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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下!”
两侧的御林军勃然大喝,怒气迸发。
噗通!
刘金水与刘老汉承受不起这经历了数百次战阵精锐之士的杀气,两腿一软,跪在地上,向前挪动。
“杀!”
御林军又是一声暴喝,手中的兵器招呼向三人。
这……
刘金水大惊,不敢怠慢,一手扯住刘老汉,连退几
“金水,御状,不要管我。”
刘老汉一把推开刘金水,似乎突然之间明白了什么,将状纸塞给囡囡,舍身扑向御林军:“快,只要将状纸递到娘娘驾前,我们就赢了。”
告御状,九死一生。
刘金水心中一酸,迈步急向前冲,不敢再回头。
杀!
七八柄兵器同时刺入刘老汉地身体,刘老汉拼命攥住身上的兵器,死死不放,口中悲愤地高呼:“娘娘,草民冤枉啊。”
爷爷……
刘金水泪水滚滚而下,拼命躲避两侧士兵地攻击,却不敢还手。
嗯!
刘金水脊背猛然一疼,险些跌倒。
不!
受伤疼刺激,刘金水猛然力气倍增,脚下用力,弹身跳起,踩在御林军的肩膀上快速向前冲。
这一关,就在眼前!
噗!
刘金水左腿被狠狠砍了一刀,险些卸下,身体一晃,刘金水从高空坠下。
啊——
刘金水疯狂地大叫,猛然拼起力气,撞在前面御林军地怀中,单手扣住他的皮带,以他为盾牌,疯狂地向前冲撞,虽然只有一条腿,但他弹跳的速度让人震惊。
“好!”
不知是谁,突然爆出一声喝彩,道旁次第响起了喝彩声。
“好汉子,还有三关,快啊。”
……
第二关,荆棘遍地。
刘金水看着面前铺成了长长一列的铁钉板心中冰凉,巴掌长锋利无比地铁定,五十多步远,谁能走过去?
“快啊,御林军追上来了。”不知是谁,在高声提醒。
狰狞恐怖的御林军,如同阴险的恶狼,步步紧逼。
只要能在第二关之前干掉这厮,就不算失职。
一咬牙,刘金水单脚跳进了铁钉板中。
啊!
锋利的铁钉板透了刘金水地脚掌,刺骨的疼痛,豆大的汗珠滚滚而出。
虽然这铁钉板不宽,但是,只要他敢踩上街道,那引弓拉弦锋利的箭矢将毫不留情地射杀他于当场。
“囡囡,叔叔只能到这里了,下面的就要靠你了,我们上千人的冤屈,能不能昭雪,就看你的了。”
刘金水扭头,吃力地笑笑:“囡囡,其实也不难,等会叔叔将你扔过去,等你能看到娘娘的鸾驾时,将状纸投过去,只要状纸擦到了娘娘的鸾驾,我们告状就成功了。”
囡囡懂事地点点头:“叔叔放心,囡囡拼了命也要将状纸送到。”
“好!你要忍一会,可能会头晕。”
刘金水点点头,脚下一软,横躺在铁钉板上,疯狂地向前滚动,同时双手在空中拨弄着囡囡,就像滚彩球一样。
失血,大面积失血,心脏处还被铁钉刺中,刘金水只感觉自己的意识越来越模糊,身上的力气也越来越小。
“囡囡!”
刘金水鼓足力气叫了一声,腰部猛然一挺,竟然硬生生在铁钉板上坐了起来,双臂用力,将囡囡朝鸾驾方向投了过去。
呜——
众人的目光随着囡囡的影子在半空中挪动,娇小的囡囡凌空越过第三道关卡,直飞鸾驾。
“拦住她!”老太监公鸭子嗓门再度响起。
一道身影拔地而起,迎向空中的囡囡,狠狠一脚踢向娇小的囡囡。
啊——
道旁的观众齐齐发出了一声惊呼。
凌厉的风声迫得囡囡呼吸不畅,瞅准鸾驾的方位,囡囡拼命将手中的状纸扔了过去。
娇小的囡囡被一脚踢飞,众人的目光随着囡囡而移动。
噗通。
囡囡一头砸在了刘金水身上,望着刘金水希冀的目光,囡囡挤出一个笑容,小口刚刚张开,一丝鲜血流出,头一歪,囡囡躺在了刘金水血泊中。
状纸在空中划出一道黄线,直飞鸾驾。
看着凌空飞来的状纸,老太监犹豫了一下,悄悄挪开了袖子。
横空吹来一阵风,将束着的状纸吹开,晃悠悠飘向鸾驾。
嗒啦。
状纸擦着鸾驾的车辕落下,草黄色的状纸摊开,上面斑斑血迹触目惊心。
哎。
老太监轻叹了一声。
哎——
失落的叹气迅速蔓延开来。
“起驾——”
老太监无精打采地吆喝了一声。轰隆隆声中,停止的鸾驾再度启动。
第十卷【江南战火】 第39章【灭】
浩荡荡的闽江水流经白樟时,形成了一个不小的U字减缓。
白樟处原本是一渡口,但每逢洪水暴涨,摆渡危 3ǔ。cōm险,白樟镇居民集资修建了白樟大桥。白樟大桥为木构架,历十余年风雨侵袭依然坚强,雄跨闽江两岸,成为沟通东西的重要交通渠道。
秦氏兄弟的队伍已经扩大到来五千人,每收降一处山寨,都要抽调其中的骨干,另行编排,目的当然是为了扩充实力。
福威镖局,三代人经营,实力有多庞大,秦氏兄弟心中没谱,更何况,消灭福威镖局后,秦氏兄弟就准备挟大胜之威扫荡倭寇,建立不世之英名,也好与少林交涉后续事宜。
人,愈多愈好,至少,看起来很雄壮。
韩信点兵,多多益善,也是这个道理。
整队,依次通过白樟大桥,这老人家筋骨没有年轻时健壮了,万一走到中间塌了怎么办?
五千人,乱糟糟地站在闽江江畔整队,依次通过白樟大桥。
说实话,谁服谁啊?
如果不是十八个罗汉尊者帮衬,谁会甩秦氏兄弟啊!
论资历,秦氏兄弟在穿开裆裤的时候,一些人就开始闯荡江湖了。
论威望,秦氏兄弟亡命天涯重投少林,一些人已经立山开寨收拢小弟了。
现在,服你,凭什么?
咚咚咚……
不缓不慢的战鼓声从对岸传来,在秦氏兄弟诧异的眼神中,一杆福威镖局的大旗迎风飘扬,猎猎作响。
半渡而击?
三人大叫不妙,传令全速过河,不管其他了。
随着飘扬的福威镖局大旗,一支三百多人的队伍出现在众人眼前。
才这么点人,能顶什么用啊。
秦氏兄弟松口气,不过还是没有放慢过桥的速度。
奇怪,没听说林平之这厮是宋襄公啊。难道他还有埋伏?
秦重远举目四望,如果说闽江水在这里绕了一个U形,那他们现在正站在这个U形的底部,两边没有丘陵,没有灌木,除了江边的芦苇丛外,没有可疑的地方。芦苇丛也不繁茂,站在大桥上举目望去,里面根本隐藏不住人。
不管了。既然林平之这厮想做宋襄公,就由他吧,占便宜才是正理。
秦重路、秦重福整队,秦重远则伴着十八罗汉尊者一路向前,在队伍前站定。
秦重远笑容可掬:“这不是林公子吗,好&书&网}久不见,近来可好?林公子肩负抗倭地重任。怎生还有心情游山玩水?”
林平之冷冷一笑:“秦重远,本少爷今天来。只有一个目的,将你这心怀狼子野心的狂妄之徒埋葬到闽江之畔。”
“呵呵。癞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气!”
秦重远冷冷一笑:“不知道林公子是以衡山派掌门首徒的身法说这番话,还是以福威镖局的公子哥身份说这番话?”
“本公子几日前已经退出衡山派,今番。只是替冤死在恶徒手中的福建武林同道讨还公道。”林平之翻腕拔剑,“秦重远,秦重路,秦重福。三个不知死活的狗贼,可敢与少爷较量一番?”
泥菩萨尚且有三分火性,何况是自信心急剧膨胀的秦氏兄弟。
再者,林平之已经退出了衡山派,即使砍了他,赵阳也不能说什么!
“不知羞耻地小畜生,”秦重路骂骂咧咧赶上来,“乳臭未干,依仗家世胡作非为,旁人让你三分,你倒真以为你牛B啊!”
“二弟小心,小畜生还是有点扎手,衡山剑法也不是浪得虚名。”秦重远在秦重路擦肩而过时低声交待。
“小畜生,来吧。”秦重路点点头,口中依然嚣张无比。
林平之脸色一变,大吼一声,脚步如飞,眨眼间就越过了他与秦重路之间的距离,狠狠一掌拍在秦重路的胸口。
啊——
秦重路只发出一声惨叫,便给林平之一掌给击飞,遥遥坠入闽江之中,一个浪花卷来,便没了踪影。
一股猛烈的感触紧紧攫住了秦重远的心脏。
不是愤怒,而是冰凉!
想想看,这才距离他们离开福州多久,这林平之进展就如此神速!
秦重路固然有被偷袭的因素,但是,林平之掌力之雄厚,一眼即可辨出,即使兄
联手,也不是林平之的对手,那赵阳,又将到何种境
“好大地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