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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白居是不能随意进去的,看着多出来的侍卫,还不知有多少藏在了暗里。吩咐了丫鬟去传话,在青青的引导下,几人才得以看见月白居里面的真容。
真是一个闲适的地方,所有的设计都是为了最为方便惬意。
流莺看着看着,不由心里越发别扭起来。
“月姑娘在二楼卧病在床,各位小姐随我上去吧。”因为都是女眷,并没有太多的避讳,青青便把人引导了月白的房间。
月白的房间相当于一个小型的房子,美轮美奂的装扮以及别出心裁的格局,特别是流莺一想到是陶大哥亲手设计的,心中便越发嫉恨了。
隔着厚厚的烟青色床帘,隐隐约约看得见里面有个躺着的身形,空中是浓浓的中药味。
“咳咳——”月白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旁边的人听得心中都不由揪成了一团。
月白的声音像是刮沙一般:“麻烦各位…咳咳”话还没有说完,接着又是不停的咳嗽。
青青一见主子难受成这副模样,连忙挑开了帘子给月白顺起了气来,一边说道:“月姑娘躺下歇息着吧,仔细着自己的身子。”
流莺趁着床脸开阖的那一瞬间往床上一看,只见月白一张脸苍白着,隐隐发青,唇色也是不自然的有些泛紫。心下不由一喜,这是中毒了啊。
随即不甘又覆了上来,怎么没有把这贱女人毒死!
胡媚儿见月白如此严重,便说道:“月姑娘好生休养吧,我们就不叨扰了。”
“青青人走了没?”月白问道,语气清朗,哪里还有刚才的粗嘎不堪。
青青捂嘴一笑:“回月姑娘,她们早就走的没影啦!”
月白一听咕噜一下从床上翻了起来,嚷道:“一天装病,真是无聊死了。”
青青见月白这副模样,不由噗嗤一笑:“待会少爷就过来看你了。”
听到这里月白倒是安静了下来,不满的嘟囔道:“怎么感觉这样说着我就像是望夫石一样。”说着说着月白自个的脸却红了。
陶华如同青青说的,不多时便来到了月白居。
“月白,给你看样好东西。”还未进屋,便听到陶华喜悦的朗声。
月白拖着木屐在地板上发出吧嗒吧嗒的声音,尽是欢快的节奏。
“哎,平阳楼的烧鸡!”月白眼中一亮:“还真香啊!”
“就你鼻子灵!”陶华笑道,自然的牵着月白的手往屋内走去。
“你怎地又没穿袜子。”陶华眉头一皱,声音中满是带着关心的责备。陶华将手中的烧鸡递给了青青,转身让月白坐在了椅子上。
“碧色,去给姑娘取双棉袜。”陶华说着蹲下了身,手握住了月白的脚腕。
月白不由一缩,想要后退。
陶华却是顾自脱下了月白的木屐:“怎么这么凉?”说着手却是覆上了月白的玉足,暖暖的感觉从脚心传来。
月白只觉脸上烧得厉害,除了那只臭美的狐狸,还是第一次有这么一个人这么关心她。
陶华接过碧色递来的棉袜,给月白细心的穿上。
阳光很暧昧,透过竹制的花窗,将温暖的光洒向了陶华。
“少爷!”陶一的身形突然出现在月白面前。
陶华站起身,浅浅的嗯了一声,问道:“可是有什么进展了?”
“回少爷,唯一可疑的便是在管家送蝶兰花时出现的红桃姑娘。”陶一恭敬的回答道。
“红桃?”
“是的,红桃。她是媚儿小姐身边的三等丫鬟。”陶一说道。
陶华修长的手指在桌上扣了扣,眼中划过一丝诡谲,道:“你去把红桃的身世,以及自月姑娘来后她与什么人有过接触,给我整理成一份资料来。”
“属下领命。”语毕,陶一便没了身形。
月白想了想,对着陶华说道:“我觉得不会是胡媚儿。”
“哦?”陶华来了兴趣:“怎么说?”
月白有些懊恼:“我也不知,但是依媚儿小姐的性格,断是不会使出这么低劣的把戏的。”
陶华这一次却是未答。
过了一会,才说道:“无论是谁,我定会严惩。”
月白只觉这话隐隐有些深意,仔细想想,却是找不到一丝头绪,便作罢了。
“好了,干嘛一副这么严肃的样子。”月白说着,用手拿了一块切好的烧鸡,往陶华口中塞去:“有好吃的你还不高兴。”
月白看见陶华有想要凑过来的趋势,连忙往后一跳说道:“快去洗手,刚才你…你摸了我的脚,不洗手不许吃东西!”
月吧说着左顾右盼,硬是不敢看陶华的眼睛。
因为她知道那双狭长的魅惑眼睛此时一定是充满了戏谑。
第一卷 第四十九章 事发(上)
虽然临近中秋,但是陶华府上的气氛却是怪异得很。
自从月姑娘受伤后,府里的戒备便又紧了,下人们也有所察觉,平日里的谈笑少了,只顾着做好自己的本份。
月白在这种情况下反而显得更为悠闲了,剥好葡萄一个接一个的往嘴里塞。
“陶大哥,我们出来这么久,敖清少爷不会责备我们吧?”月白突地想到这个问题,最近自己玩的实在是太野了点,一出来都快两个月了、
陶华十指纤纤,没有停下剥葡萄的动作,笑道:“不打紧的,往日里我也经常出来。只不过你倒是要在年前赶回东海桃林了。”
“是么?”月白低下了头,不知在想什么。
见月白这副样子,陶华以为她是还在为自己出来太久这事担心,便出言安慰道:“真的没事,你不用多想。”
月白捏了捏自己的衣角,突然抬头问道:“陶大哥,你会骗我么?”
或许是因为月白的眸光太亮,陶华竟是不敢直视。
…
月白看了看窗外,秋日的阳光带着成熟与丰收的味道,这个时节已经开始凉下来了。前些日子米之村的居民都忙着收割稻谷,趁着秋老虎的劲头打谷子。
月白嫌太热,便一天到晚都窝在自己的小楼里,成片的竹包裹着的小楼总是凉爽而惬意的。
林中有一条引的小水渠,汇聚到月白小楼左侧不远处成了一个小小的池塘。
舒适的生活总是会被打断的,月白正眯起眼,享受着阳光在身子上的跳跃。碧色的声音便从身后传来。
对于碧色的神出鬼没已经见怪不怪了。
“月小姐,少爷让您去前厅一趟。”
月白极少会正式的出现在这种场合,顶多也是在府里瞎蹦哒,或者蹿到陶华的书房。但是这次,月白想了想。
沐浴更衣后,月白唤来青青给自己梳了个发髻。今夜,怕是不太平了。
月白来到前厅的时候,流莺与胡媚儿已经在等着了。
相对于胡媚儿的正襟危坐,流莺有一搭没一搭的扇着手中的美人团扇,眉眼之间尽是不耐。
月白不动声色的拉开凳子,坐在了整个桌子的西南角,正好避开流莺而更靠近了胡媚儿。胡媚儿眉毛一挑,倒是未想到月白会有此动作。
对于胡媚儿。月白心中明显的要比对流莺更有好感。虽然胡媚儿是一只狐狸成精,但是并不像她的同族一般行那污秽下作之事,反而是一冷清的性子。
举手投足之间带着狐族的魅惑诱人,给她冷清的外表添了不止一分风情。
有时候月白也在想,到底谁才能摘下这一朵妖娆却冷清的花朵下来。
不过胡媚儿的心思,到底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罢了。
对着她笑笑,月白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不多时,陶华便来了。
桌上开始陆陆续续的摆上琳琅满目的菜肴,不过月白觉得现下的气氛有点怪异,加上现在的场合对于月白来说,已算的上是正式的了。
她只好两只眼睛盯着面前的菜一动也不动,咕噜的咽了一口唾沫。
陶华见月白这副模样,不由的有些好笑。亲昵的敲了敲她得头,笑道:“饿了就快吃吧。”
月白摸了摸脑袋,心中不知道再腹诽些什么。不过注意力很快就被美食吸引过去了。
只是一个小插曲,流莺的笑有些挂不住了,眼睛尽是恶毒的光芒,不过她很快垂下眼睑,遮住了眼里的鬼谲。
胡媚儿神色有些暗淡,伸手拿来面前的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
气氛委实有些怪异,月白嘴里嚼着鲜美的鲈鱼,却有些食不下咽的感觉。
一顿饭吃的很奇怪,基本上没有人说话。就只剩下流莺时不时的娇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