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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说,就像此时沈衍看陈蛮儿。
作者有话要说: 打滚……
不开心……
一直下雨……
衣服都晾不干……
☆、这是半夜探班偶遇情敌的狗血情节?
陈蛮儿尚未从回忆脱身,沈衍也没能从刚才的惊艳中回神,于是便成了从高处和地处的尴尬互瞪,直到陈蛮儿倔强又虚弱的嗓音传来:“你怎的来此?”
被清脆的声音惊醒,沈衍轻轻抿了唇,双眼回复清明,嗤笑一声道:“当然是来看望我们尊贵的长公主殿下。”
他抬步走到陈蛮儿身旁,眼露揶揄,俯视着陈蛮儿道:“听闻公主殿下因我之失而于先帝画像前思过,我不胜惶恐,特来看望”,说着他将手中折扇啪的一声合起,“若不是亲眼所见,实在不敢相信殿下竟能如此诚心悔过,真是让我感激不已”,语罢轻笑一声,回身施施然看着陈蛮儿,等着看她暴跳如雷。
这般似模似样的一番话果真让陈蛮儿十分不满,她心中一气,就想站起来,只是膝盖还未抬起,却又放下了,心道我明明救了你一次,你却不知回报,反而来嘲笑于我,真是太不知好歹了,是以嘴上不甘心的回敬道:“哪里是衍哥哥的错,是蛮儿不好,不应该把衍哥哥压在身下,更不该剥了衍哥哥的衣服,让衍哥哥在那么多人面前难难堪。”
沈衍听到这里,瞳孔猛的一缩,不由自主前跨一步,就要开口,却又被陈蛮儿打断,她道:“若是让皇兄和大陈百姓们知晓了这事,不知衍哥哥该如何自处呢?”她假惺惺的叹了口气后,无辜道:“都是蛮儿害了衍哥哥,所以蛮儿被皇兄惩罚也是蛮儿心甘情愿的,比起衍哥哥的清白,蛮儿不过是思过罢了,说起来蛮儿心中还觉得亏欠了衍哥哥呢,衍哥哥可别不理蛮儿啊。”
这样故作清白无辜的撒娇,无耻的让沈衍骤然倒吸了一口冷气,一副恨不得吃了她的模样,陈蛮儿却越加兴奋,不知为何内心极为愉悦,越发想要再说些话来逗弄沈衍,看他因自己流露出别样的情绪。
按理说她若是欢喜沈衍的,应是费尽心思讨沈衍开心才是,但事实却是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想要沈衍发怒,越是让他暴跳如雷,她越是兴奋。
要是换了那经历了男女情爱的过来人,肯定立马就会领会过来,这不就是传说中的,喜欢他,就要欺负他嘛?!
天地间的一切本就是互补相合的,如阴阳、上下、左右、凹凸、施虐者受虐者等等,不一而足,而陈蛮儿从这一刻,完美的呈现了她身为施虐者的重要潜质,着实让人为她将来的驸马捏一把冷汗。
诚然此刻沈衍不能理解陈蛮儿的兴奋之处,只想着,这是威胁!赤。裸。裸的威胁!她竟然还敢威胁他!
压了他的身子!剥了他的衣服!竟然还敢威胁他的声誉!
沈衍冷笑一声,暗自告诫自己冷静下来,摇了摇扇子,才嘲讽道:“我倒是真想瞧瞧公主殿下能否如愿以偿!到时千万别让我失望了!”
陈蛮儿依旧满不在乎的样子,见沈衍似动怒了的模样也不着急,反倒越发兴奋,故作柔柔微笑,道,“衍哥哥这般说蛮儿就放下心了”,她腰背笔直的依旧跪着,只是略有些僵硬的样子,“蛮儿本忧心衍哥哥不愿做驸马,今夜听了衍哥哥这样的话,蛮儿终于能放下心来了。”
清亮银白的月光洒在少女光洁紧致的双颊上,柔和成轻纱般的触碰,不同于其他眼眸总是柔如秋水,那双满满都是他的眼睛,却如黑曜石一般,虽清澈却如何也看不清瞧不明,引诱的人总是不由自主的越看越深,想就此沉沦在其中。
绸缎下是已经长开的身子,曼妙纤细的腰、修长笔直的腿。
饱满粉嫩的樱唇一开一合,一口一个衍哥哥的叫着,偶尔有丁香小舌初露端倪,却又很快的缩了回去,让人不由自主的想将那小舌拖进自己嘴中,含在口中品尝逗弄,用力吮吸得让她浑身发抖,那该是如何的场景?
陈蛮儿却有些奇怪,沈衍听了她这番话为何无一丝反应,又开口道:“衍哥哥这是怎么了,莫不是听到这话高兴的傻了?”
却见沈衍猛然惊醒般,脸色不停变化,忽红忽白,最后冷哼了一声,也不说话,转身离去,脚步杂乱。
陈蛮儿瞧着急速远去的背影,莫名其妙。
真是的,这样突然来又突然走,当皇城是什么地方?根本丝毫没把她和皇兄放在眼里嘛!
陈蛮儿转回头,继续罚跪,感受着周围再次沉寂下来,她不由得叹了口气,皇兄也真是狠,明知她怕这般,还如此责罚于她……
她与沈衍都未注意到一只脚从门后阴影处迈出,那人望了眼沈衍几乎可称作慌不择路的离开后,再看了看房中人的背影,还是提着手中的食盒入内,笑问道:“可是饿了?”
陈蛮儿转过头来,惊喜叫道:“缭哥哥!”
来人正是卫缭。
卫缭扬了扬手中的食盒,“红烧肉。”
***
曲了一条腿,卫缭随意坐在地上,看着她完全饿鬼投胎的吃相,只觉得无言,半晌才问了一句:“好吃吗?”
陈蛮儿却顾不得答他,只狼吞虎咽的往嘴里塞着红烧热,真的是饿得狠了。
也罢,等陈蛮儿终于消灭食盒中的一切,打了个饱嗝,十分餍足的摸摸肚子,面上一片舒坦时,卫缭才再次开口道:“皇上已下旨,让你后日启程。”
脸色乍然转苦,陈蛮儿顿觉刚才的红烧肉顶住了咽喉般难受,过了小会儿,才想起自己身旁不就有个能帮忙的人嘛?!她墨黑的眼珠子古灵精怪的一转,换上了笑脸,移跪到卫缭身侧,抱住卫缭的手臂,柔柔示弱道:“缭哥哥,帮我求求情嘛,我不想去……”
卫缭看着她“啧”了一声,任由她动作,看住那仰望着自己娇俏容颜,无奈道:“跟你说过多次了,做事前需得动动你的脑子,别回回都等着我来善后。”
闻言陈蛮儿脸色更苦,晃着那手臂不依道:“但我这次分明没做错什么呀!”
卫缭嗅着淡淡袭来的少女清香,只觉享受无限,也不说话。
“缭哥哥!你答应我嘛!皇兄让我一人前去,多危险啊!要是出了事,你们不得都担心死!”
“……”,卫缭心道危险的不是你,是那些碰见你的人才对。
看卫缭不理她,陈蛮儿自顾自的叹了口气,决定走亲情路线:“其实我也是很想去为皇嫂祈福的,皇嫂她身子微恙,皇兄又事务繁忙,论情伦理我这个做妹妹的都是责无旁贷的,只不过……”,话至此她一停顿,努力睁大双眸,可怜兮兮的看着卫缭,眼中似有泪光闪烁,道:“可这一去,还不知何时能回得来,我要是想你们了,却见不着你们,该如何是好?”
她这话卫缭倒是爱听,这才施恩般的看了她泫然若泣的脸庞一眼。
见似有用,陈蛮儿心中窃喜,强迫着脸上不露出痕迹来,满眼真诚、依依不舍的回望卫缭,却见卫缭眼神一暗,抬起另一只手抚上她脸侧。
咦?
她先疑还喜,难道是她的一番话终于感动了缭哥哥?!不由得再接再励,柔柔唤了声缭哥哥。
却见卫缭面上突然略过一丝重重的动摇,伸手将她抱坐在了自己腿上,大手重重的按上了她的腰背。
陈蛮儿一惊,待下意识的要挣扎,却听卫缭问道:“可还疼着?”
她心中一缓,原来是担忧她的旧伤。
放软身子靠进卫缭怀中,她已许久没与他如此亲密了——两人幼时亲密无间不分彼此,但年纪渐长后,因男女之别总是免不了注意一些,她自己虽认为这般亲密没甚大不了,却也不得不顾虑到自己与卫缭的身份。
“疼死我了!皇兄明知我腰上有旧伤,也不顾惜顾惜我!竟然还让我罚跪!”
卫缭无语,若不是你老是闯祸,陛下他也不会罚你啊,手中却始终不停的揉按捏捶。
陈蛮儿本还待再抱怨一二,但腰背处的温热舒适又让她意识涣散,只闭上眼,将头埋进卫缭胸膛,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她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