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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当初那会七十二变的猴头,不也是栽在自己手里了么?
金翅大鹏雕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翅膀一扇,瞬间飞出九万里。桃夭此时兽性魔性尽数涌出,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撕裂他!用自己的牙齿咬断他的脖颈!
杀!
他双目猩红,印出一个血腥的世界。
脚下云浪翻涌,九尾狐急速追赶着。
“天狐炎!”桃夭巨口中发出的声音不似自己的。
一张一吐,闪烁着幽幽蓝光的火焰声势浩大,空气被撕裂发出锐利的尖啸。
金翅大鹏雕侧身一翻,身子虽然庞大却活动十分灵巧,一下子就避开了。
但是那火焰的威力实在厉害,没有靠近却将金翅大鹏雕的左翼给烧了。
而那火焰不弱不灭,风吹便涨一尺,刹那间便呈燎原之势。
但是金翅大鹏雕也不是个吃素的主,两扇一拍便到了北海之上,猛的便往海水中一扎。海水一刹那被劈成两半,浪底隐隐约约露出金光繁华的建筑群来。
见身上之火未被扑灭,那大鹏雕速度不减,直奔北海龙宫后的那条玄水河而去。
玄水,天下至寒至阴之物也。
两只巨兽的行动很快便是惊动了龙宫,一看高处一前一后迅速的奔来一鹏一狐。
龙王敖科何曾见过此等阵势,难道又会像是百年前孙悟空大闹龙宫?
那大鹏他是认识的,是西天佛世尊的娘舅,平日也与他们四海龙称兄道弟,每次他来自己便是喜笑相迎。
可是今日的情形有些不妙啊。
再一看,谁能追着天上地下战斗力都排在前头的大鹏到处跑?
那西海龙王一吓,竟然是上古血脉的青丘九尾狐。
这两尊杀神,祸及池鱼!
眨眼间,两只巨兽逼向龙宫!
那金翅大鹏雕往玄水河中一滚,水火交汇,嗤嗤的响声不绝于耳。
忍住剧痛,那大鹏突地腾了翅扶摇直上,接着一个俯冲,轮了利爪向九尾狐抓去。
九尾狐一声尖啸,震得整个龙宫都在不停摇晃。九条巨尾带着虚影,像是放大无数的鞭子,张牙舞爪带着戾气抽向那只振翅的大鸟。
飞禽对走兽,干柴遇烈火。
金翅大鹏雕越发兴致盎然,这幻化出来的狐狸同真正的青丘九尾狐没有丝毫不同,只是那上古狐狸周身仙气缭绕,而桃夭这一只浑身血煞之气罢了。
利爪寒光凌冽,胜负成败,一招既定!
九尾狐发出一声哀鸣,混着各种龙宫里鱼虾龟龙惊慌失措的叫声,显得无比凄惨。
只见那只金翅的大鹏利爪一抓九尾狐的脖颈,另一边紧扣脊椎。
狐狸不住挣扎,想要扭转脑袋反咬大鹏雕,却是无济于事。
那大鹏的一双爪子比钢铁还要坚硬,而又堪比神兵利器的锋利,深透狐狸的皮肉,直到骨髓。
利爪一阖,只听得一震骨头嘎嘣嘎嘣碎裂的声音,那海中的众小仙小妖听的面上一寒,不由一阵脊背发凉。
狐狸一声闷哼,嘴角溢出丝丝血迹来。
那大鹏雕眼里暴戾的情绪一闪而过,翅膀一震,故技重施拔高数万里,接着猛地将爪子一松。
九尾狐狸急速坠落,身上艳丽的红色皮毛因为鱼空气摩擦的缘故腾起无数火焰,远看就像是坠落的流星。
狐狸挣扎着身子,踏云穿行对于他来说只是小菜一碟,可是真有这么容易么?
他的脊椎尽数被捏断,想要催动体内的灵力,身子仅仅是无力的抽搐了两下,便不受控制的坠落。
“嘭!”地面被砸出一个巨大的深坑。
“嗷——”九尾狐狸一声哀嚎,内脏似乎都要被摔碎了,身上的艳丽红色此时暗淡无比。
眼见逼近的金翅大鹏雕尖喙直击自己心口而来,九尾狐狸全身抽搐,想要控制自己的身躯站起来。
但是碎了脊椎的九尾狐,哪里还有什么行动能力。
只得眼睁睁的看着眼睛里那个不断放大的身影,满是恨意。
不待九尾狐狸反应,金翅大鹏雕猛地收势,那尖喙堪堪停在他的心口,如头顶用发丝悬挂着的明晃晃利剑。
“咳咳!”满嘴是血,身子各处也不断的渗出,像是流不尽一般。
痛楚从骨子里发了出来,桃夭看着半空中猛然收回攻势的金翅大鹏雕,为何不趁机杀了我?
必以为这样我就不会寻你报仇!
“哦哟!”金翅大鹏雕眨眼变作一个容貌粗犷眼神阴冷的男人模样:“哈哈,不好意思,下手太狠了点。”
但是眼中却是丝毫愧疚之意也没,这男人,战斗狂!
桃夭又是一阵吐血。
“在我手下三十招都过不了,谈何报仇。”
金翅大鹏雕毫不客气的说道,丝毫没有做为对方仇人的自觉。
“还是好好地再练两年吧。你这样,怎会是那个…”男人说了一半又停了下来,拍拍九尾狐狸的脸。
“什么那个?”狐狸咳咳两声吐出一团猩红,问道。
男人桀桀一阵怪笑,眼里越发阴冷:“你现在还不够资格。”说罢一路唱着大河向东流负手而去。
狐狸看着那人远去的背影,眼里尽是复杂。
一阵微弱的红光闪过,巨大的九尾狐又变作了虚弱秃毛小红狐狸的模样。
第二卷 第三十一章 莫名其妙的回来了?
月白给自己梳了个马尾,又看了看一旁师傅秀美如瀑的头发,寻来了一根碧色的丝线给扎了起来。
“相公,一会我就出去工作了。饭菜都在冰箱里放着,吃时拿出来热一热就可以了。”
叶菩提眼神闪了一下,又迅速的垂下了眼睑。
“娘子辛苦了,为夫晓得。”
他静静的看着月白穿鞋,拉开了房门,再“嘭”的一声将房门关上。手指不自觉的紧握在轮椅的扶手上,骨节发白。
自己怎么就这般无用呢?
他僵直了身子,半晌,才颓然的靠在轮椅上。
一个男人,不能给自己心爱的女人锦衣玉食,不能为她遮风避雨,不能守她一世安宁,反而让她操劳奔波,终日碌碌为了两人的生计。
这样无能残废的男人,要来作甚?
他看了一眼镜子中白衣儒雅的男子,嘴角却是嘲讽。
空有一副好皮囊,又有何用?
他的眼睛似被刺了一下,那残废的腿,无法站立的腿…双目隐隐泛起了血丝。
为何?为何?
他推动着轮椅,来到了客厅的桌子边。
一手攀着桌子的边缘,一手搬动自己毫无知觉的右腿。
一寸,一寸。
不听使唤的腿,就像是不属于自己的一般,带着千金的沉重。
终于,右腿向前探了一步。
接着,他双手攀附上了桌子,借着手劲站了起来。
他心中涌起滔天的喜悦,如果没有那不断颤抖的双腿和不堪重负簌簌抖动的手臂。
他尝试着迈动自己的左脚。
他想一点一点的挪动。
只要一点就好。
他微微侧身,双颊因为身体的拼命用力而涨红。
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动不了?
身子抖得如同筛子,豆大的冷汗从额角冒了出来。
他的双眼突然红的像是滴血,他抽出一只手来搬动自己的左腿。
“嘭——”
房间里寂静的可怕。
接着隐隐传出一个人悠长的叹息声。
窗外阳光灿烂。
他能做什么?
失去记忆的他,在自己原来的那个世界,一直在匆匆的路途中,在无尽的迷茫中,只得紧紧抓住那个和自己有着唯一联系的人。
那个对自己无微不至的人。
而突然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对周遭的一丝熟悉感都粉碎殆尽。
不认识这个世界的字,有洁癖又不喜其他的女人接触,只得窝在这个屋子里,每天等待自己的女人回来。
她有异术,又有着一手好的厨艺,待人又好。是怎么看上自己这个废物的?
废物!真是废物!
月白浑然不知家里那位此时心中的惊涛骇浪,此时正在一家快餐店后台包着一个叫做汉堡的东西。
近日她将金元宝换做了不少的钞票,在陶晔的帮助下带着自家师父去做了检查。
照片彩超化验连什么什么专家都来了,但是这么先进的医术,却是无法检查出来到底是为何。
月白看着师父暗淡下去的脸色,心里一抽一抽的。
但是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