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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又齐齐看天,天空当中繁星满满,一点也不像是逆天要打雷的样子。
所以,主公这是怎么了?
“谢……谢你。”山洞内,长歌可怜巴巴拢着自己胸前破碎的衣襟,却是低头朝那没头发的光头男人道了谢。
天,她烧坏脑子了吗?
当然,不是的。
长歌原本所站立的脚下,此刻,静静躺着一条死了的毒蛇。这蛇藏在山洞缝隙的深处,方才并没有被那些黑衣卫发现。
后来,这蛇也不知怎的,就爬出来活动了,却好死不死就盘旋在长歌的脚下,她一个不当心就要踩上蛇身。所以才会有了……大师上前拉她的情况发生。他是想救她,却没想被她当做了原形毕露的采花贼。长歌觉着好愧疚。
“对不起,我不该这么想你。”长歌又是诚恳道歉。她彻底决定叫他大师,不光头光头的在心中腹诽了。
这个时候,大师已敛衣在那毯子上坐了下来。他动作潇洒如行云流水,破败山洞丝毫不能掩盖他周身的清贵之气。跳跃的火光映在男人修长的身形上,愈发显得这人清贵逼人。他不看长歌,只是点头道:“确实,女子的心思是不该像你这般龌龊的。”
相由心生。因了有龌龊的心思,才会看谁都是龌龊的。
长歌又要炸毛了。龌龊?说她龌龊?有这么说人家小姑娘的吗?
长歌一急,心里的话就巴拉巴拉往外爆了。
☆、9。被袭胸(2)
这一回,男人倒是转头看她了。他的眼,即使有了火光的晕染,亦是冷而疏淡的。那疏淡的视线自长歌的脸上下移,移到了她身体上的某一处。而后,他淡淡开口,“几岁了?”
“十五了。”长歌捂住胸胸,谨慎答道。
男人的视线就停在长歌的重点部位,眼里的光亮显得愈发幽深,“你确定自己还是小姑娘?”他的语气极清极淡,好似在说一颗大白菜。
长歌不明所以,循着他的视线往下望去,她就看见了自己的胸胸。确实,她的胸胸是比一般同龄人要大上那么一些,可现在这个事情是重点吗吗吗吗吗?
长歌双手护胸,准备开始尖叫。却没想,男人单手一拂,声音清冷:“别吵。睡了。”
下一刻,他就真的合衣躺下睡觉了,让长歌连发飙都不能。
怎么会有这么毒舌的男人?
玄衣飘飘似仙人?长歌,你的眼睛被shi糊住了!!
可她偏偏又奈何不了这个……大师!!!
男人光光的脑门在跳耀火光的映照下,显得愈发瓦亮。长歌静静盯了男人的光头一瞬,转头,从包袱里找衣服穿去了。
好女不跟……大师斗!!
哼!!
长歌是被一声闷响惊醒的。
她从毯子的边边角角处撑起半个身子,就见火光尤亮的山洞内,有灰尘漫布。
第二眼,她就看见了笔挺挺睡在毯子上,朝她睁开晶亮眼睛的大师。
“你、你也醒啦。”长歌纯属打招呼。
可谁想,大师却长袖一敛,优雅起了身,回了她一句:“你是聋子吗?”
这么大声响都能不醒,你是聋子吗?这想必就是他的潜台词。
“你……”她待要同他理论,却见这人已一甩袍角,潇洒走去了洞口的方向。
长歌眼睛一个不好,又看见了那条死蛇。她赶紧爬起来,追大师而去。
她同他并肩立在洞口。
当然,这是不可能的。
长歌立在那人身后不远不近的位置,看着他的背影,发呆。
火光不能完全将洞口笼罩,是以,这个地方就显得有些幽暗。
幽暗的空间当中,男人长身玉立,他的双手背负在身后,一身宽大玄衣衬得他风骚无比。
空气中隐隐有叫人不安的东西在滋生,长歌明显感受到了,就问了一句,“你在看什么?”
长歌似乎隐隐听见洞外有人叫喊的声音。
有风自洞口的缝隙里吹进来,吹得男人宽大的袖袍猎猎作响。在这猎猎作响声里,她听见这男人这般道:“还真是迟钝啊。”
“什么?”她发现跟大师说话好费力,两人似乎就生在两个世界里。当然,她的世界是正常无疑的。
而随着长歌的话语落下,只听前方又是一阵闷响传来。那闷闷的响声震得地动,似乎也隔绝了洞内同洞外的某些东西。
长歌的心没来由就是一跳。
男人就转过身来,幽暗的光亮下,他的光头就不那么显眼了,他的那一双眼睛却愈发清亮逼人。他又用那般欠扁的淡然语气看着长歌说话:“你的人品还真是奇差无比啊。”
这……关她人品什么事啊?!
男人却不理她的愣怔,率先迈开大步就往回走。他宽大的衣袖招风,在他经过她身边的时候,由他卷起的风吹冷了她的脸颊。
而前方,洞口的方向,没了他高大身体的遮挡,借着朦胧的光亮,长歌终于看清了洞口那一处的……不对劲之处。
洞口的山石,坍塌了。
这……
“你杵在那里是想被活埋?”
“我、我就来!”
长歌跑了几步,边跑边在想一个事情:洞口坍塌,这是人品的问题吗?就算是,那是她一个人人品的问题吗吗吗吗吗?
大师你真是欺人太甚!!!
洞口被堵,就只能另寻出路。
在长歌看来,这分明是个死洞。可大师却非要她去扒开石壁某一处的稻草。
“做什么?”长歌不愿意。
“自救。”简单的两个字。
长歌有点明白他的意思了,这人是想看看是否另有出路,“可是,你的属下都在外面,他们必然会来救我们的啊!我们只要乖乖等在……”里面就好。
“浪费时间。”他给了她这个回应。
就当在洞里面睡觉,然后边等人边睡你会死啊!!!
最后,长歌还是乖乖去扒拉稻草,当然,心不甘情不愿的。
结果还真让她给扒拉出了个一人多高的幽深洞口来!
立时,长歌觉着眼前长袍飘飘的男人也不是那么不顺眼了。“你真厉害!”她真心道。
男人敛一敛衣袍,看了她一眼,“方才进来时,我的属下查探过地形。”
长歌:“……”
☆、10。被袭胸(3)
一身清贵逼人玄袍的男人必然是不会干那举火把的体力活的。于是,长歌举着火把在前头开路。
这洞狭窄,仅容一人通过。前头幽深一片,有“嗖嗖”穿堂冷风直吹过来,这说明什么?
这说明这是一个活洞。
一时间,长歌咬咬牙,觉着自己不冷了。
走啊走啊走,不知走了多久,长歌眼前陡然一亮,她好似看见了幽亮的月光。
长歌正要激动地一把扑出去,却冷不防地,后脖子一紧,被人拎住了衣领。
长歌回头,条件反射就冒出了一句:“公子你那尊贵的如玉的手会被我的衣领玷污的。”
男人收手,“有道理。”言毕,那只被他使用过的手就在他那飘逸的玄袍上擦了一擦,似要擦去那无形中的灰尘。擦毕,他抬首对长歌:“多谢提醒。”
长歌:“……”
那一只高端贵气的手为么要来拎长歌的衣领呢?因为大师告诉长歌,前方的情况似乎有变。
长歌:“有埋伏?”
摇头。
长歌:“有人?”
继续摇头。
长歌又一次炸毛:“你这是到底要闹哪样啊?”
男人就垂首看了长歌一眼,淡淡道:“年轻女子不可这般暴躁,当心嫁不出去。”
长歌:“……”
接下来的队形却是变换成了大师在前,长歌在后。
仍旧是有穿堂的风刮过,可这一回,拂上长歌脸颊的不是风,而是当先那人宽大而飘逸的衣袖。也不知这人用的是什么布料,总之,他的衣吹拂在她的脸上,绵绵软软的,说不出的舒服。
“你告诉我到底怎么了吧!不然我良心不安!”长歌悄悄道。
静夜里,男人清淡的声音在这一方静地里响起,“外面有人。”
“那你刚刚……”
“只是人尚未到。”
长歌:“……你又知道了。”
“谢谢夸奖。”
长歌:“……”
终于,二人走出了山洞。
依旧是静谧的夜,天上挂了一弯新月,有少许的星星已躲进了云层。
“我们……”长歌正要说话,却被大师的一声“嘘”打断,他示意她不要说话。
长歌也跟着紧张了,她牢牢将大师望着。
大师英俊清贵的脸在月色下闪着莹润的光,明明这人对她这般无礼,要抓了她去“卖掉”,可不知怎的,她心底隐隐就生出一种感觉来——他不会伤害她。
长歌,你这是典型的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
大师凝神静听了一瞬,他那专注的样子,似乎可以引得任何女人为他驻足。
长歌觉着此情此景,真是有点摧残她的小心肝。
静默了一瞬,长歌被大师勒令蹲去了一边的草丛里。草丛幽深,又是在黑夜之下,往那儿一蹲,还真是找不见了。
这般蹲在地上看大师,愈发显得这人负手而立的身影,高大而清贵了。唉,这么个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