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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灰媳妇到手鸟,撒花庆祝~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有一个亲妈很重要!是吧大灰
☆、153。战事(24)
长歌不是不在,长歌就在马上,只不过,长歌的身子被苏行黑色的大麾所宝贝,只露出一颗小小的脑袋,远远看过去,她便被忽略了。到了近处,长歌不再被忽略,只不过,她的样子看在卫衍眼中,却是同那黑色大麾,同着了黑袍的苏行相颤在了一起。
长歌窝在苏行怀中,远远看过去很小的一只。
马儿奔跑间,长歌的双腿便自大麾里有一下没一下露出来,这般看来,倒是同她身后稳稳而坐的苏行的双腿,缠绵在了一起。
马儿渐渐停下,到了这么近的距离,卫衍已能看见长歌脸色的神色。他看见长歌的脸红红的,在黑色大麾的映衬下,煞是好看。
苏行在长歌耳边说了句什么,长歌就笑来,花开一样。
在卫衍眼中,笑颜如花的长歌突然就侧过脸去,同苏行半边脸颊贴着,贴着说了句什么。再转过脸来时,长歌脸上的娇羞掩也掩不住。
卫衍只觉心中猛地一痛,像是被人当头猛地敲了一棍。
眼下长歌与那人的互动是他从未曾想到过的意外,他甚至连做梦也不会想到有那样的可能。
长歌……他的长歌……他的长歌此时在别人怀中……他卫衍只能看着长歌在别人怀里开怀……
不!这绝不是卫衍想要看到的。
卫衍垂落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一身黑衣黑甲的卫衍就走上了前去。
苏行有意无意地御马,使得营前的卫衍总处于长歌视野的死角当中,且他不时在身后逗弄长歌,长歌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都未察觉到卫衍直勾勾的视线,也就不奇怪了。
“我们到了。”苏行对长歌道,就率先下了马去。
身后温暖的胸膛一失,牢牢覆盖住自己的大麾一没,马上的长歌就禁不住打了个哆嗦。她瘪瘪嘴巴,正要抱怨着苏行的不细心,冷不丁,她听见马儿的另一侧,有人在唤她的名字。
长歌一震,倏地回头,就看见了卫衍。
卫衍黑衣黑甲,是个军人的样子了。只他的面庞是白净的,看得出来并未受过人间的疾苦。
见到卫衍的那一瞬,长歌是开心的。毕竟,在这异国他乡,卫衍是她的亲人。
可是,卫衍为何用这样满含痛处的目光看着她?
“长歌,”是另一侧的苏行在唤长歌,“快下来,仔细在马上吹了风,要着风寒了。”
长歌“哦哦”了两声,就要下马。
这个时候,另一边的卫衍上前一步,他、他直接就握住了长歌的小腿肚子,他说:“我抱你下来。”
长歌的反应却是蹙紧了眉头,额上立时冒出了冷汗来,“放、放手啊……”
卫衍一震。
这个时候,疾风不知怎的就不痛快地刨了刨蹄子,扬起的尘土喷了卫衍满脸,有灰尘入到卫衍眼中,卫衍下意识就去擦眼。也就是这么一个下意识,他松开了握着长歌小腿肚子的手。
“长歌,下来。”风尘里,卫衍听见苏行唤了这么一声。然后,他便看见长歌扭过脸去,身子一纵又一跳,便入一只轻灵的蝶儿般,扑进了马下那人怀中。
卫衍站在马下,长歌却不是入了他的怀。这一刻,卫衍通身冰冷。
苏行俯身轻触长歌的小腿肚子,抬眼问询:“可是碰到了伤处?”
长歌正疼着呢,就哼哼了两声。她也就更没注意到另一侧,卫衍煞白的脸色了。不是长歌不要卫衍碰,不要卫衍抱,是卫衍那一下就握到了她小腿肚子上的伤处,钻心的一阵疼。她原本以为不疼的,被四叔摸摸已经好了的,却原来没破皮的伤处,已经伤到内里了。
长歌疼得龇牙咧嘴。
苏行也不多话,一把就长歌打横抱起,对着另一侧呆立的卫衍一个颔首,便抱着长歌,朝着军营里头,扬长而去了。他甚至都不给卫衍说话和解释的时间。
日暮时分,风更大了。
风吹乱了卫衍的衣袍下摆,更吹乱了卫衍的发,他却仿佛混不在意。他看着苏行的背影走远,起先,他还能看见自苏行身后探出来的一点长歌的一双小腿。长歌的小腿晃啊晃,晃在卫衍的心里。
不多时,苏行转过一个转角,长歌的小腿便在卫衍视野里消失了。
两人消失的那一瞬,卫衍清楚地看见苏行俯下身去,在长歌的脸颊,或额上,或唇上触了一下。
卫衍大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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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衍哥哥,亲妈亲亲~
☆、154。战事(25)
他脚下突然不稳,就踉跄后退了数步方稳住自己的身体。他仿佛此刻方明白过来自己即将要面对的是什么,他们……长歌她……不……不会的……长歌她怎么可以……
苏行,他又怎么敢……
卫衍心中巨浪翻涌,一幕一幕的往昔在他脑中飞速略过,原本觉得稀松平常的场景,因为有了今日的所见,都变得不同起来……
长歌和苏行……
原来不是突然发生,一切都早有挣扎,是他傻,是他笨,是他放羊入了虎口!
卫衍强迫自己去相信,长歌不会背叛他,她不过是年幼,她是被苏行所诓骗!
对!必然是如此!
长歌连他这个兄长尚不能接受,怎么可能去接受一个大过自己辈分的人去?
长歌她不糊涂,长歌她是非分明,眼下,她只不过是被苏行的花言巧语所骗,对!定然是这样的!
一个又一个的念头在卫衍脑海中闪过,他立在原处,他的手背早已青筋暴起。
卫衍举步,这个时候,他迫切想要见到长歌。
可是,半道却有一个幕僚截住了他。
此幕僚姓孙,跟了卫衍多年,对卫衍忠心不二,且确有几分真才实学。卫衍此次就将孙姓幕僚带来了军中。
孙幕僚四旬的年纪,面目精瘦,下额留一把花白的胡子。孙幕僚拦住卫衍的去路,一拜到底,“殿下,属下有要事相禀。”
“晚上来我帐中。”卫衍说罢就要走。
“殿下且慢。”孙幕僚难得表现出一丝强势,却是不放卫衍走。
卫衍皱眉,因为长歌的事,他的怒火正无处可发。
孙幕僚却恍若未闻,他附耳去了卫衍耳边,轻声说了句什么。
卫衍一震,狐疑看他,到底还是带着孙幕僚回了自己的营帐。
卫衍在营帐的上首位坐了,他看向恭敬垂首立着的孙幕僚,眼内是阴郁。
孙幕僚开口道:“殿下,眼下正是攻下凉城的好时机。”凉城便是长歌被挟持而去的那一座城。
孙幕僚继续道:“陈国境内,凉城虽是小城,却统御着方圆几百里内的土地。几百里内再无城市,可以说,这是一座孤城。若我卫军拿下凉城,方圆百里内的土地便可被我卫国收入囊中。殿下,属下查探过了,这方圆百里的土地尽是肥田,每年的出产不比我卫国的一个郡县差去哪里。此次陈军大意,方让我军有了可乘之机,殿下,机不可失啊!”
卫衍的面色仍旧是阴郁,但自他目色里不难看出,他的心思已回转到了正事上。卫衍沉吟,“父皇令我得此次不可兴兵。”
孙幕僚摸着一把花白的胡须道:“皇上并不能预见到此次的顺利。若皇上再次,臣敢保证,皇上也定是不愿错过此次机会。”
卫衍起身,他负手于后,在帐中踱步。
只听孙幕僚又道:“此次领军的卫老将军在军中病危,殿下才有机会得了这调兵的兵符,这更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卫衍面对着硬着口的方向,不知在想什么。
没有得到卫衍的回应,孙幕僚也不介意,他只眯着眼往下说:“殿下该借此机会向皇上表明自己的实力。”
卫衍的背就是一僵。
孙幕僚满意在背后看着卫衍的反应,“殿下,属下口快,但有些话却是不得不说。自古以来,只有真正掌握了权利的强者才能随心所欲做自己想做之事,”孙幕僚紧盯住卫衍的背,“属下听闻,长歌公主已平安归来。”
卫衍猛地回过身来,他看孙幕僚,目中有厉色,但更多的是不可置信。
孙幕僚竟也不杵卫衍,他只含笑将卫衍望着,“属下是真心为了殿下着想。殿下若想得到自己心中所想,那么,该做的一些准备确要开始着手了。”
卫衍望了一眼外头的天色,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
长歌是被一阵吵嚷声惊醒的。
军中不会有她单独的帐篷,她与苏行同住,似乎两人谁都没有想过此举有何不妥。
虽是木板搭成的临时床铺,但长歌心惊胆战了那么多天,骤然放松下来,自然是睡得天昏地暗。长歌自认自己的睡功了得,可即便这样也被吵醒了,可见外面是有多吵。
营帐里亮着微暗的光,长歌一手遮眼,另一手下意识就朝边上的床铺摸去。一摸,冷的。
“四叔!”长歌猛地坐起来,声音里有惊慌。
“醒了,怎么不多睡会儿?”苏行的声音自营帐里传来。他正立在一副舆图前,听见长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