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说这了,公主快尝尝,是否还是原来的味道。”红玉摇了摇头,把思绪转回。
公主离去的这段时日,她虽有石墨的照顾,但也过的提心吊胆。尤其是在知晓苏萌落湖之后,她曾一条白绫打算随着去了,幸而石墨一直派人看护着她,才及时救下。
那段时日,每日每刻都是煎熬,她在佛前吃斋诵经,身形迅速瘦弱下来,若非后来得知苏萌未死,她真的就这样枯槁般的死去。
她曾要随太子苏渊一起去凌云宗接回苏萌,单被石墨阻拦,只说若是她去了,这玉林阁谁来守护,若公主回宫,凌乱的宫殿如何让公主居住。
于是她便打起精神,整顿玉林阁上下,在苏萌回来之前,打理好一切。
倒是荣姑姑正好在那段时间出宫回家探亲,这才幸免于难,因此整个玉林阁只有她一人在操持。
苏萌捏起一块绿豆糕,咬一口,酥酥软软,甜而不腻,浓郁的绿豆香中还有一丝蜜香,正是她的最爱。
“好吃!我都好久没吃到了!”苏萌眯着眼睛,一小碟的绿豆糕也不过摆着七八块,不多时便将它消灭干净。
红玉在一旁早就奉了苏萌最爱喝的竹叶茶,苏萌接过徐徐喝下,这才满足的扯着嘴笑。
“红玉姐,你去帮桂桂安排一下,过两日皇兄进宫再带她离开。”苏萌指着桂桂说道。
桂桂和红玉同时转头,两人目光相聚,一个好奇,一个疑惑,红玉应了声是,便带着桂桂给她安排住处去了。
荣姑姑此时带着小厨房的人进来,摆了慢慢一桌子的饭菜,苏萌好笑的道:“姑姑,我在宫外吃得饱,穿的暖,你这样准备这么多,好似我俩月没吃一口饭似的。”
“外面的东西哪有宫里头的好,你快些吃,天冷,饭菜易凉。”荣姑姑递了筷子给苏萌,一边给她布菜,一边说道。
苏萌点点头,缓声道:“姑姑别忙了,让小丫头做就好,您歇会儿,陪我说说话好不好?”
荣姑姑见她一脸希冀的看着自己,转身把筷子递给身边的宫女,她则陪坐在下头,看着苏萌吃饭。
“姑姑,这段时间,您身体可还好?”苏萌问道。
“一切安好,就是年纪大了些,担忧你,才显得疲惫些。”荣姑姑笑着回道。
苏萌叹口气,荣姑姑今年也不过才三十有余,竟为她白了头,神色间也满是灰败之色,看样子应该让太医来瞧瞧才是。
不过宫中除了主子之外便不得请太医,她心里便有了计较,心情大好的她便埋头大吃。
今天,荣姑姑没有念叨她吃饭应有吃相,也没有念叨她吃饭不许发出声音,更没有念叨她吃饭不可以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她,宠溺着。
“姑姑,今晚我跟您一起睡吧!”等晚膳撤下,荣姑姑要下去时,苏萌出声询问道。
荣姑姑顿了顿身形,回头看着苏萌那一脸哀求的模样,心头一软,便点点头道:“只此一次。”
“好!”苏萌原本紧张的小脸瞬间喜笑颜开。
☆、第64章 彩蝶
相比玉林阁中一派祥和,昭阳殿内气氛却异常的凝重。
公孙皇后卸了浓厚的装束,倚靠在床榻之上,脸上满是怒色。身边一个着青色宫装略有姿色的宫女正给她捶着腿,此女约十七八岁,细眉桃眼,正低着头大声不敢出。
“珍珠,苏萌那丫头真是这样说的?”皇后手中捏着一块经常把玩的玉如意,手指因为愤怒而有些颤抖。
“是的,娘娘。”被叫做珍珠的姑娘低着头,沉声道。
皇后将玉如意啪的一声拍在床榻边上,冷哼道:“不识好歹!”
“娘娘,她不过是位公主,您是她的母后,她不识好歹,您可以教导她不是?”珍珠不疾不徐的说着。
皇后沉吟下,待心情慢慢平和后,道:“是呢!不管她如何不识好歹,本宫如今也算是她的嫡母,等梁国使臣来后,定然将这丫头送走。”
“正是此理,因此,娘娘还是早些安歇才是。”珍珠一边捶腿,一边答道。
“那便安置吧!”皇后揉了揉额角,点头道。
玉林阁内,苏萌将雪球丢给桂桂照看,她则抱着被子躺在床榻内,静静的合着眼睛。
在她的身侧,是一位白了鬓发的姑姑,她此时也闭着眼睛,安静祥和。
“萌萌,以后莫要冲动行事,像这样的惊吓,老奴可受不了第二次了。”荣姑姑开口道。
苏萌嗯了一声,道:“好,我知道了。大家因我而受到伤害,我心里很难过。”
荣姑姑伸出手抓住身边苏萌的手,笑道:“无妨,大家都不怪你,不用放在心上。其实,透过此事,我也发觉了许多事情。”
苏萌疑惑的问道:“何事?”
“彩蝶这丫头心思不纯。”荣姑姑道。
在荣姑姑的解释下,苏萌才知道,当初父皇中毒的始因。
她当初做的荷包,里面放着是龙涎香,此香可安神,她手里的东西,一直拿着,怎么可能会有毒?若有毒,也是她先中毒才是。
那么,问题就出现在送荷包过去的彩蝶身上。
彩蝶和腊梅都是苏萌的二等宫女,照顾她也有多年,只不过彩蝶的心却野了些,收了皇后的重金,做出这等下作陷害之事。
当初玉林阁上下所有人都被抓到掖庭狱时,除了被皇后带走的云姑姑和石墨带走的红玉外,还有一人被悄悄带走,那便是彩蝶。
因此,彩蝶便从掖庭狱中离开,至今都未曾见到她。
苏萌听完荣姑姑的讲述后,静默不言,她此时不知该如何回答,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她待彩蝶不薄,怎得她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萌萌,防人之心不可无,以后,凡是做事都要小心才是。”荣姑姑的声音在苏萌耳边悠悠传来,似是轻叹,又似无奈。
苏萌动动眼珠,始终未睁开眼,道:“彩蝶的下落最好还是让人去打听一下,她若过的好便也罢了,若不好……那也是她的命。”
若过的不好,她本想让荣姑姑将彩蝶救出,但整个玉林阁都是因她才遭难,她又如何原谅她呢?
荣姑姑听到苏萌的话,便知她的意思,当下便道:“好。”
“夜已深,早点休息吧。”苏萌说罢,便闭口不言,只是她合着眼睛,却并未睡着。
彩蝶,那笑起来如同花儿开放一般灿烂,办事牢靠,能说会道,又深得她心。如今,彩蝶的背叛,让她始终无法相信。
怪不得今日出来迎接她的人群中,没有她的身影,怪不得当初让她送荷包给父皇时,她那样雀跃而又忧心。
胡思乱想间,一倒深夜。
天际的月牙儿西斜,日出的光彩映红了东边半边天,西边那惨白的月儿依旧挂在半空。
“公主,该起了。”
苏萌睡的懵懂间,听闻有人在唤她,她蹙着眉头,缓缓睁开双眼,发现天色已微亮,揉着眼睛道:“天儿还早。”
“公主,快些起吧,等会儿还要给皇后娘娘请安呢!”红玉在一旁小声催道。
皇后奶娘?请安?苏萌猛地睁开双眼,坐起身来,看着自己身处之地,不禁叹口气道:“我还以为我在凌云宗,我还以为我可以睡到午膳时间!”
红玉听到苏萌如同小孩子的话,在一旁用袖子挡着笑了起来,“昨儿已经回了宫,您可收收心吧!”
苏萌又躺了回去,抱着被子道:“可不可以跟皇后告假,说我不舒服,不能去请安问好呀?”
红玉摇摇头,道:“不可以!您昨天没去请安已经是很过分的事情,今天怎样也是要去的。”
苏萌伸个懒腰,撇撇嘴道:“好吧,起了!嗯?荣姑姑呢?”
“荣姑姑给您准备早膳呢,您也知道,膳食很重要,这事儿她想来不会假手于人的。”红玉一边扶着苏萌起身帮她更衣,一边道。
“好的。”苏萌站在地面上,任由红玉将衣服一件一件穿在她身上。
低头看着身上厚实华丽的宫装,她此时很是怀念自己在凌云宗那些时日穿着简单的长衫,轻便,舒服。
“公主,您回宫第一日去给皇后请安,不若梳个华丽些的发型可好?”红玉眼睛亮晶晶的看着苏萌,期待她的同意。
苏萌年纪小,头发稀少,因此日常梳发都是如何简单如何来,许多上好的头饰只能看却戴不上。而且苏萌也不喜欢沉重的假髻,故而很少梳华丽发式。
如今好不容易可以等到一个“大日子”,红玉自然不能放过什么,手中举着假髻,笑眯眯的看着梳妆镜前的苏萌。
“不好,顶着假发髻实在太累,脖子要是承受不住这么沉�