飞快的把问题说了出来,好像说得慢的话,怕师父变卦似的。
「他是你元始师叔在这里收的徒弟,也就是我刚才说的东华帝君。好了,先不要说这个了,该你知道的,我也都告诉你了,以后潜心修练,争取早日进入真仙界,不要像为师这样啊!唉……实在汗颜啊……」太上老君幽幽说道,脸上的落寞似乎更加凝重了。
为了让师父转移心思,清松真人眼珠一转,话风一变开始说起太上老君最感兴趣的斩妖除魔上。
「师父!自从您老人家飞升到这里后,我一直遵循您的教导斩妖除魔!那些妖物魔孽竟然妄想进入天道,其心可诛!现在我已经净化天道之路了!」清松真人兴奋的说道。
果然,太上老君听到清松真人的话后,大感欣慰,紧皱的眉头也略微舒展开来。
「呵呵……你果然没有让为师失望!不过你也不用故意讨我高兴。如果真像你说的,已经净化了天道之路的话,那今天你就不用冒险拖延飞升时间,也不会擅用仙灵之气了!不过你能谨记为师教你的除魔卫道论,可见你的心里还有我这个师父啊!今天与你打斗的那个是不是就是你说的南宫小魔?唉!除恶务尽啊!今天你却给他留了一丝生机!他的实力不容小视!奇怪,他的通天魔功怎么会修练的那么厉害呢?留下他真是一个祸害!」
「师父,是弟子无能,不能快些解决这个魔孽,留下祸患,您责罚我吧!」清松真人请罪道。
「算了,算了!你刚刚接受仙灵之气,不能熟练使用,这是再所难免的。而且最后你引动仙灵结界的爆发,也足以打散他的魂魄了。他身受重伤,无法自行疗伤、引回魂魄,我想生还机会是相当的渺茫啊!如果这样都能让他恢复过来,那就太可怕了!世俗修真界将会毁在这个魔孽的手中!如果真有这个时候,那也顾不得规矩了,我宁可知法犯法,永世不能飞升真仙界,也要打开通道送你回去,再行诛杀!」太上老君一脸的悲天悯人,狠下决心的说道。
唉……好与坏、善与恶、魔与道,区别这些的标准到底是什么呢?站在太上老君的立场,他这样的行为无疑是为天下苍生舍身;可是站在南宫苦的立场上,太上老君简直就是个赶尽杀绝的刽子手!孰是孰非?也只能靠天道来定夺了!
太上老君的话,让清松真人感到浑身热血沸腾,一脸的冷酷决然,好像现在就要杀回世俗界,将南宫苦打得彻底魂飞魄散才甘心。
「好了,你不要多想了。你先退下,随刚才那个童子去找你的住处,等你能够完全驾驭体内仙灵之气后再来这里,到时候为师传授你仙界的修练功法,下去吧!」太上老君挥挥手,低声说道。随著手臂的挥动,大殿的门也无声打开,而大殿内氤氲的白色雾气,也在瞬间将太上老君的身体包覆起来。清松真人也不多话,倾身应了一声,转身退去。
第九章 魂陷幽冥
「这是那里?」南宫苦环视四下的阴暗,身体轻飘飘的浮在黑暗之中,前方一股不能抵挡的吸力让他不由自主的向前飘去。
南宫苦奋力的抵抗这股吸力,但是也只是让被吸引的速度稍慢了而已,而由于速度的放慢,一道灰蒙蒙的身影便从他的后面超前飘去。
「这是那里?这是那里?」南宫苦见到人影,急忙大声的问道。可是他讶异的发现,前面离他越来越远的人影,此刻也回过头来看向他。
那个人影一脸慌张的看著南宫苦,嘴唇快速的动著,看样子也是在说话,可是南宫苦怎么也听不到他在说什么。细看之下,南宫苦从人影的嘴型猜测,他也在说相同的话︰「这是那里?」
人影渐渐消失在南宫苦的视线中,一阵刺骨的阴风迎面吹来,随著南宫苦的前进,这股阴风也越来越阴冷。
「好冷啊……」南宫苦呼出一口寒气,双臂向胸前环抱。
更为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南宫苦明明看到双臂碰在一起,他却毫无知觉,甚至两只手臂相互融在一起,感觉就像抓到空气一样的虚空。
天那!自己竟然触摸不到自己了?这是种什么样的感觉呀!南宫苦此刻的感觉就像明明站在镜子前,却看不到镜子中的自己,心中第一次滋生出恐惧。南宫苦紧张的抓向了大腿、胸腹、头,但是结果都一样,他的触觉根本感觉不到他身体的存在。
「我这是怎么了?怎么变成这样了?」南宫苦闭著眼睛,使劲摇著脑袋。慢慢的,所有的一切在脑海中闪过。
他布阵诛杀道门弟子、羞辱云松尊者,到清松真人的出现,和清松真人奋力搏杀、被困在清松真人的乳白色结界中,感觉著身体被挤压的窒息、结界爆开那一刹那,血管尽爆、魔脉尽断的痛苦……南宫苦努力的回忆著,忽然感到一阵剧烈的心痛,他又想起了那双眼睛──沈小颖那双幽怨仇恨的眼睛。
「我的心好痛……」南宫苦伸手捂向胸前,但是像刚才一样,什么都没有摸到,就直接从胸口透过去。
「没有心,为什么还会心痛呢……」南宫苦喃喃的说道。
经过片刻的恐慌,南宫苦在这片阴冷中慢慢的平静下来,在仔细思索中,他明白了自己出现变化的原因──现在的他的确已经离开了肉体,以魂魄的状态存在,因为清松真人最后爆开结界那一下的威力太强大了。
此刻的南宫苦认为自己的肉身已经被彻底的毁灭了,而他现在正走在通往鬼界的通道。
这样就变成鬼了啊?呵……
南宫苦自嘲的笑了一下,著急也没用,还是想想有什么脱身的办法吧!他现在没有实体,空有一身修为却施展不出力量,即使像刚才抵抗吸力时,无意识施展出些许的力量,也只是原来的千万分之一、二啊!
南宫苦绞尽脑汁的在脑海中搜索著通天教的所有典籍,努力寻找一条可行的方法。
但是南宫苦只猜对了一半──他现在确实是以离体的魂魄存在的,只不过他身处的这条通道并不是鬼界的通道,而是通向冥界的幽冥之路。
冥界是没有日夜之分的,笼罩著整个冥界的光亮,就是空中高悬的六角形冥月,青荧荧的光芒撒向冥界的每个角落。而天与天之间的记时标准就是,冥月会在固定的时间内产生光芒的明暗交替。
忽然,高悬空中的冥月突然黯淡下来,本来青荧荧的光芒被瞬间的黄色光芒所替代。虽然只是一眨眼的工夫,就恢复了原本的样子,但是这短暂的黄色光芒在冥界却引起了轩然大波。
月现异象必有所指,到底是什么征兆呢?各式各样的揣测在冥界的子民间相互流传。渐渐的,所有猜测都被一个声音所掩盖:冥月的异象预兆著冥皇出世。
在冥界亿万年不变的社会形式中,最高掌权者就是冥皇,其次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阴阳法王。
奇怪的是,冥界的阶级金字塔空有冥皇之位,却从未有过冥皇诞生,千万年如一日,皆由阴阳法王在冥界发号施令。
如果不是每次阴阳法王公布冥旨的第一句总是「法王代我皇传喻……」的话,那八成所有人都会忘记冥界还有冥皇这个位置存在,认为阴阳法王就是冥界的最高主宰了。
冥界子民为阴阳法王歌功颂德,不管是谁在这样的情况下,大概也都会食髓知味,自认为是冥界第一人了。
而在冥界虽有官吏压榨子民的现象,却没有一人会因此揭竿而起反抗阴阳法王。所有人都认为,他们心中贤德的法王是不会纵容官吏欺压子民的,那些暴官恶吏早晚会被法王惩办;但是他们却忽略了一个现象:如果没有阴阳法王的放纵,那些官吏敢这样明目张胆的逞恶吗?
在法王的寝宫内,张灯结彩热闹非凡,来往宾客络绎不绝,寝宫中处处高挂著贴著囍字的大红灯笼──原来今天就是阴阳法王娶妻的良辰吉日。
在寝宫内,阴阳法王听著外面锣鼓喧天,他棱角分明的英俊面容上露出满意的神情,站在门口仔细的倾听了一阵后,他转头对身后一个大臣模样的中年人说道︰「寝宫中好久没有这样热闹过了呢!爱卿看本王这一身打扮如何?呵呵……我都快忘记新郎要打扮成什么样子了。」
「主上,您这一身打扮真是帅得没话说!只是微臣今日有要事禀报,步之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