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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处火星纷飞,使得这个八月的夜晚,更显炎热。
我们直杀入敌营深处,在几个较大军帐附近,这才遭到敌人的顽强抵抗。
这无疑是斯布雷家的近卫步兵,他们训练有素,匆乱之中列队齐整。
迎着我们的骑兵突击,斯布雷军后排的弓箭手一阵缵射,黑夜中箭声簌簌,只听见身边骑兵纵队中惨叫连响,登时不少人落马。
“啊…”诺依维尔维尔手臂中箭,长剑脱手。
“诺依维尔!”我急勒马缰,过去相护。
“我…没事…莫拉…”诺依维尔闭了半只眼睛,金发的他痛得脸色苍白。
其时又几名撒繁骑兵冲向斯布雷近卫,均被长枪戳下马来,于是敌人后排又一阵箭雨,再次射到我军一片。
“莫拉…我没事…先把干掉敌人…”诺依维尔呻吟道。
我点了点头,高呼杨克尔的名字,这位满头蓝发的少年闻声近前,低吟唱咒文之下,为诺依维尔处理伤口。实不放心让杨克尔出战,于是让他担当神官角色。
“愤怒的风神啊,给予我气流的祝福,将敌人托入地狱吧…”白胡子比埃霍夫骑在马上,手持五彩大魔杖(嵌着五色魔法灵媒:蓝宝石、红宝石、绿宝石、青宝石、金刚石),高声吟唱道:“龙卷飓风…”
顺着他魔杖的直向,丝丝绿色的光华在敌群上环绕漩涡,紧接着,巨大的旋风猛然间刮起,如绞肉机一般,位于龙卷风核心处,数敌被撕为碎片,血肉横飞。
飓风之中,敌阵顿时失稳。
“杀啊…”托普高呼一声,手持大斧,率先驰马冲出。在托普带领下,撒繁骑队再一次猛扑斯布雷近卫队。
哪知斯布雷近卫们勇悍无比,只听当中一领队骑士高呼道:“斯布雷勇士们,不准退却…誓死保卫公主殿下周全…”数千的铁甲重装步兵,死命的汇集阵形,瞬时间,猛冲而来的骑兵与严整以待的重甲战士们发生猛烈碰撞。
碰撞导致了人仰马翻、嘶喊哀嚎乱响,接下来,是残忍的肉搏。
第三节 公主柔情
身边的波比高持魔法剑,发出一个巨大火球,瞬时撩翻数人,我怒喝一声,仗剑杀入敌群。
撞翻几名重步兵之后,我也翻下马来,手中长剑狂舞。
刚剑技,正是克制重甲的利器,剑识达到顶峰,伊达尔非之剑上隐隐泛出荧光,正是刚剑技的顶峰,配合伊达尔非锋利至极,其时也是斩钢截铁如切豆腐。
接连斩翻数名重甲卫士,冲入敌军深处,其时只听娇咋数声,几名持剑女兵迎面刺落。
“女人?…”心中微惊,格开来剑,肘击肩撞,将她们撞翻开去。
骑士从不杀女人,即使战场上。
“…保卫公主殿下…”几名女兵娇呼着推开数步,仗剑挡在一女子身前。
定睛望去,此时战场死斗之后,那女子看在眼里,登时让人心头彭彭重跳。
她浑身一袭天蓝色丝裙,肩带天鹅绒,长长黑发如瀑般披肩,那高挑的身材窈窕多姿,柳眉凤目顾盼生情,那高地女子特有的雪玉肌肤,月色下那般的色泽…
自苏菲娅后,很少女子,能给我如此惊艳感觉。(所谓水涨船高吧)
此刻的她,竟是如此的美丽不可方物。
我讷讷望着眼前女子,先前几次相遇战场,从未见她如此打扮。
“…是你…”她吃惊的样子仍是很美。
“对不起…。阿鲁妮科娃殿下,打扰你休息了吧…”我苦笑了笑。
“你…你…”她皱了皱秀眉,银牙一咬,抢过身旁女侍长剑,已急攻过来。
晕,她剑术狂臭,使剑如同使枪,我侧身微闪,手臂叹出,已抓住她光滑柔润的小臂。
轻轻一拉,美人儿登时投怀送抱,一时间软玉温香在怀。
也许是睡衣缘故,她裙衫很薄,几乎能看入里面肉色,此刻抱在怀里,她柔软的身子,丰润的胸脯,自己已可全面的感受。
“怎么…公主殿下…战场上你这副打扮…不合适吧…”我调笑道。
“放开我…”她挣扎着,凤目含水道:“…你们偷袭…卑鄙…”
我盈盈一笑,其时公主在手,几名斯布雷女兵不敢轻动。
正在得意,突然巨大的兽鸣声震耳,两只比蒙的带领下,一大群高地兽人均侧向里扑杀而至,看数目最少数千。
场面进一步混乱,那兽人兵早已彻底陷入疯狂,他们胡乱冲撞嘶咬,无伦是自己的同伴还是敌人。
一只比蒙张开血盆大口,一个扑击,就将两名拥打的斯布雷兵与撒繁兵一股脑儿吞入肚去。
斯布雷公主本已面露喜色,可兽兵们的狂态,瞬时让本以为救兵已至的她失望透顶。
一只狼人扑了过来,利爪一拂,公主的丝裙登时裂开,雪白的大腿上登时一道血痕。
入目眩晕,她的腿好长好白哦,心猿意马中,我长剑递出,削去那狼人首级。
再不敢造次,我已放开公主纤腰,哪知片刻间,阿鲁妮科娃仍是依伏在怀,她皱着秀眉,似乎不能走动,再看她大腿上鲜血淋漓,伤得已是不轻。
现场混乱无比,狂乱的兽人登时击溃了撒繁战士与斯布雷战士,一些被他们逮住的人类,不论是何身份,均是蜂拥而上撕为碎片。
原本阿鲁妮科娃的几名女兵,此刻处境更惨,她们被高大的食人魔逮住,咬断喉咙、洗干血液。有几名更被极淫的半羊人逮住,撕光衣服,就地淫亵起来。
几个女人悲惨的嘶喊哭叫,大群的疯狂兽人如潮水般翻涌淹没,低沉的嘶吼声杂响。
现场恐怖已极,阿鲁妮科娃吓得樱唇轻颤,贴在我怀里,高挺的身材、使得她额头竟能贴到我脸颊。“…这些兽人…怎…怎会如此…”她声音颤栗。
“…如果发狂…兽人…。就会变成彻底的野兽了…”我冷静说道,俯臂抱起公主的身子,避开大群野兽,躲入一个半塌的营帐里。
躲在一块布幔后,眼见发狂的兽战士四处滥杀,将公主放在身后草地上,低声道:“兽人发狂后不可理喻,你…你躲在这里…且不可出声…”说着持剑在手,就要杀出去。
“你…你…要留我…一人这里么…”公主一把拖住我衣角,急道。
“你…我…我们本是敌对的吧…”我愣愣道。
“好,你…你走吧…我一个人这里…腿上又有伤,被那些野兽找到,大不了也是…死…”斯布雷王女又怒又恼,她别过头去,语声竟带哽咽。
见她作恼后低垂臻首,此时丝裙撕裂后,雪白大腿上的抓痕,兀自血流不止,心生爱怜。
“你…腿上有伤…给我看看…”我半蹲到她身前,已伸手出去。
“你…你不是要走么…我不用你管…”王女挣扎道。
懒得跟她罗嗦,一手勾住她纤腰,一手已捉住她圆润的小腿骨,掠开裙摆,一双欺霜胜雪的美腿尽收眼底。
“你…你要干什么,你…。”王女作恼道,玉手抓在我颈间,甚是疼痛。
理都不理她,解下颈间银铃送的蛋白石,手掌按之于伤口上,嘴中暗念咒语,几道光华过后,低级光系魔法“消毒”已然使出。
她手指上指甲颇长,初初抓在我脖颈上甚为用力,哪知抓了一下之后手掌缓缓摊开,变成勾住我的脖子。
其时抚着她的腿肌,感觉她带汗的手掌微微湿润我的后颈,与她相距咫尺,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淡淡香气,心意闪烁。
苏菲娅、银铃均用香水,且是极名贵极罕有品种,因此平日与她们时常亲近,对各种香气早习以为常,此时王女身上香气似兰似麝,闻在鼻中甚是受用,那自然清新之处,远非任何香水可极…
我急忙收敛心神,长剑格开自己斗篷,用布条包扎她的美腿。
她默然任我施为,良久,才细声道:“…你…你就会欺侮我…”
闻言一怔,回过头去,是公主绝美的脸,白嫩的肌肤上几粒细细的汗珠,澄澄凤目中此时笼起一层水雾,她脉脉与我对视着,樱唇开合间细细喘息,仿佛方才我为她包扎伤口时,已耗去了极大体力一般。
心中一荡,一手挑起她的下颔,缓缓俯首过去,已吻上她的柔唇。
整个过程是那般自然,王女勾住我的脖子的玉手,似在相辅用力一般…
软玉温香,我抱住她的身子,正自痴迷,突然帐幕后、传来两名沉重的呼吸声…
是兽人…
大惊之下醒来,放开怀中玉人,而公主面泛红霞,美目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