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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嘀咕道:“气都气饱了,还吃劳什子的烧饼……”
“你说什么?”没听清我发闹骚,蓝裴问道。
哼!他是不愿我和蓝裴一起吃饭?
如今他在本公主眼中是比路人更加疏离的小叔叔。别说和蓝裴一起吃饭,就算和天王老子一起吃饭,他也管不着!
我愤然道:“还吃什么烧饼,回家我熬姜汤给你喝!”
蓝裴愣了愣,乌青的唇角随即扬起一抹笑道:“好。我们回家。”
回到蓝府后,在去厨房之前,我匆匆往蓝奕屋中走去。然而尚未走到门口,便听到里面传出一阵剧烈的咳嗽声。蓝奕喜欢赏竹,所以屋中的窗户总会半开着,让院中的翠竹能够在抬眸间映入他眼中。蓝奕正背对着我站在屋中,透过半开的窗户,我看到此时的蓝奕跟回府时的蓝裴一样浑身都在滴水。
果然是他耍手段阻挠本公主在外面吃饭!
怒火中烧,就在我正欲离开窗户的位置推门而入时,我却看到蓝奕解开他那复杂的腰带,脱去湿衣。蓝奕白皙的后背转瞬暴露在我眼前,那日被铁球砸伤的淤痕并未消退,被他白皙的肌肤衬得更加触目惊心。
愠怒的我却在看到蓝奕后背的伤势时,心中的怒火转瞬被浇灭,取而代之的则是隐隐的心痛。
这样弱不禁风的蓝奕曾经却冒着险些被砸死的危险为我挡铁球……
我紧攥着手,抑制着自己想要上前紧抱住眼前这一吊死鬼的冲动。却听屋中突然响起蓝奕的声音:“玉兮,是你站在外面吗?”
心咯噔一沉。我尚未发出声音,他为何会知道我站在门外?
我忙捏着鼻子道:“二老爷,我是筱三。”
屋内的蓝奕闻言默了默道:“玉兮,筱三会自称奴婢,而并非自称我。”
“……”
被蓝奕识破,我傻站在窗边,陷入沉默。
蓝奕轻咳两声唤道:“玉兮?”
“恩?”
过了半晌,蓝奕再次唤道:“玉兮?”
“恩?”
没有继续脱裤子的蓝奕就这般僵着身子站在屋中轻唤着我的名字。这一刻,我便傻傻地站在窗边,回应他每一声轻唤。望着他单薄瘦削的后背,我不由自心中冒出念头,希望他便这样唤着我的名字直到天荒地老。
但这样的想法却终止于蓝奕倾然朝地上倒去的那一刻。
“蓝奕!”
我慌忙推门而入,险些左脚踩右脚扑倒在蓝奕身上。之前蓝奕背对着我,我看不到他的脸。
此时见静静躺在地的蓝奕脸色发青,我真恨不得猛揍上他一顿,然而……我却又舍不得。
“蓝奕,你醒醒!”我极是心疼地将蓝奕紧抱在怀里,颤抖地轻拍着他的脸唤道。
☆、第42章 小兰乱流年V章
“玉兮……”
见蓝奕缓缓睁开眼唤我的名字,我提到嗓子口的心这才落回原处。
我长松一口气,突然间,抱住蓝奕的手竟被他反握住。蓝奕可怜巴巴地将我的手放到他胸前:“玉兮,阿奕这里……好痛。”
我欲甩开蓝奕的手,岂料他却将我的手握得更紧。
对于蓝奕的束缚,我完全可以用力挣脱,但我却又怕自己如果使用蛮力的话会伤到他。
我蹙眉道:“放手!小叔叔如果觉得胸痛,可以去找包治百病的野郎中。”
蓝奕闻言却并没有要放手的迹象,他垂眸默了默道:“玉兮,野郎中治不了相思病。”
“哦。是吗?那你去找陈家小姐治治看。再不济去百花楼也可以。”
蓝奕神情一僵,他不要脸地说道:“玉兮,这世上能够为阿奕治好相思病的只有你。”
我忍不住一声冷笑:“蓝奕,你之前费尽心思骗我。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的鬼话。你文才不错,还是省着精力拿去骗陈家小姐的好。快放手,我还要去给蓝裴熬姜汤。”
岂料蓝奕不要脸地继续说道:“阿奕不放。阿奕不愿看到自己所爱之人……和他人谈笑风生,为他人洗手作羹汤。”
我继续冷笑:“小叔叔,你凭什么?蓝裴才是我的……”
我尚未反应过来,口中的话便被蓝奕冰冷的薄唇给堵住。他一手将我的手按在他心口处,一手捧着我惊惶无措地脸轻柔地摩挲。
这一瞬间我脑中一片空白,竟忘了推开此时占我便宜的混蛋。比起之前蓝奕温柔缱绻的吻,这一回蓝奕吻得极是霸道,犹如狂风骤雨一般袭击着我唇齿间的每一寸角落。
如此凶猛的势头。
蓝奕这是……要吃了本公主的节奏?
这一念头自我脑中闪过,我竟还有一些小激动是怎么回事?!
初见蓝奕时,本公主傻傻地认为蓝奕是一个惹人怜的病秧子,他看淡生死,无欲无求。但现在本公主发现自己大错特错,错的离谱!
此时他原本摩挲我脸颊的手缓缓往下游走,这……哪里还是我眼中曾经那个无欲无求的小叔叔!
对于蓝奕,和他相处的时间一长。本公主便越发觉得蓝奕就像是一团我看不清的迷雾。如今我极是确定当初参加桃花宴时,是伏苏故意放水,才让我成为桃花美人。
因为我事后问苏岄在第一关时的是水还是酒的时候,苏岄立即肯定地说是辛辣无比却又带着淡淡桃花香的美酒。蓝蓉便不用问,看她当时脸颊通红的模样便知道,她喝的是酒。也就是说,很有可能当初喝到白水的人只有我一个。
而第二关,伏苏竟用一只听从他命令的花鹦鹉来挑选作品。也就是说只要伏苏让那花鹦鹉选我,那花鹦鹉定会听从主人的话。难怪当时花鹦鹉选我的时候,一脸嫌弃的模样。至于最后一关就更明显不过,要打开铜锁于我而言简直跟吃饭一样简单。
但我跟伏苏公子萍随相逢,素未谋面。他不可能会无缘无故帮我,所有通过伏苏帮我的人定是和伏苏交好的蓝奕。更何况桃花妖那日蓝奕在我比赛期间蹲了两个时辰的茅房,而我则发现隔着薄纱看台上站着除了伏苏与牟嫣之外的第三个人,并且那人掩于薄纱后的身形与蓝奕极其相似。
眼前的蓝奕曾不着痕迹地帮我,亦是不着痕迹地骗我。
如果不是得到姜由的帮助,如今我定是被蒙在鼓里的傻缺,什么也不知道。
此时面对蓝奕,我总会由生出一种被人卖了还帮他数钱的无力感。
蓝奕对陈瑾的维护如此赤露露地摆在我面前,但如今我心里却还是想要相信蓝奕所说,他对陈瑾并非男女之情,我……是不是傻?
口中的空气被蓝奕拼命掠夺,在我快因为蓝奕霸道的吻而窒息时,蓝奕这才不舍地离开我的唇。他一手指天,一手将我的手继续摁在他胸前:“玉兮。阿奕对天发誓,此生除了玉兮之外,从未对其他女人动过非分之念。过去不会,今后更不会。如违此誓,必遭五雷轰顶,不得好死。”
我闻言抽了抽嘴角,他的病根无药可治,早就是双腿跪进棺材之人。
被蓝奕吻得双颊通红的我气鼓鼓地瞪着他冷哼道:“你这誓发与不发,于你而言,并无区别。”被病痛折磨而死,也算是不得好死。以前我曾看到一本修仙的书上说,人这一生在二十八岁之前经历的是上一世的福报,二十八岁之后则经历的是这一世的福报。如今蓝奕二十五岁就快入黄泉,也就是说蓝奕上一世定做了丧尽天良的坏事,以至于这一世全用在赎罪上,自幼便忍受病痛的折磨。
我本是在气蓝奕总是能够轻而易举地忽悠我,然而一想到蓝奕是在用他所剩无几的性命在忽悠我,我的心突然一软,看向他黯然垂下眼眸的模样,便发不了火。
蓝奕默了默又道:“玉兮,若是阿奕此生有负于你,便罚阿奕来生来世,生生世世,如今生这般受尽病痛折磨,不得好死。”
玉兮,若是阿奕此生有负于你,便罚阿奕来生来世,生生世世,如今生这般受尽病痛折磨,不得好死……
蓝奕的话宛如惊天鼓声在我脑中回响。
我直直盯着蓝奕瘦削严肃的脸,眨巴着眼,过了半晌,回过神来,连忙堵住蓝奕的嘴道:“赶紧收回手,把你刚才说的话吞回去。你知不知这九天之上真住有神灵。此誓一发,你便真的生生世世不得好死了!”
听到被我捂住嘴的蓝奕连连发出支吾声,我忙松开手又道:“赶快告诉神灵,你刚才发誓时,脑子不清醒,一时口误,并未想过要以生生世世作为哄我的代价。”
蓝奕凝望着我却道:“玉兮,举头三尺有神明。阿奕句句发育肺腑,并非脑子不清醒,抑或口误。”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蠢!这一世的折磨便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