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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羞?看着挂在树上,从乾坤袋里拿出其中一本男男封面的“典籍”翻阅起来的九剑,那津津有味的神情,让拂融凝空长叹了口气,害羞这东西从没从她的感觉里消失好吗?
屋内,即墨离疑惑的看着案上那厚达半人高的书籍,玉雕般的手取下最上面一本,封面赫然写着:春色满园,画着暧昧的床幔下正在热烈亲亲的一男一女,亲亲?即墨离愣了楞,这不正是自己经常忍不住对悦児做的事情么?
即墨离下意识的感觉有点热,欲待把书放回去,无奈想起九剑那句:“主上,看完这些,你便会明白”。终于还是收回手,一页页打开,认真仔细的看起来。
里面的男女皆光着身子,缠绵在一起,脸上的表情和肢体的语言可以看出有多愉悦和销hun,看的人仿佛都可以听到他们那时候发出的声音。旁边居然还有文字解说,画面之精细,表情之传神,解说之到位,让人叹为观止,可见九剑当初看到悦児脖子上的小红印之后回去有多刻苦专研,有多殚精绝虑的收集相关典籍,如今又把心血当礼物给了即墨离看,九剑确然是一位忠心耿耿的好属下。
即墨离一页页翻下去,看的很慢,奇异的是里面的女子都在脑海中变成了悦児的模样,而男子也是他自己的模样。即墨离墨黑的眸子渐渐有些迷离,微合起来理了理思绪,再睁开,居然也是这般。每看一张,每一个姿势,每一个句子,他都会想起悦児这样应该是什么表情,那张诱人的小嘴又会发出什么声音,自己又会如何。原来,以前觉得亲亲不满足,却也不知道如何进行的事情便是这种事情么?
他渐渐有些明白,为何听到悦児和踏宇亲密接触时,见到悦児被楚辞抱在怀中时,看到那幅画着楚辞亲吻悦児的画面时,甚至连悦児把注意力放在别的事物身上时,自己从心底里生出来的嫉妒何而来。
他明明就是,把悦児当成他的,就犹如这些书里的男和女的这般,悦児本就该属于他的……
书页在他修长白皙的手下翻页着,一本又一本,即墨离本就过目不忘,若是到如今,他还想不明白的话,也枉为一个正常的男子。
那天晚上,九剑拂融凝空被叫了进去。即墨离如玉的容颜还是淡淡的,轻轻收起还摆在案上的悦児留下的小纸张,放到内鼎。
九剑在行过礼后立刻不淡定道:“主上,可曾……咳咳,悟了些什么?”她好好奇啊,一向冰清玉洁得比白莲花还遥远的主上看春宫图的感想是什么啊,知道这个以后必须要和孔雀一起分享。
即墨离抬了抬眼,默默将九剑望了一望:“九剑,这些书可曾给悦児看过?”
九剑缩了缩脖子,忙道:“主上,我怎么敢把如此香艳的典籍给悦児姑娘看,绝对没有!我保证!”
即墨离点点头,悦児什么都不懂,九剑没有说谎。
他施然从案前起身,道:“你们可以回神界了。师家如今大乱将崩,你们回去坐镇,和宿寂一起处理好这件事。”
凝空有些疑惑,神界那边,按理说宿寂完全可以处理,为何在这关头却让他们回去?不过主上的命令,他们只需要听从就可,完全不用质疑。
倒是九剑忍不住,问道:“那主上呢?”
即墨离忘向屋外的大树:“我去寻悦児。”
九剑心道果然如此,十分兴奋道:“主上,悦児姑娘……”
即墨离收回视线,落到九剑身上:“怎么?”九剑心中暗爽,哈哈哈,她今天得到的消息绝对是劲爆到底的,她故作严肃的咳了咳道:“今日我偷偷出去打听了些消息,邬叠洲的万事通醉乞丐说,楚辞魔君和头上两只小老虎耳朵的小姑娘往魔界去了,楚辞魔君还亲口说了:私奔!如今整个邬叠洲知道都知道那小姑娘是悦児姑娘了……”
九剑只觉得身上越来越冷,声音越来越小,原本想看好戏的心情完全被即墨离那冰凉的视线结冰了。她还以为悦児姑娘去哪儿了呢,没想到是跟楚辞魔君私奔了,唉,悦児姑娘什么都不懂就被拐跑了,以后要是和那楚辞日久生情,那主上岂不是有够悲催?
见即墨离没什么表情的脸,九剑连忙安慰道:“主上不怕,悦児姑娘最喜欢你了,怎么可能会跟别人私奔?一定是外边的人误传了。”拂融凝空两人已经在旁边无力扶额,九剑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即墨离淡淡道:“悦児不会。”说罢已经飞身往外去了,徒留一个衣袂飘飘背影给众人。
九剑哀叹一声:“为什么又要让我们回神界啊!在这里看着主上和悦児姑娘多好玩啊,就好像看到自己的儿子和儿媳一样……”
拂融无奈道:“九剑,你这般说,可是折辱了主上和悦児姑娘了……”
九剑连忙闭嘴,这种话也的确只是随便说说而已,她哪里敢呢?
楚辞揽着悦児进了魔界,又急速飞行了大半个时辰,才来到一处隐蔽的山谷,找了一株大树,抱着悦児往上飞了几十丈,才停下来。
这棵树很大,顶端的茂密枝桠伸展开来,竟然犹如凡间的一片小树林那般的规模,重重叠叠的树叶在地上投下几十丈阔的树荫。缓缓走向坐落在一处大枝桠的一间小房子,楚辞伸手结了个印,房门缓缓开启,揽着悦児走进小木屋,终于松了口气,倒在一旁的软藤榻上。
这段时间来接连受到的重创,让他险些有点支撑不住。
悦児灵识一探,也发觉了楚辞的情况,心中不由更急:“楚辞,我……我对不住……”
楚辞看她一双琥珀般清澈透亮的眼睛包着两包泪,小脸都是紧张之色,当下心中一暖,唇边勾起一朵美艳至极的笑来:“傻瓜悦児,对不住什么?你当初在洛水山脉上救了我一命,我还来不及报答你呢。”
悦児更急了:“什么啊,当初在洛水山脉我没有救你,不过是喂你吃了几颗丹药而已,你到现在还天天说我救了你。可是明明是你三番五次救我。咦,对了,你怎么知道我有危险的?”似乎不论在哪里,楚辞都能在最危险的时候飞身赶到。
楚辞见她小小一个站在身边,不由牵起她的小手,把她拉近了些,让她坐在软藤榻旁,伸手捏了捏她的两只小耳朵,注视着她玉雪可爱的模样,终于还是忍不住笑出来:“你发上不是还别着我给你的羽毛么?因为和你的发丝相连,你身体和魂魄上发生大变化,我都能感应到。”
悦児微微低下头,哦了一声。似乎自己到哪里都会成为惹事精,她明明没做什么,却好像已经得罪了许多人?又在心中长长叹了口气,不知道即墨离现在在做什么?会不会想起她这个离家出走的小宠物?
楚辞一张倾城容颜,尽管是已经累极,仍然不损丝毫光彩,见悦児又发呆,没说什么,只再捏捏她小耳朵,道:“总有一日杀了他们,若不是……唉……”楚辞叹了口气,没再往下说,下凡受天道的惩罚,谷君旌的袭击,再到和洛水上神那一战,他从未曾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经得起这般重创过,当他以为又要数十年才能从沉修醒来的时候,羽毛和他的感应却让他再顾不得其他,单枪匹马就闯了妖界,结果还是看到被废灵力的悦児,当时他真的是应当卸了那陆朋许的脑袋的!
悦児摇着小脑袋:“灵力被废又如何?我一点点修炼回来,别人都说我是依靠男人才这般,如今就算跌倒最低层,我也会重新站起来。至于妖族,我会亲自来。”顿了顿,悦児强笑道:“毕竟,也不是每一次,都会有人救我于危难之中。”
楚辞看着她坚定的小脸,终究还是点点头,笑了笑道:“我也许要睡会儿,你呆在这里,莫要乱走。”
悦児乖乖点头,楚辞一双邪魅的眼睛深深看着她,缓缓合上眸子。呼吸渐渐绵长悠远起来。
悦児再静静呆了一会儿,才摸索到另一边的软藤榻上,躺了下去。她的确,也有一些累了啊。
而这边,魔族跟随楚辞的长老们已经急得团团转,上次将楚辞从洛水上神手上抢回来,那个紫虎族的公主悦児毕竟是帮了大忙,他们马不停蹄的带着昏迷的楚辞敢回魔界,把他弄回疏峦宫,本以为他那般新伤旧伤必定是自觉的沉修上几十年,无奈他们今天才发觉,自家魔君居然不在疏峦宫中!
这可如何是好,魔君最近几百年频繁的强制下凡,受到的天道惩罚也越来越重,上次又在那样的情况下被谷君旌袭击,又和洛水上神抗了那么久。只怕他再强撑一些时日,便要废掉了。众位长老愁白了头,又不方便大肆宣扬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