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芒的戒指躺在他刚才的伏卧处。
江峰将那戒指捏在了手上。
那枚戒指有蚕豆大小,整体呈乌青色,上面雕刻着一只怪兽的面孔,类似于大户人家器皿上那些骇人的饕餮纹。
“天上掉戒指,稀奇!但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呢?”江峰手捏着指环,左右转动着。他虽然是打铁的,但也看不出那戒指的材质,“既然是天上掉下来的,那肯定宝物了。没准是只储物戒指,里面藏着大量的宝贝。”
“哎呀,这东西你也拿?”江峰娘这时也从地上翻起了身,一看江峰手上的戒指,一把抢了过去,“这明明是只有鬼附身了才戴的辟邪戒指。小小的孩子,谁戴这种东西!”她说着,手一甩,将那戒指扔进了铁匠房旁边的一条沟渠中。
“咱回家治伤去,啊!”娘哄着江峰,拉着他往家里走。
江峰走了几步,转过头,却看到那沟渠中,那只“辟邪戒指”闪着蓝汪汪的光,似是在召唤着他……
爹留下的“薄荷膏”很管用,一抹上,江峰便感到一阵的清凉,被“天火”灼烧的背部也不疼了。
“他妈的,动不动就拿你二大爷我出气。南宫秀你冯毕娶得,我江峰就娶不得了?打我一拳,踢我一脚,迟早要让你们加倍偿还!”江峰爬在床上,想着今天的事情。
江峰的爹是个铁匠。江峰十二岁的时候,不知什么原因,爹突然暴毙在了铁匠房中。
第2章 制器仙戒
爹的死因不明,铁匠房又没有人操持,十二岁的江峰便一半时间去城中的开阳堂继续学文习武,一半时间接替爹看守着铁匠房。
一个十二岁的孩子,能打什么铁?只能凑乎着给人家打一些门环、锁扣,磨一磨锄、镰,只是别让这“江记”铁匠铺倒了罢了。
孤儿寡母,加上江峰年龄又小,受人欺负是难免的。
天岚城一些和他江峰年龄相仿的少年,有事没事地就拿他“练手”。江峰的族门江门在天岚城也算是个大家族,按说这一对孤儿寡母更应该受庇护才对;但拿他“练手”的却以这江门子弟和沾亲的冯门子弟最甚!
就像今天一样,随便找个理由就会对江峰一阵暴打。在他们眼里,江峰就是他们手下的沙袋、脚下的木桩,想踢就踢、想打就打。
仿佛江峰挖了他们的祖坟一般!
只不过,江峰挨了打,从来不吭一声,回来也不跟娘说。他只是记在心里、暗下决心:将来一定要让他们加倍偿还!
现在,他又多了一条:一定要把南宫秀娶到手!
南宫秀乃是天岚城城主南宫畅的女儿,今年也是十五岁,与江峰同年。去年,在南宫家门前,偶尔路过的江峰遇到了南宫秀。江峰当时,眼都直了,一向不言不语、颇为老实的他那天像中了邪似的,盯着那妞猛看。
南宫秀虽然只有十五岁,但发育的却极为成熟。前面高挺,后面的挺翘,柳眉杏目、一张殷红的小口更是撩人。
面对江峰刀子似的目光,那南宫秀不但没恼,却对着江峰嫣然一笑。那一笑真是媚人,立刻把江峰的魂勾走了。这让江峰确定:南宫秀也喜欢他!
从此,江峰就开始恋上了南宫秀。
正好,前几日城主门前贴出了告示,说南宫秀要在天岚城三年一次的“城比”大会上比武招亲;谁夺得“城比”第一,南宫秀就嫁给谁。
江峰也知道自己现在不堪一击,但还是毫不犹豫地在名册上报了名。
修为固然重要,但南宫秀也喜欢他更重要!
“城比”,是圣皇天朝以武取士的惯例,类似于后世学子的“乡试”。城比之上还有“郡比”、“御比”等。
而“比武招亲”则是城主南宫畅在这一届“城比”中附加的一项内容。
江峰没想到的是,一个人人可以报名的事情,却没来由地惹来了冯冲和冯真的一通暴打!
江峰知道他们的目的。冯冲的大哥冯毕和江门的江志佑分别是冯门和江门的长房长孙,将来是要继承门主的,所以都想和天岚城的城主,南宫畅结上亲。
“哼!小爷偏偏不让你们逞心如意。南宫秀喜欢的是我,你们抢也没用。小爷是打铁的怎么了?照样能把天岚城的城花摘到我这铁匠铺里来。”
他说着,突然想起了被娘扔掉的那枚戒指。他可不相信那是什么“辟邪戒指”,那戒指是从天上掉下来的,没准就是一枚藏有宝藏的储物戒指。
如果真有宝藏,娶南宫秀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江峰想着,从床上跃起,来到了那个沟渠旁。
戒指还在那里,幽幽地闪着蓝光,江峰的目光一触到它,心头便是一动,似乎有一股奇异的力量,让他把手伸向了地上,“这戒指,肯定不凡。没准真是一枚储物戒指,里面藏着我娶秀秀的聘礼。”他想着,将戒指捡了起来。
江峰感到,一股亲切感传入了自己的脑际。
“你也想找我,是吧?”江峰说着,从手指上挤出了一滴精血,滴了上去。
对宝物要滴血认主,重要的宝物还要炼化,这一点江峰是开阳堂洪师父告诉他们的。
认主之后,那宝物便是自己的了。“啪。”一声轻响,那枚戒指像扇贝一样被江峰打开了。
但里面却没有预想中琳琅满目、耀人双眼的宝物!
“什么情况?”江峰问着自己。
戒指里的空间并不大,看上去像一个小院。院子的周围是一片蒙蒙的雾气,小院倒像是在雾境中一样。
小院的正面是一间草泥顶的土房,门窗上同样没有门板、没有木窗。“靠,这不是我的铁匠房吗?”江峰抬头看了一眼自己身边的那间铁匠房,若不是还在,他还真怀疑被这戒指给搬了进去。
细看之下,江峰倒是承认,戒指中的铁匠房似乎要比自己的这间黑不溜秋的铁匠房强一些。不但有房,还用木栅栏围成了一个小院,院中居然还有一口水井。
小院打扫的也很干净,没有杂草,泥土地上还留有扫帚扫过的印痕。
“没有宝。”江峰的脸上露出了失望的神色。
尽管失望,江峰还是决定:“进去看看。”于是,拿着戒指,重新回到自己的房中,也不顾背上的伤痛,白光一闪,便跃入了戒指中。
现在,江峰已经站在小院中了。他首先来到了水井边,扒着青石凿成的井台向井中望了望。里面一泓井水镜面似的,映着江峰的头。
“喂,喂。”江峰喊了喊,井中传来回音,镜面似的井水荡起涟波。
江峰来到了屋门处向屋里看去,这一看却让江峰彻底地失望了。
确实是一个铁匠房!
“靠,他二大爷我看来就是个打铁的命!天上掉下个储物戒指,里面储存着的还是个铁匠房!”
不过,这间铁匠铺里面的家什和外面江峰的却大不相同。
正面靠墙是一个煅烧炉,燃着淡蓝色的火焰;右面墙上挂着大大小小、各式各样的锤子,有锤头达半尺的大铁锤,也有核桃大小的小铁锤;不止是铁锤,还有黄色的金捶、铜锤,铅灰色的银锤,甚至还有木槌。
锤把也很独特,有直的、弯的、粗的、细的、竟然还有波浪型的、曲尺型的、半圆形的……奇形怪状,让铁匠出身的江峰结舌。
江峰数了数,七大八小、各种形状的锤子总共有二十七把。
“靠!一个打铁,你以为是绣花?还大大小小地弄这么多锤子,用的过来吗?”江峰撇撇嘴,不以为然。
江峰的铁匠房只有一大一小两把铁锤,一个锻烧炉,炉边是一个大风箱。江峰从小就没少给爹拉风箱。但是江峰注意到,这里的铁匠炉旁没有风箱,不知道那个燃着火苗的炉子是怎么烧起来的。
倒是屋子中间的一大一小两个铁砧,让他有点似曾相识的感觉。
“主人。”
江峰正打量着铁匠房,突然,一个声音在他的背后响了起来,把江峰吓得一哆嗦。
当他转过身来的时候,又哆嗦了一下。
一个同样是饕餮纹一样的怪兽头颅,出现在他的面前。江峰还注意到,那头颅上还顶着一只长长的独角。
怪兽的身体却是人形,穿着件蓝布长袍,正冲他抱拳行礼。
“靠!什么情况?你是从哪出来的?”江峰问道。
“主人,我是这‘制器仙戒’的伙计‘独角蓝翎兽’。前任主人叫我‘大角’。”那怪兽自我介绍到。
“制器仙戒、独角蓝翎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