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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女王”也有烦恼的时候。
秘书将行程安排报告完毕,师佩佩忍不住停下手头的工作,微微蹙眉,问道:“三天内,我一点空都没有吗?能不能将行程压缩一下,我想腾出一天的时间来。”
秘书连忙摇头,道:“师总,无法再压缩了,这些安排都是非常重要的,而且每个都需要您亲自处理。”
“这可怎么办?”师佩佩转而小声嘀咕道:“如果再不去看他,他的心就要飞走了。”
“师总,如果您没什么急事,三天之后或许能安排出时间来,那时候处理也不迟。”秘书建议道。
师佩佩无奈,只好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有电话打进来,另一位秘书连忙接听。
“蒙小姐打来的。”秘书递上话筒。
师佩佩不禁有些惊讶,因为她知道若非发生紧急事故,蒙静不会突然给她打电话,因为她知道蒙静最近也很忙,她己经有两天没回住所了。
“发生什么事了,二姐?”师佩佩亨起电话笑问,然而蒙静的回答却让她顷刻间脸色大变。
师佩佩立刻站了起来,对先前负责报告的那位秘书急声道:“阿雯,给我安排飞机,我要立刻去SH市。”
“师总,发生什么事了?”两位秘书忙问。
“快给我去安排。”师佩佩大声喝道。
“可是今天有很多重要的事情需要您处理。”阿雯据理力争地道。
师佩佩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冷声道:“是不是要我亲自去?”
阿雯连忙垂下头,她可从来没见过师佩佩如此疾言厉色。另一位秘书见师佩佩如此着急,二话没说便拉着阿雯出去安排了。
“大概是因为那个传说中的男人,看来他出事了,师总才如此着急。”门外传来秘书的声音。
“男人真的这么重要吗?”这是阿雯的声音。
师佩佩正准备打电话给秋若,闻言暗暗摆头。
你们不会明白的,如果失去了他,我所做的一切就都没有意思了!这是师佩佩心中一瞬间的所想。
像做了一场最深沉的梦,韩海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非常美丽的山谷之中,耳闻乌语,鼻嗅花香,起身即见身边溪水潺潺,原来他竟落在了一条浅溪之中。
“你醒啦!”溪边传来悦耳的问候。
韩海连忙转头一看,只见一个白衣女子盘膝坐在溪边。她有一头乌黑的长发,穿着一件白净的长袍,腰间系一根白色丝绦,恰到好处地显出了她无限美好的身段。但让韩海觉得古怪的是无论如何努力,他都看不清白衣女子的样貌。这并非因为对方脸上遮着什么东西,事实上白衣女子的脸给人一种异常的感觉,以韩海的修为,运足目力也只是略见那张脸的美好,至于真切的样貌,却怎么也无法看清楚。
“你怎么不说话呀?”白衣女子忽然问道。
韩海疑惑地问:“你是谁?这里是什么地方?”
“我么?不知道,我忘记自己的名字了,这个山谷的名字我倒记得,锁仙谷。”
“锁仙谷?”韩海闻言一怔,连忙又问:“我怎么会来到这里?”
“我也不知道啊!”白衣女子懒懒地道:“我只看见你从天上掉下来,原以为为你会摔死,想不到你只压死了几株花草,自己反而没事,我气不过,所以就把你踢到水里去了。”
韩海不禁哭笑不得,但是另一方面也暗暗惊讶。虽然他一时无法确定自己还是不是在SH市的地界之内,但可以肯定,明水湾一战中,肯定有人救了他,然后把他带到了这里,但是为什么又丢下他不管,他想不通。
他已经运气检查过全身,发观身体内外无伤。胸口所受的那一剑原本就不深,现在早已经愈合了,几乎连伤疤都找不到了,另外他发现此时体内真气澎湃如潮,比之以前激增一倍不止,但可恶的是擒龙真气还潜伏在丹田深处,好像也壮大了许多。
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韩海心中有数,显然道士师傅在他身上种下的九天星辰锁中的“一星”,已被冲破。
想到这里,韩海便打算站起身,刚才说话时他还一直坐在水中。
然而,他刚做出起身的动作,白衣女子忽然用手遮住双目,喝道:“你不站起来!”
“为什么?”
“你没穿衣服。”
“谁说我没穿衣服?你没看到我穿了三角裤吗?”
“三角裤?好古怪的名字;我以为那是尿布呢!”
“你说什么?!”韩海露出一脸的难以置信这个女子难道不食人间烟火吗?连三角裤都没有见过,岂不太荒唐了!他做出了要站起来的姿势。“我不管你了,我现在要离开这里,所以我要站起来了。”
“你敢!”溪边传来一声娇喝。
与此同时,韩海觉得有劲风袭来。他连忙运气在溪中横移数尺,可还是没逃脱挨揍的厄运。一只白玉一般的纤掌突然出现在他眼前,轻轻地在他胸口一按,他的体内立刻涌出真气相抗。白衣女子轻轻地惊疑一声,纤掌再催,韩海顿觉内腑一阵气血翻涌,真气立泄,他无力地仰躺在溪水之中。
“这怎么可能?”韩海口中喃喃道。他一向自负自己拥有一身傲世的武功,然而没想到在这古怪女子面前却如此不堪一击。
白衣女子落在了他的身边,雪玉般的赤足踢着水花,嚷道:“叫你别动就别动,听到没有?”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韩海无奈,气得坐在溪水中。然而他可没打算认输,虽然拳脚比不过这个女人,但是口头上还没比过呢!何况他也想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
“溪水这么清,你还不是看得清清楚楚的,我站起来和坐在这里有什么区别?”
“我不管,总之你不能不穿衣服地站在我面前。”女子的话中透出一股天真的味道。
然而,韩海总觉得这种天真很有问题,这个女子并不像心智未成熟时样子,事实上,她的天真更像是因与世隔绝而养成的。“难道你要我在这里坐一辈子吗?如果你不想看,你可以转过身去,我马上离开这里,保证永远不回来不就行了?”
“你想离开这里?”白衣女子忽然笑了起来,微风一吹,满谷顿时充满她盈盈的笑声。
“这很可笑玛?”韩海不禁有些生气,同时也骂那个把他送到这里的人:救了他,又把他送到这么一个古怪女人的身边,这不是存心拿他开涮吗?救他的人显然不安好心,他不禁暗暗猜想那个人会是谁,想来想去都觉得天水山的老头子大有可疑。
走着瞧!如果我能离开这里,一定要你好看!韩海在心中恨恨地发誓。
“你还是乖乖地坐着吧!一辈子都别想离开这里。”
白衣女子话落,韩海只觉得眼前光影一暴,白衣女子已经回到溪边盘坐于地了。
韩海不禁暗凛,他发现这个女子的武功比他刚才估量的还要高,如果正面与之对敌,他使出浑身解数,大概也只能抵御百招。如果对方存心偷袭,他几乎毫无还手之力,因为对方的武功太过诡异,简直超出了他的认知之外。
韩海正筹谋脱身之策,白衣女子似乎也陷入了某种遐想之中。于是将近半小时,两人都没有说话。最后竟是白衣女子首先忍不住,她忽然喃喃自语道:“她为什么会把他也关到这里来了呢?”韩海听得一怔,忙问:“你看到把我丢到这里来的人了?”
“我没看到,不过我能猜到,这个地方也只有她知道。”
“她是谁?”
“她就是她。”
韩海真是服了她了,他不知道这个女人是天真过头,还是狡猾多智,总之似乎从她口中问不出一句有用的话来。
“看你这么可怜,就告诉你吧!她是一个丑尼姑。”
“名字叫什么?”
“不知道。”白衣女子摇头。
韩海迷惑了,他不明白自己怎么会与尼姑扯上关系。另外,从白衣女子刚才的喃喃自语,他隐约能猜出,她是被关在这里的,看样子似乎已经与世隔绝很多年了。然而,他环顾山谷四周,发觉四周虽是悬崖峭壁,但以他的武功,应可以轻易地上下,更别说这个古怪女子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韩海觉得陷入了一个更大的迷团之中。就在这时,他又听到白衣女子的声音:“你在外面是不是做了很多坏事?”
韩海不解,不过还是摇了摇头。
“奇怪呀!”白衣女子似乎再度陷入了迷惑之中。
“你姓什么?”白衣女子突然又问。韩海都快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