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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平添了一道寒流……
“你……大瘟皇阁下……”
“妖王,你竟敢背叛老夫,好大的胆子!”
“我没有……啊!”他还想解释,却见大瘟皇一抖手腕,钓竿遥空虚点,正试图逃走的飞翼食人王立刻停住脚步,呆呆的维持著奔跑的动作,纹丝不动,仿佛变成了一尊泥偶。
倾城心中暗惊,刚想上前施展驱散魔法的咒文,雷烽拉住了他;沈声说:“没用的,是定身法。”“定身法”是源自青龙大陆的上古“仙术”,不属於同一系统的“魔法”当然没法解除。
“少君少安毋躁,待老夫惩治了叛徒,再与你促膝长谈。”大瘟皇阴森森的话语中饱藏恶意。只见他随意挥了下袖子,被定身的飞翼食人王立刻剧烈的抖动起来,脸色苍白,大滴大滴的汗珠顺著额头蜿蜒而下。渐渐的,他的神情由悲愤变成痛不欲生,眼睛瞪的几乎要迸出眼眶,哔哔啪啪的爆裂声随即响起,魁梧的身体接二连三绽开血洞,像只血肉模糊的破筛子。“吱吱唧唧!……”数不清的老鼠自伤口中爬出,贪婪的啃食著他的血肉。
“别冲动。少君,老夫担保,只要你不乱来,那叛徒至少还能活上一个时辰,否则……哈哈哈哈哈……就怨不得我了。”
“还有你,别以为会飞就很了不起!你想飞过来擒拿老夫?哈哈……小夥子,劝你趁早打消这愚蠢的念头!”
“少君,别管旁人,先看看老夫特地为你准备的厚礼吧!”
说著,大瘟皇探手入怀,拿出一只精致小巧的白玉瓶。他狞笑道,“只要我把这小小的瓶子丢进河里……哈哈哈哈哈哈……少君可知道後果?”
“愿闻其详。”倾城冷冷答道。现在他唯一能作的就是保持冷静。微微一笑,大瘟皇朗声道:“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少君,古诗中的寒江美景,老夫愿亲手营造!”
“可有得商量?”倾城只得让步。
“好!少君果然是聪明人!”大瘟皇遥望倾城,一字一句的说:“老夫与阴阳明镜仇深似海,只要少君肯砍掉她的脑袋,一切都可以商量!”
“……因为天国曼陀罗?”
“然也!”
“……恕在下无能为力。”
“啊呀……既然如此,也恕老夫无能为力!”大瘟皇脸色一沈,猛地倒转白玉瓶,就见一道淡黄色的液体,无可遏制的泻向河中……
千钧一发之际,河水冻层突然迸裂,冰屑飞扬中,一条漆黑的身影钻出水面,刚好位於大瘟皇船下。
那人身材高颀,全身包裹在漆黑闪亮的紧身皮衣中,黑漆皮护臂、手套,长筒黑皮靴,黑皮面罩,浸润了河水,显得光可鉴人。腰、颈、手肘、脚踝,所有关节部分,都套著银光闪闪的金属环,仿佛套上了一串样式古雅的项圈。
“妖剑客?!”倾城惊呆了。
“罗刹,吃了它!”怒吼声中,六圣兽妖剑变成九头毒龙,其中一条飞速叼住接住大瘟皇丢下的瓶子,连同那黄色毒液,一口吞下!
吞下毒药后,九头怪蛇剧立刻剧烈扭动,痛苦难当下竟互相纠缠、咬噬起来,眨眼间便“哧”的一声燃烧起来,化成一蓬淡黄色的火焰。连九头毒龙都承受不住,那药毒性之烈可想而知。
冷漠的注视著这一切,妖剑客摇动剑柄掸去灰烬。细微的扳机声中,剑锷绽开,十八颗淡蓝色的明珠浮现在夜空中,就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下,新生的九头毒龙钻出剑锷。
六圣兽妖剑的剑锷就是接通魔界的次元门,无论妖兽死亡多少次,都可以从魔界召唤来代替品。
“六圣兽妖剑!原来……阁下就是大名鼎鼎的白虎妖剑客……”大瘟皇神色阴沈,双目精光四射,定定凝望著黑衣怪人,似乎想看穿他的真面目。
妖剑客没有回答。倾城看得出,同上次破解自己的目神通一样,妖剑客身上那些纹满咒语的金属环,完全屏蔽了大瘟皇的“窥心术”。
连同大瘟皇和倾城在内,场中众人都被他那浓烈的妖气镇住了。
“这家伙,深不可测……”大瘟皇想当然的把妖剑客当成了倾城预先布置下的奇兵,敌众我寡,他不得不先谋退路。
“哈哈哈哈……少君不愧绝代天骄,这招奇兵突起,老夫佩服的紧哪。”
奇兵突起?倾城只有苦笑。奇兵倒是不假,却不是神出鬼没的妖剑客。
大瘟皇刚一现身,倾城就秘令廿八暗天使潜入河中,本打算趁大瘟皇丢下药瓶后立刻发起围攻,不成想半路杀出个来历不明的妖剑客,完全破坏了他的计划。
事到如今,倾城也不敢再让他们,倘若拦不住大瘟皇,假面天使的秘密可就全曝光了。他正进退两难,却见大瘟皇丢开钓竿,朗声道:“今日承蒙少君款待,感激不尽,天色不早,老夫告辞了!”说罢一拍桅杆,也不见他有何动作,就那么凭空消失了!
“木遁!”只有雷烽看出了端倪。
几乎就在同时,妖剑客纵身跳下冰河。“罗刹,变成蜥蜴!”话音未落,人已经踪迹全无,只有急促的脚步声沿著冰河渐渐远去,转眼就消失在夜幕尽头。
妖剑客再次现身,阻止了大瘟皇投毒,其亦敌亦友的行径,神秘莫测的身份,超凡脱俗的实力,都变成了沈甸甸的石头,压在倾城心头。
飞翼食人王中了大瘟皇的妖法,回天乏术,倾城只好动用“使魔宝鉴”,和他订立了血肉契约,收为使魔,这才得以保得一命。飞翼食人王这名字既长又难听,倾城见他生性憨厚,心地淳朴,就给他取了个名字叫“阿淳”,作了自己的马夫,从此终结了叶公馆马夫“必遭横祸”的悲惨宿命。
降魔军首战告捷,不但以行动反驳了贵族派的流言,也给百姓带来安全感,作为总指挥官,倾城也大受嘉奖。可他对此却丝毫提不起兴趣,全部心思都放在了妖剑客身上,绞尽脑汁想揭穿他的真面目。
从体形和声音来看,妖剑客应该是个年轻男子。既然他阻止大瘟皇投毒,当然不会是春江飞鸿的手下。可如果是自己方面的人,为什么不敢以真面目与自己相见?再想到他上次闯进叶公馆行凶,怎么看也不像是自己一方的人。
冥思苦想了好一阵儿,他只能得出三个结论。第一,妖剑客是个年轻男子。第二,其人身份不明,很可能属于第三势力。此外毫无头绪。第三,实力深不可测,至少不在自己之下。
到底是谁呢?罗喉,史克尔,易水寒……一张张熟悉的面孔在他眼前闪过……可无论哪一位也不该与倾城为敌呀,更何况他们也不太可能拥有六圣兽妖剑。
倾城越想越头疼,最后只得勉强把他归为“素不相识的阴谋家”。与猜测妖剑客的身份相比,尽快掌握战胜他的实力更重要。为此他特别去真理塔找明镜。
连日来忙著建新军,倾城已经半个多月没来真理塔。环绕古塔蜿蜒而上的台阶被雨水冲洗的白白净净,朝阳的一面偶尔有蛮横的野草把守关卡,青苔委委屈屈的匍匐在背阴一方。
倾城拾阶而上,沿路拔掉绿油油的野草,铲除滑腻腻的青苔,还白石台阶以本来面目。居高临下遥望天边,懒洋洋的红日正蹲在扶桑古木或生命树枝头上荡秋千,沈浮于模糊不清的地平线间。
倾城饶有兴致的注视著它,一刻钟后,夕阳终于失足跌下秋千,骨碌碌的滚下地平线。侧耳聆听,倾城仿佛听到黄昏的风送来它哎哟哟的叫苦声,不由得哑然失笑。
秘藏了半个月的明镜,宛若发酵期的苹果,甜的让倾城难以置信。按部就班的“双修”结束后,两人都意犹未尽。小别胜新婚,与以往不同,接下来正式的欢好中,明镜显得格外羞涩。较小的身躯泛起艳如桃花的粉红,小嘴微张,用撩人的呢喃代替了放浪的呻吟,蜜穴却无法掩饰极度饥渴,散发著甜美而淫亵的气息,翻江倒海的吮吸、蠕动,绯红的肉壁随著癫狂的动作吞吐开合,在性分泌液的润泽下更显娇美鲜嫩。
“真不敢相信……”最后一次高潮到来时,她用受伤小动物的眼神凝视著倾城,抽泣著说,“我……居然让一个足以当我玄孙的男人在阴道里射精……”与此同时,她的身体却在为极乐的到来而欢欣呐喊,有如跪迎圣物的信徒。
“她总是在幻想中加深自己不伦的罪孽,以此换取尽可能多的性快乐。”这样想著,倾城随口答了一句。“不对,是子宫……”
当满月升起,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