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舞停,齐宣站在云逸初的面前,笑的倾国倾城,一只柔弱的小手伸到云逸初的面前,手上一只通体翠绿的镯子。
轻轻的抚摸着那带着自己体温的镯子,道:“逸初哥哥,宣儿要嫁人了。这个镯子,是你当初给宣儿的聘礼。如今,宣儿原封不动的还给你。”
云逸初伸出手去,想要将那镯子接过来。却不曾想,齐宣在云逸初出手的瞬间,手腕儿轻轻一抖,那通透的镯子便是化成一道碧色光芒,掉落在地。
啪!嗒!
清脆的翡翠碎裂的声音窜入两人的耳膜中,云逸初瞳孔猛然一缩,齐宣是故意的,他自然是看得清楚。
看着云逸初脸上不可置信的表情,齐宣笑的妖娆,道:“真不好意思,逸初哥哥,宣儿失手了。”
云逸初的胸膛剧烈的起伏了一下,随即长长的吐了一口气,貌似不以为然的道:“若是皇妹不提起朕都快要忘记了,这只镯子朕原本就想要叫皇妹取下来的。也不过是坊间的赝品,若是给北国人瞧见了,只怕还以为我南国无珍宝。朕给你的陪嫁中有不少珠宝翡翠。明儿个让小梅给你戴上,也别太寒碜了。”
云逸初的话让齐宣的脸色瞬间苍白了几分,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眼眸中的泪水却是情不自禁汹涌而出。
看着齐宣因为哭泣而抖动的双肩,云逸初的眼眸也有些酸涩,不过幸好此刻齐宣低着头,不会发现云逸初这个时候的窘态。云逸初起身,走到齐宣身边,伸出手,想摸摸齐宣的脑袋,却想到了什么,握了握拳头,缩回了手臂。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才道:“今日时候也不早了,长公主还是早些休息吧。明日,长公主便要出境了。朕听说北国之君对这次联姻相当重视,亲自到边境迎娶皇妹,以示宠爱。”
齐宣心里原本就还对云逸初有些期待,可云逸初这样的话一出去,齐宣所有的期待都在这一瞬间土崩瓦解了。
强自忍住泪水,倨傲的抬着下巴,努力的在云逸初面前保留最后的尊严,一双晶莹剔透的眸子紧紧的盯着云逸初,一字一句的道:“想必有北国之君如此的垂爱,宣儿在北国一定能过得很幸福。指不定过不了多久,就能够给皇兄传喜讯呢。到时候宣儿一定带着宣儿的孩子归宁,让皇兄也能够见到宣儿和北国之君的孩子。皇兄意下如何?”
虽然齐宣嘴巴上是倔强的,可齐宣的心到底是柔软的。这一番话说完的时候,齐宣的眼泪却是再也忍不住,一颗一颗顺着脸颊滚落下来,沁入大红的衣服里面,绽开一朵又一朵妖娆妩媚的花儿。
饶是如此,齐宣也拼命的睁大了眼睛,脸上挂着机械的笑容,那是真正的梨花带雨。美得动人心魄的同时也让人撕心裂肺。
云逸初再也不敢直视齐宣的双眼,他的心在轻轻的颤抖,他无法告诉齐宣,她怀上孩子的机会已经很小了。不忍心再看齐宣那强撑着的倔强,高大的身躯径直越过齐宣,头也不回的朝外面走去。
“啊------”
听见他的脚步声越来越远,齐宣的情绪再也控制不住,一声凄厉的惨叫伴随着一朵妖艳的血花绽放在齐宣的唇边。紧接着齐宣的帐篷外面就响起了各种各样杂乱的脚步声。
一时间,太监、宫女、太医、侍卫都在齐宣的帐篷外面来来去去,让人惊讶的是至始至终,云逸初都没有出现在齐宣的营帐中。仿佛凭空就消失了一般,倒是斩云如同一尊铁塔一般矗立在齐宣的营帐门口,一双锐利如同鹰眼一样的眼睛紧张的盯着来来往往的每一个人。
明日便要顺利抵达边境了,公主可千万不能出现任何意外!
第二日凌晨,云逸初才拖着略微有些疲惫的身子走近齐宣的营帐,沙哑着嗓音问道:“斩云,她……怎么样了?”
斩云在这里守了一夜了,虽然习武之人的精力是比常人要旺盛一些,可这也不代表斩云不会劳累。睁开有些血红的眼睛,缓缓道:“公主就在里面,皇上为何不亲自去看看。”
云逸初顿时语塞,脸皮轻轻抖动了下,缓缓道:“斩云,有些事,朕不得不如此……”
斩云的脸色变得柔和了一些,声音却依旧是冰冷的道:“皇上坐拥江山,富有四海,做任何事情尽可独断专行,也不用给我们做奴才的解释这许多。斩云是一个粗人,对政治上的波诡云谲实在是看不通透。斩云只想问皇上,无上的权利果真是皇上想要的吗?”
斩云说完,便转身离去。如今云逸初已经回来了,他也没有继续守在这里的必要了。
倒是云逸初被斩云如此抢白了一顿,愣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
第十九章 穿谁的嫁衣
更新时间:2013…2…11 1:11:58 本章字数:2881
斩云走了两步,似乎有些不忍心的转过身来,对云逸初说道:“太医说了,公主不过是悲极攻心,伤了心脉。可公主此前服用过天王养心丹,所以并无大碍。皇上尽可以放心了。”
云逸初愣愣的看着斩云,片刻之后才吐出一口浊气,真诚道:“斩云,谢谢你。你的建议,朕会仔细考虑的。不过在这之前,朕还有许多事情要做。”
斩云脸上出现了一抹机械化的笑容,点头道:“这才不愧是我斩云的好兄弟。是我斩云倾尽生命也要保护的人。斩云相信,只要皇上想,就一定能够励精图治,重振我难过雄风。”
斩云一番热血澎湃的话,让云逸初的心里也有些激动,看了看齐宣的营帐,看了看斩云,重重的点头道:“朕一定会的。”
营帐门口在两个人离去之后就迅速的恢复了平静,躲在营帐门口偷听了半天的小梅脸上出现了一抹失望的神情。当她回过头去,看到的是齐宣嘴角微扬的嘲讽。
想到之前两人的对话,小梅不无担心的道:“公主,你还好吧?要不要出去走走,透透气也是好的。”
齐宣略微有些慵懒的躺在贵妃榻上,云逸初为她想得十分的周到,哪怕是在行军途中,在她的营帐中,也是应有尽有。若她果真是他的皇妹,那也算得上是荣宠万千了。只可惜了……
懒洋洋的环顾了一下周围,不着边际的说道:“本宫叫你不要去偷听,他若是想要进来,自然会进来的。你偷听的结果如何,失望了吧?”
齐宣很巧妙的将自己的好奇掩藏在了那迷离的眼神中,小梅虽然看的明白,可也不敢戳破了。只能委委屈屈的道:“奴婢这也是为了公主着想,公主昨日可吓坏奴婢了。幸好有天王养心丹护着,才能不损心脉,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齐宣脸色变了变,豁然起身,走到小梅身边,着急的问道:“你说什么,天王养心丹。”
齐宣突然激动起来显然让小梅有些措手不及,随即便是认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眼神闪烁的回避道:“公主,奴婢不懂你在说什么。什么天王养心丹,奴婢并不知情。”
瞧着小梅那懦懦的样子,齐宣的笑容变得分外无力,伸出的手也垂落在半空中,唇角扯开一抹倾城笑容,眼里带着些许玩味,道:“本宫怎么忘记了,你是他的人,自然是听他的。本宫的话,你如何会听。倒是本宫高看了自己,也罢了,你出去吧,本宫有些累了。”
小梅听着齐宣明显是赌气的话,泪水顷刻间就在眼眶里转着,却不敢让眼泪掉下来。瞧着齐宣不经审判就给自己定了罪,她也是无可奈何,知道齐宣钻了牛角尖,也不再说什么,给齐宣道了一个万福也就退下了。
小梅的身影刚离开帐篷,齐宣的情绪就全线崩溃了,伏在床上失声痛哭。
天王养心丹,她分明听得清楚。天下间仅有的几颗便是在云逸初的身上,如今……
哭了半晌,齐宣唇角逐渐攀爬上了一丝冷冽,略微有些嘲讽的道:“就算是天王养心丹又如何,这也不过是棋子应该得到的福利罢了。若是本宫死了,那他岂不是没有棋子可以指派。”
如此想着,齐宣只觉得心口一阵钝痛,一股腥甜就这样涌上喉间,不想要出现昨天晚上的情况,齐宣强行的将那股腥甜压制住了。踉跄的跑到桌子边,颤抖着手伸向茶杯。就看见一只修长的男性的手将茶壶拎起,行云流水一般的倒好茶,递到自己面前。
齐宣错愕的抬头,就看见云逸初那没有任何表情的脸。齐宣的表情在一瞬间变得凝滞,有些僵硬的结果茶杯,一饮而尽。努力的挺直腰杆,丝毫不弱的站在云逸初对面。
那眼神中,找寻不到一丝一毫的留恋,也看不到丝毫的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