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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牧野突然大笑不止,“枉师父他英雄一世,到头来却如此窝囊地躲在深谷之中,夜夜悔恨。当初的豪情壮志哪里去了?天下早已换了人间,那些躲在密林中的人,还不死心吗?逼急了,就让他们永远消失!”
莲心一惊:“你疯了!”
“我早就疯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压抑了许久的男人终上前将女子抱入怀中。他等了一年又一年,不能再等下去了。谁也无法预料到这次离开,还能安然回来吗?
被抱住的女子苦苦挣扎,无奈根本动不得分毫,箍在腰间的双臂如炽热的铜墙铁臂,勒得她心慌意乱、花容失色。
“你放手……”
“除非我死,决不放手。”
“好!”莲心自发间拔出一只花簪,尖细的头紧紧地抵在咽喉间,“你想让我死吗?”
“你死,我就陪你死。”牧野开一只手,拔出腰间的匕首,锋利的刀锋瞬间划破另一只手腕,顿时血流如注,喷了她一身。
莲心这下真的慌了,又气又怕,连忙取出一方丝帕裹上牧野的伤处,牙齿不停地打颤。
“你真的疯了!”
“想你想得快疯了!”牧野根本不顾仍在不停向外渗血的手腕,再次将莲心揽入怀中,低头吻了上去!
呃……
洛梨儿的眼睛瞪得浑圆,眼珠子都快滚出去了。难道是师兄在欺负姐姐?
师兄牧野从小性子清冷孤僻,除了练功任何事情都不会放在心上。
洛梨儿有种说不清的感觉,师兄以前并不喜欢她,尤其是小时候,看她的眼神甚至带着深深的憎恶。以前她和牧笛调皮打闹影响到他练功时,大冬天的直接就是把她拎起来往湖里一扔,现在想起来都浑身哆嗦。
在某种程度上,她之所以小时候那么欺负牧笛,恐怕就是把对哥哥的恐惧转嫁到弱势的弟弟身上来的吧!
长大以后,牧野对她的态度渐渐地好了许多,也就慢慢忘记了小时候那些不开心的事,当作亲哥哥一样看待。但她对牧野那种从小生成的打心底的恐惧,不是那么简单就可以磨灭的。
此刻她心里矛盾极了,听到不断传来的莲心杂着痛楚的轻呼声,更加坚定了小丫头的判断,即使她还是很害怕师兄的铁掌,可她不能眼看着姐姐被欺负啊!
咬咬牙,心一横,卷起袖子就冲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捂脸飘过……飘走……已飘远……
☆、第三章:郎骑竹马来(9月21日)
原来紧紧纠缠在一起的两人,此时更加地忘情,牧野一边贪婪地咬着娇嫩的唇,另一只手顺着莲心微开的衣领向内探去,阔大的手掌覆住了日思夜思的一寸柔软。
莲心身子一抖,发出的惊叫声唇齿所纠缠,化作了一声软绵绵的嘤咛,唔唔……
这奇怪的声音?
洛梨儿感到莫明的燥热,脸红心跳;脑海中突然想起戏文中写的那些才子佳人幽会欢好的事来。
这……这……
她惊恐地及时缩回了洞中,蹲到最里面的角落,不敢再抬头望。这个时候她要是冒失地跑出去,一定会被师兄杀人灭口的啊,姐姐也会很难堪。
天啊,她该怎么办啊!
不一会儿,莲心身上的衣衫已落了一半,露出白净纤细的肩头。
牧野的眸色深不见底,放开她被咬得红肿的小嘴,炽热的唇咬住小巧的下巴,细长的颈,将头埋在心口处肆意地缠绵着。
“你……你混蛋!这是白天,会有人看到的……”
莲心的声音已然带着哭腔,这个男人太可怕了,冷若冰霜,猛如野兽!
“看到就看到,有什么好怕的!”牧野狠狠地吐出几个字,“我死都不怕,还怕这些!”
“可是……”
莲心无力地流泪,你脸皮厚,可她怕啊!猛然觉得身体一轻,整个人被抱起,落入了幽深的山洞之中。
正躲在角落里默默流泪的某女发现那两人突然不见了,一阵狂喜,正想拔腿跑路!不料,更加羞人的声音从隔壁的洞中隐隐传来。
男人低沉的喘息声,女人被压抑着的细长如丝的轻吟,带着无尽的诱惑一浪浪袭来。
洛梨儿欲哭无泪。
来个雷,快把我劈死吧!英明神武的师兄与圣洁如仙女般的姐姐,怎么会做出这等……不要脸……的事!
咬咬牙,小丫头摸起一块石头,想了想,为了不伤皮留下疤痕用衣襟细细裹住,闭上眼,紧捂住嘴,使劲向头上敲了一下,眼前一阵金星乱飞,软软地倒了下去。
终于清净了!
也不知昏睡了多久,洛梨儿迷迷糊糊地醒来。
脑袋上一阵刺痛,抬手一摸,吃痛地吸了一口凉气,头上被砸出一个大包来。这丫头对自己下手挺狠的!恍惚中,又想起之前羞人的事来。心中漾起了异样的感觉,有些害羞,又有些兴奋。
该死的师兄,臭不要脸!待会儿她要怎么面对心目中最纯洁的莲姐姐啊?
若是换作别人,她定会蹦到面前指着鼻子骂他们狗男女、奸夫j□j、天打雷劈!可是,人都会有护短的心理吧?明明是同样的事,对莲姐姐和师兄最多心里埋怨几句荒唐,断然不会当面指责的。
现在肚子饿得咕咕直叫,却不敢直接去月湖,怕被看出来就不好了。姐姐脸皮那么薄,要是发现她“偷窥”,即使是无意的,也会受不了吧?
哎呦,好烦人呢!
“阿嚏!”灰头土脸地洞中爬出,密林的晚风一吹,让洛梨儿遍体冰凉,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大喷嚏。
“哼……”一声冷笑从身后传来。
咦?难道是师兄又回来了吗?洛梨儿惊恐连忙回头。
一个蓝衣少年正斜倚在梅树上满脸鄙夷地看着自己,剑眉星目 ,容貌俊朗,只是唇边一抹坏笑冲淡了周身的正气。
这个人是……
洛梨儿好奇地瞪在眼睛,看着好眼熟哦!
“臭丫头,这么多年没见,犯蠢的样子一点没变嘛!”蓝衫少年从树旁起身,缓缓地走了过来。
“是你!”洛梨儿吓了一大跳,那个整个哭哭啼啼只会跟风老头告状的小不点何时长这么高了?揉揉眼睛,难道是她又产生了幻觉吗?突然想起姐姐是说过,过些日子这小子会回来。没想到这么快!
“牧笛,你怎么回来了?”
“臭丫头,我当然是特意回来报答你当年的所做所为呢!”
洛梨儿吃惊地退了一步,当年的……
“想当年,是谁乐此不疲地把人家骗到这里,然后独自溜掉,还美其名曰锻炼胆量。害得人家现在的轻功这么好,还得好好感谢您呐……”
少年笑得越发地灿烂。
要淡定,淡定!
压住胸中的惊恐之意,洛梨儿柔柔扶了扶额头,硬是挤出一丝伤感:“以前你总是师姐长师姐短的我在身边叫个不停,现在大了,反而不如小时候了吗?”
牧笛心中愤然,不提“师姐”二字还好,一想起来就生气。
她比他只大一天,但因为一个是生在除夕,一个生在年初一,在年份上就整整大了一岁!这个臭丫头就一直拿这事笑他。而且这丫头从小就一肚子坏主意,似乎每天不把他给弄哭了,心里就不舒服似的。
“有这样的事吗?我怎么不知道?不会是有人睡糊涂了吧!”
这坏笑的模样,简直就是欠揍!
洛梨儿哑然,算了,懒得跟他磨嘴皮,冷冷地抱着双臂问:“你怎么会在这里?刚才有没有看到什么?”
这臭小子六岁时被送往帝都洛阳,据说是读书去了。小时候她凭着鬼点子多老是欺负他,虽说她的武艺实在不怎么样,也比个文弱书生强吧?
牧笛嘴角翘得更高了,“原来有人在这人幽会情郎呢?哎呦,不好意思,打扰喽!”
其实他是刚到,还不容易才背着哥哥偷溜进来的。这么说,当然是为了刺激那个臭丫头。也不知为何,白天刚到谷里时发现臭丫头不在,心里空落落地像少了什么。
后来又惊闻那个荒唐的“婚约”,想不到师父与哥哥竟背着他做下如此大的决定,心情糟透了!
看到洛梨儿第一眼时,寂寞的余晖洒满了整个山谷,小小的身子静静地立于林间,柔软的长发如流水,随风轻轻飘起,只用藤蔓編的花环带在发间,浅碧的衣裙恰似一株风中摇曳的幽草。
他的心如同被猛然惊醒一般,砰然一动。
原来这些年,他想得最多的,竟就是这个臭丫头!
洛梨儿的脸红了,以为牧笛也看到了之前羞人的一幕,感觉别扭极了,窘迫道:“本姑娘正值豆蔻年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